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78章 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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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没有再说话。
他把电脑接上电源，登录内网。
屏幕亮起来时，红色报错还停在那里。
周航站在后面，也没再贫嘴。
办公区慢慢安静下来。
不是没人说话。
是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别打断。
——
程一川没有急着改代码。
他先拉出旧权限表，又打开迁移后的新角色表。
两张表并排放在屏幕上。
差异很快被他圈了出来。
临时授权。
项目测试。
外部协作。
应急维护。
这些词看着都正常。
但是每个烂口子刚开始时，都会被写成这种名字。
林知微低声问：
“还是旧权限的问题？”
“嗯。”
程一川声音不高。
“旧口子没封干净。”
周航皱眉。
“直接关？”
程一川把那几条权限路径单独拎出来。
“可以直接关，但不能乱关。”
他手指停了一下。
“能进的人，走新审批。”
“说不清来源的，先别放。”
梁静站在后面。
“也就是说，以前那些临时权限，都必须人工放行？”
——
“对。”
程一川说。
“谁要用，谁重新批。”
“谁批，谁担责。”
梁静点头。
她转头看向物业的人。
“听见了吗？”
“所有说自己进不去的人，不许口头放行。”
“让他们走审批。”
“谁批，谁签名。”
物业那边有人应了一声。
声音比刚才干脆了点。
——
程一川重新看向屏幕。
方案刚才已经定过。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是处理的时候。
他把旧继承组从放行链路里摘出来。
不碰历史记录。
只断开真正开门的那一段。
真正放行的，只认新审批、新角色、新白名单。
键盘声很轻。
一下。
一下。
没有急。
也没有停。
红色的报错还挂在屏幕上。
可办公区里那股慌劲，慢慢往下压了压。
像有人终于把手按在了漏水的地方。
——
第一版修改提交到临时分支。
测试开始跑。
一行。
一行。
绿色往下刷。
中间跳出两条红。
——
周航下意识屏住了气。
林知微也没说话。
程一川盯了两秒。
“不是核心问题。”
他把两个账号拎出来，放进待确认列表。
“这两个历史角色不能自动放。”
梁静问：
“为什么？”
“权限来源不清楚。”
程一川说。
“业务真要用，让负责人重新审批。”
梁静点头。
“按这个来。”
——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四十。
屏幕上的红色慢慢少了。
先变成黄。
再变成灰。
最后弹出一行。
mock pass。
模拟测试通过。
——
办公区里，有人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欢呼。
也没人敢拍桌子。
只是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气，终于松了一点。
赵启明从旁边工位抬起头。
他眼底也是青的，手边摊着两份接口对照表，笔帽咬得全是牙印。
韩锐靠在电脑旁边，手指还停在键盘上，半天没往下敲。
程一川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被顶在最前面。
从前天晚上忙到现在。
不是不会做。
也不是扛不住。
只是这几天所有口子都在漏。
谁都不知道下一个红色报错，会不会正好炸在自己手里。
——
赵启明看着屏幕上的 mock pass，低声骂了一句。
“总算……”
韩锐往椅背上一靠，闭了闭眼。
“老程回来了，至少不用我们一直硬顶前面了。”
周航听见了，扭头看他。
“你俩也有今天？”
韩锐眼睛都没睁。
“废话。”
“我们又不是铁打的。”
赵启明把接口对照表往桌上一扣，声音不大。
“他回来，主心骨就在了。”
这句话说完，办公区反而更安静了一点。
没人接。
但都听懂了。
程一川像是没听见。
他只是把最后两条待确认权限又看了一遍。
确认没有漏项，才端起旁边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凉的。
苦味已经发酸。
他皱了一下眉。
“过了。”
声音不高。
却比刚才那一片红色报错，更让人踏实。
——
梁静转头看向测试组。
“测试组马上接。”
“中午饭轮流吃。”
“人不能断。”
“今天晚上下班前，争取把正式上线测试跑起来。”
测试组负责人立刻站起来。
“明白。”
——
办公区里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程一川把电脑往后推了一点。
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不是结束。
只是第一道门，终于装上了。
周航也吐出一口气。
“操。”
