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71章 范围
主会议室的门已经开着。
梁静走得很快。
程一川跟在后面。
上次来这，还是赌斗那一次。
门口有人正抱着电脑往里走。
看见梁静，只点了下头。
“人齐了。”
梁静嗯了一声。
两个人进去。
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都是高层。
老总在最里面。
再往旁边。
运营副总陈绍明。
财务负责人高岚。
安全与合规负责人罗致远。
交付中心总监孙明哲。
还有公关部的蒋敏，桌上已经摆了几份十家客户的材料。
她面前的文件最薄。
只有事故等级和对外口径。
更细的东西，她看不到。
刘东升坐在老总左手边。
总经办平时要接不少高层材料。
重大客户。
风险汇总。
高层会议。
很多东西最后都会从他们这里过一道。
但过一道，不等于什么都能看。
有些只是汇总。
有些只有结果。
真正涉及技术细节的材料，也一样分权限。
——
程一川进门的时候，陈绍明还在打电话。
“先别跟客户说恢复时间。”
“我问你现在。”
“业务有没有断？”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
陈绍明皱了下眉。
“能跑就先保着。”
“别给我保证几点修好。”
“有结果再说。”
电话挂断。
老总看了一眼时间。
15:32。
“开始吧。”
没人寒暄。
梁静把电脑接上投屏。
两条时间轴出现在墙上。
左边，历史问题。
右边，昨天到现在的异常。
老总看了两眼。
“这是什么？”
“从其中一个项目发现的规律。”
梁静把位置让开。
“让程工说。”
程一川站到屏幕旁边。
“这是昨天那两个新出问题的项目里其中一个。”
“将作为这次的案例。”
“我们项目部重新梳理一遍，确认三件事。”
没人说话。
“第一。”
“这几次出问题的位置，不是随机碰到的。”
他点了一下左边。
“第二。”
“它们和这个项目过去出过的问题，高度重合。”
鼠标往下。
前四条。
一一对应。
第五、第六。
跳过。
第七。
对应。
第八跳过。
第九又对应。
“第三。”
程一川停了一下。
“以前真正改掉，而且后续重新测过的，目前都没再出现。”
“当年只是临时处理、保留兼容，或者没有彻底收掉的，现在正在一个个出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绍明先问：
“客户现在受影响的，就是右边这六个？”
“对。”
“还有没有？”
“可能有”
陈绍明眉头立刻皱起来。
“可能有是什么意思？”
“还在查。”
“那你们——”
“绍明。”
老总打断他。
陈绍明没再说。
手却已经摸到手机上。
梁静接过程一川的话。
“简单说。”
“对方不一定知道我们现在的代码。”
“但他很可能知道，我们以前在哪里摔过跟头。”
高岚抬头。
“知道以前出过问题，和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是两回事吧？”
“对。”
程一川看向她。
“所以我们才觉得不对。”
他把第五、第六条放大。
“这两个，当年出过问题。”
“后来彻底改了。”
“这次都被跳过去了。”
孙明哲身体往前靠了一点。
“那是不是当年的项目组知道？”
“有可能。”
“王恒那批人？”
“不是，这个项目，王恒那组的人没有经手。”
老总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时，他才把手里的笔放下。
“王恒进去以后。”
“我以为这条线至少能断一阵。”
他看了一眼屏幕。
“现在看来。”
“我们之前还是想简单了。”
老总看向程一川。
“这些东西是怎么出去的？”
“有人主动提供？”
“还是被黑了？”
程一川摇头。
“暂时还不确定。除了老总您说的这两种可能。”
“还有另一种可能。”
“不是人主动给的，也不是被黑。”
这次连刘东升都抬起了头。
“什么意思？”
“终端可能被人动过。”
“以前导出的文件，也可能一直留在某台电脑里。”
程一川想了想。
“还有共享目录。”
“秘书、助理代处理过材料。”
“临时授权没收干净。”
“这些都有可能。”
罗致远第一次开口。
“最大的可能，还是被控终端。”
“账号是本人的，操作不一定是本人做的。”
程一川点头。
“对。”
罗致远把笔转了半圈。
“所以先查访问。”
“别先查人。”
“对。”
陈绍明看了两个人一眼。
“你们俩倒是说得轻松。”
