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73章 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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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破解了登录口令。】
【警方已经把终端带回去了。】
沈父的目光继续往下。
【设备身份编号与邵峰失踪手机匹配。】
看到这一行，他握着手机的拇指停在边框上。
没有用力。
也没有立刻松开。
下面还有两条。
【王恒案与邵峰坠楼案已开始联合研判。】
【当前重点追查原始手机及实际控制人。】
沈晓彤站在灯下。
脸上看不出变化，手却一点点攥住了椅背。
椅背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响。
高磊低头看向桌上的屏蔽袋。
邵峰那部手机就躺在里面。
隔着银灰色材料，轮廓仍然清清楚楚。
沈父拿起旧手机，回了几句。
【恢复了多少目录？】
【市场监控有没有锁定人？】
【孙伟开口没有？】
【警方是否已经掌握另外两人的身份？】
消息发出去。
十几秒过去。
墙上的电子钟正好跳了一下。
对面只回了三个字。
【不知道。】
沈父原本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几秒，对面又补来一条。
【只看到外围协查通知，后面的进不去了。】
沈父盯着“外围协查”四个字，拇指终于从手机边框上挪开。
他们还能看见警方正在收网，却已经看不清，网口究竟收到了哪一步。
——
沈晓彤看着那几行字。
“他们只是对上了一个编号。”
沈父抬起眼。
“你真觉得，现在还只是编号？”
沈晓彤没说话。
“口令一开，编号就有了时间。”
“有会话。”
“有设备。”
“有外接盘。”
“还有你们拔盘时留下的中断记录。”
沈晓彤的手仍然扣在椅背上。
没松。
沈父看向桌上的屏蔽袋。
“现在缺的，不是证据。”
“只差拿着手机的人。”
一句话落下来。
——
高磊低头打开电脑。
开机声很轻。
风扇慢慢转起来。
他接上那块加密存储设备。
屏幕闪了两下。
一行提示弹出来。
【设备未正常关闭。】
【索引损坏。】
【检测到不完整写入。】
高磊点开恢复工具。
进度条爬到百分之七。
停住。
过了两秒，又退回百分之三，随后彻底卡死。
高磊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来回滑了两次。
没反应。
沈晓彤走到他身后。
“再跑几遍都一样。”
“看来……恢复不了了。”
“王恒的工作站里有完整项目包。”高磊说，“警方已经拿到了。”
“他们拿到也未必能用。”
“他们不需要用。”
沈父开口。
“他们只需要证明，你们进去过。”
——
沈晓彤的呼吸重了一下。
鼻翼轻轻张开。
沈父看着她。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从这个终端逆向，把那套东西重新拼出来。”
“可那是邵峰搭的架构。”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晓彤冷声道：
“你以前不是这么教我的。”
“你以前说，只要东西存在，就一定有入口。”
“我还教过你，什么时候该放手。”
“可你从来没放过。”
沈父看了她两秒。
高磊却抬起头。
“邵峰会不会留镜像仓库？”
沈晓彤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会。”
“这就是我一开始盯他工位的原因。”
“G，代码托管平台。”
沈父只说了几个字。
沈晓彤抬头看向他。
“你知道？”
沈父看着她，神情没有变化。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已经摸到了第一层地址。”
沈晓彤沉默了几秒。
“后面还有密码。”
“邵峰把东西拆开了。”
她看向屏蔽袋里的手机。
眼里的失望压不住了。
“所以手机不能扔。”
“不能。”
“也不能毁。”
“至少现在不能。”
沈父的声音依旧平静。
“程一川那天在梁静办公室。”
“你猜，他知不知道那个地址？”
沈晓彤站在桌边，帆布袋里的半瓶矿泉水被挤得慢慢回弹，塑料瓶身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又是程一川。”
她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很冷。
“哪儿都有他。”
高磊抬眼看她。
沈晓彤没有提高声音，只是一件件往外说。
“王恒的管理口令，是他猜出来的。”
“项目本来还能继续写。”
“是他把警察带得太快，我才只能提前拔盘。”
她松开椅背，掌心里已经压出一道红印。
“现在，手机凭证又被他接到了邵峰案上。”