“终于可以休息会。”
“老程，牛逼呀！”
——
程一川没接周航那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
秦芸没有发。
陈国栋也没有发。
家里群里，刘淑珍只发了一张照片。
邵远坐在餐桌边，面前是一小碗粥。
小禾坐在旁边。
兔子靠垫放在两人中间。
照片没有拍脸，只拍到两只小手。
一只手旁边放着绿色小恐龙。
另一只手旁边放着兔子耳朵。
刘淑珍发了一句：
【量过了，低烧。吃了两口。】
程一川回：
【好。】
刘淑珍很快回：
【忙你的。家里有人。】
程一川看着那四个字。
家里有人。
他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按灭。
——
屏幕上的 mock pass 还亮着。
办公区里那口绷了一上午的气，终于松下来一点。
有人靠回椅背。
有人站起来接水。
也有人看了一眼时间，像这才想起已经到饭点了。
——
程一川却看向办公区另一侧。
二十五层是公司的核心层。
总裁办、秘书室、行政、人事、项目部都在这一层。
梁静那组和王恒那组，原来也都在这里。
王恒停职后，他那边的人被拆到不同条线，工位撤了一半，剩下的人也不再单独成组。
但王恒的办公室还在。
门牌没摘。
门关着。
像一块还没处理掉的旧痕迹。
——
邵峰的工位也还在。
他原来是王恒项目组的首席技术，位置不在普通工位区，而是在靠窗那片半开放隔断里。
桌面比别人宽，旁边还有一组矮柜。
显示器关着。
椅子推进桌下。
桌面上压着一张没撕干净的便利贴。
那一块空下来以后，比普通空工位更显眼。
——
梁静刚安排完测试组交接，顺着程一川的目光看过去。
“你一直盯着邵峰的工位。”
“想到什么了？”
程一川没有立刻回答。
林知微手指停了一下，也抬头看了过来。
“我想看一眼。”程一川说。
梁静盯着他。
“你是要查东西？”
程一川没有否认。
“可能有线索。”
“但我现在不知道线索长什么样。”
梁静沉默了一秒。
“警方昨天来过。”
“设备、笔记本、移动硬盘、旧手机，都拿走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我不是要找设备。”
“是找一个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东西。”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找什么。”
“我们组和王恒组向来没联系，我对邵峰也不了解。”
“但是所有的线索都在邵峰的身上。”
林知微忽然说：
“顾莹应该知道。”
“邵峰以前的助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一直戴橙色发卡那个。”
他把电脑接上电源，登录内网。
屏幕亮起来时，红色报错还停在那里。
周航站在后面，也没再贫嘴。
办公区慢慢安静下来。
不是没人说话。
是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别打断。
——
程一川没有急着改代码。
他先拉出旧权限表，又打开迁移后的新角色表。
两张表并排放在屏幕上。
差异很快被他圈了出来。
临时授权。
项目测试。
外部协作。
应急维护。
这些词看着都正常。
但是每个烂口子刚开始时，都会被写成这种名字。
林知微低声问：
“还是旧权限的问题？”
“嗯。”
程一川声音不高。
“旧口子没封干净。”
周航皱眉。
“直接关？”
程一川把那几条权限路径单独拎出来。
“可以直接关，但不能乱关。”
他手指停了一下。
“能进的人，走新审批。”
“说不清来源的，先别放。”
梁静站在后面。
“也就是说，以前那些临时权限，都必须人工放行？”
——
“对。”
程一川说。
“谁要用，谁重新批。”
“谁批，谁担责。”
梁静点头。
她转头看向物业的人。
“听见了吗？”
“所有说自己进不去的人，不许口头放行。”
“让他们走审批。”
“谁批，谁签名。”
物业那边有人应了一声。
声音比刚才干脆了点。
——
程一川重新看向屏幕。
方案刚才已经定过。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是处理的时候。
他把旧继承组从放行链路里摘出来。
不碰历史记录。
只断开真正开门的那一段。
真正放行的，只认新审批、新角色、新白名单。
键盘声很轻。
一下。
一下。
没有急。
也没有停。
红色的报错还挂在屏幕上。
可办公区里那股慌劲，慢慢往下压了压。
像有人终于把手按在了漏水的地方。
——
第一版修改提交到临时分支。
测试开始跑。
一行。
一行。
绿色往下刷。
中间跳出两条红。
——
周航下意识屏住了气。
林知微也没说话。
程一川盯了两秒。
“不是核心问题。”
他把两个账号拎出来，放进待确认列表。
“这两个历史角色不能自动放。”
梁静问：
“为什么？”
“权限来源不清楚。”
程一川说。
“业务真要用，让负责人重新审批。”
梁静点头。
“按这个来。”
——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四十。
屏幕上的红色慢慢少了。
先变成黄。
