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56章 出事
刚才施工的位置，已经彻底堵住了。
两辆拉砂石的大货车一前一后横在路中间。
后面又挤着三轮、电动车、小面包。
路边站满了人。
有人伸着脖子往前看。
有人举着手机打电话。
原本负责放车的几个施工人员已经全停了手。
挖机停在沟边。
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中年男人站到路中央，两只手不停往后挥。
“后面的别再往前了！”
“电动车靠边！”
“那辆三轮，往土路上让一点！”
另一名工人已经沿着车流往后跑。
“救护车一会儿要进来！”
“都给中间留路！”
“货车师傅！先往后倒一点！”
有人在后面喊：
“倒不了！后面还有车！”
“那就一点一点退！”
“别全堵死！”
声音一层压着一层。
叶岚脚还踩在刹车上。
没有继续往前。
程一川也看向前面。
刚才那辆白色新能源车还在。
就在两辆货车前面不远。
停得有些歪。
驾驶位车门敞着。
李君不在车里了。
叶岚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收了起来。
“那辆车。”
“嗯。”
她没有再往前开。
现在也开不过去。
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推着电动车往回走。
他是本村人，名叫陈顺林。
一脸的惊惧之色。
裤腿卷到小腿。
鞋上全是泥。
叶岚把车窗降下一截。
“师傅，麻烦问下，前面怎么了？”
陈顺林停下来，看了一眼叶岚。
“出事了，有人倒在地上。”
他说完，又往白车那边指了一下。
“就开那辆白车的。”
叶岚看了一眼。
“您看见了？”
“看见了。”
陈顺林干脆把电动车支到路边。
“能不看见吗？吓死人了。”
“刚才堵着嘛，那人车停这里，后面两个大货车催。”
“他脾气还挺大。”
“先在车里按了下喇叭，后来直接把门打开下来了。”
程一川问：
“下来以后呢？”
陈顺林皱起眉，像是重新想了一遍。
“那人下来就不太对。”
“身体一直晃。”
“他不是喝醉那种晃。”
“人看着像僵尸。”
他说着，下意识把自己肩膀往上绷了一下。
“脖子、肩膀，就这么硬着。”
“嘴也怪。”
“牙好像咬得死死的。”
“我离得不远，还听见‘咯’一下。”
“跟电视里僵尸一样。”
旁边正好有人插了一句：
“对，我也听见了。”
陈顺林回头。
“对吧？”
那人点头。
陈顺林继续说：
“他还往前走了两三步。”
“有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也没理。”
“后面挖机那边又响了一声。”
“他整个人突然就绷住了。”
陈顺林两只手往下一比划。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身子硬在那里。”
“还是像僵尸。”
“过了一会，才一下栽下去。”
叶岚问：
“叫得醒吗？”
“不知道。”
陈顺林摇头。
“刚倒的时候还有人喊他。”
“他眼睛好像睁过一下，又像是没睁。”
“后来就没反应了。”
叶岚没说话。
前面已经有人高声喊：
“别围那么近！”
“都散一点！”
“别乱搬他！”
施工负责人还在疏路。
“这辆面包往后！”
“中间必须空出来！”
几个村民也开始帮忙。
有人把三轮推上路肩。
有人敲货车车门。
“师傅，往后蹭！”
“先把救护车的路让出来！”
另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120打了没有？”
“打了！”
“报警也报了！”
“都打了！”
就在这时候。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从人群边上钻出去。
有人冲他喊：
“小涛！”
“快去喊范叔！”
年轻人回头：
“去了！”
电门一拧。
车沿着旁边一条小路钻了出去。
叶岚目光跟了一下。
“范叔？”
陈顺林说：
“范树德。”
“以前镇卫生院干过。”
“后来回来住村里。”
“现在岁数大了，不怎么看人了。”
“这不是救护车还没到嘛。”
“先叫过来看看。”
他说完，也不走了。
扶着电动车继续往前面看热闹。
施工的人已经慢慢把路挤开了一条缝。
一辆三轮退进土路。
第一辆砂石车也开始一点点往后倒。
“慢！”
“慢点！”
“够了够了！”
“别再倒！”
原本乱成一团的车流，终于硬挤出一条只能单车通过的窄道。
施工负责人站在中间挥手。
“出去的车贴右走！”
“慢一点！”
“进来的先别进！”
“救护车来了全部停！”
叶岚重新挂挡，灰车一点点往前挪。
程一川没有说话。
距离白车越来越近。
驾驶门还开着。
再往前。
人群中间终于露出一块空地。
一个人倒在那里。
帽子已经掉到旁边。
身下全是灰白色水泥地。
几个村民站得很近，又不敢真碰。