“市场那边本来还有时间。”
“还是因为他们推进得太快，孙伟才会被……”
她停住了。
高磊没有替她把“抓”字说出来。
沈父也没有。
电脑的风扇在桌上转着。
一阵一阵，像有人在黑暗里喘气。
沈晓彤看着那块无法挂载的盘。
“每一次。”
“我都只差最后一步。”
“他偏偏能把那一步翻出来。”
她从小到大，很少承认自己输过。
父亲先教她，后来把她送出国，进最好的学校，加入最难进的项目组。
等前面的线一条条断掉，她就该回来接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留到最后的那张牌。
也是不会输的那张牌。
可现在——
桌上的手机成了证物。
存储盘打不开。
孙伟被抓。
王恒也可能开口。
她从市场一路带回来的东西，没有一样真正属于她。
沈晓彤盯着屏幕。
眼圈一点点红了，下颌却咬得更紧。
“那就让他从这条线上消失。”
高磊的手停在键盘上。
他抬起头。
“什么意思？”
沈晓彤没有看他。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
“实在不行，就直接做掉他。”
“别做得像冲他去的。”
“做成意外。”
“或者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李君那边留下的尾巴。”
沈父没有发火。
只问了一句：
“要是程一川现在死了，谁最得利？”
沈晓彤没有回答。
“王恒得利。”
“他不担心链路继续暴露，警察会全力追查凶手。”
沈父抬手，把屏蔽袋往桌子中央推了半厘米。
“可我们呢？”
“邵峰。”
“王恒。”
“这部手机。”
“东城市场。”
“还有你们两个。”
“警方正愁这些线该怎么拧到一起。”
“你现在杀程一川，不是在报复。”
“是在替他们把结打死。”
沈晓彤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
沈父看着她。
“再说，你真有把握？”
“李君已经把全城搅起来了。”
“程一川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走。”
“他身边有刑侦。”
“有经侦。”
“有律师。”
“还有一群朋友。”
沈父顿了顿。
“你现在碰他，不叫杀人。”
“叫自己走进联合调查组。”
沈晓彤脸上的红意慢慢退下去。
只剩冷。
“那就一直等？”
“等他把每一条线都翻出来？”
“不是不能动。”
沈父摇头。
“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动。”
“我们已经留了太多尾巴。”
“要动，就不能让他身边那些人，一眼看出手是从哪儿伸出来的。”
高磊抬起头。
“家里。”
【警方已经把终端带回去了。】
沈父的目光继续往下。
【设备身份编号与邵峰失踪手机匹配。】
看到这一行，他握着手机的拇指停在边框上。
没有用力。
也没有立刻松开。
下面还有两条。
【王恒案与邵峰坠楼案已开始联合研判。】
【当前重点追查原始手机及实际控制人。】
沈晓彤站在灯下。
脸上看不出变化，手却一点点攥住了椅背。
椅背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响。
高磊低头看向桌上的屏蔽袋。
邵峰那部手机就躺在里面。
隔着银灰色材料，轮廓仍然清清楚楚。
沈父拿起旧手机，回了几句。
【恢复了多少目录？】
【市场监控有没有锁定人？】
【孙伟开口没有？】
【警方是否已经掌握另外两人的身份？】
消息发出去。
十几秒过去。
墙上的电子钟正好跳了一下。
对面只回了三个字。
【不知道。】
沈父原本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几秒，对面又补来一条。
【只看到外围协查通知，后面的进不去了。】
沈父盯着“外围协查”四个字，拇指终于从手机边框上挪开。
他们还能看见警方正在收网，却已经看不清，网口究竟收到了哪一步。
——
沈晓彤看着那几行字。
“他们只是对上了一个编号。”
沈父抬起眼。
“你真觉得，现在还只是编号？”
沈晓彤没说话。
“口令一开，编号就有了时间。”
“有会话。”
“有设备。”
“有外接盘。”
“还有你们拔盘时留下的中断记录。”
沈晓彤的手仍然扣在椅背上。
没松。
沈父看向桌上的屏蔽袋。
“现在缺的，不是证据。”
“只差拿着手机的人。”
一句话落下来。
——
高磊低头打开电脑。
开机声很轻。
风扇慢慢转起来。
他接上那块加密存储设备。
屏幕闪了两下。
一行提示弹出来。
【设备未正常关闭。】
【索引损坏。】
【检测到不完整写入。】
高磊点开恢复工具。
进度条爬到百分之七。
停住。
过了两秒，又退回百分之三，随后彻底卡死。
高磊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来回滑了两次。
没反应。
沈晓彤走到他身后。
“再跑几遍都一样。”
“看来……恢复不了了。”
“王恒的工作站里有完整项目包。”高磊说，“警方已经拿到了。”
