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35章 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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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
行政办公楼的自动门向两边滑开。
阳光一下照进来。
叶岚眯了下眼。
左手夹着文件袋，右手两张纸。
不厚。
右上角印着一串编号。
她站在台阶边，没有马上走。
身后的自动门合上。
隔了两秒，又有人出来。
嗡。
重新打开。
再合上。
叶岚低头，把第一张纸从头看了一遍。
不是处罚决定。
不是暂停执业。
也没有“投诉成立”。
只有三个字。
【已受理。】
她的拇指停在纸边。
最前面那一项，她很熟。
收过咨询费。
文件袋也确实在她桌上出现过。
监控是真的。
律所公网的接入记录也是真的。
后来文件袋被原样退回。
同城配送，同样有记录。
一件一件。
都是真的。
可这些真的东西拼在一起以后，就成了另外一个故事。
纸上写着：
【涉及材料来源、接收方式、使用情况及相关业务记录，进入进一步核查。】
叶岚盯了几秒。
翻到第二页。
一件补材料。
一件并入核查。
两件转交行业组织。
另外两项材料不足，暂不继续。
最重的那件留下了。
其他的，散了。
——
风从楼侧吹过来。
纸角掀了一下。
叶岚按住。
把两张纸重新对齐，塞回文件袋。
没骂人，也没回头看那栋楼。
台阶一共七级。
走到第三阶时，手机震了两下。
她一直走到底，才拿出来。
本地推送。
【学校门口持刀案后续：男子挺身阻拦，警方送上锦旗】
缩略图一片红。
叶岚停了一下。
点进去。
画面正好停在程一川接锦旗的时候。
白衬衫。
肩膀还有点僵硬。
记者的话筒递过去，他下意识往后让了半步。
评论往上飘。
【这哥们看着真不像会打架的。】
【英雄哥不会社恐吧】
【哈哈哈~】
叶岚看了几秒。
嘴角动了一下。
退出。
电话拨出去。
三声以后接通。
“喂。”
“程英雄。”
电话那头安静半秒。
“你也看了？”
“全市人民都看了。”
“没那么夸张。”
“锦旗挺红。”
“有事说事，你那边怎么样了？”
叶岚往停车场走。
高跟鞋踩过黄色减速带。
咔。
咔。
“最重的那件，受理了。”
电话那边没声音。
过了一秒。
程一川问：
“其他呢？”
“有补材料的，有并进去的。”
“剩下的分出去几件，还有两件没往下走。”
“现在什么结果？”
“没结果。”
叶岚走到车边。
“但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
程一川那边传来几下键盘声。
很轻。
又停了。
“那我下午去你们的律所……”
“你别动。”
叶岚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什么？”
“别碰我律所的系统。”
她把文件袋轻轻拍在车门上。
“他们现在要看的，就是原来的东西。”
“接待记录、收费记录、监控、文件怎么进、怎么出的。”
“你这个时候进去。”
她停了一下。
“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落下口实。”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行。”
只有一个字。
叶岚抬了下眉。
“这么痛快？”
“你不是最烦别人给你添乱？”
“知道就好。”
她拉开车门。
“你上你的班。”
“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律师。”
程一川说：
“那你自己扛。”
“废话。”
叶岚刚要坐进去。
电话那边忽然道：
“对了，陈国栋刚才来过。”
她得动作停了。
“送锦旗？”
“顺便。”
“顺什么便？”
“说箱子的事情。”
停车场里，一辆车正在倒车。
滴。
滴。
滴。
叶岚站在车门边。
刚才脸上那点笑意没了。
“他说什么？”
“还没找到。”
“然后呢？”
“赵磊后来想起来，去石桥那天，路上碰到过一辆灰车。”
