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04章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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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往前挪了几米，许小军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见是许念柔，皱着眉接通。
“喂。”
“你终于接电话了。”
许念柔的声音明显压着火。
“学校都打到我这里了，你到底去哪了？”
“堵路上了。”
“车没电，我先去充了一会儿。”
“去充电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怎么知道充电头会出问题？”
许小军看着前面还在排队的车，语气越来越烦。
“后来又赶上学校门口堵，我还能飞过来？”
“你至少回个消息。”
“开车怎么回？”
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
许小军回头看了一眼。
“行了，我已经进学校了。”
“人还没见到。”
“老师说还有事要找你确认。”
“什么事？”
“我哪知道。”
许小军直接挂了电话。
车停到指定位置后，门卫递来一张登记表。
“这里签个字。”
“班主任一会儿把孩子带出来，还有一份通知要交给家长。”
许小军接过笔，重重写下名字。
“接个人怎么这么多事？”
门卫没搭理他，只把表收了回去。
——
校门里面，班主任带着李子昂走了出来。
李子昂拖着小行李箱。 老师手里拿着周末离校单，还有一张需要监护人确认的情况通知。签了字才让李子昂离开。
这算是彻底交接了。
老师也松了一口气。
出了校门，他没有立刻往许小军那边走。
目光先从外面扫了一圈。
公交站。
侧门。
街对面的黑色轿车。
路边剩下的几辆家长车。
便利店门口那辆贴着深色车膜的白色轿车。
最后才落到程一川停车的位置。
他看得很快。
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警察。
有没有许念柔。
有没有程一川。
也像是在等另一个本该出现的人。
没有。
直到看见许小军站在白色新能源车旁边，他绷着的肩膀才稍微松下来。
李子昂拉着行李箱快走了几步。
“舅舅。”
这一声叫得比平时亲切。
许小军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磨蹭什么？”
“老师不让我自己出来。”
“我一直在里面等。”
“你等得倒挺舒服。”
许小军冷着脸。
“我充电、绕路，在外面堵了快一个小时。”
“你站里面吹风，什么都不用管。”
李子昂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一下。
嘴角那点笑也僵住了。
他很想顶一句。
明明迟到的是许小军，凭什么把火撒到自己身上。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现在还不能和许小军翻脸。
“我也不知道会堵车。”
李子昂把声音放软。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许小军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不来，谁来？”
“一个个就知道给我找事。”
“接你一趟，学校打电话，你妈打电话，路上还堵成这样。”
他说着，扫了一眼李子昂的行李箱。
“东西拿齐没有？”
“拿齐了。”
“那还站着干什么？”
“放后面去。”
李子昂没有动。
他先看了一眼那辆白色新能源车。
“这车是你租的？”
许小军皱起眉。
“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李子昂盯着前挡风玻璃旁的手机支架。
“就是以前没见你开过。”
“以后准备跑车？”
许小军语气不耐烦。
“先拿它挣点钱。”
李子昂眼神动了一下。
“能一直开吗？”
许小军看向他。
“你到底想问什么？”
李子昂立刻摇头。
“我就随便问问。”
他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
“这车性能怎么样？最快能多少码？”
“电够不够？”
许小军脸色更难看了。
“接你一趟够了。”
“少操没用的心。”
李子昂握着拉杆，看了一眼车牌和后排车门。
随后才点头。
“知道了。”
他拖着行李箱绕到车后。
自己打开后备箱，把箱子放进去，又主动将箱盖合好。
走回后排车门旁时，他低声问：
“舅，咱们直接回家吗？”
“要不然呢？”
许小军拉开驾驶位车门。
“你还想去哪？”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没想去哪。”
“就是问问。”
许小军懒得再看他。
“上车。”
李子昂拉开后排车门。
坐进去之前，他最后朝人群里看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他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车门关上。
从程一川的位置看过去，李子昂不像只是上了一辆来接他的车。
更像明知道驾驶位上的人不耐烦、看不起他，还是只能先压住火气，抓住眼前这条能够离开学校的路。
