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31章 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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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仍站在儿童房门口。
里面没有动静。
只有小夜灯安静地亮着。
他把门重新合上。
站直时，肋侧那阵闷痛又往里顶了一下。
右手下意识按了过去。
刘淑珍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擦干的毛巾。
看见他的动作，眉头立刻皱起来。
“还疼？”
“有一点。”
“医生不是让你去拍片吗？”
“明天去。”
“又是明天。”
刘淑珍瞪了他一眼。
“先吃片止痛药。”
她转身往药箱那边走。
程一川的目光却落在玄关柜上。
车钥匙还在那里。
他忽然想起车里的两盒药。
下午从驾驶座滑轨旁捡出来的
白蓝包装。
和他以前买过的止痛药很像。
当时太乱。
他只看了一眼，就塞进了中控储物格。
程一川盯着车钥匙看了两秒，走过去拿了起来。
刘淑珍回头。
“你去哪？”
“车里有止痛药，我去拿。”
“让你爸陪你一起。”
程庆山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跟你下去。”
程一川下意识想说不用。
话到嘴边，又停住。
“好。”
——
地下车库比楼上冷。
雨水被风从坡道口卷进来，地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顶灯隔一盏亮一盏。
嗡。
嗡。
程庆山走在前面。
先看立柱后面。
再看两边车位。
暂时没看见人，才往灰色车那边走。
车身上的划痕还在。
警方白天贴过的标记已经取走。
驾驶位车门边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
程一川按下钥匙。
车灯闪了一下。
嘀。
声音在空车库里传出很远。
程庆山回头看他。
“快点。”
“嗯。”
程一川拉开车门。
弯腰时，肋侧又疼了一下。
他停了半秒，才伸手打开中控储物格。
停车卡。
充电线。
几张加油票。
还有那两盒白蓝包装的药。
他把药盒拿出来。
车库灯光不够亮。
程一川打开手机手电。
药名没错。
包装也和他以前买过的那种几乎一样。
可其中一盒的封口已经裂开。
盒角压瘪了。
程一川捏着药盒，手指停了一下。
他以前放在车里的药，盒身上通常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
这两盒没有。
他把药盒翻过去。
盒底还沾着一点半干的湿泥。
不是车里的灰。
程一川没有马上拆。
先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
背面。
盒底。
裂开的封口里，露出一小截折得很窄的纸。
纸边被里面的药板压出一道痕。
——
程一川盯着那截纸看了几秒。
下午校门口太乱。
他记得地上散过药盒，也记得警察装过一些东西。
可他不记得有药滚进车里。
也不确定这两盒，到底是不是老李掉下来的？
程一川用纸巾垫住手指，把那张纸一点点抽出来。
纸很窄。
折了好几层。
摊开后，上面只有一串手机号码。
没有名字。
也没有其他内容。
程庆山站在车门外。
“写的什么？”
“一个号码。”
“谁的？”
“不知道。”
程一川盯着那串数字。
药盒如果是他自己的，里面为什么会塞着号码？
如果不是他的，又是谁在什么时候掉进来的？
他打开手机拨号界面，把号码输进去。
没有立刻拨。
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两秒。
然后按下。
听筒里安静了一会儿。
机械女声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程一川没有再拨第二次。
他挂断电话，把号码存进通讯录。
备注栏里打了四个字：
【药盒号码】
保存。
随后，他把刚才拍下的几张照片重新检查了一遍。
药盒正面。
盒底湿泥。
裂开的封口。
还有摊开的号码纸。
照片上的数字很清楚。
他点开陈国栋的聊天框，把照片和号码一起发了过去。
又补了一句：
【车内发现。可能是下午校门口混乱时滚进来的，但不确定。号码已关机。】
消息发出。
程一川没有再碰药板。
他把号码纸按原来的折痕重新折好，塞回药盒。
两盒药一起装进车内原本放票据的透明袋里。
封口压紧。
又拍了一张存放位置。
“走吧。”
程庆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
“药不拿？”
“也许不是我的。”
程庆山没有追问。
只等他锁好车，和他一起往电梯口走。
——
回到楼上。
刘淑珍从药箱里找出一板普通止痛药，放到桌上。
“吃这个。”
程一川看了一眼生产日期，掰下一片。
温水刚送进嘴里，手机便响了。
陈国栋。