叶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车。
灰色车顶被太阳晒得发亮。
“车牌？”
“没有。”
“确定？”
“只说像你的。”
叶岚把车门往外推开一点。
“那就是像。”
“嗯。”
“还有呢？”
“我当时想解释。”
她没出声。
“他没让我说。”
这一次，叶岚沉默得久了一点。
旁边有人按车锁。
嘀。
一辆黑色SUV亮了灯。
她往旁边让了半步。
“原话是什么？”
“今天不是来做笔录的。”
叶岚轻轻吐了口气。
“他应该猜到一点了。”
“我也这么觉得。”
“猜到是一回事。”
她坐进车里，文件袋扔到副驾驶。
车门关上。
外面的声音一下闷了。
“能不能往下走，是另一回事。”
程一川没说话。
“他今天没追查，不代表以后不追查。”
“知道。”
“真要哪天，有人翻出个探头。”
“时间、车牌、人，全对上。”
“流程照样会来找我们。”
“嗯。”
“所以别拿今天当没事。”
“我没这么想。”
“那最好。”
叶岚伸手去按启动键。
又停住。
“还有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买了个保险柜。”
叶岚的手停在半空。
“你家那个还不够？”
“新买的。”
“多大？”
“八十五厘米，九十多公斤。”
“……”
程一川问：
“怎么了？”
叶岚靠回去。
“你准备防谁？”
“所有人。”
这次她是真笑了一下。
“那可以买。”
程一川问：
“箱子放的进去？”
“可以放。”
“但放之前，要拍视频。”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叶岚伸手去摸车钥匙。
摸到以后才想起来，这车根本不用插钥匙。
“现在什么样，先录视频。”
“位置、箱子外面、封口。”
“别开。”
“中间别停。”
“搬完再录一遍。”
“明白。”
“还有。”
“什么？”
“订单发我。”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保险柜订单？”
“不然呢？”
“付款记录、配送信息，一起发。”
“你不放心我？”
“我给你留痕。”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又道：
“你自己的银行流水，也先准备着。”
“现在？”
“嗯。”
“能和箱子里那些回单对上的，先理出来。”
“其他的呢？”
“先别混在一起。”
“你这边不是刚开始核查？”
“所以趁这边还在核对，把你的钱先理清楚。”
她把安全带拉下来。
咔哒。
扣上。
电话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呼气。
“笑什么？”
“没有。”
“最好没有。”
叶岚发动汽车。
“你那边呢？”
“忙。”
“多忙？”
这次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桌面。
左边是十家客户的材料。
屏幕上版本树已经展开五层。
工作群右上角，红点刚从十一跳到九十九。
紧跟着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c客户：新增附件】
赵启明：
【旧版本补丁号有一个对不上。】
林知微：
【A客户刚补完整调用记录。】
程一川抬手揉眉心。
手到一半，肩膀扯了一下。
他停住。
“十个项目。”
“八个跟王恒以前那组有关系。”
“两个没有。”
叶岚打着方向。
“还没找到源头？”
“没有。”
“听着挺热闹。”
“热闹什么。”
“你现在每天干什么？”
程一川看着屏幕右下角又跳出来的提示。
“灭火。”
“哪儿冒烟先去哪儿。”
叶岚笑了一声。
“挺适合你的。”
“什么意思？”
“英雄嘛。”
程一川面无表情。
“挂了。”
“等等。”
“还有事？”
叶岚停了一下。
“保险柜到了，别自己逞能。”
程一川看了眼肩膀。
“知道。”
“真知道？”
“这回真挂了。”
叶岚笑了一声。
电话断了。
程一川把手机放到桌边。
几乎就在同时。
“程工。”
他抬头。
赵启明抱着电脑站在旁边。
脸上已经没了刚才开玩笑的样子。
“c客户刚补的那份记录。”
“有一段不对。”
程一川伸手接过。
“给我看看。”
电脑放到桌上。
屏幕还亮着。
一长串旧版本调用记录里。
有一行被单独标了出来。
