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27章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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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张彪脚步一下停住。
刚才明明还在前面。
黑包呢？
人呢？
他往左看。
售票窗口，没有。
右边便利店，没有。
候车椅，还是没有。
张彪脸都变了。
“操。”
他快走两步，又硬生生慢下来。
不能跑。
一跑就更显眼了。
袋子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他都没敢看，正准备往前找。
厕所有一个人影走出来——许小军。
张彪脚下一顿。
直接转身。
旁边正好有台自动售货机。
他站过去，盯着里面一排饮料。
可乐。
雪碧。
茶。
矿泉水。
看得特别认真。
许小军从后面走过去，没看他。
张彪等了两秒。
才低头骂了一句。
“妈的。”
后背都有点热了。
手机拿出来。
群里昆哥刚问：
【人呢？】
张彪回：
【还在。】
想了想。
又加一句。
【我在跟。】
昆哥很快回：
【别惊动他。】
【位置开着。】
张彪：
【开了。】
他点开微信实时位置。
发出去。
地图上多了一个蓝点。
张彪抬头。
许小军已经走到城际快客售票窗口。
——
“最近一班去邻市的。”
许小军说。
售票员看了眼屏幕。
“九点五十五。”
许小军抬头看时间。
九点四十一。
“几点到？”
“正常的话，十点五十左右。”
许小军心里算了一下。
十点五十。
下车。
去高铁站。
邻市那个客运枢纽就在火车站附近。
就算十一点十分进去。
十二点三十八的车。
来得及。
肯定来得及。
“就这个。”
他把身份证递进去。
拿到票以后看了一眼。
【09:55】
【邻市客运枢纽】
许小军把票塞进口袋。
又摸了一下。
确认还在。
然后没去排队。
他先去了候车区最角落。
坐下。
黑包放在两腿中间。
手压着。
入口就在斜前方。
谁进来。
他都能看见。
——
张彪等许小军离开窗口，才过去。
“来一张。”
票拿到手。
张彪低头看。
还有十来分钟。
旁边小店门口挂着几顶帽子。
他走过去。
随手拿起一顶深灰色的。
“这个多少？”
“二十五。”
“十五。”
老板抬眼看他。
“二十。不要算了。”
张彪看了一眼时间。
“行行行。”
二十块递过去。
帽子往头上一扣。
有点紧。
他扯了一下帽檐。
没时间挑了。
群里有人问：
【确定哪班？】
张彪把票拍过去。
【0955。】
昆哥：
【跟住。】
张彪：
【嗯。】
他又看了一眼实时位置。
还开着。
这才往检票口走。
刚好开始有人排队。
前面三四个。
一个老人提着塑料桶。
那对拖两个大箱子的中年夫妻也在。
张彪自然排到后面。
没往候车区看太久。
——
许小军没动。
他在看队伍。
一个。
两个。
三个。
老人。
夫妻。
年轻人。
还有个戴帽子的男的。
没见过。
他又看入口。
没人。
过了一会儿。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外面进来。
短头发。
深色上衣。
许小军身体一下坐直。
妈？
女人侧过身。
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不是。
许小军肩膀重新落下去。
他拿起水。
喝了一口。
瓶子已经被他捏得有点瘪。
九点四十八。
广播响了。
“前往邻市客运枢纽的旅客，马上就要发车了……”
许小军还是没过去。
再等等。
让他们先上。
他不想挤。
也不想站在人多的地方。
更不想在入口旁边待太久。
谁知道周秀云现在有没有发现。
真发现了。
她第一件事肯定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
第二件事呢？
报警？
找姐？
找爸？
还是直接来车站？
许小军心里烦起来。
不会。
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来汽车站。
本市高铁站她倒可能想到。
汽车站谁想得到？
他低头看了一眼黑包。
钱就在里面。
三万五。
够了。
到了珠海。
先找地方住。
再想办法。
昆哥那边也先拖过去。
等找着活。
慢慢还。
他不是不还，就是先用一下。
许小军把包往腿边又夹紧一点。
九点五十二。
检票口的人已经少了。
工作人员朝候车区喊：
