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76章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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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着铁皮围挡。
砰。
砰。
老邱看着那个年轻工人。
“偷了一千五。”
“人跑了。”
“你们没报警？”
年轻工人低着头，手指攥着一次性饭盒边。
饭早凉了。
油凝在盒底。
“不……不知道。”
“胡哥不让说。”
“他说工地不能停。”
“还说……钱反正也回来了。”
陈国栋眼神动了一下。
“钱回来了？”
年轻工人脸色更白。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说后面来了三个人。”
“给了胡哥一千五。”
“让他别报警。”
“说这事就算了。”
——
老邱看向陈国栋。
陈国栋没说话。
但两个人都听明白了。
三个人。
一千五。
别报警。
阿成那伙人。
账对上了。
——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胡建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先看了一眼那几个工人，又看了一眼老邱手里的照片。
“警官，这么晚了，咋还查到我这儿来了？”
他勉强笑了一下。
“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进料。”
“你们这么一来，工人都吓着了。”
老邱没笑。
“昨天那个人，是不是老李？”
胡建一愣。
“什么老李？”
老邱往前走了一步。
“你昨天亲口跟我说，他是你工地的小工。”
胡建舔了舔嘴唇。
“警官，工地临时工多。”
“今天来，明天走。”
“有的连身份证都不愿意拿出来。”
“我哪知道谁叫什么。”
老邱盯着他。
“片警白天拿照片来问，你说没见过。”
“我亲眼看见他往你工地里钻，你说是你的人。”
“今天他偷你办公室一千五跑了，你不报警。”
“有人给你钱，让你别报警，你也收了。”
“胡建。”
老邱声音沉下来。
“你给我捋捋。”
“这是普通小工？”
“还是你在窝藏逃犯？”
胡建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一点。
“窝藏？”
“不是，警官，你这话就重了。”
“我真不知道他犯事。”
“我要知道他有事，我能让他进来？”
他抬手指了一下身后的工地。
“我这儿几十号人吃饭呢。”
“明天料车一停，甲方那边就扣钱。”
“我也是没办法。”
老邱冷笑了一声。
“你没办法，所以不登记临时工。”
“你没办法，所以警察问话你糊弄。”
“你没办法，所以人偷你钱你也压着。”
“你没办法，所以别人给你一千五封口，你就收了。”
他指了指工地里那些还亮着的灯。
“现在正好。”
“别赶料了。”
“先停。”
胡建一下急了。
“停？”
“这不能停啊，警官。”
“你们不知道，明天一早水泥车、钢筋车都排好了。”
“这一停，我怎么跟甲方说？”
陈国栋接过话。
“你就照实说。”
“警察问你有没有见过人，你没说实话。”
“临时用工没登记。”
“嫌疑人进过你工地。”
“偷了你钱。”
“有人替他补钱。”
“你收了。”
“然后继续隐瞒。”
他说一句，胡建脸色就白一分。
——
陈国栋看着他。
“你觉得这事，只是你丢了一千五？”
胡建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他怕的不是那一千五。
那点钱，阿成已经补了。
他怕的是停工。
怕甲方追责。
怕用工问题被翻出来。
怕自己被带回去问话。
更怕这些东西一旦落到纸上，就不是谁递点钱、说两句好话能压住的。
有章。
有记录。
有签字。
有回执。
那才要命。
胡建脸上最后那点硬气，慢慢塌了下去。
“警官。”
“我真不知道他是通缉犯。”
“我就是……就是怕麻烦。”
老邱看着他。
“那就去所里，把你怕的麻烦一件一件说清楚。”
他转头对旁边民警说：
“带走。”
民警上前。
胡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我配合。”
“我没说不配合。”
“警官，我现在就说行不行？”
老邱说：
“行。”
“回所里说。”
——
胡建脸色惨白。
他被民警带着往外走的时候，几个工人都站在材料棚边，没人敢说话。
那个年轻工人手里的饭盒还端着。
筷子放在盒盖上。
半天没动。
胡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地。
塔吊停着。
材料堆着。
办公室灯还亮着。
水坑里晃着碎灯影。
明天的车，进不来了。
这一次，工地是真停了。
——
胡建被带到警车旁边时，还在回头。
“警官。”
“我老婆还不知道。”
“我给她打个电话行不行？”
民警看了老邱一眼。
老邱说：
“到所里再打。”
胡建嘴唇抖了一下，没敢再说。
警车门关上。
砰。
声音不大。
却把材料棚边几个工人都震了一下。
——
老邱站在办公室门口，拿出手机。