程一川看了两秒。
椅子往前拉了一点。
“周航。”
“哎。”
“把第三家的旧补丁记录调出来。”
周航转过身。
“哪一版？”
程一川盯着屏幕。
“全部。”
键盘声重新响了起来。
行政办公楼的自动门向两边滑开。
阳光一下照进来。
叶岚眯了下眼。
左手夹着文件袋，右手两张纸。
不厚。
右上角印着一串编号。
她站在台阶边，没有马上走。
身后的自动门合上。
隔了两秒，又有人出来。
嗡。
重新打开。
再合上。
叶岚低头，把第一张纸从头看了一遍。
不是处罚决定。
不是暂停执业。
也没有“投诉成立”。
只有三个字。
【已受理。】
她的拇指停在纸边。
最前面那一项，她很熟。
收过咨询费。
文件袋也确实在她桌上出现过。
监控是真的。
律所公网的接入记录也是真的。
后来文件袋被原样退回。
同城配送，同样有记录。
一件一件。
都是真的。
可这些真的东西拼在一起以后，就成了另外一个故事。
纸上写着：
【涉及材料来源、接收方式、使用情况及相关业务记录，进入进一步核查。】
叶岚盯了几秒。
翻到第二页。
一件补材料。
一件并入核查。
两件转交行业组织。
另外两项材料不足，暂不继续。
最重的那件留下了。
其他的，散了。
——
风从楼侧吹过来。
纸角掀了一下。
叶岚按住。
把两张纸重新对齐，塞回文件袋。
没骂人，也没回头看那栋楼。
台阶一共七级。
走到第三阶时，手机震了两下。
她一直走到底，才拿出来。
本地推送。
【学校门口持刀案后续：男子挺身阻拦，警方送上锦旗】
缩略图一片红。
叶岚停了一下。
点进去。
画面正好停在程一川接锦旗的时候。
白衬衫。
肩膀还有点僵硬。
记者的话筒递过去，他下意识往后让了半步。
评论往上飘。
【这哥们看着真不像会打架的。】
【英雄哥不会社恐吧】
【哈哈哈~】
叶岚看了几秒。
嘴角动了一下。
退出。
电话拨出去。
三声以后接通。
“喂。”
“程英雄。”
电话那头安静半秒。
“你也看了？”
“全市人民都看了。”
“没那么夸张。”
“锦旗挺红。”
“有事说事，你那边怎么样了？”
叶岚往停车场走。
高跟鞋踩过黄色减速带。
咔。
咔。
“最重的那件，受理了。”
电话那边没声音。
过了一秒。
程一川问：
“其他呢？”
“有补材料的，有并进去的。”
“剩下的分出去几件，还有两件没往下走。”
“现在什么结果？”
“没结果。”
叶岚走到车边。
“但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
程一川那边传来几下键盘声。
很轻。
又停了。
“那我下午去你们的律所……”
“你别动。”
叶岚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什么？”
“别碰我律所的系统。”
她把文件袋轻轻拍在车门上。
“他们现在要看的，就是原来的东西。”
“接待记录、收费记录、监控、文件怎么进、怎么出的。”
“你这个时候进去。”
她停了一下。
“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落下口实。”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行。”
只有一个字。
叶岚抬了下眉。
“这么痛快？”
“你不是最烦别人给你添乱？”
“知道就好。”
她拉开车门。
“你上你的班。”
“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律师。”
程一川说：
“那你自己扛。”
“废话。”
叶岚刚要坐进去。
电话那边忽然道：
“对了，陈国栋刚才来过。”
她得动作停了。
“送锦旗？”
“顺便。”
“顺什么便？”
“说箱子的事情。”
停车场里，一辆车正在倒车。
滴。
滴。
滴。
叶岚站在车门边。
刚才脸上那点笑意没了。
“他说什么？”
“还没找到。”
“然后呢？”
“赵磊后来想起来，去石桥那天，路上碰到过一辆灰车。”
叶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车。
灰色车顶被太阳晒得发亮。
“车牌？”
“没有。”
“确定？”
“只说像你的。”
叶岚把车门往外推开一点。
“那就是像。”
“嗯。”
“还有呢？”
“我当时想解释。”
她没出声。
“他没让我说。”