“邻市的还有没有？”
“九点五十五这班！”
许小军站起来。
“有。”
“快点，要走了。”
他拎包过去。
检票。
往站台走。
——
张彪已经上车。
车里没坐满。
他本来想往最后一排走。
走到倒数第三排，停了。
太后面反而显眼。
他靠窗坐下。
帽檐往下压了压。
手机放在腿边。
屏幕还亮着。
昆哥发来：
【上车了？】
张彪：
【上了。】
【他还没。】
刚发完。
车门外有人喊。
“快点快点，要走了！”
脚步声上来。
张彪没抬头。
他点开一条根本没看清的消息。
手机屏幕上的字就在眼前。
第一行看完。
没记住。
又看一遍。
还是没记住。
过道里，黑色旅行包先晃过去。
许小军站了一下。
在看座位。
张彪拇指停在屏幕上。
没动。
一秒。
两秒。
许小军的视线从他帽檐上扫过去。
没停。
继续往前。
最后在中前部找了个位置。
黑包抱在腿上。
坐下。
张彪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司机关门。
砰。
发动机的声音沉了一下。
车身轻轻震。
九点五十六。
城际快客从站台开出去。
许小军看着窗外。
汽车站那块旧牌子慢慢往后。
出租车。
小卖部。
门口的人。
全过去了。
他靠进椅背，肩膀终于松下来一点。
出来了。
总算走了。
他摸了一下黑包。
三万五在。
身份证在。
车票在。
手机虽然坏了，但人已经走了。
没从本市高铁站走。
先去邻市。
再换高铁。
谁能想到？
许小军嘴角动了一下。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一回脑子转得挺快。
车过了路口。
往城外开。
他最后往后窗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许小军收回视线。
不看了。
后面几排。
张彪靠着窗。
帽檐压得很低。
手机藏在腿边。
他把镜头抬起来一点。
前面的座椅挡住大半。
只能拍到一个后脑。
还有黑色旅行包的一角。
咔。
照片发出去。
【人看见了。】
【我先跟。】
过了几秒。
昆哥回：
【别惊动他。】
【跟住。】
【位置别关。】
张彪：
【好。】
他想了想。
又发。
【这车中间还停几站。】
【不知道他哪站下。】
昆哥回得很快。
【他下你再下。】
张彪看完。
把手机往腿边压低。
地图还开着。
蓝点正在一点一点往城外挪。
前面。
许小军抱着黑包。
闭了一下眼。
这一次。
他终于没有再回头。
车窗外的楼越来越矮。
张彪脚步一下停住。
刚才明明还在前面。
黑包呢？
人呢？
他往左看。
售票窗口，没有。
右边便利店，没有。
候车椅，还是没有。
张彪脸都变了。
“操。”
他快走两步，又硬生生慢下来。
不能跑。
一跑就更显眼了。
袋子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他都没敢看，正准备往前找。
厕所有一个人影走出来——许小军。
张彪脚下一顿。
直接转身。
旁边正好有台自动售货机。
他站过去，盯着里面一排饮料。
可乐。
雪碧。
茶。
矿泉水。
看得特别认真。
许小军从后面走过去，没看他。
张彪等了两秒。
才低头骂了一句。
“妈的。”
后背都有点热了。
手机拿出来。
群里昆哥刚问：
【人呢？】
张彪回：
【还在。】
想了想。
又加一句。
【我在跟。】
昆哥很快回：
【别惊动他。】
【位置开着。】
张彪：
【开了。】
他点开微信实时位置。
发出去。
地图上多了一个蓝点。
张彪抬头。
许小军已经走到城际快客售票窗口。
——
“最近一班去邻市的。”
许小军说。
售票员看了眼屏幕。
“九点五十五。”
许小军抬头看时间。
九点四十一。
“几点到？”
“正常的话，十点五十左右。”
许小军心里算了一下。
十点五十。
下车。
去高铁站。
邻市那个客运枢纽就在火车站附近。
就算十一点十分进去。
十二点三十八的车。
来得及。
肯定来得及。
“就这个。”
他把身份证递进去。
拿到票以后看了一眼。
【09:55】
【邻市客运枢纽】
许小军把票塞进口袋。
又摸了一下。
确认还在。
然后没去排队。
他先去了候车区最角落。
坐下。
黑包放在两腿中间。
手压着。
入口就在斜前方。
谁进来。
他都能看见。
——
张彪等许小军离开窗口，才过去。
“来一张。”
票拿到手。
张彪低头看。
还有十来分钟。
旁边小店门口挂着几顶帽子。
他走过去。
随手拿起一顶深灰色的。
“这个多少？”
“二十五。”
“十五。”
老板抬眼看他。
“二十。不要算了。”
张彪看了一眼时间。
“行行行。”
二十块递过去。
帽子往头上一扣。
有点紧。
