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22章 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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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小房子那边，楼道里比平时暗。
靠近消防门的那盏灯灭着，只剩电梯口上方那根旧灯管还在撑。
亮一下。
暗一下。
许建国站在电梯口，没有马上往门口走。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电梯，又看向消防门。
楼道里没人。
墙角有个旧的快递箱，被人踩扁了一半。
空气里有一点烟味。
不重。
可在这种时候，少一盏灯，多一点味道，都让人心里发紧。
——
许建国站了几秒，才往门口走。
到门前，他没有马上敲。
先看地垫。
没歪。
再看门锁。
没有新划痕。
他抬手敲门。
里面很快有脚步声。
周秀云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谁？”
“我。”
门里安静了一下。
门链响了一声。
门开了。
周秀云站在门后，脸色不太好。
看见他，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来了？”
许建国没有立刻进。
他先看她身后，又看了一眼屋里的窗帘。
窗帘拉着。
门链刚刚被摘下，还挂在一边晃。
许建国这才进门。
他回身把门带上，又把门链重新挂回去。
咔。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许念柔靠在躺椅上。
手放在肚子上。
她看见许建国进来，眼里先闪过一点松动。
那一点松动很轻。
像是终于看见一个能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可很快，她又看见许建国进门后的动作。
看门、看窗、挂门链。
那一套动作，太熟了。
不像是临时听说了什么。
倒像是早就被人交代过。
许念柔慢慢坐直了一点。
“爸。”
她声音有点哑。
“你也看见通缉视频了？”
许建国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答。
他先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路灯亮着。
小区里有人牵狗经过。
暂时没看见可疑的人。
他把窗帘放回去，又看了一眼门口。
含糊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并没有看见什么视频，是程一川给他发的消息。
“看见了……”
周秀云立刻接话。
“我刚才也看见了。那人……那人真是李君？”
她说到这个名字，声音不自觉低了一点。
许建国沉默半秒。
“看着像。”
周秀云脸色白了。
“镇上不是都说他死在外面了吗？”
“怎么又活了？”
许建国抬手打断她。
“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周秀云被堵住，脸色僵了僵。
许建国声音不高。
“李君要是联系你们，直接报警。”
“这个人你们比我更了解。”
“他不是回来讲道理的。”
“他这种时候出现，不是要钱，就是要报复。”
许念柔的手指按在肚子上。
她盯着许建国。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报复？”
“你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
“昨天下午，你为什么突然过来？”
“你之前不这样的。”
周秀云愣了一下，也看向许建国。
“对啊。”
“昨天你回来之后就让我们别开门。”
“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了？”
——
屋子里静了一下。
电扇还在转。
嗡。
嗡。
许建国没有立刻说话。
他本来就不是会撒谎的人，尤其不是在这种事上。
过了几秒，他才说：
“昨天，程庆山找过我。”
许念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程庆山？”
“嗯。”
许建国说。
“他问我：‘你前夫是谁？’”
“我说是李君，这人不是东西。”
“我们之间也没聊太多。”
“只说程一川那边已经报警了，让我这几天看好门，别让你们乱开。”
许念柔眼神一下定住。
程一川。
报警。
李君。
这几个字像被人一颗一颗摁进她胸口。
她嘴唇动了一下。
“程一川……报的警？”
“嗯。”
许建国看着她。
“这事现在不是家里的事。”
“警察已经在追查。”
“人估计还没抓住。”
——
许念柔没有接话。
她脑子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猛地裂开了一条缝。
程一川知道李君。
程一川报警。
程一川提醒他们锁门。
可他没有先告诉她。
不是忘了，是绕开了她。
那一瞬间，许念柔脸上的热意一点点退下去，只剩下一层冷。
她忽然意识到，程一川可能已经知道了。
知道她和李君那段旧事。
知道她曾经嫁给过什么样的人。
赌博、打人、玩女人，把整个家毁了。
也知道她当年从那段婚姻里逃出来时，有多狼狈。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翻出来的东西。
