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74章 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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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柔手伸进包里。
第一下没摸到。
一包纸巾被她碰了出来。
啪。
掉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去捡。
又把手伸进包里。
手机摸出来了。
屏幕上还有几个微信未读消息。
周秀云。
许小军。
还有一个物业群。
她全没点。
打开搜索。
罗倩。
聊天框出来。
许念柔往上滑了一下。
不用找太久。
那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跟罗倩说过话了。
最后一条。
清清楚楚。
【你回来了吗？】
没了。
下面是空的。
陈国栋把两部手机摆到一起。
左边。
旧手机。
透明壳发黄，右上角碎着。
右边。
许念柔自己的手机。
屏幕干净。
亮度很高。
两个聊天框。
同一个头像。
同一句：
【你回来了吗？】
可左边下面，多了一句话。
【小心李，我有东西放在衣柜里。】
右边没有。
没有人说话。
连小媛都没有。
许念柔盯着两块屏幕。
眼睛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
她自己那部手机的屏幕快暗了。
她碰了一下。
重新亮起。
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国栋问：
“你这里为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
“你删过聊天记录吗？”
“没有。”
“换过手机？”
“也没有。”
陈国栋继续问。
“我再问一遍。”
“这段记录，当时你有没有手动删过？”
“没有。”
“确定？”
又是确定。
许念柔这一次隔了两秒。
“我没删。”
陈国栋点头。
“好。”
“这个原因我们另外核对。”
“现在只确认一件事。”
“你这部手机上，目前看不到这条消息。”
“对不对？”
许念柔看着自己的屏幕。
“……对。”
陈国栋低头记。
笔尖又响起来。
沙。
沙。
许念柔忽然觉得那声音比刚才大。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旧手机。
衣柜。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下被拽开。
不是小房子。
小房子的衣柜里塞的是她妈的衣服，是折叠床顶出来的塑料收纳箱，是一堆根本没地方放的东西。
不是那里。
是大房子。
书房，那半柜子的衣服，都是罗倩的。
后来人走了。
东西却没走干净。
她烦过，但从没想过扔掉。
李子昂住在书房时，还问过不止一次。
“她人都走了，这些破衣服你还留着干吗？”
“扔了呗。”
她当时没扔。
说不出因为什么。
可能还是觉得，这么多年的闺蜜，哪能说断就断。
而且——
她总觉得罗倩哪天还会回来拿。
就像人不管闹成什么样，
只要还有几件东西留在这里，就还有一条路能回来。
许念柔的后背慢慢贴住椅背。
“书房……”
陈国栋抬眼：“你想到什么了？”
许念柔没看他。
“她的衣服。”
“以前大房子书房里。”
“有半个柜子都是她的。”
小媛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下，但她还是没开口。
许念柔盯着手机。
“她说的东西……”
她终于抬头。
“是什么？”
“还在吗？”
陈国栋看着她。
她呼吸明显快了一点。
“那个房子后来很多人进去过。”
“李子昂也进去过。”
“我妈。”
“我弟。”
“现在是……”
她停了一下。
“程一川。”
这个名字出来以后，房间又静了静。
陈国栋问：
“你确定她说的是那个书房的衣柜？”
“我不知道。”
许念柔立刻道。
“我只是想到那里。”
“她在我家就留过那半柜子东西。”
“别的我不知道。”
这一次，她答得很快。
像生怕又被写进什么。
陈国栋点点头。
“可以。”
“想到什么说什么。”
许念柔手撑了一下腰。
坐久了，腰后面酸得发木。
可她没像刚才那样换姿势。
眼睛还在那条消息上。
她突然问：
“东西呢？”
陈国栋看着她。
“已经找到了。”
许念柔猛地抬头。
椅背被她肩膀撞了一下。
咚。
“找到了？”
“嗯。”
“谁找的？”
陈国栋停了一下。
“程一川。”
许念柔看着他。
“谁？”
她其实听见了。
陈国栋还是重复了一遍。
“程一川。”
“他在书房里发现的。”
“发现以后留了记录，也做过备份。”
“后来相关原件，是我们上门取证封存的。”
许念柔没说话，只是看着陈国栋。
