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19章 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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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窗帘又被风掀起来。
布角擦过墙面。
沙。
许小军没有骂，也没有冲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菜篮。
刚才放得急，篮子歪着，一根芹菜从边上滑了出来，叶子压在塑料袋下面。
许小军弯下腰，把芹菜塞回去，又把菜篮扶正。
这才直起身，看向李子昂。
“你看见我按密码了？”
李子昂还指着他。
手臂僵在半空。
“我……”
许小军没有提高声音。
“我问你。”
“看见没有？”
李子昂的手指慢慢落了一点。
他刚才那股气势还在，胸口却已经开始发紧。
“我没亲眼看见，但是——”
“没看见。”
许小军直接截断。
“没看见，你就敢说是我？”
他往前走了半步。
鞋后跟仍旧没有踩实。
鞋底在地板上拖出一点轻响。
“我就下楼买包烟的功夫。”
“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自己干了什么，张嘴就往别人身上推？”
李子昂脸涨了起来。
“我没干！”
“昨晚你一直拖着不让我睡！”
“我说困了，你还让我刷视频！”
“早上矿泉水瓶被人碰倒了，床腿也被踢了一下！”
他说到这里，耳边像又响起那一声。
咚。
很闷。
水瓶撞在地板上。
后面还有床架轻轻一晃。
嘎吱。
他当时不是完全没听见。
只是眼皮沉得像压了东西。
鼻子里哼了一声，人又陷了回去。
李子昂指着床边。
“你下楼以后，马上就把事情往我头上推！”
“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小军看了眼那只倒在地上的水瓶。
瓶盖没有拧紧。
下面已经洇开一片水迹。
毯角湿了一小块。
他很快移开视线。
“说到底，还是没看见。”
他转向许念柔。
“姐，你听清楚了？”
“他没看见。”
“全是他自己猜的。”
许念柔的太阳穴还在跳。
一下又一下。
她低头划开手机，手指第一次没划对。
屏幕又暗了下去。
她咬了下牙，重新按亮。
保险柜应用的页面还停在提醒记录里。
她把手机举起来。
页面上两行时间很清楚。
【08:21 密码错误】
【08:23 连续两次密码错误】
许念柔看着李子昂。
“这个时间段，屋里只有你。”
“八点二十一。”
“八点二十三。”
“你舅舅已经下楼了。”
“你还要撒谎吗？”
许小军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只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八点二十三。
他记得很清楚。
第二次确认键按下去时，屏幕右下角才出现那个红色锁形图标。
幸好没按第三次。
——
李子昂盯着那两条提醒，脸上的怒气忽然停住。
他没有马上继续替自己辩解。
目光从两行时间慢慢移到页面上方，停在那个很小的联网标志上。
“这保险柜联网了？”
许念柔看着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子昂又往前凑了一点。
“输错密码，消息就会发到你手机上？”
“错一次也发？”
“还是连续错了才发？”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周秀云手里的早餐袋晃了一下。
豆浆杯盖撞在塑料袋上。
哒。
许念柔眼神一点点变了。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错几次？”
李子昂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快。
“我就是问问。”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舅舅干的。”
“可没碰过的人，第一反应不该是先撇清自己吗？”
许念柔声音绷得发紧。
“你先问的却是怎么联网报警的？你这是不打自招！”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妈，真不是我干的。”
“我不知道它联网了，也不知道它会给你发消息。”
李子昂回答得很快。
可他的眼睛没有看许念柔。
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朝客厅墙角扫了一眼。
路由器放在矮柜上。
三盏绿灯一下一下闪着。