尤其不想给程一川看。
许念柔的手一点点收紧。
“所以你们昨天就知道了。”
她声音轻了下去。
“你知道。”
“程庆山知道。”
“程一川知道。”
她抬眼看着许建国。
“就我不知道。”
——
许建国皱了一下眉。
“念柔，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许念柔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也很冷。
“他知道李君可能回来。”
“他知道李子昂是李君的儿子。”
“他知道这些事跟我有关。”
“可他不告诉我。”
许建国看着她。
“他不是不告诉你。”
“他是怕你乱。”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更静了。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想帮许念柔说话，又没说出来。
因为她也知道，这句话难听，但却是事实。
——
许念柔脸色一下白得更厉害。
怕你乱。
这三个字，比“不告诉你”还难受。
不告诉她，像是忘了她。
怕她乱，是判断她不可靠。
甚至怀疑她这边，还和李君留着什么联系。
哪怕不是她。
是李子昂。
可李子昂是她的儿子。
防着李子昂，和防着她，又有什么区别？
程一川不是没想起她。
是想起了，又绕开了她。
他告诉了许建国。
告诉了程庆山。
通知了警方。
甚至可能连他父母那边都安排好了。
可她这个李子昂的母亲，这个曾经最了解李君的人，却被放在了最后。
——
许念柔慢慢靠回躺椅。
刚才许建国进门时，她心里那一点“爸来了”的轻松，彻底没了。
她看着许建国。
忽然觉得他不是单纯来看她的。
他是带着程一川那套规矩来的。
别开门、别乱动，别自己处理。
许建国没有骂她。
可他进门后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告诉她——
这一次，他信的是程一川的判断。
——
许建国看出了她的变化。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还是平静的。
“念柔。”
“你现在怎么想我都行。”
“但李君这件事，不是你觉得丢脸，就能当没发生。”
许念柔手指微微一颤。
许建国继续说：
“他是疯子。”
“疯子不会管你怀没怀孕。”
“也不会管李子昂是不是上学。”
“他现在回来，说不定就是报复。”
“报复程一川。”
“报复你。”
“也可能拿李子昂当突破口。”
周秀云听到这里，脸更白。
“那子昂怎么办？”
许建国看了她一眼。
“该通知学校就通知学校。”
“该报警就报警。”
“李子昂那边也别让他乱跑。”
“这孩子现在也不安全。”
许念柔眉头一下皱起来。
“他还是孩子。”
许建国看着她。
“孩子也能被人带坏。”
“越是孩子，越要盯住。”
许念柔张了张嘴，没有立刻说出来。
这话不是在骂李子昂，却一下掀开了她一直遮着的那层布。
小房子那边，楼道里比平时暗。
靠近消防门的那盏灯灭着，只剩电梯口上方那根旧灯管还在撑。
亮一下。
暗一下。
许建国站在电梯口，没有马上往门口走。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电梯，又看向消防门。
楼道里没人。
墙角有个旧的快递箱，被人踩扁了一半。
空气里有一点烟味。
不重。
可在这种时候，少一盏灯，多一点味道，都让人心里发紧。
——
许建国站了几秒，才往门口走。
到门前，他没有马上敲。
先看地垫。
没歪。
再看门锁。
没有新划痕。
他抬手敲门。
里面很快有脚步声。
周秀云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谁？”
“我。”
门里安静了一下。
门链响了一声。
门开了。
周秀云站在门后，脸色不太好。
看见他，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来了？”
许建国没有立刻进。
他先看她身后，又看了一眼屋里的窗帘。
窗帘拉着。
门链刚刚被摘下，还挂在一边晃。
许建国这才进门。
他回身把门带上，又把门链重新挂回去。
咔。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许念柔靠在躺椅上。
手放在肚子上。
她看见许建国进来，眼里先闪过一点松动。
那一点松动很轻。
像是终于看见一个能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可很快，她又看见许建国进门后的动作。
看门、看窗、挂门链。
那一套动作，太熟了。
不像是临时听说了什么。
倒像是早就被人交代过。
许念柔慢慢坐直了一点。
“爸。”
她声音有点哑。
“你也看见通缉视频了？”
许建国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答。
他先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路灯亮着。
小区里有人牵狗经过。
暂时没看见可疑的人。
他把窗帘放回去，又看了一眼门口。
含糊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并没有看见什么视频，是程一川给他发的消息。
“看见了……”
周秀云立刻接话。
“我刚才也看见了。那人……那人真是李君？”
她说到这个名字，声音不自觉低了一点。
许建国沉默半秒。
“看着像。”
周秀云脸色白了。