程一川把药咽下，接起电话。
“陈队。”
陈国栋那边有雨声。
还有车门开关和人说话的声音。
“孩子睡了？”
“刚睡。”
陈国栋嗯了一声。
“山里还在搜，雨太大，几个涵洞没查完。”
程一川问：
“还没发现人？”
“没有。”
电话那边有人喊了一句什么。
陈国栋像是侧过身，过了几秒才继续说：
“外围还封着。”
“他身上有伤，也没什么补给。”
“只要没人接应，撑不了太久。”
程一川停了一下。
“李子昂那边，可能有一部备用手机。”
陈国栋那边安静了一瞬。
“确定？”
“学校正在确认。”
“老李下午去学校不像临时起意。”
“如果他提前联系过李子昂，短信和通话记录可能还在。”
陈国栋没有马上接话。
雨声拍在车顶上。
密密的一层。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明天，我让赵磊联系学校。”
“先确认手机在不在？”
“这孩子未成年，牵扯的又是亲生父亲，嘴里未必有多少实话。”
程一川应了一声。
“明白。”
陈国栋又说：
“你发来的药盒照片，我看见了。”
“号码我已经转给人查了。”
“实名、开卡记录、最近通联，能调的先调。”
程一川问：
“有结果吗？”
“暂时没有。”
“登记信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陈国栋的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沉。
“今晚主力还在山里。”
“人没抓到之前，搜捕优先。”
“号码我让人挂着查，有东西会通知你。”
程一川看了一眼桌上的止痛药。
“药盒怎么办？”
“先别再动。”
“有空我让人过去取。”
“照片和你发现的位置留好。”
“这个号码现在说明不了是谁，但既然藏在药盒里，就不能当普通号码看。”
程一川低声说：“好。”
陈国栋停了一下。
又问：
“你拨过？”
“拨了一次，关机。”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秒。
“行，后面别再拨了。”
“交给我们查。”
“知道。”
陈国栋那边又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砰。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
“还有件事。”
“经侦那边刚跟我通了气。”
“王恒的强制措施快下来了。”
“今晚手续要是走完，就直接送看守所。”
程一川抬起眼。
“王恒要收押？”
“八九不离十。”
雨声仍在电话那头落着。
陈国栋声音不高。
“他那边一旦进去，有些人就该坐不住了。”
程一川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里面没有动静。
只有小夜灯安静地亮着。
他把门重新合上。
站直时，肋侧那阵闷痛又往里顶了一下。
右手下意识按了过去。
刘淑珍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擦干的毛巾。
看见他的动作，眉头立刻皱起来。
“还疼？”
“有一点。”
“医生不是让你去拍片吗？”
“明天去。”
“又是明天。”
刘淑珍瞪了他一眼。
“先吃片止痛药。”
她转身往药箱那边走。
程一川的目光却落在玄关柜上。
车钥匙还在那里。
他忽然想起车里的两盒药。
下午从驾驶座滑轨旁捡出来的
白蓝包装。
和他以前买过的止痛药很像。
当时太乱。
他只看了一眼，就塞进了中控储物格。
程一川盯着车钥匙看了两秒，走过去拿了起来。
刘淑珍回头。
“你去哪？”
“车里有止痛药，我去拿。”
“让你爸陪你一起。”
程庆山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跟你下去。”
程一川下意识想说不用。
话到嘴边，又停住。
“好。”
——
地下车库比楼上冷。
雨水被风从坡道口卷进来，地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顶灯隔一盏亮一盏。
嗡。
嗡。
程庆山走在前面。
先看立柱后面。
再看两边车位。
暂时没看见人，才往灰色车那边走。
车身上的划痕还在。
警方白天贴过的标记已经取走。
驾驶位车门边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
程一川按下钥匙。
车灯闪了一下。
嘀。
声音在空车库里传出很远。
程庆山回头看他。
“快点。”
“嗯。”
程一川拉开车门。
弯腰时，肋侧又疼了一下。
他停了半秒，才伸手打开中控储物格。
停车卡。
充电线。
几张加油票。
还有那两盒白蓝包装的药。
他把药盒拿出来。
车库灯光不够亮。
程一川打开手机手电。
药名没错。
包装也和他以前买过的那种几乎一样。
可其中一盒的封口已经裂开。
盒角压瘪了。
程一川捏着药盒，手指停了一下。
他以前放在车里的药，盒身上通常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
这两盒没有。