“真按这个方向查，今天坐这儿的有几个跑得掉？”
——
梁静直接切了一页。
一张名单出现在屏幕上。
不是人名。
是岗位和账号。
总经办。
项目管理。
安全合规。
运营。
交付。
几个专项管理账号。
会议室突然静了。
蒋敏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没有我？”
“你只能看到事故等级和对外口径。”
梁静说。
“技术整改状态你看不到。”
蒋敏点点头。
“那这份东西，就算到了我这里，也没法告诉别人哪个问题还留着。”
“对。”
程一川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走到屏幕旁边，把名单往下拉了一点。
“其实还要再分。”
梁静看了他一眼。
没拦。
程一川指了指屏幕。
“知道出过事故，是一层。”
“知道具体哪里出过问题，是一层。”
他停了一下。
“知道后来怎么改的。”
“哪些已经彻底修掉。”
“哪些只是临时处理。”
“哪些到现在还留着。”
“这是第三层。”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高岚看着自己的岗位。
“我这边呢？”
“重大事故涉及赔付、合同损失和预算的时候，会有风险摘要。”
梁静说。
“但你看不到具体技术记录。”
高岚很干脆。
“那我最多知道出过事。”
“对。”
程一川说。
“解释不了现在这个情况。”
高岚靠回椅背。
没再说话。
程一川重新看向屏幕。
原本看起来很长的一张名单。
真正到了第三层。
一下少了很多。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他们现在要找的，不是谁知道公司出过事。
而是——
谁有机会知道那些问题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刘东升一直没说话。
他的账号还在屏幕上。
总经办要收高层会议材料。
重大客户事故、风险汇总、整改进度，都可能从这里经过。
但具体到每一个项目、每一条技术记录，他也未必都能直接看到。
真正能看到多少。
还得继续查权限。
陈绍明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等一下。”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人说话。
“王恒是怎么进去的，大家都知道。”
“也是从项目问题一路查出来的。”
他看向梁静。
“现在又来一次。”
“你们拿几条时间线一摆，就说资料可能外泄。”
“然后名单上又全是我们这些人。”
梁静抬眼。
“我没说是你们。”
“可现在不就是在往我们身上查？”
陈绍明声音不大。
但明显硬了。
“梁总。”
“我说句不好听的。”
“王恒进去以后，他那边多少东西并到你这边，大家都看着呢。”
屋里一下更静。
陈绍明继续道：
“现在公司又出事。”
“你的人查。”
“你的人整理。”
“最后还是你的人告诉我们，问题可能出在管理权限。”
他看了一眼屏幕。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一句。”
“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查出来的。”
“还是你们想让我们看到的？”
蒋敏皱了下眉。
刘东升看了一眼老总。
老总没动。
梁静也没发火。
她只是看向程一川。
程一川站在屏幕旁边。
“陈总。”
“这不是嫌疑人名单。”
“那是什么？”
“权限名单。”
“有区别？”
“有。”
梁静走得很快。
程一川跟在后面。
上次来这，还是赌斗那一次。
门口有人正抱着电脑往里走。
看见梁静，只点了下头。
“人齐了。”
梁静嗯了一声。
两个人进去。
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都是高层。
老总在最里面。
再往旁边。
运营副总陈绍明。
财务负责人高岚。
安全与合规负责人罗致远。
交付中心总监孙明哲。
还有公关部的蒋敏，桌上已经摆了几份十家客户的材料。
她面前的文件最薄。
只有事故等级和对外口径。
更细的东西，她看不到。
刘东升坐在老总左手边。
总经办平时要接不少高层材料。
重大客户。
风险汇总。
高层会议。
很多东西最后都会从他们这里过一道。
但过一道，不等于什么都能看。
有些只是汇总。
有些只有结果。