“镇上不是都说他死在外面了吗？”
“怎么又活了？”
许建国抬手打断她。
“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周秀云被堵住，脸色僵了僵。
许建国声音不高。
“李君要是联系你们，直接报警。”
“这个人你们比我更了解。”
“他不是回来讲道理的。”
“他这种时候出现，不是要钱，就是要报复。”
许念柔的手指按在肚子上。
她盯着许建国。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报复？”
“你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
“昨天下午，你为什么突然过来？”
“你之前不这样的。”
周秀云愣了一下，也看向许建国。
“对啊。”
“昨天你回来之后就让我们别开门。”
“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了？”
——
屋子里静了一下。
电扇还在转。
嗡。
嗡。
许建国没有立刻说话。
他本来就不是会撒谎的人，尤其不是在这种事上。
过了几秒，他才说：
“昨天，程庆山找过我。”
许念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程庆山？”
“嗯。”
许建国说。
“他问我：‘你前夫是谁？’”
“我说是李君，这人不是东西。”
“我们之间也没聊太多。”
“只说程一川那边已经报警了，让我这几天看好门，别让你们乱开。”
许念柔眼神一下定住。
程一川。
报警。
李君。
这几个字像被人一颗一颗摁进她胸口。
她嘴唇动了一下。
“程一川……报的警？”
“嗯。”
许建国看着她。
“这事现在不是家里的事。”
“警察已经在追查。”
“人估计还没抓住。”
——
许念柔没有接话。
她脑子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猛地裂开了一条缝。
程一川知道李君。
程一川报警。
程一川提醒他们锁门。
可他没有先告诉她。
不是忘了，是绕开了她。
那一瞬间，许念柔脸上的热意一点点退下去，只剩下一层冷。
她忽然意识到，程一川可能已经知道了。
知道她和李君那段旧事。
知道她曾经嫁给过什么样的人。
赌博、打人、玩女人，把整个家毁了。
也知道她当年从那段婚姻里逃出来时，有多狼狈。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翻出来的东西。
尤其不想给程一川看。
许念柔的手一点点收紧。
“所以你们昨天就知道了。”
她声音轻了下去。
“你知道。”
“程庆山知道。”
“程一川知道。”
她抬眼看着许建国。
“就我不知道。”
——
许建国皱了一下眉。
“念柔，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许念柔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也很冷。
“他知道李君可能回来。”
“他知道李子昂是李君的儿子。”
“他知道这些事跟我有关。”
“可他不告诉我。”
许建国看着她。
“他不是不告诉你。”
“他是怕你乱。”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更静了。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想帮许念柔说话，又没说出来。
因为她也知道，这句话难听，但却是事实。
——
许念柔脸色一下白得更厉害。
怕你乱。
这三个字，比“不告诉你”还难受。
不告诉她，像是忘了她。
怕她乱，是判断她不可靠。
甚至怀疑她这边，还和李君留着什么联系。
哪怕不是她。
是李子昂。
可李子昂是她的儿子。
防着李子昂，和防着她，又有什么区别？
程一川不是没想起她。
是想起了，又绕开了她。
他告诉了许建国。
告诉了程庆山。
通知了警方。
甚至可能连他父母那边都安排好了。
可她这个李子昂的母亲，这个曾经最了解李君的人，却被放在了最后。
——
许念柔慢慢靠回躺椅。
刚才许建国进门时，她心里那一点“爸来了”的轻松，彻底没了。
她看着许建国。
忽然觉得他不是单纯来看她的。
他是带着程一川那套规矩来的。
别开门、别乱动，别自己处理。
许建国没有骂她。
可他进门后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告诉她——
这一次，他信的是程一川的判断。
——
许建国看出了她的变化。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还是平静的。
“念柔。”
“你现在怎么想我都行。”
“但李君这件事，不是你觉得丢脸，就能当没发生。”
许念柔手指微微一颤。
许建国继续说：
“他是疯子。”
“疯子不会管你怀没怀孕。”
“也不会管李子昂是不是上学。”
“他现在回来，说不定就是报复。”
“报复程一川。”
“报复你。”
“也可能拿李子昂当突破口。”
周秀云听到这里，脸更白。
“那子昂怎么办？”
许建国看了她一眼。
“该通知学校就通知学校。”
“该报警就报警。”
“李子昂那边也别让他乱跑。”
“这孩子现在也不安全。”
许念柔眉头一下皱起来。
“他还是孩子。”
许建国看着她。
“孩子也能被人带坏。”
“越是孩子，越要盯住。”
许念柔张了张嘴，没有立刻说出来。
这话不是在骂李子昂，却一下掀开了她一直遮着的那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