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92章 到家
嗡——
吹风机的热风卷起湿发。
吹到一半，温老师还是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聊天框安安静静的。
没有新消息。
她盯了两秒，也没再发第二条。
许念柔不是那种追着问两句就会开口的人。
真逼紧了，反而什么都不会说。
温老师退出微信，点开客户页面。
许念柔名字后面原本只有几条旧备注。
她想了想，添了一行。
【状态明显变化，暂不主动推进。】
又补了一句：
【若主动联系，先听她想解决什么。】
【必要时候，给出方案，稳定情绪。】
写完，她手指停了一下。
页面下面还有几个服务选项。
关系重建。
情绪陪伴。
家庭关系梳理。
她扫了一眼，没有点。
现在推这些，虽然太早，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真有事的人，第一晚最怕的往往不是没人给方案，而是连方向都没有。
今晚若是真主动联系，必须给出一个方向，一个策略。
一个能不断升级的服务。
温老师把页面保存。
最后一条备注很短。
【等她主动，给方向，给策略。】
手机放回床边。
吹风机已经停了，她拿出纸笔，开始重新梳理许念柔所说的每一句话。
——
与此同时。
程一川从厨房出来，杯子已经接满了水。
客厅只留着一盏小灯。
父母房间没有动静。
经过小禾门口时，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回到书房。
手机还在桌角。
屏幕黑着。
程一川坐下，先看了一眼，没有拿。
电脑右下角显示：
【23:28】
服务监控还是绿的。
刚才改过的地方没有再报错。
他喝了口水，把今晚的修改记录保存，又顺手检查了两个标记。
其中一处注释写得太长。
删掉半句。
保存。
鼠标准备关窗口时，右下角忽然跳出一条微信。
程一川手停了一下。
不是周航。
梁静。
【听周航说，你明天回公司？来了后，先来我这边。】
就这一句。
没说什么事。
程一川看了两秒。
脑子里先闪过项目。
随后才是最近掉下去的几个客户，还有叶岚那边没完全合上的那条线。
他没继续往下猜。
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收到。】
放下。
服务监控依旧是绿色。
梁静那条消息安安静静停在右下角。
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把最后一个窗口关掉。
明天到公司再说。
——
车里。
许念柔还是闭着眼。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嗡。
屏幕短暂亮起。
【沈晓彤赞了你的动态】
下面还有一条。
【温老师：今天出事了？】
亮了几秒。
屏幕自己暗下去。
手机正面朝下。
扣在她腿上。
许念柔没动，也没看一眼。
车晃了一下。
胃里跟着泛起一点酸。
今天似乎一直在奔波，都没好好歇息过。
身体虚得很，现在坐车还晕车。
她皱了下眉，往椅背上靠得更深。
腰还是酸。
不是刚才那种发紧。
就是沉。
从后腰一直拖到腿根。
她不想说话。
旁边周秀云也安静了一会儿。
不到半分钟。
又忽然想起什么。
“他那件校服呢？”
许念柔没睁眼。
“什么？”
“蓝白那件。”
“不是还有一套晾阳台吗？”
许念柔停了一下。
“不知道。”
周秀云转头看她。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话出口。
自己又停了。
车里安静两秒。
年轻女民警握着方向盘。
没回头。
前面红灯。
车慢慢停下。
周秀云往窗外看。
嘴里声音低了一点。
“那等会儿上去先看看。”
许念柔“嗯”了一声。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
她还是没看。
红灯跳绿。
车继续往前。
——
四辆车没有一起进小区。
第一辆先到。
门岗保安抬头看了眼车牌。
年轻女民警降下车窗，问了下楼栋怎么走。
栏杆抬起。
不到一分钟，第二辆也来了。
第三辆紧跟着拐进来。
等那辆七座车出现时，保安终于站起来往外看了两眼。
“今晚十五栋什么情况？”
旁边值夜班的人还低头看着手机。
“哪户？”
“不知道，好几辆车。”
那人抬头瞄了一眼。
“别瞎问，好像是上次来过的警察。下午还有警察调监控，反正乱的很。”
