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50章 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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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子里。
许念柔还蹲在保险柜前。
那一点白色，还夹在柜门最下面，薄薄一个角。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柜门。
又停了。
上午……
上午她自己开过柜。
现金。
首饰。
房本。
还有那些票据、银行卡回单。
东西本来就杂。
她当时一件一件往回塞。
是不是哪张纸没理齐？
柜门一关。
正好夹住了？
也不是没可能。
许念柔盯着那点白。
没去碰。
视线慢慢往旁边移。
薄被还堆在地上。
离保险柜不到半米。
一角拖着。
床也歪了。
下午回来以后，她一直顾着问李子昂。
问他去哪儿。
问为什么跑。
问为什么偷偷回来。
很多东西都看见了。
可当时没往一块儿想。
现在屋里安静下来。
那些东西反而一个一个冒出来。
上午。
李子昂一直问保险柜联网。
问密码输错以后会不会提醒。
问家里断网以后，手机还能不能收到。
下午。
人又自己偷偷回来了。
回来以后。
被子在柜边。
电脑开过。
现在，柜门里又夹着一点纸。
许念柔呼吸慢了一点。
一件。
可以是自己记错。
两件。
也可能碰巧。
可今天……
已经不止一件了。
——
她手扶着膝盖，刚想再往前一点。
腹部忽然猛地一紧。
不是疼。
就是一下子。
整块肚子像突然硬了。
许念柔动作僵住。
“嘶……”
她手一下按到保险柜边上。
腰也跟着往下一坠。
蹲着不舒服。
想站起来。
刚起到一半，又停住。
腹部那股发紧的感觉没马上松。
她扶着柜子。
慢慢吸气。
十几秒。
还是很硬。
额头很快冒出一点汗。
厨房里。
塑料袋还在哗啦响。
周秀云一边翻菜，一边问：
“那袋豆角放哪了？”
没听见回答。
她探出头。
“念柔？”
许念柔没动。
周秀云这才看见她还蹲在保险柜旁边。
“你蹲那干什么？”
话刚说完，脸色就变了。
她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到料理台上。
“你怎么了？”
“没事。”
许念柔扶着柜子站起来。
动作很慢。
“就是肚子有点紧。”
“紧？”
周秀云几步过来。
伸手想扶。
手到了半空。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碰她胳膊，还是扶腰。
“疼不疼？”
“不算疼。”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刚才蹲久了。”
许念柔低头看了眼肚子。
还是硬，没完全松。
她又往保险柜看了一眼。
“我就想开一下保险柜。”
周秀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愣。
“开什么开。”
“钱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孩子真有什么事，你可怎么办？”
许念柔没说话。
手还搭在柜门边上。
过了两秒。
慢慢松开。
——
二十分钟前。
她其实已经说过一句。
“东西可以卖。”
“你别出去。”
当时李子昂正蹲在墙边。
游戏机的电源线已经拔了。
手柄塞回盒子。
几个鞋盒摞在一起。
还有一大袋衣服。
许小军蹲在玄关找东西。
嘴里骂：
“后备厢那块破垫布又哪去了？”
不是嘴上说说，两个人真在收拾。
许念柔坐在折叠床边。
那时候腹部就有一点发紧。
很轻。
还有一点往下坠。
她没当回事。
只觉得今天跑得太多。
累了。
李子昂听见“不准出去”，动作停了一下。
没顶嘴。
只低着头说：
“那我不搬。”
“让舅舅搬。”
许小军从玄关回头。
“那你去干嘛？”
李子昂看了一眼鞋盒。
“有些东西价格我知道。”
“他压太低我不卖。”
许念柔第一反应还是摇头。
“你下午刚回来。”
“肩膀还这样。”
“卖东西哪天不能卖？”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最后只说：
“那算了。”
没甩脸，也没顶嘴。
继续把游戏机盒子盖好。
许念柔看着他，又看了眼许小军。
许小军手里已经拎着两个空袋。
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
目光经过保险柜的时候。
停没停。
她当时没看清。
肚子又轻轻发紧了一下。
许念柔忽然改了口。
“去吧。”
周秀云都愣了。
“你刚不是还不让子昂去？”
“让他自己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卖多少钱也好。”