他扯了一下帽檐。
没时间挑了。
群里有人问：
【确定哪班？】
张彪把票拍过去。
【0955。】
昆哥：
【跟住。】
张彪：
【嗯。】
他又看了一眼实时位置。
还开着。
这才往检票口走。
刚好开始有人排队。
前面三四个。
一个老人提着塑料桶。
那对拖两个大箱子的中年夫妻也在。
张彪自然排到后面。
没往候车区看太久。
——
许小军没动。
他在看队伍。
一个。
两个。
三个。
老人。
夫妻。
年轻人。
还有个戴帽子的男的。
没见过。
他又看入口。
没人。
过了一会儿。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外面进来。
短头发。
深色上衣。
许小军身体一下坐直。
妈？
女人侧过身。
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不是。
许小军肩膀重新落下去。
他拿起水。
喝了一口。
瓶子已经被他捏得有点瘪。
九点四十八。
广播响了。
“前往邻市客运枢纽的旅客，马上就要发车了……”
许小军还是没过去。
再等等。
让他们先上。
他不想挤。
也不想站在人多的地方。
更不想在入口旁边待太久。
谁知道周秀云现在有没有发现。
真发现了。
她第一件事肯定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
第二件事呢？
报警？
找姐？
找爸？
还是直接来车站？
许小军心里烦起来。
不会。
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来汽车站。
本市高铁站她倒可能想到。
汽车站谁想得到？
他低头看了一眼黑包。
钱就在里面。
三万五。
够了。
到了珠海。
先找地方住。
再想办法。
昆哥那边也先拖过去。
等找着活。
慢慢还。
他不是不还，就是先用一下。
许小军把包往腿边又夹紧一点。
九点五十二。
检票口的人已经少了。
工作人员朝候车区喊：
“邻市的还有没有？”
“九点五十五这班！”
许小军站起来。
“有。”
“快点，要走了。”
他拎包过去。
检票。
往站台走。
——
张彪已经上车。
车里没坐满。
他本来想往最后一排走。
走到倒数第三排，停了。
太后面反而显眼。
他靠窗坐下。
帽檐往下压了压。
手机放在腿边。
屏幕还亮着。
昆哥发来：
【上车了？】
张彪：
【上了。】
【他还没。】
刚发完。
车门外有人喊。
“快点快点，要走了！”
脚步声上来。
张彪没抬头。
他点开一条根本没看清的消息。
手机屏幕上的字就在眼前。
第一行看完。
没记住。
又看一遍。
还是没记住。
过道里，黑色旅行包先晃过去。
许小军站了一下。
在看座位。
张彪拇指停在屏幕上。
没动。
一秒。
两秒。
许小军的视线从他帽檐上扫过去。
没停。
继续往前。
最后在中前部找了个位置。
黑包抱在腿上。
坐下。
张彪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司机关门。
砰。
发动机的声音沉了一下。
车身轻轻震。
九点五十六。
城际快客从站台开出去。
许小军看着窗外。
汽车站那块旧牌子慢慢往后。
出租车。
小卖部。
门口的人。
全过去了。
他靠进椅背，肩膀终于松下来一点。
出来了。
总算走了。
他摸了一下黑包。
三万五在。
身份证在。
车票在。
手机虽然坏了，但人已经走了。
没从本市高铁站走。
先去邻市。
再换高铁。
谁能想到？
许小军嘴角动了一下。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一回脑子转得挺快。
车过了路口。
往城外开。
他最后往后窗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许小军收回视线。
不看了。
后面几排。
张彪靠着窗。
帽檐压得很低。
手机藏在腿边。
他把镜头抬起来一点。
前面的座椅挡住大半。
只能拍到一个后脑。
还有黑色旅行包的一角。
咔。
照片发出去。
【人看见了。】
【我先跟。】
过了几秒。
昆哥回：
【别惊动他。】
【跟住。】
【位置别关。】
张彪：
【好。】
他想了想。
又发。
【这车中间还停几站。】
【不知道他哪站下。】
昆哥回得很快。
【他下你再下。】
张彪看完。
把手机往腿边压低。
地图还开着。
蓝点正在一点一点往城外挪。
前面。
许小军抱着黑包。
闭了一下眼。
这一次。
他终于没有再回头。
车窗外的楼越来越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