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09章 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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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警车和妇联的车早就走了。
剩下两辆车也从小房子小区门口开出来。
前面是梁静的车。
后面是周航的商务车。
——
叶岚开着车。
程一川坐在副驾，手机握在掌心里，屏幕黑着。
一天的事太满了。
早上还在处理许家的围堵。
下午邵峰从楼上坠下来。
监控黑了。
老李跑了。
大房子换锁。
小房子交割。
一天像被人硬塞满。
——
直到坐回车里，他才觉得胸口那根弦松下来一点。
不是后悔。
也不是还想着谁。
就是一直绷着的劲儿，忽然没地方落了。
——
前面红灯亮起。
车停下。
倒计时一跳一跳。
叶岚看着前方，忽然说：
“行了，老程。”
“别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了。”
程一川怔了一下。
叶岚打了下转向灯。
“先回公司取车。”
“然后回去看小禾。”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
“今天你已经够能扛了，再扛就不礼貌了。”
程一川握着手机的手指动了一下。
屏幕被他按亮。
通话记录第一条，还是小禾。
他看了两秒，又按灭。
“嗯。”
——
绿灯亮了。
车重新往前走。
后排脚垫上放着一个帆布袋，袋口没拉紧，露出几件衣服。
那是他刚才从小房子带出来的。
连洗漱品也拿走了。
小房子里，再也没有他的东西了。
——
公司地下车库的灯亮得发白。
车轮压过减速带。
咯噔。
又一下。
叶岚把车停在电梯厅旁边。
周航的商务车也跟着停下。
玻璃门里面，保安临时加了登记台。
两个行政部的人坐在那里，旁边放着纸质名单和几盒签字笔。
——
程一川推门下车。
他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今天太长了。
长到他看见自己的车时，竟然有一点陌生感。
周航走过来，揉了揉后颈。
“老程，上去看看？”
程一川点头。
“看一眼就走。”
周航笑了一声。
“你这话我今天听了三遍。”
叶岚看了眼程一川。
“这次我作证。”
——
电梯门合上。
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
到了公司楼层。
键盘声和电话声一起涌出来。
前台旁边多了几张折叠桌。
墙边堆着没拆完的盒饭和矿泉水。
临时白板上只写了几个字：旧系统封存。
——
梁静站在会议室门口，正低声跟技术负责人说话。
看见三人出来，抬了一下眼。
目光先落到程一川身上。
又落到叶岚手里。
——
叶岚走过去，把车钥匙递给她。
“你的车，还你。”
梁静接过钥匙。
“人呢？没丢吧？”
叶岚看了眼程一川。
“没丢。”
周航接话：
“就是快没电了。”
梁静看着程一川。
“都办完了？”
程一川点头。
“办完了。”
叶岚补了一句：
“钥匙、门禁、权限都交清了，保险柜也带走了，现场确认签完。”
梁静嗯了一声。
“行。”
她把钥匙塞进口袋，看向叶岚。
“你也回去休息吧。”
叶岚揉了揉眉心。
“我正有这个意思。”
梁静难得笑了一下。
“今天还能站着，已经算不错。”
叶岚拿起包。
“明天谁再找我，先发文字，别直接打电话。”
周航低头笑了一声。
“收到。”
叶岚瞥他一眼。
“尤其是你。”
周航抬手。
“行，我闭嘴。”
——
叶岚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程一川一眼。
“回去以后，别再给自己加班。”
程一川说：
“今天谢谢。”
叶岚摆了摆手。
“谢什么。”
“走了，不用送了。”
电梯门打开。
她走进去。
门合上。
——
周航看了看大厅，又看向梁静。
“梁总，我留下吧，帮你们搬点东西。”
梁静头也没抬。
“不用。”
周航顿了一下。
“现在人手不是挺紧的么……”
“周航。”
梁静直接打断他。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这个脸色，搬两箱门禁卡，可能就直接倒地上了。”
周航摸了摸自己脸，有点不服。
“有这么夸张？”
旁边路过的一个员工顺口接了一句：
“有。”
周航低头笑了一声，有点无奈。
——
梁静把视线转向程一川。
“你也一样。”
程一川刚想开口。
梁静直接堵回去：
“别说你还能撑。”
“你今天要是还站在这儿，我就让行政把你按到休息室里。”
周航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次不是客套，是那种“真撑不住还嘴硬”的笑。
程一川也跟着扯了下嘴角，很轻。
但很快又收住了。
——
梁静看着他，语气稍微缓了一点。
“行了。”
“公司这边不用你守着。”
“刘秘在医院，陈队去经侦，我在这儿。”
她顿了一下。
“你回去。”
“小禾等你一天了。”
——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
空气明显静了一瞬。