他把药盒翻过去。
盒底还沾着一点半干的湿泥。
不是车里的灰。
程一川没有马上拆。
先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
背面。
盒底。
裂开的封口里，露出一小截折得很窄的纸。
纸边被里面的药板压出一道痕。
——
程一川盯着那截纸看了几秒。
下午校门口太乱。
他记得地上散过药盒，也记得警察装过一些东西。
可他不记得有药滚进车里。
也不确定这两盒，到底是不是老李掉下来的？
程一川用纸巾垫住手指，把那张纸一点点抽出来。
纸很窄。
折了好几层。
摊开后，上面只有一串手机号码。
没有名字。
也没有其他内容。
程庆山站在车门外。
“写的什么？”
“一个号码。”
“谁的？”
“不知道。”
程一川盯着那串数字。
药盒如果是他自己的，里面为什么会塞着号码？
如果不是他的，又是谁在什么时候掉进来的？
他打开手机拨号界面，把号码输进去。
没有立刻拨。
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两秒。
然后按下。
听筒里安静了一会儿。
机械女声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程一川没有再拨第二次。
他挂断电话，把号码存进通讯录。
备注栏里打了四个字：
【药盒号码】
保存。
随后，他把刚才拍下的几张照片重新检查了一遍。
药盒正面。
盒底湿泥。
裂开的封口。
还有摊开的号码纸。
照片上的数字很清楚。
他点开陈国栋的聊天框，把照片和号码一起发了过去。
又补了一句：
【车内发现。可能是下午校门口混乱时滚进来的，但不确定。号码已关机。】
消息发出。
程一川没有再碰药板。
他把号码纸按原来的折痕重新折好，塞回药盒。
两盒药一起装进车内原本放票据的透明袋里。
封口压紧。
又拍了一张存放位置。
“走吧。”
程庆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
“药不拿？”
“也许不是我的。”
程庆山没有追问。
只等他锁好车，和他一起往电梯口走。
——
回到楼上。
刘淑珍从药箱里找出一板普通止痛药，放到桌上。
“吃这个。”
程一川看了一眼生产日期，掰下一片。
温水刚送进嘴里，手机便响了。
陈国栋。
程一川把药咽下，接起电话。
“陈队。”
陈国栋那边有雨声。
还有车门开关和人说话的声音。
“孩子睡了？”
“刚睡。”
陈国栋嗯了一声。
“山里还在搜，雨太大，几个涵洞没查完。”
程一川问：
“还没发现人？”
“没有。”
电话那边有人喊了一句什么。
陈国栋像是侧过身，过了几秒才继续说：
“外围还封着。”
“他身上有伤，也没什么补给。”
“只要没人接应，撑不了太久。”
程一川停了一下。
“李子昂那边，可能有一部备用手机。”
陈国栋那边安静了一瞬。
“确定？”
“学校正在确认。”
“老李下午去学校不像临时起意。”
“如果他提前联系过李子昂，短信和通话记录可能还在。”
陈国栋没有马上接话。
雨声拍在车顶上。
密密的一层。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明天，我让赵磊联系学校。”
“先确认手机在不在？”
“这孩子未成年，牵扯的又是亲生父亲，嘴里未必有多少实话。”
程一川应了一声。
“明白。”
陈国栋又说：
“你发来的药盒照片，我看见了。”
“号码我已经转给人查了。”
“实名、开卡记录、最近通联，能调的先调。”
程一川问：
“有结果吗？”
“暂时没有。”
“登记信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陈国栋的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沉。
“今晚主力还在山里。”
“人没抓到之前，搜捕优先。”
“号码我让人挂着查，有东西会通知你。”
程一川看了一眼桌上的止痛药。
“药盒怎么办？”
“先别再动。”
“有空我让人过去取。”
“照片和你发现的位置留好。”
“这个号码现在说明不了是谁，但既然藏在药盒里，就不能当普通号码看。”
程一川低声说：“好。”
陈国栋停了一下。
又问：
“你拨过？”
“拨了一次，关机。”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秒。
“行，后面别再拨了。”
“交给我们查。”
“知道。”
陈国栋那边又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砰。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
“还有件事。”
“经侦那边刚跟我通了气。”
“王恒的强制措施快下来了。”
“今晚手续要是走完，就直接送看守所。”
程一川抬起眼。
“王恒要收押？”
“八九不离十。”
雨声仍在电话那头落着。
陈国栋声音不高。
“他那边一旦进去，有些人就该坐不住了。”
程一川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