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55章 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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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
老板端着两个纸盘过来。
“羊肉。”
“鸡翅。”
盘子往桌上一放。
羊肉串上的油还在往下滴。
鸡翅边缘烤得有点焦。
孜然和辣椒面粘在表皮上。
热气一直往上冒。
李子昂拿起一串。
刚咬第一口。
舌尖猛地缩了一下。
“嘶。”
太烫。
他赶紧张嘴吸了两口凉气。
许小军抬头看他。
“慢点。”
“又没人跟你抢。”
李子昂没说话。
嚼了几下。
又咬第二口。
这次慢了很多。
他确实饿了。
下午那点东西早没了。
晚上又在二手店和旧货摊来回折腾。
刚才在楼上还没觉得。
现在肉一进嘴。
胃里反而空得更明显。
他一连吃了三串。
纸盘底下很快积了一层油。
许小军没怎么吃。
杯子空了以后。
自己伸手去拿酒瓶。
李子昂看了一眼。
“舅，你少喝点。”
许小军手没停。
“嗯？”
“万一明天还要开车。”
许小军嗤了一声。
这点算什么。”
瓶子一斜，酒自己倒进杯里，泡沫沿着杯壁往上爬。
李子昂没再劝，低头继续吃。
鸡翅刚烤出来。
边上焦。
里面还烫。
他两只手捏着骨头。
一口一口啃。
桌边安静了一会儿。
许小军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朝上。
张彪。
不是电话。
是一条消息。
许小军只扫了一眼，脸又沉了一点。
手掌压上去。
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
咚。
李子昂没看内容。
嘴里的肉咽下去以后。
才说：
“舅，上午是我嘴欠。”
许小军正在撸串。
动作停了一下。
“你还知道？”
“知道。”
许小军看了他两秒。
鼻子里出了口气。
“知道就行。”
两个人继续吃。
隔壁桌有人喊老板加十串肉。
炭火那边又滋啦响了一声。
烟往塑料棚顶上卷。
许小军又喝了半杯酒。
脸上的紧劲慢慢松了一点。
李子昂把吃完的竹签放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
才又开口。
“今天还真得靠你。”
许小军看他。
“靠我什么？”
“卖东西。”
李子昂擦了擦嘴。
“开车。”
“要不是你去，我妈肯定不让我出去。”
许小军嘴角动了一下。
拿起一串腰子。
“知道就行。”
还是这四个字。
可这次说得明显顺耳多了。
腰子送到嘴边。
他又补一句：
“你妈现在就是事多。”
“什么都怕。”
李子昂低头咬了一口鸡翅。
嚼了两下。
像是突然想起来。
“刚才那个女的跑车。”
许小军抬眼。
“怎么？”
“真值两百多万？”
“差不多吧。”
许小军又喝了一口。
“我没细看。”
李子昂把骨头放下。
“那个车我刷到过。”
“马力挺夸张。”
许小军笑了一声。
“光马力大有什么用。”
“那玩意儿开着是爽。”
“真天天用又不是一回事。”
李子昂看他。
“为什么？”
许小军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为什么？”
“你就知道网上看。”
他身体往前坐了一点。
“那种车，你真买回来天天跑？”
“保险多少？”
“磕一下修不修？”
“市区你能开多快？”
“纯粹摆设，而且油车加速再快，也不如电车。”
李子昂听着。
“那还是你这个实用？”
“那也得看干什么。”
许小军伸手拿过纸巾。
擦了下嘴。
“一个是玩具。”
“一个是干活的。”
“价都不是一个价。”
李子昂点点头。
“你那个跟它肯定没法比。”
许小军眉毛一下抬起来。
“废话。”
“一个什么价，一个什么价。”
“不过你别看我这个便宜。”
“市里跑，够用了。”
他说着。
筷子拿起来。
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起步不慢。”
“续航你别听那些销售吹。”
“开空调。”
“堵车。”
“跑高架。”