他翻到阿成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刚才拦人时在询问记录里留下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边声音很平。
“谁？”
老邱说：
“阿成是吧。”
对面停了一下。
“你哪位？”
“老邱。”
“派出所的。”
“刚才巷口拦你那个。”
那边安静了半秒。
阿成笑了一下。
“哦，邱警官。”
“你好你好。”
“这么晚了，有事？”
老邱看着被带上车的胡建。
“来所里一趟。”
阿成声音没变。
“我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
“我们就是找欠钱的人。”
“没找到。”
“别的真不知道。”
老邱说：
“那个包工头，我们带走了。”
电话那头终于没声了。
——
风又拍了一下铁皮围挡。
砰。
老邱继续说：
“他说，有人给了他一千五，让他别报警。”
“他说是三个人。”
“你来说明一下，这三个人是谁。”
阿成那边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点。
“邱警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邱说：
“有没有误会，你来了再说。”
“现在来？”
“现在。”
阿成没立刻答。
老邱也不催。
过了一会儿，阿成才说：
“我明天一早过去行吗？”
“现在太晚了。”
老邱冷声道：
“你最好明天一早自己来。”
“别等我找人去请。”
阿成这次没再绕。
“行。”
“明天我过去。”
——
电话挂断。
老邱把手机放下，嘴角冷了一下。
“一个个都觉得钱能把事压住。”
“给一千五，让工地不报案。”
“给个欠债说法，巷口能糊弄过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胡建那间办公室。
“这回钱压不住了。”
陈国栋站在旁边，没有接话。
他看着工地里面那些灯。
灯亮着。
却照不远。
亮处是工人、材料、办公室。
再往外，就是黑下去的老巷子。
——
就在这时，陈国栋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赵磊。
今晚他在辖区派出所值班。
【师傅，有线索。】
【辖区那边接到本地群转发。】
【有人在73路末班公交上，拍到一个很像老李的人。】
【市政抢修服，安全帽，口罩，右手一直藏着。】
【疑似手背有疤痕。】
【煤机厂西门提前下车。】
【他们正在核查公交车载监控和站台探头。】
陈国栋看着那几行字，眼神一下沉下去。
老邱凑过来。
“怎么了？”
陈国栋把手机递给他。
老邱看完，骂了一句。
“还真他妈会钻。”
“排水沟出来，换市政衣服，坐末班车。”
他把手机还给陈国栋。
“煤机厂西门后面，不就是那片日租房？”
陈国栋点了一下头。
“现在还不确定。”
“今晚先核实公交和站台。”
“让辖区盯那几家日租房。”
“先别惊动。”
“天亮了再统一查。”
砰。
砰。
老邱看着那个年轻工人。
“偷了一千五。”
“人跑了。”
“你们没报警？”
年轻工人低着头，手指攥着一次性饭盒边。
饭早凉了。
油凝在盒底。
“不……不知道。”
“胡哥不让说。”
“他说工地不能停。”
“还说……钱反正也回来了。”
陈国栋眼神动了一下。
“钱回来了？”
年轻工人脸色更白。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说后面来了三个人。”
“给了胡哥一千五。”
“让他别报警。”
“说这事就算了。”
——
老邱看向陈国栋。
陈国栋没说话。
但两个人都听明白了。
三个人。
一千五。
别报警。
阿成那伙人。
账对上了。
——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胡建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先看了一眼那几个工人，又看了一眼老邱手里的照片。
“警官，这么晚了，咋还查到我这儿来了？”
他勉强笑了一下。
“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进料。”
“你们这么一来，工人都吓着了。”
老邱没笑。
“昨天那个人，是不是老李？”
胡建一愣。
“什么老李？”
老邱往前走了一步。
“你昨天亲口跟我说，他是你工地的小工。”
胡建舔了舔嘴唇。
“警官，工地临时工多。”
“今天来，明天走。”
“有的连身份证都不愿意拿出来。”
“我哪知道谁叫什么。”
老邱盯着他。
“片警白天拿照片来问，你说没见过。”
“我亲眼看见他往你工地里钻，你说是你的人。”
“今天他偷你办公室一千五跑了，你不报警。”
“有人给你钱，让你别报警，你也收了。”
“胡建。”
老邱声音沉下来。
“你给我捋捋。”
“这是普通小工？”
“还是你在窝藏逃犯？”
胡建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一点。
“窝藏？”
“不是，警官，你这话就重了。”
“我真不知道他犯事。”
“我要知道他有事，我能让他进来？”
他抬手指了一下身后的工地。
“我这儿几十号人吃饭呢。”
“明天料车一停，甲方那边就扣钱。”
“我也是没办法。”
老邱冷笑了一声。
“你没办法，所以不登记临时工。”
“你没办法，所以警察问话你糊弄。”
“你没办法，所以人偷你钱你也压着。”
“你没办法，所以别人给你一千五封口，你就收了。”