保安没再说。
只是最后一辆车过去以后，又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
——
十五栋楼下。
第一辆车已经停稳。
年轻女民警下车，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周秀云先下来，又回身去扶轮椅。
许念柔脚刚落地，腰上的酸意猛地重了一下。
她扶着车门，停了两秒。
“慢点。”
女民警提醒。
许念柔点头。
周秀云把轮椅撑开。
“坐着。”
这次她没说不用。
慢慢坐了下去。
第二辆车也到了。
李子昂下车以后，第一眼先抬头。
十五楼。
从下面看上去，一排窗户差不多。
他盯了几秒，也分不清哪一扇才是自己住的。
许小军最后一个下来。
车门刚关上，他也抬头看了一眼。
十五楼。
只是他想的和李子昂不一样。
保险柜还在上面。
车还扣着。
明天的票还在手机里。
手机就在右边裤兜。
许小军手刚碰到裤子，又松开。
陈国栋已经从副驾驶下来。
就在两三步外。
第三辆车随后停稳。
王主任和副校长下来。
副校长摘下眼镜擦了一下，又重新戴好，抬头确认楼栋号。
没人多说话。
最后那辆七座车靠边停下。
梁师傅打开后备箱。
何老师和杜老师走了过来。
杜老师手里拿着两个新的折叠袋。
最普通的那种。
超市里十几二十块一个。
李子昂看了一眼。
“拿哪些东西？”
何老师说：
“先拿换洗衣服。”
“洗漱用品。”
“课本。”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有自己平时常用的，也可以带一点。”
李子昂问：
“拿完就走？”
何老师点头。
“嗯。”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没再问。
梁师傅把袋子递过来。
他接了一只。
袋子很轻。
塑料布擦过手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另一只被何老师拿着。
单元的玻璃门已经打开。
一群人往里走。
李子昂站在原地慢了半步。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空空的袋子。
也跟了进去。
吹风机的热风卷起湿发。
吹到一半，温老师还是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聊天框安安静静的。
没有新消息。
她盯了两秒，也没再发第二条。
许念柔不是那种追着问两句就会开口的人。
真逼紧了，反而什么都不会说。
温老师退出微信，点开客户页面。
许念柔名字后面原本只有几条旧备注。
她想了想，添了一行。
【状态明显变化，暂不主动推进。】
又补了一句：
【若主动联系，先听她想解决什么。】
【必要时候，给出方案，稳定情绪。】
写完，她手指停了一下。
页面下面还有几个服务选项。
关系重建。
情绪陪伴。
家庭关系梳理。
她扫了一眼，没有点。
现在推这些，虽然太早，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真有事的人，第一晚最怕的往往不是没人给方案，而是连方向都没有。
今晚若是真主动联系，必须给出一个方向，一个策略。
一个能不断升级的服务。
温老师把页面保存。
最后一条备注很短。
【等她主动，给方向，给策略。】
手机放回床边。
吹风机已经停了，她拿出纸笔，开始重新梳理许念柔所说的每一句话。
——
与此同时。
程一川从厨房出来，杯子已经接满了水。
客厅只留着一盏小灯。
父母房间没有动静。
经过小禾门口时，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回到书房。
手机还在桌角。
屏幕黑着。
程一川坐下，先看了一眼，没有拿。
电脑右下角显示：
【23:28】
服务监控还是绿的。
刚才改过的地方没有再报错。
他喝了口水，把今晚的修改记录保存，又顺手检查了两个标记。
其中一处注释写得太长。
删掉半句。
保存。
鼠标准备关窗口时，右下角忽然跳出一条微信。
程一川手停了一下。
不是周航。
梁静。
【听周航说，你明天回公司？来了后，先来我这边。】
就这一句。
没说什么事。
程一川看了两秒。
脑子里先闪过项目。
随后才是最近掉下去的几个客户，还有叶岚那边没完全合上的那条线。
他没继续往下猜。