程一川握着车钥匙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
他点头。
“好。”
“那我先走了。”
——
梁静低头看着平板。
“走吧。”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路上别接陌生电话。”
程一川看向她。
梁静这才抬眼。
“今天所有事都不正常。”
“别嫌我啰嗦。”
程一川点头。
“知道。”
周航跟着说：
“那我送你到车库。”
梁静扫了他一眼。
“你也走。”
周航一顿。
“行。”
梁静收回视线。
“都走。”
——
地下车库里，程一川找到自己的车。
解锁。
车灯闪了一下。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还留着早上那点咖啡味。
他坐了几秒，没有立刻发动。
手机又被他按亮。
小禾的名字还停在通话记录最上面。
他看了一眼。
把手机放进杯架。
发动。
——
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
城市已经到了傍晚。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
红灯前，外卖车挤在车缝里。
有人按喇叭。
有人降下车窗骂了一句。
程一川握着方向盘。
没有回头。
也没有骂回去。
只是往前开。
——
这一刻，他没有再打开工作群。
——
马卡龙公寓街对面，便利店已经亮灯。
玻璃门一开一合，冷气从门缝里漏出来。
孙伟站在货架旁，手里拿着一瓶水，瓶盖拧开了，却一直没喝。
高磊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泡面已经泡开，筷子插在里面，没动几口。
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公寓地下车库入口。
程一川的车从路口转过来。
减速。
打灯。
直接开进地下车库。
高磊抬头。
“是他？”
孙伟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辆车的尾灯，看着它一点点消失在坡道下面。
——
车牌对得上。
车型对得上。
人也对得上。
——
过了两秒，他把瓶盖拧回去。
“嗯。”
高磊把泡面叉子放下。
“回来了。”
孙伟拿起手机，对准车子，连续按下快门。
就在他拍下最后一张时——
手机屏幕里，反光一闪。
——
某个地方，也有人举着手机。
正对着他。
警车和妇联的车早就走了。
剩下两辆车也从小房子小区门口开出来。
前面是梁静的车。
后面是周航的商务车。
——
叶岚开着车。
程一川坐在副驾，手机握在掌心里，屏幕黑着。
一天的事太满了。
早上还在处理许家的围堵。
下午邵峰从楼上坠下来。
监控黑了。
老李跑了。
大房子换锁。
小房子交割。
一天像被人硬塞满。
——
直到坐回车里，他才觉得胸口那根弦松下来一点。
不是后悔。
也不是还想着谁。
就是一直绷着的劲儿，忽然没地方落了。
——
前面红灯亮起。
车停下。
倒计时一跳一跳。
叶岚看着前方，忽然说：
“行了，老程。”
“别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了。”
程一川怔了一下。
叶岚打了下转向灯。
“先回公司取车。”
“然后回去看小禾。”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
“今天你已经够能扛了，再扛就不礼貌了。”
程一川握着手机的手指动了一下。
屏幕被他按亮。
通话记录第一条，还是小禾。
他看了两秒，又按灭。
“嗯。”
——
绿灯亮了。
车重新往前走。
后排脚垫上放着一个帆布袋，袋口没拉紧，露出几件衣服。
那是他刚才从小房子带出来的。
连洗漱品也拿走了。
小房子里，再也没有他的东西了。
——
公司地下车库的灯亮得发白。
车轮压过减速带。
咯噔。
又一下。
叶岚把车停在电梯厅旁边。
周航的商务车也跟着停下。
玻璃门里面，保安临时加了登记台。
两个行政部的人坐在那里，旁边放着纸质名单和几盒签字笔。
——
程一川推门下车。
他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今天太长了。
长到他看见自己的车时，竟然有一点陌生感。
周航走过来，揉了揉后颈。
“老程，上去看看？”
程一川点头。
“看一眼就走。”
周航笑了一声。
“你这话我今天听了三遍。”
叶岚看了眼程一川。
“这次我作证。”
——
电梯门合上。
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
到了公司楼层。
键盘声和电话声一起涌出来。
前台旁边多了几张折叠桌。
墙边堆着没拆完的盒饭和矿泉水。
临时白板上只写了几个字：旧系统封存。
——
梁静站在会议室门口，正低声跟技术负责人说话。
看见三人出来，抬了一下眼。
目光先落到程一川身上。
又落到叶岚手里。
——
叶岚走过去，把车钥匙递给她。
“你的车，还你。”
梁静接过钥匙。
“人呢？没丢吧？”
叶岚看了眼程一川。
“没丢。”
周航接话：
“就是快没电了。”
梁静看着程一川。
“都办完了？”
程一川点头。
“办完了。”
叶岚补了一句：
“钥匙、门禁、权限都交清了，保险柜也带走了，现场确认签完。”
