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89章 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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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光。
门铃画面还停在那里。
白色标签纸挡住了大半镜头。
右侧露着一小截电梯墙面。
再往下，是门口地垫翘起的一角。
楼道灯亮了一次。
光从画面边缘扫过去。
十几秒后，又暗了。
程一川没有退出。
他点开设备状态。
在线。
他点开设备状态。
在线。
管理员还是他的号码。
门铃没被拆，也没有新增用户。
楼道里有人经过。
半道影子从右侧墙面掠过去，没有停留，也没有按门铃。
记录列表还是空的。
空得什么都看不出来。
——
程一川往后靠了一点。
肋侧被椅背顶住，钝钝地疼。
他抬手按了一下。
伤还没好。
明天本来应该老老实实在家躺一天。
他重新看向屏幕。
标签纸比最初更靠中间，挡住的地方也更多了。
程一川截下当前画面，标上时间。
至于是谁动过、为什么动，暂时不追。
现在揭掉标签，或者提醒许念柔门铃有问题，事情马上会换个方向。
她不会先想门外安不安全。
她会先想，他为什么还在看。
再往后，就是保险柜里的钱、房本和首饰。
他和叶岚对过流水。
柜里的现金，至少有一大部分能追到他的婚前积蓄，另一小部分则是这些年从工资卡、奖金卡里持续转走的款项。
最后怎么认定，以后再算。
但钱不能先没了。
他想拿回来。
当然想。
那是他一天一天加班挣出来的，不是风刮来的。
程一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真他妈会挑时候。
现在提钱，许念柔只会觉得他趁乱逼她。
她会换地方，会拆开藏起来，甚至把钱交给周秀云或者许小军。
她慌起来，不会先分谁可信。
谁能让她觉得东西还攥在手里，她就可能先听谁的。
程一川把门铃页面缩到后台。
没有联系售后，也没有发消息。
这个入口虽然被挡住了，至少还在。
能看设备有没有离线。
能看权限有没有变化。
能看门铃还在不在门上。
也能看见右侧那一小块楼道。
够了。
现在不谈钱归谁，只看谁可能动它。
他打开备忘录。
光标闪了几下。
程一川慢慢输入。
白车——许小军。
蓝车——未找到。
李君——需要交通工具。
李子昂——关注白车。
保险柜——可能转移？
写到最后一行，他停住。
没有写“串通”，也没有写“接应”。
这些都只是猜测。
他把光标往下移了一格。
周五，还得确认一次。
程一川打开日历。
周五原本只写了两个字。
【休息】
这是晚上刘淑珍拿着药盒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亲手加进去的。
上午不出门。
下午不出门。
晚上早点睡。
他盯着“休息”看了两秒，抬手删掉。
重新输入。
上午：在家休息，陪孩子。
下午：去学校，确认是否接走。
他不准备靠近校门，也不准备贴在白车后面跟。
况且他现在不适合开车。
车真有问题，跟得越近，越容易把自己放进去。
他可以打车过去，只在学校外围看一次。
确认车牌。
确认开车的人。
确认车辆从哪个方向驶离。
隔一段时间，再从小房子外围经过。
车要是回去了，就会停在固定位置。
没回去，也是一条信息。
他做的不是抓人。
只是确认小房子周围，有没有出现新的异常。
保存日历时，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没有新消息。
只是电量提醒。
程一川插上充电线。
屏幕熄灭前，日历上那两行字还亮着。
上午：在家休息，陪孩子。
下午：去学校，确认是否接走。
——
另一头。
小房子没有彻底关灯。
客厅靠墙的位置留着一盏小灯。
灯罩偏黄，照不到阳台。
只能照见折叠床和半张茶几。
白色新能源车的钥匙放在茶几最中间。
旁边压着车队交接单。
纸巾盒压住了大半页，车牌号那一栏却刚好露在外面。
几瓶给乘客准备的小矿泉水还裹着塑料膜。
独立纸巾一包没拆。
手机支架、充电线和清洁布摆成一排。
像明天一早就要正式出车。