像是在等后半句。
但却没有后半句。
她慢慢低下头，手机还在她手里，掌心已经出了汗。
程一川。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罗倩到底留了什么？
还有——
他为什么没来告诉她？或者问她？
许念柔胸口像被什么顶了一下。
以前程一川只要发现一点不对，她最怕的就是他追问。
怕他查。
怕他把事情一件件翻出来。
后来他真的不问了。
她又觉得那是冷漠。
觉得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家。
可现在，他已经摸到了她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没来找她。
没拿着东西让她看。
没问她罗倩到底藏着什么？
也没逼她承认什么。
东西最后到了警方手里。
许念柔突然想起刚才那张银行回单。
想起小房子的保险柜。
想起自己刚刚坐在另一个房间里，一遍遍说：
不开。
别问。
她喉咙有些发紧。
不是想哭。
就是干涩的很，让人不舒服。
桌角放着一只一次性纸杯。
她伸手。
杯底只有一点凉水。
喝进去。
塑料内膜带着一股淡淡的纸味。
喉咙更加不舒服。
过了许久，许念柔抬头盯着陈国栋。
“他什么时候交给你们的？”
陈国栋看她一眼。
“这个时间，后面需要的话会跟你核对。”
“现在先不展开。”
许念柔嘴唇抿紧。
“那他看过吗？”
“他发现的是涉及他本人和相关人员安全的材料。”
“具体接触到哪些内容，也都有记录。”
还是没多说。
许念柔的手指在纸杯边缘按了一下。
杯口瘪进去一点。
又弹回来。
她忽然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以前很多事，她总觉得只要自己不松口，就还有余地。
一句话怎么说。
一件事算谁的错。
只要她不认，就还没有彻底定下来。
可今天桌上的东西根本不问她认不认。
消息发过就是发过。
她手机里没有，也改变不了另一部手机里有。
衣柜里的东西已经被找到。
没人逼她。
事情却还是往前走了。
许念柔把纸杯放回桌上。
杯底轻轻磕了一声。
“里面是什么？”
陈国栋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手，把那部旧手机拿回来。
屏幕已经暗了。
他按灭。
又把许念柔的手机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两部手机重新分开。
陈国栋把手掌压在桌上那张记录纸上。
“你刚才问，里面是什么。”
他看了许念柔一眼。
“接下来核对的，就是罗倩留下的那些东西。”
第一下没摸到。
一包纸巾被她碰了出来。
啪。
掉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去捡。
又把手伸进包里。
手机摸出来了。
屏幕上还有几个微信未读消息。
周秀云。
许小军。
还有一个物业群。
她全没点。
打开搜索。
罗倩。
聊天框出来。
许念柔往上滑了一下。
不用找太久。
那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跟罗倩说过话了。
最后一条。
清清楚楚。
【你回来了吗？】
没了。
下面是空的。
陈国栋把两部手机摆到一起。
左边。
旧手机。
透明壳发黄，右上角碎着。
右边。
许念柔自己的手机。
屏幕干净。
亮度很高。
两个聊天框。
同一个头像。
同一句：
【你回来了吗？】
可左边下面，多了一句话。
【小心李，我有东西放在衣柜里。】
右边没有。
没有人说话。
连小媛都没有。
许念柔盯着两块屏幕。
眼睛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
她自己那部手机的屏幕快暗了。
她碰了一下。
重新亮起。
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国栋问：
“你这里为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
“你删过聊天记录吗？”
“没有。”
“换过手机？”
“也没有。”
陈国栋继续问。
“我再问一遍。”
“这段记录，当时你有没有手动删过？”
“没有。”
“确定？”
又是确定。
许念柔这一次隔了两秒。
“我没删。”
陈国栋点头。
“好。”
“这个原因我们另外核对。”
“现在只确认一件事。”
“你这部手机上，目前看不到这条消息。”
“对不对？”
许念柔看着自己的屏幕。
“……对。”
陈国栋低头记。
笔尖又响起来。
沙。
沙。
许念柔忽然觉得那声音比刚才大。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旧手机。
衣柜。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下被拽开。
