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86章 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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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的脸先是涨红，很快又白了下去。
邹凯端着水杯，喉咙动了一下。
“梁总，我真的就是接个水。”
梁静没看他。
“等会儿单独写。”
郭志远也急了。
“我也只是拿文件而已。”
老严扫了他一眼。
“文件拿了三圈？”
郭志远一下闭了嘴。
陆鑫站在电梯厅边，手指攥着裤缝。
他没说话。
裤兜里的手机却轻轻震了一下。
嗡。
他整个人僵住。
门口的安保看了他一眼。
没上前，也没碰他。
只是站在那里。
陆鑫也不敢伸手去看手机。
——
孟浩桌上的手机也震了。
嗡。
屏幕原本朝下。
震动让手机往饭盒边缘滑了一点。
孟浩下意识伸手去抓。
老严的手掌落在桌面上。
啪。
不重。
却正好按在手机旁边，隔着半掌远。
没碰手机。
也没碰孟浩。
“别急。”
“自己亮的。”
“大家都看见了。”
孟浩的手停在半空。
——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
王恒。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怎么样？】
【他们拿到什么了？】
【视频呢？】
【继续拍。】
——
办公区里，有人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很快又憋住。
孟浩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干净。
他想说话，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法务没有碰那部手机。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人事。
“记录自然亮屏内容。”
“不要操作私人手机。”
人事立刻点头。
她没有伸手碰手机，只站在桌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屏幕自然亮起的状态。
拍完，她把照片递给法务看了一眼。
法务低头记录。
“十二点三十一分，孟浩私人手机自然亮屏。”
“联系人显示：王恒。”
“弹出即时通讯消息，内容涉及继续拍摄、询问调查现场信息。”
蒋敏把现场确认单往前推了一点。
“这个时间点也补进去。”
孟浩声音抖了。
“他……他就是问一句。”
“我也没回。”
——
话音刚落，手机又亮了。
这次不是消息。
是视频通话。
王恒。
嗡。
嗡。
嗡。
铃声在办公区里一声一声响。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着。
孟浩看着那个名字，不敢接，也不敢挂。
——
梁静看着他。
“接。”
孟浩抬头。
“梁总……”
梁静声音很平静。
“你不是说随手拍吗？”
“让王总也随手看看。”
法务补了一句：
“你可以拒绝。”
“拒绝，我们也照实记录。”
孟浩的手指抖着。
最后还是点了接通。
——
画面晃了一下。
王恒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他坐在家里。
窗帘半拉着，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茶几边。
桌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汤汁洒在盒盖上。
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其中一个还冒着一点灰白的烟。
屋子很大，但空荡荡的。
空得不像家。
王恒没看清这边，开口就问：
“拍到了？”
“那女的搞什么鬼？”
孟浩没吭声。
王恒皱眉。
“你哑巴了？”
他往屏幕前凑了一点。
然后看见了梁静。
看见梁静身后的法务、人事、行政、老严，还有六个安保。
也看见了孟浩桌边的透明整理箱和封条袋。
他的脸一下僵住。
手里的烟灰断了一截，落在桌面上。
——
梁静看着屏幕。
没有笑意。
“王总。”
“停职了，还不消停？”
王恒脸色沉下来。
“梁静，你什么意思？”
梁静说：
“字面意思。”
“停职期间，继续指挥员工偷拍调查现场。”
“还有人放风和掩护。”
她停了一下。
“你是真不把公司当公司。”
王恒冷笑。
“你别把事做绝。”
梁静说：
“做绝的不是我。”
“是你人走了，手还留在公司里。”
“既然还伸在公司里，我就一根一根清出来。”
——
办公区里安静得厉害。
王恒盯着梁静。
“你以为你赢了吗？”
梁静没有碰那部手机。
“赢还是输，你待会就能看到了。”
她只看向孟浩。
“镜头转一下。”
孟浩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不敢不转。
手机镜头慢慢偏过去。
先扫过邹凯。
又扫过郭志远。
陆鑫站在电梯厅口，脸色发白。
再往后，是法务电脑、人事文件夹、蒋敏手里的章盒、老严身后的安保。
最后，镜头停在桌上那份盖过章的现场材料上。
红章很醒目。
“看清楚。”
梁静说。
“今天不是我一个人在这儿。”