阳台边叠着四只纸箱。
最下面那只比其他几只沉。
许小军在箱底又垫了一层硬纸板，脚踩上去也不会立刻塌。
箱子侧面还留着一条旧胶带。
平时装些旧衣服和废纸，抱起来本来就有分量。
真换成现金，从外面也看不出区别。
折叠床下面压着一个黑色工具包。
包里没有工具。
一部旧手机贴着边放着。
旁边是一根加长充电线、一卷黑胶带，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盒。
盒子原来装螺丝。
现在垫在手机下面，正好能把镜头抬起来一点。
许小军侧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现在放手机，不是聪明。
是找死。
李子昂明天下午回来。
那小子对手机比自己熟。
不能在他在家的时候布置，太容易被发现。
——
许小军翻了个身。
折叠床发出一声轻响。
吱。
里间没有动静。
他把呼吸放慢。
这几天不能放。
周五先把人接回来。
周末看李子昂到底知道多少。
周日晚上，再把他送回学校。
周一再动手，先布置监控。
等到许念柔周三产检回来，肯定就要处理钱了。
柜子总要开一次。
他不需要录一整晚。
录得越久，越容易没电、发热，也越容易被发现。
他只需要看清那一次。
手按了几下。
中间有没有停。
最后有没有确认。
柜门弹开以后，还要不要拧把手。
一次就够。
许小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之前他还想过，能不能让李子昂帮忙。
现在想想，不能。
那小子不是自己人。
他认李君。
真知道柜里有几十万，转头就可能把消息送出去。
到时候钱没拿到，李君来了，警察也来了。
第一个被推出去的，说不定就是他这个舅舅。
不能拉他进来，得让他站在外面。
不仅要他站在外面，还要让他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许念柔现在最怕三件事。
怕李子昂已经和李君连上。
怕他知道柜子里有钱。
更怕他说的“卖家里东西”，根本不是一时嘴硬。
许小军闭上眼。
周末不用说太多。
说得越死，越像挑拨。
只要放出一点东西，让许念柔自己看。
自己想。
自己怕。
李子昂越像个口子，她就越不敢让现金继续放在柜里。
到时候不是许小军催她搬钱。
是她自己急着搬。
门铃画面还停在那里。
白色标签纸挡住了大半镜头。
右侧露着一小截电梯墙面。
再往下，是门口地垫翘起的一角。
楼道灯亮了一次。
光从画面边缘扫过去。
十几秒后，又暗了。
程一川没有退出。
他点开设备状态。
在线。
他点开设备状态。
在线。
管理员还是他的号码。
门铃没被拆，也没有新增用户。
楼道里有人经过。
半道影子从右侧墙面掠过去，没有停留，也没有按门铃。
记录列表还是空的。
空得什么都看不出来。
——
程一川往后靠了一点。
肋侧被椅背顶住，钝钝地疼。
他抬手按了一下。
伤还没好。
明天本来应该老老实实在家躺一天。
他重新看向屏幕。
标签纸比最初更靠中间，挡住的地方也更多了。
程一川截下当前画面，标上时间。
至于是谁动过、为什么动，暂时不追。
现在揭掉标签，或者提醒许念柔门铃有问题，事情马上会换个方向。
她不会先想门外安不安全。
她会先想，他为什么还在看。
再往后，就是保险柜里的钱、房本和首饰。
他和叶岚对过流水。
柜里的现金，至少有一大部分能追到他的婚前积蓄，另一小部分则是这些年从工资卡、奖金卡里持续转走的款项。
最后怎么认定，以后再算。
但钱不能先没了。
他想拿回来。
当然想。
那是他一天一天加班挣出来的，不是风刮来的。
程一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真他妈会挑时候。
现在提钱，许念柔只会觉得他趁乱逼她。
她会换地方，会拆开藏起来，甚至把钱交给周秀云或者许小军。
她慌起来，不会先分谁可信。
谁能让她觉得东西还攥在手里，她就可能先听谁的。
程一川把门铃页面缩到后台。
没有联系售后，也没有发消息。
这个入口虽然被挡住了，至少还在。
能看设备有没有离线。
能看权限有没有变化。
能看门铃还在不在门上。
也能看见右侧那一小块楼道。
够了。
现在不谈钱归谁，只看谁可能动它。
他打开备忘录。
光标闪了几下。
程一川慢慢输入。
白车——许小军。