“完全不是一个数。”
李子昂“哦”了一声。
许小军继续。
“尤其快充。”
“天天跑网约车，时间就是钱。”
“充一次慢二十分钟。”
“一天就少接几单。”
他说到这里。
自己又想起来什么，脸上有点不爽。
“还有我那个充电口。”
“锁扣那地方本来就有点毛病。”
“交车的时候我就说过。”
“那帮人还说没事。”
“没事个屁。”
“上回枪插进去，根本没充上。”
“我第二天一看才二十多个电。”
李子昂抬头。
“就是你去接我的那天？”
“对。”
许小军拿酒瓶，又给自己添了一点。
“要不是我懂一点。”
“换你妈她们。”
“到地方趴窝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子昂低头扯下一小块鸡肉。
“我妈她们也不懂车。”
许小军原本还在看杯子里的酒。
听见这句。
抬了一下眼。
“她们懂个屁。”
李子昂“嗯”了一声。
许小军反而越说越顺，筷子在桌上比划。
“你姥姥更别说。”
“看车就看大不大。”
“新不新。”
“贵不贵。”
“你妈好一点。”
“知道问安全。”
“问保险。”
“但真到车上——”
他摇摇头。
“她也就会开。”
李子昂一边吃一边听。
许小军身体已经完全从椅背上起来。
两只胳膊搭在桌边。
说的越来越兴奋，其实他连一天网约车都没开过，但是不影响他说的头头是道。
半个多小时，桌上的串少了一半。
啤酒又空了三四瓶。
第六瓶开着。
大半还在。
李子昂没碰。
他吃得已经慢下来。
肚子里有了东西。
人也暖了一点。
他抽张纸擦手。
“等我以后赚钱了。”
“我也买辆电车。”
许小军笑。
“你？”
“嗯。”
“你先把学上明白吧。”
李子昂也没顶嘴。
只是看了看路边停着的几辆车。
“可惜下来的时候你没拿钥匙。”
许小军看他。
“干嘛？”
“没什么。”
李子昂把纸揉成一团。
“本来还能看看。”
“看看什么？”
“里面啊。”
“今天光坐副驾了。”
“也没细看。”
许小军嗤了一声。
“有什么好看的。”
“就看看。”
李子昂说完，自己先摇了下头。
“算了。”
“你都喝酒了。”
“等下再上去拿钥匙。”
“我妈又要说。”
他说完就低头去拿桌上的鸡翅。
像话题已经过去。
许小军却看了他一眼。
过了两秒。
笑了一声。
“你是真土。”
李子昂抬头。
“怎么？”
“现在看个车。”
“还非得拿钥匙？”
李子昂停了一下。
“无钥匙启动不也得钥匙在身上？”
许小军靠回椅背。
“手机也行。”
“哦。”
李子昂低头。
像想起什么。
“我看网上有的电车。”
“拿个卡片碰一下也能用。”
“嗯。”
许小军拿起杯子。
李子昂继续啃鸡翅，声音还是随意的。
“你这个车应该没那玩意儿吧？”
说完，他连头都没抬，鸡翅边上一小块肉没啃干净，他用牙慢慢扯下来。
许小军看着他。
“谁说没有？”
李子昂这才抬头。
“真的假的？”
“你不信？”
“我以为便宜的车没有。”
“你懂个屁。”
许小军把杯子放下。
伸手往身上摸。
先摸裤兜。
又拍了拍外套。
最后把钱包掏出来。
钱包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他打开。
里面两张银行卡。
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票。
还有一张洗车券。
许小军手指往里翻了一下。
从最里面那个不常开的夹层里。
抽出一个灰黑色卡套。
“看见没？”
他把东西在手里晃了一下。
“交车的时候一起给的备用卡。”
“平时谁用这玩意儿。”
“我手机就够了。”
李子昂看了一眼。
灰黑色。
普普通通。
卡套边上甚至有一点毛。
比银行卡还不起眼。
原来在这儿。
他只看了两秒。
就低下头。
“还真有。”
许小军哼了一声。
“骗你干什么。”
“行了。”
李子昂拿起纸巾。
擦了擦手。
“你收起来吧。”
“别等下掉了。”
许小军眉头一皱。
“掉什么掉。”
他捏着卡套，往桌上一拍。
啪。
“一张破卡。”
李子昂没伸手，甚至没再看。
“那你收着。”
许小军盯了他两秒。
酒意已经慢慢上来。
脸有点红。
刚才聊了半天车。
这会儿被一个十五岁孩子一句“你这个没有吧”激得还没完全过去。
他拿起卡。
往椅背上一靠。
忽然说：
“走。”
李子昂抬头。
“干嘛？”
许小军把卡在指间晃了一下。
“给你看看。”