很快。
也很安静。
保险柜不是自己会报警。
是它连着家里的网。
只要连着网，按错第二次，许念柔就会知道。
李子昂把这些一条一条记了下来。
他没有再看路由器。
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像刚才那一眼根本没有发生过。
许小军却看见了。
他原本擦着裤缝的手慢慢停住。
这孩子问的不是钱少没少。
也不是谁碰了柜子。
他问的是联网。
是错几次。
是消息怎么发出去。
许小军忽然明白，李子昂刚才指着自己，不只是为了洗清嫌疑。
这小子也在盯保险柜。
甚至巴不得借这件事，把自己先从屋里赶出去。
少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就少一双眼睛。
许小军眼底最后一点慌乱渐渐压了下去。
他转向许念柔。
“姐，你听见了吧？”
“这小子不老实，盯着保险柜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子昂猛地转头。
“你少装！”
“你以前就偷过保险柜！”
“里面的钱和首饰，你都拿过！”
“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小军没有急。
他甚至点了点头。
“以前的事，我认。”
周秀云张了张嘴。
“小军……”
“我是拿过。”许小军看着李子昂。“我也为那件事吃过亏了。”
“进了看守所。”
“这是我应得的。”
他说得不快，一句一句。
“可我以前偷过，不代表今天什么事都能扣我头上。”
“你没看见。”
“就不能说是我。”
李子昂喘得越来越快。
嘴唇动了几下，却一直找不到能把这句话顶回去的东西。
周秀云终于开口。
“子昂。”
“昨晚是谁说家里有一大笔钱？”
“是谁不愿意星期天下午回学校？”
“今天一早，保险柜马上就错了两次密码。”
她把早餐袋放到桌上。
塑料袋底碰到桌面。
啪。
“你舅舅在楼下，我亲眼看见的。”
“他还帮我提着菜。”
“人就在我跟前。”
“怎么还能在楼上按密码？”
李子昂瞪着她。
“你几点看见他的？”
周秀云被问得一顿。
“我回来就看见了。”
“几点？”
“我买菜还要掐着秒？”
周秀云脸上挂不住，声音也硬了起来。
“你做错了就认。”
“别什么都往你舅舅身上推。”
“他是你长辈。”
“你这样没大没小，以后还得了？”
李子昂站在床边，脚底踩到湿掉的毯角，袜子很快凉了一块。
让他也清醒了一下，没有立刻怼回去。
——
许念柔还攥着手机。
屏幕上的两条提醒没有消失。
她忽然问：
“是不是你爹让你试密码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窗帘又被风掀起来。
布角擦过墙面。
沙。
许小军没有骂，也没有冲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菜篮。
刚才放得急，篮子歪着，一根芹菜从边上滑了出来，叶子压在塑料袋下面。
许小军弯下腰，把芹菜塞回去，又把菜篮扶正。
这才直起身，看向李子昂。
“你看见我按密码了？”
李子昂还指着他。
手臂僵在半空。
“我……”
许小军没有提高声音。
“我问你。”
“看见没有？”
李子昂的手指慢慢落了一点。
他刚才那股气势还在，胸口却已经开始发紧。
“我没亲眼看见，但是——”
“没看见。”
许小军直接截断。
“没看见，你就敢说是我？”
他往前走了半步。
鞋后跟仍旧没有踩实。
鞋底在地板上拖出一点轻响。
“我就下楼买包烟的功夫。”
“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自己干了什么，张嘴就往别人身上推？”
李子昂脸涨了起来。
“我没干！”
“昨晚你一直拖着不让我睡！”
“我说困了，你还让我刷视频！”
“早上矿泉水瓶被人碰倒了，床腿也被踢了一下！”
他说到这里，耳边像又响起那一声。
咚。
很闷。
水瓶撞在地板上。
后面还有床架轻轻一晃。
嘎吱。
他当时不是完全没听见。
只是眼皮沉得像压了东西。
鼻子里哼了一声，人又陷了回去。
李子昂指着床边。
“你下楼以后，马上就把事情往我头上推！”
“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小军看了眼那只倒在地上的水瓶。
瓶盖没有拧紧。
下面已经洇开一片水迹。
毯角湿了一小块。
他很快移开视线。
“说到底，还是没看见。”
他转向许念柔。
“姐，你听清楚了？”
“他没看见。”
“全是他自己猜的。”
许念柔的太阳穴还在跳。
一下又一下。
她低头划开手机，手指第一次没划对。
屏幕又暗了下去。
她咬了下牙，重新按亮。
保险柜应用的页面还停在提醒记录里。
她把手机举起来。
页面上两行时间很清楚。
【08:21 密码错误】
【08:23 连续两次密码错误】
许念柔看着李子昂。
“这个时间段，屋里只有你。”