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收到。】
放下。
服务监控依旧是绿色。
梁静那条消息安安静静停在右下角。
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把最后一个窗口关掉。
明天到公司再说。
——
车里。
许念柔还是闭着眼。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嗡。
屏幕短暂亮起。
【沈晓彤赞了你的动态】
下面还有一条。
【温老师：今天出事了？】
亮了几秒。
屏幕自己暗下去。
手机正面朝下。
扣在她腿上。
许念柔没动，也没看一眼。
车晃了一下。
胃里跟着泛起一点酸。
今天似乎一直在奔波，都没好好歇息过。
身体虚得很，现在坐车还晕车。
她皱了下眉，往椅背上靠得更深。
腰还是酸。
不是刚才那种发紧。
就是沉。
从后腰一直拖到腿根。
她不想说话。
旁边周秀云也安静了一会儿。
不到半分钟。
又忽然想起什么。
“他那件校服呢？”
许念柔没睁眼。
“什么？”
“蓝白那件。”
“不是还有一套晾阳台吗？”
许念柔停了一下。
“不知道。”
周秀云转头看她。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话出口。
自己又停了。
车里安静两秒。
年轻女民警握着方向盘。
没回头。
前面红灯。
车慢慢停下。
周秀云往窗外看。
嘴里声音低了一点。
“那等会儿上去先看看。”
许念柔“嗯”了一声。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
她还是没看。
红灯跳绿。
车继续往前。
——
四辆车没有一起进小区。
第一辆先到。
门岗保安抬头看了眼车牌。
年轻女民警降下车窗，问了下楼栋怎么走。
栏杆抬起。
不到一分钟，第二辆也来了。
第三辆紧跟着拐进来。
等那辆七座车出现时，保安终于站起来往外看了两眼。
“今晚十五栋什么情况？”
旁边值夜班的人还低头看着手机。
“哪户？”
“不知道，好几辆车。”
那人抬头瞄了一眼。
“别瞎问，好像是上次来过的警察。下午还有警察调监控，反正乱的很。”
保安没再说。
只是最后一辆车过去以后，又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
——
十五栋楼下。
第一辆车已经停稳。
年轻女民警下车，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周秀云先下来，又回身去扶轮椅。
许念柔脚刚落地，腰上的酸意猛地重了一下。
她扶着车门，停了两秒。
“慢点。”
女民警提醒。
许念柔点头。
周秀云把轮椅撑开。
“坐着。”
这次她没说不用。
慢慢坐了下去。
第二辆车也到了。
李子昂下车以后，第一眼先抬头。
十五楼。
从下面看上去，一排窗户差不多。
他盯了几秒，也分不清哪一扇才是自己住的。
许小军最后一个下来。
车门刚关上，他也抬头看了一眼。
十五楼。
只是他想的和李子昂不一样。
保险柜还在上面。
车还扣着。
明天的票还在手机里。
手机就在右边裤兜。
许小军手刚碰到裤子，又松开。
陈国栋已经从副驾驶下来。
就在两三步外。
第三辆车随后停稳。
王主任和副校长下来。
副校长摘下眼镜擦了一下，又重新戴好，抬头确认楼栋号。
没人多说话。
最后那辆七座车靠边停下。
梁师傅打开后备箱。
何老师和杜老师走了过来。
杜老师手里拿着两个新的折叠袋。
最普通的那种。
超市里十几二十块一个。
李子昂看了一眼。
“拿哪些东西？”
何老师说：
“先拿换洗衣服。”
“洗漱用品。”
“课本。”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有自己平时常用的，也可以带一点。”
李子昂问：
“拿完就走？”
何老师点头。
“嗯。”
李子昂嘴唇动了一下。
没再问。
梁师傅把袋子递过来。
他接了一只。
袋子很轻。
塑料布擦过手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另一只被何老师拿着。
单元的玻璃门已经打开。
一群人往里走。
李子昂站在原地慢了半步。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空空的袋子。
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