“现在？”
“不然呢？”
他说着已经站起来。
桌边还剩半瓶啤酒。
杯底也还有一点。
李子昂坐着没动。
先看了一眼那张灰黑色的卡。
然后才把手里的纸巾放下。
站起来。
老板端着两个纸盘过来。
“羊肉。”
“鸡翅。”
盘子往桌上一放。
羊肉串上的油还在往下滴。
鸡翅边缘烤得有点焦。
孜然和辣椒面粘在表皮上。
热气一直往上冒。
李子昂拿起一串。
刚咬第一口。
舌尖猛地缩了一下。
“嘶。”
太烫。
他赶紧张嘴吸了两口凉气。
许小军抬头看他。
“慢点。”
“又没人跟你抢。”
李子昂没说话。
嚼了几下。
又咬第二口。
这次慢了很多。
他确实饿了。
下午那点东西早没了。
晚上又在二手店和旧货摊来回折腾。
刚才在楼上还没觉得。
现在肉一进嘴。
胃里反而空得更明显。
他一连吃了三串。
纸盘底下很快积了一层油。
许小军没怎么吃。
杯子空了以后。
自己伸手去拿酒瓶。
李子昂看了一眼。
“舅，你少喝点。”
许小军手没停。
“嗯？”
“万一明天还要开车。”
许小军嗤了一声。
这点算什么。”
瓶子一斜，酒自己倒进杯里，泡沫沿着杯壁往上爬。
李子昂没再劝，低头继续吃。
鸡翅刚烤出来。
边上焦。
里面还烫。
他两只手捏着骨头。
一口一口啃。
桌边安静了一会儿。
许小军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朝上。
张彪。
不是电话。
是一条消息。
许小军只扫了一眼，脸又沉了一点。
手掌压上去。
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
咚。
李子昂没看内容。
嘴里的肉咽下去以后。
才说：
“舅，上午是我嘴欠。”
许小军正在撸串。
动作停了一下。
“你还知道？”
“知道。”
许小军看了他两秒。
鼻子里出了口气。
“知道就行。”
两个人继续吃。
隔壁桌有人喊老板加十串肉。
炭火那边又滋啦响了一声。
烟往塑料棚顶上卷。
许小军又喝了半杯酒。
脸上的紧劲慢慢松了一点。
李子昂把吃完的竹签放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
才又开口。
“今天还真得靠你。”
许小军看他。
“靠我什么？”
“卖东西。”
李子昂擦了擦嘴。
“开车。”
“要不是你去，我妈肯定不让我出去。”
许小军嘴角动了一下。
拿起一串腰子。
“知道就行。”
还是这四个字。
可这次说得明显顺耳多了。
腰子送到嘴边。
他又补一句：
“你妈现在就是事多。”
“什么都怕。”
李子昂低头咬了一口鸡翅。
嚼了两下。
像是突然想起来。
“刚才那个女的跑车。”
许小军抬眼。
“怎么？”
“真值两百多万？”
“差不多吧。”
许小军又喝了一口。
“我没细看。”
李子昂把骨头放下。
“那个车我刷到过。”
“马力挺夸张。”
许小军笑了一声。
“光马力大有什么用。”
“那玩意儿开着是爽。”
“真天天用又不是一回事。”
李子昂看他。
“为什么？”
许小军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为什么？”
“你就知道网上看。”
他身体往前坐了一点。
“那种车，你真买回来天天跑？”
“保险多少？”
“磕一下修不修？”
“市区你能开多快？”
“纯粹摆设，而且油车加速再快，也不如电车。”
李子昂听着。
“那还是你这个实用？”
“那也得看干什么。”
许小军伸手拿过纸巾。
擦了下嘴。
“一个是玩具。”
“一个是干活的。”
“价都不是一个价。”
李子昂点点头。
“你那个跟它肯定没法比。”
许小军眉毛一下抬起来。
“废话。”
“一个什么价，一个什么价。”
“不过你别看我这个便宜。”
“市里跑，够用了。”
他说着。
筷子拿起来。
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起步不慢。”
“续航你别听那些销售吹。”
“开空调。”
“堵车。”
“跑高架。”
“完全不是一个数。”
李子昂“哦”了一声。
许小军继续。
“尤其快充。”
“天天跑网约车，时间就是钱。”
“充一次慢二十分钟。”
“一天就少接几单。”
他说到这里。
自己又想起来什么，脸上有点不爽。
“还有我那个充电口。”
“锁扣那地方本来就有点毛病。”