“八点二十一。”
“八点二十三。”
“你舅舅已经下楼了。”
“你还要撒谎吗？”
许小军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只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八点二十三。
他记得很清楚。
第二次确认键按下去时，屏幕右下角才出现那个红色锁形图标。
幸好没按第三次。
——
李子昂盯着那两条提醒，脸上的怒气忽然停住。
他没有马上继续替自己辩解。
目光从两行时间慢慢移到页面上方，停在那个很小的联网标志上。
“这保险柜联网了？”
许念柔看着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子昂又往前凑了一点。
“输错密码，消息就会发到你手机上？”
“错一次也发？”
“还是连续错了才发？”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周秀云手里的早餐袋晃了一下。
豆浆杯盖撞在塑料袋上。
哒。
许念柔眼神一点点变了。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错几次？”
李子昂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快。
“我就是问问。”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舅舅干的。”
“可没碰过的人，第一反应不该是先撇清自己吗？”
许念柔声音绷得发紧。
“你先问的却是怎么联网报警的？你这是不打自招！”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妈，真不是我干的。”
“我不知道它联网了，也不知道它会给你发消息。”
李子昂回答得很快。
可他的眼睛没有看许念柔。
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朝客厅墙角扫了一眼。
路由器放在矮柜上。
三盏绿灯一下一下闪着。
很快。
也很安静。
保险柜不是自己会报警。
是它连着家里的网。
只要连着网，按错第二次，许念柔就会知道。
李子昂把这些一条一条记了下来。
他没有再看路由器。
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像刚才那一眼根本没有发生过。
许小军却看见了。
他原本擦着裤缝的手慢慢停住。
这孩子问的不是钱少没少。
也不是谁碰了柜子。
他问的是联网。
是错几次。
是消息怎么发出去。
许小军忽然明白，李子昂刚才指着自己，不只是为了洗清嫌疑。
这小子也在盯保险柜。
甚至巴不得借这件事，把自己先从屋里赶出去。
少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就少一双眼睛。
许小军眼底最后一点慌乱渐渐压了下去。
他转向许念柔。
“姐，你听见了吧？”
“这小子不老实，盯着保险柜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子昂猛地转头。
“你少装！”
“你以前就偷过保险柜！”
“里面的钱和首饰，你都拿过！”
“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小军没有急。
他甚至点了点头。
“以前的事，我认。”
周秀云张了张嘴。
“小军……”
“我是拿过。”许小军看着李子昂。“我也为那件事吃过亏了。”
“进了看守所。”
“这是我应得的。”
他说得不快，一句一句。
“可我以前偷过，不代表今天什么事都能扣我头上。”
“你没看见。”
“就不能说是我。”
李子昂喘得越来越快。
嘴唇动了几下，却一直找不到能把这句话顶回去的东西。
周秀云终于开口。
“子昂。”
“昨晚是谁说家里有一大笔钱？”
“是谁不愿意星期天下午回学校？”
“今天一早，保险柜马上就错了两次密码。”
她把早餐袋放到桌上。
塑料袋底碰到桌面。
啪。
“你舅舅在楼下，我亲眼看见的。”
“他还帮我提着菜。”
“人就在我跟前。”
“怎么还能在楼上按密码？”
李子昂瞪着她。
“你几点看见他的？”
周秀云被问得一顿。
“我回来就看见了。”
“几点？”
“我买菜还要掐着秒？”
周秀云脸上挂不住，声音也硬了起来。
“你做错了就认。”
“别什么都往你舅舅身上推。”
“他是你长辈。”
“你这样没大没小，以后还得了？”
李子昂站在床边，脚底踩到湿掉的毯角，袜子很快凉了一块。
让他也清醒了一下，没有立刻怼回去。
——
许念柔还攥着手机。
屏幕上的两条提醒没有消失。
她忽然问：
“是不是你爹让你试密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