“他们拿到也未必能用。”
“他们不需要用。”
沈父开口。
“他们只需要证明，你们进去过。”
——
沈晓彤的呼吸重了一下。
鼻翼轻轻张开。
沈父看着她。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从这个终端逆向，把那套东西重新拼出来。”
“可那是邵峰搭的架构。”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晓彤冷声道：
“你以前不是这么教我的。”
“你以前说，只要东西存在，就一定有入口。”
“我还教过你，什么时候该放手。”
“可你从来没放过。”
沈父看了她两秒。
高磊却抬起头。
“邵峰会不会留镜像仓库？”
沈晓彤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会。”
“这就是我一开始盯他工位的原因。”
“G，代码托管平台。”
沈父只说了几个字。
沈晓彤抬头看向他。
“你知道？”
沈父看着她，神情没有变化。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已经摸到了第一层地址。”
沈晓彤沉默了几秒。
“后面还有密码。”
“邵峰把东西拆开了。”
她看向屏蔽袋里的手机。
眼里的失望压不住了。
“所以手机不能扔。”
“不能。”
“也不能毁。”
“至少现在不能。”
沈父的声音依旧平静。
“程一川那天在梁静办公室。”
“你猜，他知不知道那个地址？”
沈晓彤站在桌边，帆布袋里的半瓶矿泉水被挤得慢慢回弹，塑料瓶身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又是程一川。”
她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很冷。
“哪儿都有他。”
高磊抬眼看她。
沈晓彤没有提高声音，只是一件件往外说。
“王恒的管理口令，是他猜出来的。”
“项目本来还能继续写。”
“是他把警察带得太快，我才只能提前拔盘。”
她松开椅背，掌心里已经压出一道红印。
“现在，手机凭证又被他接到了邵峰案上。”
“市场那边本来还有时间。”
“还是因为他们推进得太快，孙伟才会被……”
她停住了。
高磊没有替她把“抓”字说出来。
沈父也没有。
电脑的风扇在桌上转着。
一阵一阵，像有人在黑暗里喘气。
沈晓彤看着那块无法挂载的盘。
“每一次。”
“我都只差最后一步。”
“他偏偏能把那一步翻出来。”
她从小到大，很少承认自己输过。
父亲先教她，后来把她送出国，进最好的学校，加入最难进的项目组。
等前面的线一条条断掉，她就该回来接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留到最后的那张牌。
也是不会输的那张牌。
可现在——
桌上的手机成了证物。
存储盘打不开。
孙伟被抓。
王恒也可能开口。
她从市场一路带回来的东西，没有一样真正属于她。
沈晓彤盯着屏幕。
眼圈一点点红了，下颌却咬得更紧。
“那就让他从这条线上消失。”
高磊的手停在键盘上。
他抬起头。
“什么意思？”
沈晓彤没有看他。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
“实在不行，就直接做掉他。”
“别做得像冲他去的。”
“做成意外。”
“或者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李君那边留下的尾巴。”
沈父没有发火。
只问了一句：
“要是程一川现在死了，谁最得利？”
沈晓彤没有回答。
“王恒得利。”
“他不担心链路继续暴露，警察会全力追查凶手。”
沈父抬手，把屏蔽袋往桌子中央推了半厘米。
“可我们呢？”
“邵峰。”
“王恒。”
“这部手机。”
“东城市场。”
“还有你们两个。”
“警方正愁这些线该怎么拧到一起。”
“你现在杀程一川，不是在报复。”
“是在替他们把结打死。”
沈晓彤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
沈父看着她。
“再说，你真有把握？”
“李君已经把全城搅起来了。”
“程一川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走。”
“他身边有刑侦。”
“有经侦。”
“有律师。”
“还有一群朋友。”
沈父顿了顿。
“你现在碰他，不叫杀人。”
“叫自己走进联合调查组。”
沈晓彤脸上的红意慢慢退下去。
只剩冷。
“那就一直等？”
“等他把每一条线都翻出来？”
“不是不能动。”
沈父摇头。
“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动。”
“我们已经留了太多尾巴。”
“要动，就不能让他身边那些人，一眼看出手是从哪儿伸出来的。”
高磊抬起头。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