他指了指工地里那些还亮着的灯。
“现在正好。”
“别赶料了。”
“先停。”
胡建一下急了。
“停？”
“这不能停啊，警官。”
“你们不知道，明天一早水泥车、钢筋车都排好了。”
“这一停，我怎么跟甲方说？”
陈国栋接过话。
“你就照实说。”
“警察问你有没有见过人，你没说实话。”
“临时用工没登记。”
“嫌疑人进过你工地。”
“偷了你钱。”
“有人替他补钱。”
“你收了。”
“然后继续隐瞒。”
他说一句，胡建脸色就白一分。
——
陈国栋看着他。
“你觉得这事，只是你丢了一千五？”
胡建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他怕的不是那一千五。
那点钱，阿成已经补了。
他怕的是停工。
怕甲方追责。
怕用工问题被翻出来。
怕自己被带回去问话。
更怕这些东西一旦落到纸上，就不是谁递点钱、说两句好话能压住的。
有章。
有记录。
有签字。
有回执。
那才要命。
胡建脸上最后那点硬气，慢慢塌了下去。
“警官。”
“我真不知道他是通缉犯。”
“我就是……就是怕麻烦。”
老邱看着他。
“那就去所里，把你怕的麻烦一件一件说清楚。”
他转头对旁边民警说：
“带走。”
民警上前。
胡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我配合。”
“我没说不配合。”
“警官，我现在就说行不行？”
老邱说：
“行。”
“回所里说。”
——
胡建脸色惨白。
他被民警带着往外走的时候，几个工人都站在材料棚边，没人敢说话。
那个年轻工人手里的饭盒还端着。
筷子放在盒盖上。
半天没动。
胡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地。
塔吊停着。
材料堆着。
办公室灯还亮着。
水坑里晃着碎灯影。
明天的车，进不来了。
这一次，工地是真停了。
——
胡建被带到警车旁边时，还在回头。
“警官。”
“我老婆还不知道。”
“我给她打个电话行不行？”
民警看了老邱一眼。
老邱说：
“到所里再打。”
胡建嘴唇抖了一下，没敢再说。
警车门关上。
砰。
声音不大。
却把材料棚边几个工人都震了一下。
——
老邱站在办公室门口，拿出手机。
他翻到阿成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刚才拦人时在询问记录里留下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边声音很平。
“谁？”
老邱说：
“阿成是吧。”
对面停了一下。
“你哪位？”
“老邱。”
“派出所的。”
“刚才巷口拦你那个。”
那边安静了半秒。
阿成笑了一下。
“哦，邱警官。”
“你好你好。”
“这么晚了，有事？”
老邱看着被带上车的胡建。
“来所里一趟。”
阿成声音没变。
“我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
“我们就是找欠钱的人。”
“没找到。”
“别的真不知道。”
老邱说：
“那个包工头，我们带走了。”
电话那头终于没声了。
——
风又拍了一下铁皮围挡。
砰。
老邱继续说：
“他说，有人给了他一千五，让他别报警。”
“他说是三个人。”
“你来说明一下，这三个人是谁。”
阿成那边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点。
“邱警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邱说：
“有没有误会，你来了再说。”
“现在来？”
“现在。”
阿成没立刻答。
老邱也不催。
过了一会儿，阿成才说：
“我明天一早过去行吗？”
“现在太晚了。”
老邱冷声道：
“你最好明天一早自己来。”
“别等我找人去请。”
阿成这次没再绕。
“行。”
“明天我过去。”
——
电话挂断。
老邱把手机放下，嘴角冷了一下。
“一个个都觉得钱能把事压住。”
“给一千五，让工地不报案。”
“给个欠债说法，巷口能糊弄过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胡建那间办公室。
“这回钱压不住了。”
陈国栋站在旁边，没有接话。
他看着工地里面那些灯。
灯亮着。
却照不远。
亮处是工人、材料、办公室。
再往外，就是黑下去的老巷子。
——
就在这时，陈国栋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赵磊。
今晚他在辖区派出所值班。
【师傅，有线索。】
【辖区那边接到本地群转发。】
【有人在73路末班公交上，拍到一个很像老李的人。】
【市政抢修服，安全帽，口罩，右手一直藏着。】
【疑似手背有疤痕。】
【煤机厂西门提前下车。】
【他们正在核查公交车载监控和站台探头。】
陈国栋看着那几行字，眼神一下沉下去。
老邱凑过来。
“怎么了？”
陈国栋把手机递给他。
老邱看完，骂了一句。
“还真他妈会钻。”
“排水沟出来，换市政衣服，坐末班车。”
他把手机还给陈国栋。
“煤机厂西门后面，不就是那片日租房？”
陈国栋点了一下头。
“现在还不确定。”
“今晚先核实公交和站台。”
“让辖区盯那几家日租房。”
“先别惊动。”
“天亮了再统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