“公司流程在这儿。”
“法务在。”
“人事在。”
“行政在。”
“物业原始监控在。”
“你的人，也都在。”
她看着屏幕里的王恒。
“你要是还想遥控，就继续。”
“正好我们一条一条记，一笔笔算。”
——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没人往前挤。
但过道两边都站了人。
有人端着饭盒。
有人拿着奶茶。
有人工牌还没摘下来。
有人刚从电梯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停在原地。
——
大家都不说话。
都在看。
看王恒怎么被堵在视频里。
看梁静怎么处理他留下的人。
看孟浩怎么把头一点点低下去。
人事打开文件夹。
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孟浩。”
“即刻暂停原职务。”
“冻结门禁权限、办公系统权限、内部资料权限。”
“配合公司就偷拍视频、外传调查现场信息、接收停职人员指令等事项进行调查。”
“调查期间，不得进入二十五层核心办公区。”
“未经允许，不得接触公司电脑和相关资料。”
她翻过一页。
“邹凯。”
“暂停职务，冻结权限。”
“就十二点零五到十二点十五期间茶水间区域异常停留行为，配合单独约谈。”
“郭志远。”
“暂停职务，冻结权限。”
“就打印机区域异常绕行、遮挡视线行为，配合单独约谈。”
“陆鑫。”
“暂停职务，冻结权限。”
“就电梯厅异常停留，配合单独约谈。”
法务接上。
“涉及公司调查现场信息外传的。”
“移交法务进一步处理。”
“必要时，公司保留报警权利。”
蒋敏把现场确认单放到孟浩面前。
“可以写说明。”
“也可以写不认可。”
“但今天你得签收。”
孟浩看着那张纸。
手指抖了一下。
没拿笔。
——
老严把整理箱往前推了半步。
箱底碰到地毯。
嗒。
“私人物品自己收。”
“公司电脑别碰。”
“工牌放袋里。”
孟浩抬头看梁静。
“梁总。”
“我在公司五年了。”
梁静看着他。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公司不是王恒家的后院。”
孟浩嘴唇动了一下。
没声了。
旁边一个安保拿出封条袋。
袋口打开。
等着。
孟浩低头解工牌。
工牌绳勒过脖子。
他解了两下才解开。
塑料卡片放进袋子里。
封条一拉。
刺啦。
声音不大。
却让人听得心悸。
邹凯也开始解工牌。
他被水烫红的手还没消。
郭志远把文件放回打印机旁边，又下意识想拿起来。
人事看了他一眼。
“公司文件留下。”
郭志远的手停住。
慢慢松开。
陆鑫从电梯厅口走回来。
走得很慢。
像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视线里。
——
王恒在视频里看着这一切。
脸色越来越难看。
梁静没有挂断。
她看着屏幕里的王恒。
“别急。”
“他们是清退。”
“你的事，另算。”
邹凯端着水杯，喉咙动了一下。
“梁总，我真的就是接个水。”
梁静没看他。
“等会儿单独写。”
郭志远也急了。
“我也只是拿文件而已。”
老严扫了他一眼。
“文件拿了三圈？”
郭志远一下闭了嘴。
陆鑫站在电梯厅边，手指攥着裤缝。
他没说话。
裤兜里的手机却轻轻震了一下。
嗡。
他整个人僵住。
门口的安保看了他一眼。
没上前，也没碰他。
只是站在那里。
陆鑫也不敢伸手去看手机。
——
孟浩桌上的手机也震了。
嗡。
屏幕原本朝下。
震动让手机往饭盒边缘滑了一点。
孟浩下意识伸手去抓。
老严的手掌落在桌面上。
啪。
不重。
却正好按在手机旁边，隔着半掌远。
没碰手机。
也没碰孟浩。
“别急。”
“自己亮的。”
“大家都看见了。”
孟浩的手停在半空。
——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
王恒。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怎么样？】
【他们拿到什么了？】
【视频呢？】
【继续拍。】
——
办公区里，有人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很快又憋住。
孟浩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干净。
他想说话，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法务没有碰那部手机。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人事。
“记录自然亮屏内容。”
“不要操作私人手机。”
人事立刻点头。
她没有伸手碰手机，只站在桌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屏幕自然亮起的状态。
拍完，她把照片递给法务看了一眼。
法务低头记录。
“十二点三十一分，孟浩私人手机自然亮屏。”
“联系人显示：王恒。”
“弹出即时通讯消息，内容涉及继续拍摄、询问调查现场信息。”
蒋敏把现场确认单往前推了一点。
“这个时间点也补进去。”
孟浩声音抖了。
“他……他就是问一句。”
“我也没回。”
——
话音刚落，手机又亮了。
这次不是消息。
是视频通话。
王恒。
嗡。
嗡。
嗡。
铃声在办公区里一声一声响。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着。