梁静嗯了一声。
“行。”
她把钥匙塞进口袋，看向叶岚。
“你也回去休息吧。”
叶岚揉了揉眉心。
“我正有这个意思。”
梁静难得笑了一下。
“今天还能站着，已经算不错。”
叶岚拿起包。
“明天谁再找我，先发文字，别直接打电话。”
周航低头笑了一声。
“收到。”
叶岚瞥他一眼。
“尤其是你。”
周航抬手。
“行，我闭嘴。”
——
叶岚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程一川一眼。
“回去以后，别再给自己加班。”
程一川说：
“今天谢谢。”
叶岚摆了摆手。
“谢什么。”
“走了，不用送了。”
电梯门打开。
她走进去。
门合上。
——
周航看了看大厅，又看向梁静。
“梁总，我留下吧，帮你们搬点东西。”
梁静头也没抬。
“不用。”
周航顿了一下。
“现在人手不是挺紧的么……”
“周航。”
梁静直接打断他。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这个脸色，搬两箱门禁卡，可能就直接倒地上了。”
周航摸了摸自己脸，有点不服。
“有这么夸张？”
旁边路过的一个员工顺口接了一句：
“有。”
周航低头笑了一声，有点无奈。
——
梁静把视线转向程一川。
“你也一样。”
程一川刚想开口。
梁静直接堵回去：
“别说你还能撑。”
“你今天要是还站在这儿，我就让行政把你按到休息室里。”
周航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次不是客套，是那种“真撑不住还嘴硬”的笑。
程一川也跟着扯了下嘴角，很轻。
但很快又收住了。
——
梁静看着他，语气稍微缓了一点。
“行了。”
“公司这边不用你守着。”
“刘秘在医院，陈队去经侦，我在这儿。”
她顿了一下。
“你回去。”
“小禾等你一天了。”
——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
空气明显静了一瞬。
程一川握着车钥匙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
他点头。
“好。”
“那我先走了。”
——
梁静低头看着平板。
“走吧。”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路上别接陌生电话。”
程一川看向她。
梁静这才抬眼。
“今天所有事都不正常。”
“别嫌我啰嗦。”
程一川点头。
“知道。”
周航跟着说：
“那我送你到车库。”
梁静扫了他一眼。
“你也走。”
周航一顿。
“行。”
梁静收回视线。
“都走。”
——
地下车库里，程一川找到自己的车。
解锁。
车灯闪了一下。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还留着早上那点咖啡味。
他坐了几秒，没有立刻发动。
手机又被他按亮。
小禾的名字还停在通话记录最上面。
他看了一眼。
把手机放进杯架。
发动。
——
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
城市已经到了傍晚。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
红灯前，外卖车挤在车缝里。
有人按喇叭。
有人降下车窗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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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头。
也没有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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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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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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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公寓地下车库入口。
程一川的车从路口转过来。
减速。
打灯。
直接开进地下车库。
高磊抬头。
“是他？”
孙伟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辆车的尾灯，看着它一点点消失在坡道下面。
——
车牌对得上。
车型对得上。
人也对得上。
——
过了两秒，他把瓶盖拧回去。
“嗯。”
高磊把泡面叉子放下。
“回来了。”
孙伟拿起手机，对准车子，连续按下快门。
就在他拍下最后一张时——
手机屏幕里，反光一闪。
——
某个地方，也有人举着手机。
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