白色新能源车慢慢驶离接送区。
街对面的黑色轿车没有立刻跟上。
等它过了第二个路口，黑车才缓缓发动。
便利店门口，贴着深色车膜的白色轿车仍旧没动。
沈晓彤看了一眼时间。
又等一辆公交车从面前经过。
公交车遮住学校方向。
她才挂挡起步，隔着几辆社会车辆，慢慢并入车流。
从外面看，三辆车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
叶岚的手碰了一下换挡杆。
“跟不跟？”
程一川没有立刻回答。
“先别动。”
“黑车是陈队的人。”
叶岚松开换挡杆。
“那我们还在这儿等什么？”
程一川刚要说话，目光忽然落到学校另一侧。
一个穿职校校服的年轻人骑着亮蓝色电动车，沿着非机动车道慢慢靠近校门。
车身颜色很像陈浩丢失的那辆。
但没有黑色车筐。
车尾那块翘边的白贴也不在。
程一川只看了一眼，就排除了。
昨天已经认错过一次。
今天他不会再只凭颜色判断。
年轻人靠近学校时，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他先抬头看了一眼白色新能源车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随后，他把车头往白车离开的方向偏了偏。
刚往前靠了两米，街对面的黑色轿车也正好发动。
年轻人的右脚立刻踩到地上。
电动车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重新拧动车把。
没有加速，也没有回头。
只是像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叶岚顺着他的背影看过去。
“认识？”
“有点眼熟。”
程一川拿出手机，翻到昨天在王村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同样的职校校服，站在亮蓝色电动车旁边，半张脸被头盔挡住。
他放大照片，又看了一眼巷口。
“郑明宇。”
叶岚接过手机看了看。
“昨天那个被认错的职校生？”
“嗯。”
“他为什么会跑到李子昂学校？”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郑明宇昨天出现在王村。
今天又出现在李子昂学校门口。
两次都和亮蓝色电动车有关。
一次还能是巧合。
第二次，就不能只当巧合看了。
叶岚问：
“要不要跟过去？”
程一川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平静的巷口。
“现在不跟。”
“他刚看见黑车就改了方向，警惕性已经起来了。”
“我们再贴过去，只会告诉他有人注意到他。”
叶岚把手机还给他。
“先记下来？”
“照片、时间、方向都留着。”
程一川收起手机。
“这条线我们自己查。”
“等学校和小房子的事处理完，再去找他。”
话音刚落，陈国栋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看见是许念柔，皱着眉接通。
“喂。”
“你终于接电话了。”
许念柔的声音明显压着火。
“学校都打到我这里了，你到底去哪了？”
“堵路上了。”
“车没电，我先去充了一会儿。”
“去充电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怎么知道充电头会出问题？”
许小军看着前面还在排队的车，语气越来越烦。
“后来又赶上学校门口堵，我还能飞过来？”
“你至少回个消息。”
“开车怎么回？”
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
许小军回头看了一眼。
“行了，我已经进学校了。”
“人还没见到。”
“老师说还有事要找你确认。”
“什么事？”
“我哪知道。”
许小军直接挂了电话。
车停到指定位置后，门卫递来一张登记表。
“这里签个字。”
“班主任一会儿把孩子带出来，还有一份通知要交给家长。”
许小军接过笔，重重写下名字。
“接个人怎么这么多事？”
门卫没搭理他，只把表收了回去。
——
校门里面，班主任带着李子昂走了出来。
李子昂拖着小行李箱。 老师手里拿着周末离校单，还有一张需要监护人确认的情况通知。签了字才让李子昂离开。
这算是彻底交接了。
老师也松了一口气。
出了校门，他没有立刻往许小军那边走。
目光先从外面扫了一圈。
公交站。
侧门。
街对面的黑色轿车。
路边剩下的几辆家长车。
便利店门口那辆贴着深色车膜的白色轿车。
最后才落到程一川停车的位置。
他看得很快。
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警察。
有没有许念柔。
有没有程一川。
也像是在等另一个本该出现的人。
没有。
直到看见许小军站在白色新能源车旁边，他绷着的肩膀才稍微松下来。
李子昂拉着行李箱快走了几步。
“舅舅。”
这一声叫得比平时亲切。
许小军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磨蹭什么？”
“老师不让我自己出来。”
“我一直在里面等。”
“你等得倒挺舒服。”
许小军冷着脸。
“我充电、绕路，在外面堵了快一个小时。”
“你站里面吹风，什么都不用管。”
李子昂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一下。
嘴角那点笑也僵住了。
他很想顶一句。