孟浩看着那个名字，不敢接，也不敢挂。
——
梁静看着他。
“接。”
孟浩抬头。
“梁总……”
梁静声音很平静。
“你不是说随手拍吗？”
“让王总也随手看看。”
法务补了一句：
“你可以拒绝。”
“拒绝，我们也照实记录。”
孟浩的手指抖着。
最后还是点了接通。
——
画面晃了一下。
王恒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他坐在家里。
窗帘半拉着，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茶几边。
桌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汤汁洒在盒盖上。
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其中一个还冒着一点灰白的烟。
屋子很大，但空荡荡的。
空得不像家。
王恒没看清这边，开口就问：
“拍到了？”
“那女的搞什么鬼？”
孟浩没吭声。
王恒皱眉。
“你哑巴了？”
他往屏幕前凑了一点。
然后看见了梁静。
看见梁静身后的法务、人事、行政、老严，还有六个安保。
也看见了孟浩桌边的透明整理箱和封条袋。
他的脸一下僵住。
手里的烟灰断了一截，落在桌面上。
——
梁静看着屏幕。
没有笑意。
“王总。”
“停职了，还不消停？”
王恒脸色沉下来。
“梁静，你什么意思？”
梁静说：
“字面意思。”
“停职期间，继续指挥员工偷拍调查现场。”
“还有人放风和掩护。”
她停了一下。
“你是真不把公司当公司。”
王恒冷笑。
“你别把事做绝。”
梁静说：
“做绝的不是我。”
“是你人走了，手还留在公司里。”
“既然还伸在公司里，我就一根一根清出来。”
——
办公区里安静得厉害。
王恒盯着梁静。
“你以为你赢了吗？”
梁静没有碰那部手机。
“赢还是输，你待会就能看到了。”
她只看向孟浩。
“镜头转一下。”
孟浩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不敢不转。
手机镜头慢慢偏过去。
先扫过邹凯。
又扫过郭志远。
陆鑫站在电梯厅口，脸色发白。
再往后，是法务电脑、人事文件夹、蒋敏手里的章盒、老严身后的安保。
最后，镜头停在桌上那份盖过章的现场材料上。
红章很醒目。
“看清楚。”
梁静说。
“今天不是我一个人在这儿。”
“公司流程在这儿。”
“法务在。”
“人事在。”
“行政在。”
“物业原始监控在。”
“你的人，也都在。”
她看着屏幕里的王恒。
“你要是还想遥控，就继续。”
“正好我们一条一条记，一笔笔算。”
——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没人往前挤。
但过道两边都站了人。
有人端着饭盒。
有人拿着奶茶。
有人工牌还没摘下来。
有人刚从电梯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停在原地。
——
大家都不说话。
都在看。
看王恒怎么被堵在视频里。
看梁静怎么处理他留下的人。
看孟浩怎么把头一点点低下去。
人事打开文件夹。
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孟浩。”
“即刻暂停原职务。”
“冻结门禁权限、办公系统权限、内部资料权限。”
“配合公司就偷拍视频、外传调查现场信息、接收停职人员指令等事项进行调查。”
“调查期间，不得进入二十五层核心办公区。”
“未经允许，不得接触公司电脑和相关资料。”
她翻过一页。
“邹凯。”
“暂停职务，冻结权限。”
“就十二点零五到十二点十五期间茶水间区域异常停留行为，配合单独约谈。”
“郭志远。”
“暂停职务，冻结权限。”
“就打印机区域异常绕行、遮挡视线行为，配合单独约谈。”
“陆鑫。”
“暂停职务，冻结权限。”
“就电梯厅异常停留，配合单独约谈。”
法务接上。
“涉及公司调查现场信息外传的。”
“移交法务进一步处理。”
“必要时，公司保留报警权利。”
蒋敏把现场确认单放到孟浩面前。
“可以写说明。”
“也可以写不认可。”
“但今天你得签收。”
孟浩看着那张纸。
手指抖了一下。
没拿笔。
——
老严把整理箱往前推了半步。
箱底碰到地毯。
嗒。
“私人物品自己收。”
“公司电脑别碰。”
“工牌放袋里。”
孟浩抬头看梁静。
“梁总。”
“我在公司五年了。”
梁静看着他。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公司不是王恒家的后院。”
孟浩嘴唇动了一下。
没声了。
旁边一个安保拿出封条袋。
袋口打开。
等着。
孟浩低头解工牌。
工牌绳勒过脖子。
他解了两下才解开。
塑料卡片放进袋子里。
封条一拉。
刺啦。
声音不大。
却让人听得心悸。
邹凯也开始解工牌。
他被水烫红的手还没消。
郭志远把文件放回打印机旁边，又下意识想拿起来。
人事看了他一眼。
“公司文件留下。”
郭志远的手停住。
慢慢松开。
陆鑫从电梯厅口走回来。
走得很慢。
像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视线里。
——
王恒在视频里看着这一切。
脸色越来越难看。
梁静没有挂断。
她看着屏幕里的王恒。
“别急。”
“他们是清退。”
“你的事，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