许念柔说。
“十一点以前回来。”
她看向许小军。
“就去你说的那个二手市场。”
“别去别的地方。”
许小军皱眉。
“我还能把他卖了？”
“还有。”
许念柔盯着他。
“你今天动过手。”
“路上别再跟他吵。”
许小军脸顿了一下。
没吭声。
许念柔又说：
“到了给我发一声。”
“知道了。”
两个人拎着箱子出去。
门一关。
她坐在床边没动。
心里真正想的只有一个年头。
半个小时。
只要半个小时。
她想把屋里重新看一遍。
她不放心李子昂，他提前回家，肯定没那么简单。
不能被他现在的温顺给蒙蔽。
可是刚蹲下去没多久，腹部又是一阵发紧。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许念柔手撑着桌沿。
眼前黑了一瞬。
指尖也开始发抖。
保险柜就在面前。
那一点白色还夹在门缝里。
只差把密码按下去。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半天都没再动。
周秀云已经急了。
“我手机呢？放哪了？”
“我给小军打电话，让他回来。”
“别打。”
周秀云一愣。
“那谁送你？”
“叫车。”
“他有车！”
“人都已经出去了。一来一回更耽误时间。”
许念柔缓了口气，手慢慢从保险柜上挪开。
“别再折腾他们回来。”
周秀云还想说什么。
许念柔已经把手机拿出来。
“妈。”
“你去把待产包拿上。”
周秀云脸色一下更紧。
“待产包？”
“要住院？”
“不知道。”
许念柔低头看着肚子。
“所以带着。”
这句话一出来。
周秀云也不敢再耽误。
转身就往卧室走。
走出去两步，又猛地停下。
“那要不要给一川打个电话？”
屋里安静了一下。
许念柔抬起头，手机就在她手里。
程一川的名字并不难找。
以前这种时候。
她甚至不用自己开口。
她妈就已经把电话拨过去了。
可这一次。
许念柔只看了一眼屏幕。
“不要。”
周秀云愣了愣。
“真不说？”
“先不用。”
许念柔点开叫车软件。
定位跳出来。
市妇幼。
急诊入口。
她慢慢输入。
“我们自己叫车。”
周秀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两秒。
最后什么也没说。
“行。”
“我拿包。”
她转身进去。
许念柔低下头，手掌重新覆到肚子上。
腹部还是紧。
保险柜就在身后。
那一点白色也还在那里。
她没有回头。
手机屏幕上。
车辆正在接单。
几秒后。
页面跳了一下。
【司机已接单】
【预计4分钟后到达】
许念柔看着那行字。
轻轻吐出一口气。
“妈。”
卧室里立刻应了一声。
“来了！”
许念柔还蹲在保险柜前。
那一点白色，还夹在柜门最下面，薄薄一个角。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柜门。
又停了。
上午……
上午她自己开过柜。
现金。
首饰。
房本。
还有那些票据、银行卡回单。
东西本来就杂。
她当时一件一件往回塞。
是不是哪张纸没理齐？
柜门一关。
正好夹住了？
也不是没可能。
许念柔盯着那点白。
没去碰。
视线慢慢往旁边移。
薄被还堆在地上。
离保险柜不到半米。
一角拖着。
床也歪了。
下午回来以后，她一直顾着问李子昂。
问他去哪儿。
问为什么跑。
问为什么偷偷回来。
很多东西都看见了。
可当时没往一块儿想。
现在屋里安静下来。
那些东西反而一个一个冒出来。
上午。
李子昂一直问保险柜联网。
问密码输错以后会不会提醒。
问家里断网以后，手机还能不能收到。
下午。
人又自己偷偷回来了。
回来以后。
被子在柜边。
电脑开过。
现在，柜门里又夹着一点纸。
许念柔呼吸慢了一点。
一件。
可以是自己记错。
两件。
也可能碰巧。
可今天……
已经不止一件了。
——
她手扶着膝盖，刚想再往前一点。
腹部忽然猛地一紧。
不是疼。
就是一下子。
整块肚子像突然硬了。
许念柔动作僵住。
“嘶……”
她手一下按到保险柜边上。
腰也跟着往下一坠。
蹲着不舒服。
想站起来。
刚起到一半，又停住。
腹部那股发紧的感觉没马上松。
她扶着柜子。
慢慢吸气。
十几秒。
还是很硬。
额头很快冒出一点汗。
厨房里。
塑料袋还在哗啦响。
周秀云一边翻菜，一边问：
“那袋豆角放哪了？”
没听见回答。
她探出头。
“念柔？”
许念柔没动。
周秀云这才看见她还蹲在保险柜旁边。
“你蹲那干什么？”
话刚说完，脸色就变了。
她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到料理台上。
“你怎么了？”
“没事。”
许念柔扶着柜子站起来。
动作很慢。
“就是肚子有点紧。”
“紧？”
周秀云几步过来。
伸手想扶。
手到了半空。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碰她胳膊，还是扶腰。
“疼不疼？”