不是小房子。
小房子的衣柜里塞的是她妈的衣服，是折叠床顶出来的塑料收纳箱，是一堆根本没地方放的东西。
不是那里。
是大房子。
书房，那半柜子的衣服，都是罗倩的。
后来人走了。
东西却没走干净。
她烦过，但从没想过扔掉。
李子昂住在书房时，还问过不止一次。
“她人都走了，这些破衣服你还留着干吗？”
“扔了呗。”
她当时没扔。
说不出因为什么。
可能还是觉得，这么多年的闺蜜，哪能说断就断。
而且——
她总觉得罗倩哪天还会回来拿。
就像人不管闹成什么样，
只要还有几件东西留在这里，就还有一条路能回来。
许念柔的后背慢慢贴住椅背。
“书房……”
陈国栋抬眼：“你想到什么了？”
许念柔没看他。
“她的衣服。”
“以前大房子书房里。”
“有半个柜子都是她的。”
小媛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下，但她还是没开口。
许念柔盯着手机。
“她说的东西……”
她终于抬头。
“是什么？”
“还在吗？”
陈国栋看着她。
她呼吸明显快了一点。
“那个房子后来很多人进去过。”
“李子昂也进去过。”
“我妈。”
“我弟。”
“现在是……”
她停了一下。
“程一川。”
这个名字出来以后，房间又静了静。
陈国栋问：
“你确定她说的是那个书房的衣柜？”
“我不知道。”
许念柔立刻道。
“我只是想到那里。”
“她在我家就留过那半柜子东西。”
“别的我不知道。”
这一次，她答得很快。
像生怕又被写进什么。
陈国栋点点头。
“可以。”
“想到什么说什么。”
许念柔手撑了一下腰。
坐久了，腰后面酸得发木。
可她没像刚才那样换姿势。
眼睛还在那条消息上。
她突然问：
“东西呢？”
陈国栋看着她。
“已经找到了。”
许念柔猛地抬头。
椅背被她肩膀撞了一下。
咚。
“找到了？”
“嗯。”
“谁找的？”
陈国栋停了一下。
“程一川。”
许念柔看着他。
“谁？”
她其实听见了。
陈国栋还是重复了一遍。
“程一川。”
“他在书房里发现的。”
“发现以后留了记录，也做过备份。”
“后来相关原件，是我们上门取证封存的。”
许念柔没说话，只是看着陈国栋。
像是在等后半句。
但却没有后半句。
她慢慢低下头，手机还在她手里，掌心已经出了汗。
程一川。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罗倩到底留了什么？
还有——
他为什么没来告诉她？或者问她？
许念柔胸口像被什么顶了一下。
以前程一川只要发现一点不对，她最怕的就是他追问。
怕他查。
怕他把事情一件件翻出来。
后来他真的不问了。
她又觉得那是冷漠。
觉得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家。
可现在，他已经摸到了她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没来找她。
没拿着东西让她看。
没问她罗倩到底藏着什么？
也没逼她承认什么。
东西最后到了警方手里。
许念柔突然想起刚才那张银行回单。
想起小房子的保险柜。
想起自己刚刚坐在另一个房间里，一遍遍说：
不开。
别问。
她喉咙有些发紧。
不是想哭。
就是干涩的很，让人不舒服。
桌角放着一只一次性纸杯。
她伸手。
杯底只有一点凉水。
喝进去。
塑料内膜带着一股淡淡的纸味。
喉咙更加不舒服。
过了许久，许念柔抬头盯着陈国栋。
“他什么时候交给你们的？”
陈国栋看她一眼。
“这个时间，后面需要的话会跟你核对。”
“现在先不展开。”
许念柔嘴唇抿紧。
“那他看过吗？”
“他发现的是涉及他本人和相关人员安全的材料。”
“具体接触到哪些内容，也都有记录。”
还是没多说。
许念柔的手指在纸杯边缘按了一下。
杯口瘪进去一点。
又弹回来。
她忽然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以前很多事，她总觉得只要自己不松口，就还有余地。
一句话怎么说。
一件事算谁的错。
只要她不认，就还没有彻底定下来。
可今天桌上的东西根本不问她认不认。
消息发过就是发过。
她手机里没有，也改变不了另一部手机里有。
衣柜里的东西已经被找到。
没人逼她。
事情却还是往前走了。
许念柔把纸杯放回桌上。
杯底轻轻磕了一声。
“里面是什么？”
陈国栋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手，把那部旧手机拿回来。
屏幕已经暗了。
他按灭。
又把许念柔的手机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两部手机重新分开。
陈国栋把手掌压在桌上那张记录纸上。
“你刚才问，里面是什么。”
他看了许念柔一眼。
“接下来核对的，就是罗倩留下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