明明迟到的是许小军，凭什么把火撒到自己身上。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现在还不能和许小军翻脸。
“我也不知道会堵车。”
李子昂把声音放软。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许小军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不来，谁来？”
“一个个就知道给我找事。”
“接你一趟，学校打电话，你妈打电话，路上还堵成这样。”
他说着，扫了一眼李子昂的行李箱。
“东西拿齐没有？”
“拿齐了。”
“那还站着干什么？”
“放后面去。”
李子昂没有动。
他先看了一眼那辆白色新能源车。
“这车是你租的？”
许小军皱起眉。
“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李子昂盯着前挡风玻璃旁的手机支架。
“就是以前没见你开过。”
“以后准备跑车？”
许小军语气不耐烦。
“先拿它挣点钱。”
李子昂眼神动了一下。
“能一直开吗？”
许小军看向他。
“你到底想问什么？”
李子昂立刻摇头。
“我就随便问问。”
他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
“这车性能怎么样？最快能多少码？”
“电够不够？”
许小军脸色更难看了。
“接你一趟够了。”
“少操没用的心。”
李子昂握着拉杆，看了一眼车牌和后排车门。
随后才点头。
“知道了。”
他拖着行李箱绕到车后。
自己打开后备箱，把箱子放进去，又主动将箱盖合好。
走回后排车门旁时，他低声问：
“舅，咱们直接回家吗？”
“要不然呢？”
许小军拉开驾驶位车门。
“你还想去哪？”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没想去哪。”
“就是问问。”
许小军懒得再看他。
“上车。”
李子昂拉开后排车门。
坐进去之前，他最后朝人群里看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他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车门关上。
从程一川的位置看过去，李子昂不像只是上了一辆来接他的车。
更像明知道驾驶位上的人不耐烦、看不起他，还是只能先压住火气，抓住眼前这条能够离开学校的路。
白色新能源车慢慢驶离接送区。
街对面的黑色轿车没有立刻跟上。
等它过了第二个路口，黑车才缓缓发动。
便利店门口，贴着深色车膜的白色轿车仍旧没动。
沈晓彤看了一眼时间。
又等一辆公交车从面前经过。
公交车遮住学校方向。
她才挂挡起步，隔着几辆社会车辆，慢慢并入车流。
从外面看，三辆车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
叶岚的手碰了一下换挡杆。
“跟不跟？”
程一川没有立刻回答。
“先别动。”
“黑车是陈队的人。”
叶岚松开换挡杆。
“那我们还在这儿等什么？”
程一川刚要说话，目光忽然落到学校另一侧。
一个穿职校校服的年轻人骑着亮蓝色电动车，沿着非机动车道慢慢靠近校门。
车身颜色很像陈浩丢失的那辆。
但没有黑色车筐。
车尾那块翘边的白贴也不在。
程一川只看了一眼，就排除了。
昨天已经认错过一次。
今天他不会再只凭颜色判断。
年轻人靠近学校时，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他先抬头看了一眼白色新能源车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随后，他把车头往白车离开的方向偏了偏。
刚往前靠了两米，街对面的黑色轿车也正好发动。
年轻人的右脚立刻踩到地上。
电动车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重新拧动车把。
没有加速，也没有回头。
只是像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叶岚顺着他的背影看过去。
“认识？”
“有点眼熟。”
程一川拿出手机，翻到昨天在王村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同样的职校校服，站在亮蓝色电动车旁边，半张脸被头盔挡住。
他放大照片，又看了一眼巷口。
“郑明宇。”
叶岚接过手机看了看。
“昨天那个被认错的职校生？”
“嗯。”
“他为什么会跑到李子昂学校？”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郑明宇昨天出现在王村。
今天又出现在李子昂学校门口。
两次都和亮蓝色电动车有关。
一次还能是巧合。
第二次，就不能只当巧合看了。
叶岚问：
“要不要跟过去？”
程一川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平静的巷口。
“现在不跟。”
“他刚看见黑车就改了方向，警惕性已经起来了。”
“我们再贴过去，只会告诉他有人注意到他。”
叶岚把手机还给他。
“先记下来？”
“照片、时间、方向都留着。”
程一川收起手机。
“这条线我们自己查。”
“等学校和小房子的事处理完，再去找他。”
话音刚落，陈国栋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