这一次，叶岚沉默得久了一点。
旁边有人按车锁。
嘀。
一辆黑色SUV亮了灯。
她往旁边让了半步。
“原话是什么？”
“今天不是来做笔录的。”
叶岚轻轻吐了口气。
“他应该猜到一点了。”
“我也这么觉得。”
“猜到是一回事。”
她坐进车里，文件袋扔到副驾驶。
车门关上。
外面的声音一下闷了。
“能不能往下走，是另一回事。”
程一川没说话。
“他今天没追查，不代表以后不追查。”
“知道。”
“真要哪天，有人翻出个探头。”
“时间、车牌、人，全对上。”
“流程照样会来找我们。”
“嗯。”
“所以别拿今天当没事。”
“我没这么想。”
“那最好。”
叶岚伸手去按启动键。
又停住。
“还有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买了个保险柜。”
叶岚的手停在半空。
“你家那个还不够？”
“新买的。”
“多大？”
“八十五厘米，九十多公斤。”
“……”
程一川问：
“怎么了？”
叶岚靠回去。
“你准备防谁？”
“所有人。”
这次她是真笑了一下。
“那可以买。”
程一川问：
“箱子放的进去？”
“可以放。”
“但放之前，要拍视频。”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叶岚伸手去摸车钥匙。
摸到以后才想起来，这车根本不用插钥匙。
“现在什么样，先录视频。”
“位置、箱子外面、封口。”
“别开。”
“中间别停。”
“搬完再录一遍。”
“明白。”
“还有。”
“什么？”
“订单发我。”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保险柜订单？”
“不然呢？”
“付款记录、配送信息，一起发。”
“你不放心我？”
“我给你留痕。”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又道：
“你自己的银行流水，也先准备着。”
“现在？”
“嗯。”
“能和箱子里那些回单对上的，先理出来。”
“其他的呢？”
“先别混在一起。”
“你这边不是刚开始核查？”
“所以趁这边还在核对，把你的钱先理清楚。”
她把安全带拉下来。
咔哒。
扣上。
电话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呼气。
“笑什么？”
“没有。”
“最好没有。”
叶岚发动汽车。
“你那边呢？”
“忙。”
“多忙？”
这次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桌面。
左边是十家客户的材料。
屏幕上版本树已经展开五层。
工作群右上角，红点刚从十一跳到九十九。
紧跟着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c客户：新增附件】
赵启明：
【旧版本补丁号有一个对不上。】
林知微：
【A客户刚补完整调用记录。】
程一川抬手揉眉心。
手到一半，肩膀扯了一下。
他停住。
“十个项目。”
“八个跟王恒以前那组有关系。”
“两个没有。”
叶岚打着方向。
“还没找到源头？”
“没有。”
“听着挺热闹。”
“热闹什么。”
“你现在每天干什么？”
程一川看着屏幕右下角又跳出来的提示。
“灭火。”
“哪儿冒烟先去哪儿。”
叶岚笑了一声。
“挺适合你的。”
“什么意思？”
“英雄嘛。”
程一川面无表情。
“挂了。”
“等等。”
“还有事？”
叶岚停了一下。
“保险柜到了，别自己逞能。”
程一川看了眼肩膀。
“知道。”
“真知道？”
“这回真挂了。”
叶岚笑了一声。
电话断了。
程一川把手机放到桌边。
几乎就在同时。
“程工。”
他抬头。
赵启明抱着电脑站在旁边。
脸上已经没了刚才开玩笑的样子。
“c客户刚补的那份记录。”
“有一段不对。”
程一川伸手接过。
“给我看看。”
电脑放到桌上。
屏幕还亮着。
一长串旧版本调用记录里。
有一行被单独标了出来。
程一川看了两秒。
椅子往前拉了一点。
“周航。”
“哎。”
“把第三家的旧补丁记录调出来。”
周航转过身。
“哪一版？”
程一川盯着屏幕。
“全部。”
键盘声重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