蓝车——未找到。
李君——需要交通工具。
李子昂——关注白车。
保险柜——可能转移？
写到最后一行，他停住。
没有写“串通”，也没有写“接应”。
这些都只是猜测。
他把光标往下移了一格。
周五，还得确认一次。
程一川打开日历。
周五原本只写了两个字。
【休息】
这是晚上刘淑珍拿着药盒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亲手加进去的。
上午不出门。
下午不出门。
晚上早点睡。
他盯着“休息”看了两秒，抬手删掉。
重新输入。
上午：在家休息，陪孩子。
下午：去学校，确认是否接走。
他不准备靠近校门，也不准备贴在白车后面跟。
况且他现在不适合开车。
车真有问题，跟得越近，越容易把自己放进去。
他可以打车过去，只在学校外围看一次。
确认车牌。
确认开车的人。
确认车辆从哪个方向驶离。
隔一段时间，再从小房子外围经过。
车要是回去了，就会停在固定位置。
没回去，也是一条信息。
他做的不是抓人。
只是确认小房子周围，有没有出现新的异常。
保存日历时，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没有新消息。
只是电量提醒。
程一川插上充电线。
屏幕熄灭前，日历上那两行字还亮着。
上午：在家休息，陪孩子。
下午：去学校，确认是否接走。
——
另一头。
小房子没有彻底关灯。
客厅靠墙的位置留着一盏小灯。
灯罩偏黄，照不到阳台。
只能照见折叠床和半张茶几。
白色新能源车的钥匙放在茶几最中间。
旁边压着车队交接单。
纸巾盒压住了大半页，车牌号那一栏却刚好露在外面。
几瓶给乘客准备的小矿泉水还裹着塑料膜。
独立纸巾一包没拆。
手机支架、充电线和清洁布摆成一排。
像明天一早就要正式出车。
阳台边叠着四只纸箱。
最下面那只比其他几只沉。
许小军在箱底又垫了一层硬纸板，脚踩上去也不会立刻塌。
箱子侧面还留着一条旧胶带。
平时装些旧衣服和废纸，抱起来本来就有分量。
真换成现金，从外面也看不出区别。
折叠床下面压着一个黑色工具包。
包里没有工具。
一部旧手机贴着边放着。
旁边是一根加长充电线、一卷黑胶带，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盒。
盒子原来装螺丝。
现在垫在手机下面，正好能把镜头抬起来一点。
许小军侧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现在放手机，不是聪明。
是找死。
李子昂明天下午回来。
那小子对手机比自己熟。
不能在他在家的时候布置，太容易被发现。
——
许小军翻了个身。
折叠床发出一声轻响。
吱。
里间没有动静。
他把呼吸放慢。
这几天不能放。
周五先把人接回来。
周末看李子昂到底知道多少。
周日晚上，再把他送回学校。
周一再动手，先布置监控。
等到许念柔周三产检回来，肯定就要处理钱了。
柜子总要开一次。
他不需要录一整晚。
录得越久，越容易没电、发热，也越容易被发现。
他只需要看清那一次。
手按了几下。
中间有没有停。
最后有没有确认。
柜门弹开以后，还要不要拧把手。
一次就够。
许小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之前他还想过，能不能让李子昂帮忙。
现在想想，不能。
那小子不是自己人。
他认李君。
真知道柜里有几十万，转头就可能把消息送出去。
到时候钱没拿到，李君来了，警察也来了。
第一个被推出去的，说不定就是他这个舅舅。
不能拉他进来，得让他站在外面。
不仅要他站在外面，还要让他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许念柔现在最怕三件事。
怕李子昂已经和李君连上。
怕他知道柜子里有钱。
更怕他说的“卖家里东西”，根本不是一时嘴硬。
许小军闭上眼。
周末不用说太多。
说得越死，越像挑拨。
只要放出一点东西，让许念柔自己看。
自己想。
自己怕。
李子昂越像个口子，她就越不敢让现金继续放在柜里。
到时候不是许小军催她搬钱。
是她自己急着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