再变成灰。
最后弹出一行。
mock pass。
模拟测试通过。
——
办公区里，有人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欢呼。
也没人敢拍桌子。
只是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气，终于松了一点。
赵启明从旁边工位抬起头。
他眼底也是青的，手边摊着两份接口对照表，笔帽咬得全是牙印。
韩锐靠在电脑旁边，手指还停在键盘上，半天没往下敲。
程一川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被顶在最前面。
从前天晚上忙到现在。
不是不会做。
也不是扛不住。
只是这几天所有口子都在漏。
谁都不知道下一个红色报错，会不会正好炸在自己手里。
——
赵启明看着屏幕上的 mock pass，低声骂了一句。
“总算……”
韩锐往椅背上一靠，闭了闭眼。
“老程回来了，至少不用我们一直硬顶前面了。”
周航听见了，扭头看他。
“你俩也有今天？”
韩锐眼睛都没睁。
“废话。”
“我们又不是铁打的。”
赵启明把接口对照表往桌上一扣，声音不大。
“他回来，主心骨就在了。”
这句话说完，办公区反而更安静了一点。
没人接。
但都听懂了。
程一川像是没听见。
他只是把最后两条待确认权限又看了一遍。
确认没有漏项，才端起旁边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凉的。
苦味已经发酸。
他皱了一下眉。
“过了。”
声音不高。
却比刚才那一片红色报错，更让人踏实。
——
梁静转头看向测试组。
“测试组马上接。”
“中午饭轮流吃。”
“人不能断。”
“今天晚上下班前，争取把正式上线测试跑起来。”
测试组负责人立刻站起来。
“明白。”
——
办公区里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程一川把电脑往后推了一点。
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不是结束。
只是第一道门，终于装上了。
周航也吐出一口气。
“操。”
“终于可以休息会。”
“老程，牛逼呀！”
——
程一川没接周航那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
秦芸没有发。
陈国栋也没有发。
家里群里，刘淑珍只发了一张照片。
邵远坐在餐桌边，面前是一小碗粥。
小禾坐在旁边。
兔子靠垫放在两人中间。
照片没有拍脸，只拍到两只小手。
一只手旁边放着绿色小恐龙。
另一只手旁边放着兔子耳朵。
刘淑珍发了一句：
【量过了，低烧。吃了两口。】
程一川回：
【好。】
刘淑珍很快回：
【忙你的。家里有人。】
程一川看着那四个字。
家里有人。
他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按灭。
——
屏幕上的 mock pass 还亮着。
办公区里那口绷了一上午的气，终于松下来一点。
有人靠回椅背。
有人站起来接水。
也有人看了一眼时间，像这才想起已经到饭点了。
——
程一川却看向办公区另一侧。
二十五层是公司的核心层。
总裁办、秘书室、行政、人事、项目部都在这一层。
梁静那组和王恒那组，原来也都在这里。
王恒停职后，他那边的人被拆到不同条线，工位撤了一半，剩下的人也不再单独成组。
但王恒的办公室还在。
门牌没摘。
门关着。
像一块还没处理掉的旧痕迹。
——
邵峰的工位也还在。
他原来是王恒项目组的首席技术，位置不在普通工位区，而是在靠窗那片半开放隔断里。
桌面比别人宽，旁边还有一组矮柜。
显示器关着。
椅子推进桌下。
桌面上压着一张没撕干净的便利贴。
那一块空下来以后，比普通空工位更显眼。
——
梁静刚安排完测试组交接，顺着程一川的目光看过去。
“你一直盯着邵峰的工位。”
“想到什么了？”
程一川没有立刻回答。
林知微手指停了一下，也抬头看了过来。
“我想看一眼。”程一川说。
梁静盯着他。
“你是要查东西？”
程一川没有否认。
“可能有线索。”
“但我现在不知道线索长什么样。”
梁静沉默了一秒。
“警方昨天来过。”
“设备、笔记本、移动硬盘、旧手机，都拿走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我不是要找设备。”
“是找一个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东西。”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找什么。”
“我们组和王恒组向来没联系，我对邵峰也不了解。”
“但是所有的线索都在邵峰的身上。”
林知微忽然说：
“顾莹应该知道。”
“邵峰以前的助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一直戴橙色发卡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