“不算疼。”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刚才蹲久了。”
许念柔低头看了眼肚子。
还是硬，没完全松。
她又往保险柜看了一眼。
“我就想开一下保险柜。”
周秀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愣。
“开什么开。”
“钱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孩子真有什么事，你可怎么办？”
许念柔没说话。
手还搭在柜门边上。
过了两秒。
慢慢松开。
——
二十分钟前。
她其实已经说过一句。
“东西可以卖。”
“你别出去。”
当时李子昂正蹲在墙边。
游戏机的电源线已经拔了。
手柄塞回盒子。
几个鞋盒摞在一起。
还有一大袋衣服。
许小军蹲在玄关找东西。
嘴里骂：
“后备厢那块破垫布又哪去了？”
不是嘴上说说，两个人真在收拾。
许念柔坐在折叠床边。
那时候腹部就有一点发紧。
很轻。
还有一点往下坠。
她没当回事。
只觉得今天跑得太多。
累了。
李子昂听见“不准出去”，动作停了一下。
没顶嘴。
只低着头说：
“那我不搬。”
“让舅舅搬。”
许小军从玄关回头。
“那你去干嘛？”
李子昂看了一眼鞋盒。
“有些东西价格我知道。”
“他压太低我不卖。”
许念柔第一反应还是摇头。
“你下午刚回来。”
“肩膀还这样。”
“卖东西哪天不能卖？”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最后只说：
“那算了。”
没甩脸，也没顶嘴。
继续把游戏机盒子盖好。
许念柔看着他，又看了眼许小军。
许小军手里已经拎着两个空袋。
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
目光经过保险柜的时候。
停没停。
她当时没看清。
肚子又轻轻发紧了一下。
许念柔忽然改了口。
“去吧。”
周秀云都愣了。
“你刚不是还不让子昂去？”
“让他自己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卖多少钱也好。”
许念柔说。
“十一点以前回来。”
她看向许小军。
“就去你说的那个二手市场。”
“别去别的地方。”
许小军皱眉。
“我还能把他卖了？”
“还有。”
许念柔盯着他。
“你今天动过手。”
“路上别再跟他吵。”
许小军脸顿了一下。
没吭声。
许念柔又说：
“到了给我发一声。”
“知道了。”
两个人拎着箱子出去。
门一关。
她坐在床边没动。
心里真正想的只有一个年头。
半个小时。
只要半个小时。
她想把屋里重新看一遍。
她不放心李子昂，他提前回家，肯定没那么简单。
不能被他现在的温顺给蒙蔽。
可是刚蹲下去没多久，腹部又是一阵发紧。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许念柔手撑着桌沿。
眼前黑了一瞬。
指尖也开始发抖。
保险柜就在面前。
那一点白色还夹在门缝里。
只差把密码按下去。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半天都没再动。
周秀云已经急了。
“我手机呢？放哪了？”
“我给小军打电话，让他回来。”
“别打。”
周秀云一愣。
“那谁送你？”
“叫车。”
“他有车！”
“人都已经出去了。一来一回更耽误时间。”
许念柔缓了口气，手慢慢从保险柜上挪开。
“别再折腾他们回来。”
周秀云还想说什么。
许念柔已经把手机拿出来。
“妈。”
“你去把待产包拿上。”
周秀云脸色一下更紧。
“待产包？”
“要住院？”
“不知道。”
许念柔低头看着肚子。
“所以带着。”
这句话一出来。
周秀云也不敢再耽误。
转身就往卧室走。
走出去两步，又猛地停下。
“那要不要给一川打个电话？”
屋里安静了一下。
许念柔抬起头，手机就在她手里。
程一川的名字并不难找。
以前这种时候。
她甚至不用自己开口。
她妈就已经把电话拨过去了。
可这一次。
许念柔只看了一眼屏幕。
“不要。”
周秀云愣了愣。
“真不说？”
“先不用。”
许念柔点开叫车软件。
定位跳出来。
市妇幼。
急诊入口。
她慢慢输入。
“我们自己叫车。”
周秀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两秒。
最后什么也没说。
“行。”
“我拿包。”
她转身进去。
许念柔低下头，手掌重新覆到肚子上。
腹部还是紧。
保险柜就在身后。
那一点白色也还在那里。
她没有回头。
手机屏幕上。
车辆正在接单。
几秒后。
页面跳了一下。
【司机已接单】
【预计4分钟后到达】
许念柔看着那行字。
轻轻吐出一口气。
“妈。”
卧室里立刻应了一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