有人蹲着。
有人弯腰喊：
“喂！”
“听得见吗？”
还有人说：
“是不是中暑了？”
“这天也太热了。”
“中暑不是这么硬吧？”
“是不是癫痫？”
“死了没有？”
马上有人骂：
“别瞎说！”
“人还有气呢！”
灰车被施工人员抬手拦了一下。
“慢！”
“贴右！”
叶岚把车速压到几乎跟走路一样。
就在这时。
旁边那条小路里传来一阵电动车声。
刚才出去的年轻人回来了。
后座坐着一个瘦瘦的老人。
六十多岁。
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脚上还穿着一双旧塑料拖鞋。
电动车刚停稳，他就下来。
“都让一下。”
有人喊：
“范叔来了！”
“范叔你快看看！”
范树德挤进人群。
第一眼看见地上的李君时，脚步却停了一下。
皱起眉。
“这人……”
旁边有人问：
“认识？”
范树德没回答。
又盯着李君的脸看了两秒。
那张脸瘦得都脱相了。
灰白。
全是汗。
和记忆里某张很脸像，又不像。
他明显觉得眼熟。
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先别问这个。”
范树德蹲下来。
没有去掰李君的嘴。
先看胸口。
又看颈侧。
再看他僵硬的下颌和肩颈。
眉头一下皱得更深。
“刚才怎么倒的？”
陈顺林马上说：
“全身先硬了一下。”
“牙也咬得紧。”
“响一声，他身上就像抽一下。”
范树德脸色变了。
“伤在哪儿？”
有人说：
“不知道。”
“他身上味儿挺重。”
范树德已经看到李君腰侧衣服上的脏污。
布料粘在伤口周围。
颜色发暗。
靠近以后，一股明显的腐臭和血腥味混在热气里。
他连着“啧”了两声。
“这哪是中暑。”
“伤口感染得很重。”
旁边人问：
“严重吗？”
范树德没抬头。
“严重。”
他又看了一眼李君紧咬的牙关。
“牙关发紧。”
“颈背也硬。”
“刚才还是声音一响就抽？”
陈顺林点头。
“对。”
范树德声音沉了下来。
“像是已经发破伤风了。”
旁边一下安静不少。
有人问：
“那怎么办？”
“先别围着喊。”
范树德马上抬头。
“也别硬掰他。”
“人往后退。”
“让空气流通一点。”
“救护车呢？”
“已经叫了！”
“报警了吗？”
“也报了！”
范树德低头又看了一次。
胸口还有很浅的起伏。
间隔却明显不对。
他脸色更难看。
“呼吸已经很弱了。”
“快催120。”
年轻人马上拿手机。
“我再打。”
“告诉他们人意识不清、呼吸弱。”
“快。”
两辆拉砂石的大货车一前一后横在路中间。
后面又挤着三轮、电动车、小面包。
路边站满了人。
有人伸着脖子往前看。
有人举着手机打电话。
原本负责放车的几个施工人员已经全停了手。
挖机停在沟边。
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中年男人站到路中央，两只手不停往后挥。
“后面的别再往前了！”
“电动车靠边！”
“那辆三轮，往土路上让一点！”
另一名工人已经沿着车流往后跑。
“救护车一会儿要进来！”
“都给中间留路！”
“货车师傅！先往后倒一点！”
有人在后面喊：
“倒不了！后面还有车！”
“那就一点一点退！”
“别全堵死！”
声音一层压着一层。
叶岚脚还踩在刹车上。
没有继续往前。
程一川也看向前面。
刚才那辆白色新能源车还在。
就在两辆货车前面不远。
停得有些歪。
驾驶位车门敞着。
李君不在车里了。
叶岚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收了起来。
“那辆车。”
“嗯。”
她没有再往前开。
现在也开不过去。
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推着电动车往回走。
他是本村人，名叫陈顺林。
一脸的惊惧之色。
裤腿卷到小腿。
鞋上全是泥。
叶岚把车窗降下一截。
“师傅，麻烦问下，前面怎么了？”
陈顺林停下来，看了一眼叶岚。
“出事了，有人倒在地上。”
他说完，又往白车那边指了一下。
“就开那辆白车的。”
叶岚看了一眼。
“您看见了？”
“看见了。”
陈顺林干脆把电动车支到路边。
“能不看见吗？吓死人了。”
“刚才堵着嘛，那人车停这里，后面两个大货车催。”
“他脾气还挺大。”
“先在车里按了下喇叭，后来直接把门打开下来了。”
程一川问：
“下来以后呢？”
陈顺林皱起眉，像是重新想了一遍。
“那人下来就不太对。”
“身体一直晃。”
“他不是喝醉那种晃。”
“人看着像僵尸。”
他说着，下意识把自己肩膀往上绷了一下。
“脖子、肩膀，就这么硬着。”
“嘴也怪。”
“牙好像咬得死死的。”
“我离得不远，还听见‘咯’一下。”
“跟电视里僵尸一样。”
旁边正好有人插了一句：
“对，我也听见了。”
陈顺林回头。
“对吧？”
那人点头。
陈顺林继续说：
“他还往前走了两三步。”