“交车的时候我就说过。”
“那帮人还说没事。”
“没事个屁。”
“上回枪插进去，根本没充上。”
“我第二天一看才二十多个电。”
李子昂抬头。
“就是你去接我的那天？”
“对。”
许小军拿酒瓶，又给自己添了一点。
“要不是我懂一点。”
“换你妈她们。”
“到地方趴窝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子昂低头扯下一小块鸡肉。
“我妈她们也不懂车。”
许小军原本还在看杯子里的酒。
听见这句。
抬了一下眼。
“她们懂个屁。”
李子昂“嗯”了一声。
许小军反而越说越顺，筷子在桌上比划。
“你姥姥更别说。”
“看车就看大不大。”
“新不新。”
“贵不贵。”
“你妈好一点。”
“知道问安全。”
“问保险。”
“但真到车上——”
他摇摇头。
“她也就会开。”
李子昂一边吃一边听。
许小军身体已经完全从椅背上起来。
两只胳膊搭在桌边。
说的越来越兴奋，其实他连一天网约车都没开过，但是不影响他说的头头是道。
半个多小时，桌上的串少了一半。
啤酒又空了三四瓶。
第六瓶开着。
大半还在。
李子昂没碰。
他吃得已经慢下来。
肚子里有了东西。
人也暖了一点。
他抽张纸擦手。
“等我以后赚钱了。”
“我也买辆电车。”
许小军笑。
“你？”
“嗯。”
“你先把学上明白吧。”
李子昂也没顶嘴。
只是看了看路边停着的几辆车。
“可惜下来的时候你没拿钥匙。”
许小军看他。
“干嘛？”
“没什么。”
李子昂把纸揉成一团。
“本来还能看看。”
“看看什么？”
“里面啊。”
“今天光坐副驾了。”
“也没细看。”
许小军嗤了一声。
“有什么好看的。”
“就看看。”
李子昂说完，自己先摇了下头。
“算了。”
“你都喝酒了。”
“等下再上去拿钥匙。”
“我妈又要说。”
他说完就低头去拿桌上的鸡翅。
像话题已经过去。
许小军却看了他一眼。
过了两秒。
笑了一声。
“你是真土。”
李子昂抬头。
“怎么？”
“现在看个车。”
“还非得拿钥匙？”
李子昂停了一下。
“无钥匙启动不也得钥匙在身上？”
许小军靠回椅背。
“手机也行。”
“哦。”
李子昂低头。
像想起什么。
“我看网上有的电车。”
“拿个卡片碰一下也能用。”
“嗯。”
许小军拿起杯子。
李子昂继续啃鸡翅，声音还是随意的。
“你这个车应该没那玩意儿吧？”
说完，他连头都没抬，鸡翅边上一小块肉没啃干净，他用牙慢慢扯下来。
许小军看着他。
“谁说没有？”
李子昂这才抬头。
“真的假的？”
“你不信？”
“我以为便宜的车没有。”
“你懂个屁。”
许小军把杯子放下。
伸手往身上摸。
先摸裤兜。
又拍了拍外套。
最后把钱包掏出来。
钱包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他打开。
里面两张银行卡。
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票。
还有一张洗车券。
许小军手指往里翻了一下。
从最里面那个不常开的夹层里。
抽出一个灰黑色卡套。
“看见没？”
他把东西在手里晃了一下。
“交车的时候一起给的备用卡。”
“平时谁用这玩意儿。”
“我手机就够了。”
李子昂看了一眼。
灰黑色。
普普通通。
卡套边上甚至有一点毛。
比银行卡还不起眼。
原来在这儿。
他只看了两秒。
就低下头。
“还真有。”
许小军哼了一声。
“骗你干什么。”
“行了。”
李子昂拿起纸巾。
擦了擦手。
“你收起来吧。”
“别等下掉了。”
许小军眉头一皱。
“掉什么掉。”
他捏着卡套，往桌上一拍。
啪。
“一张破卡。”
李子昂没伸手，甚至没再看。
“那你收着。”
许小军盯了他两秒。
酒意已经慢慢上来。
脸有点红。
刚才聊了半天车。
这会儿被一个十五岁孩子一句“你这个没有吧”激得还没完全过去。
他拿起卡。
往椅背上一靠。
忽然说：
“走。”
李子昂抬头。
“干嘛？”
许小军把卡在指间晃了一下。
“给你看看。”
“现在？”
“不然呢？”
他说着已经站起来。
桌边还剩半瓶啤酒。
杯底也还有一点。
李子昂坐着没动。
先看了一眼那张灰黑色的卡。
然后才把手里的纸巾放下。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