“有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也没理。”
“后面挖机那边又响了一声。”
“他整个人突然就绷住了。”
陈顺林两只手往下一比划。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身子硬在那里。”
“还是像僵尸。”
“过了一会，才一下栽下去。”
叶岚问：
“叫得醒吗？”
“不知道。”
陈顺林摇头。
“刚倒的时候还有人喊他。”
“他眼睛好像睁过一下，又像是没睁。”
“后来就没反应了。”
叶岚没说话。
前面已经有人高声喊：
“别围那么近！”
“都散一点！”
“别乱搬他！”
施工负责人还在疏路。
“这辆面包往后！”
“中间必须空出来！”
几个村民也开始帮忙。
有人把三轮推上路肩。
有人敲货车车门。
“师傅，往后蹭！”
“先把救护车的路让出来！”
另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120打了没有？”
“打了！”
“报警也报了！”
“都打了！”
就在这时候。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从人群边上钻出去。
有人冲他喊：
“小涛！”
“快去喊范叔！”
年轻人回头：
“去了！”
电门一拧。
车沿着旁边一条小路钻了出去。
叶岚目光跟了一下。
“范叔？”
陈顺林说：
“范树德。”
“以前镇卫生院干过。”
“后来回来住村里。”
“现在岁数大了，不怎么看人了。”
“这不是救护车还没到嘛。”
“先叫过来看看。”
他说完，也不走了。
扶着电动车继续往前面看热闹。
施工的人已经慢慢把路挤开了一条缝。
一辆三轮退进土路。
第一辆砂石车也开始一点点往后倒。
“慢！”
“慢点！”
“够了够了！”
“别再倒！”
原本乱成一团的车流，终于硬挤出一条只能单车通过的窄道。
施工负责人站在中间挥手。
“出去的车贴右走！”
“慢一点！”
“进来的先别进！”
“救护车来了全部停！”
叶岚重新挂挡，灰车一点点往前挪。
程一川没有说话。
距离白车越来越近。
驾驶门还开着。
再往前。
人群中间终于露出一块空地。
一个人倒在那里。
帽子已经掉到旁边。
身下全是灰白色水泥地。
几个村民站得很近，又不敢真碰。
有人蹲着。
有人弯腰喊：
“喂！”
“听得见吗？”
还有人说：
“是不是中暑了？”
“这天也太热了。”
“中暑不是这么硬吧？”
“是不是癫痫？”
“死了没有？”
马上有人骂：
“别瞎说！”
“人还有气呢！”
灰车被施工人员抬手拦了一下。
“慢！”
“贴右！”
叶岚把车速压到几乎跟走路一样。
就在这时。
旁边那条小路里传来一阵电动车声。
刚才出去的年轻人回来了。
后座坐着一个瘦瘦的老人。
六十多岁。
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脚上还穿着一双旧塑料拖鞋。
电动车刚停稳，他就下来。
“都让一下。”
有人喊：
“范叔来了！”
“范叔你快看看！”
范树德挤进人群。
第一眼看见地上的李君时，脚步却停了一下。
皱起眉。
“这人……”
旁边有人问：
“认识？”
范树德没回答。
又盯着李君的脸看了两秒。
那张脸瘦得都脱相了。
灰白。
全是汗。
和记忆里某张很脸像，又不像。
他明显觉得眼熟。
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先别问这个。”
范树德蹲下来。
没有去掰李君的嘴。
先看胸口。
又看颈侧。
再看他僵硬的下颌和肩颈。
眉头一下皱得更深。
“刚才怎么倒的？”
陈顺林马上说：
“全身先硬了一下。”
“牙也咬得紧。”
“响一声，他身上就像抽一下。”
范树德脸色变了。
“伤在哪儿？”
有人说：
“不知道。”
“他身上味儿挺重。”
范树德已经看到李君腰侧衣服上的脏污。
布料粘在伤口周围。
颜色发暗。
靠近以后，一股明显的腐臭和血腥味混在热气里。
他连着“啧”了两声。
“这哪是中暑。”
“伤口感染得很重。”
旁边人问：
“严重吗？”
范树德没抬头。
“严重。”
他又看了一眼李君紧咬的牙关。
“牙关发紧。”
“颈背也硬。”
“刚才还是声音一响就抽？”
陈顺林点头。
“对。”
范树德声音沉了下来。
“像是已经发破伤风了。”
旁边一下安静不少。
有人问：
“那怎么办？”
“先别围着喊。”
范树德马上抬头。
“也别硬掰他。”
“人往后退。”
“让空气流通一点。”
“救护车呢？”
“已经叫了！”
“报警了吗？”
“也报了！”
范树德低头又看了一次。
胸口还有很浅的起伏。
间隔却明显不对。
他脸色更难看。
“呼吸已经很弱了。”
“快催120。”
年轻人马上拿手机。
“我再打。”
“告诉他们人意识不清、呼吸弱。”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