真正涉及技术细节的材料，也一样分权限。
——
程一川进门的时候，陈绍明还在打电话。
“先别跟客户说恢复时间。”
“我问你现在。”
“业务有没有断？”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
陈绍明皱了下眉。
“能跑就先保着。”
“别给我保证几点修好。”
“有结果再说。”
电话挂断。
老总看了一眼时间。
15:32。
“开始吧。”
没人寒暄。
梁静把电脑接上投屏。
两条时间轴出现在墙上。
左边，历史问题。
右边，昨天到现在的异常。
老总看了两眼。
“这是什么？”
“从其中一个项目发现的规律。”
梁静把位置让开。
“让程工说。”
程一川站到屏幕旁边。
“这是昨天那两个新出问题的项目里其中一个。”
“将作为这次的案例。”
“我们项目部重新梳理一遍，确认三件事。”
没人说话。
“第一。”
“这几次出问题的位置，不是随机碰到的。”
他点了一下左边。
“第二。”
“它们和这个项目过去出过的问题，高度重合。”
鼠标往下。
前四条。
一一对应。
第五、第六。
跳过。
第七。
对应。
第八跳过。
第九又对应。
“第三。”
程一川停了一下。
“以前真正改掉，而且后续重新测过的，目前都没再出现。”
“当年只是临时处理、保留兼容，或者没有彻底收掉的，现在正在一个个出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绍明先问：
“客户现在受影响的，就是右边这六个？”
“对。”
“还有没有？”
“可能有”
陈绍明眉头立刻皱起来。
“可能有是什么意思？”
“还在查。”
“那你们——”
“绍明。”
老总打断他。
陈绍明没再说。
手却已经摸到手机上。
梁静接过程一川的话。
“简单说。”
“对方不一定知道我们现在的代码。”
“但他很可能知道，我们以前在哪里摔过跟头。”
高岚抬头。
“知道以前出过问题，和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是两回事吧？”
“对。”
程一川看向她。
“所以我们才觉得不对。”
他把第五、第六条放大。
“这两个，当年出过问题。”
“后来彻底改了。”
“这次都被跳过去了。”
孙明哲身体往前靠了一点。
“那是不是当年的项目组知道？”
“有可能。”
“王恒那批人？”
“不是，这个项目，王恒那组的人没有经手。”
老总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时，他才把手里的笔放下。
“王恒进去以后。”
“我以为这条线至少能断一阵。”
他看了一眼屏幕。
“现在看来。”
“我们之前还是想简单了。”
老总看向程一川。
“这些东西是怎么出去的？”
“有人主动提供？”
“还是被黑了？”
程一川摇头。
“暂时还不确定。除了老总您说的这两种可能。”
“还有另一种可能。”
“不是人主动给的，也不是被黑。”
这次连刘东升都抬起了头。
“什么意思？”
“终端可能被人动过。”
“以前导出的文件，也可能一直留在某台电脑里。”
程一川想了想。
“还有共享目录。”
“秘书、助理代处理过材料。”
“临时授权没收干净。”
“这些都有可能。”
罗致远第一次开口。
“最大的可能，还是被控终端。”
“账号是本人的，操作不一定是本人做的。”
程一川点头。
“对。”
罗致远把笔转了半圈。
“所以先查访问。”
“别先查人。”
“对。”
陈绍明看了两个人一眼。
“你们俩倒是说得轻松。”
“真按这个方向查，今天坐这儿的有几个跑得掉？”
——
梁静直接切了一页。
一张名单出现在屏幕上。
不是人名。
是岗位和账号。
总经办。
项目管理。
安全合规。
运营。
交付。
几个专项管理账号。
会议室突然静了。
蒋敏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没有我？”
“你只能看到事故等级和对外口径。”
梁静说。
“技术整改状态你看不到。”
蒋敏点点头。
“那这份东西，就算到了我这里，也没法告诉别人哪个问题还留着。”
“对。”
程一川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走到屏幕旁边，把名单往下拉了一点。
“其实还要再分。”
梁静看了他一眼。
没拦。
程一川指了指屏幕。
“知道出过事故，是一层。”
“知道具体哪里出过问题，是一层。”
他停了一下。
“知道后来怎么改的。”
“哪些已经彻底修掉。”
“哪些只是临时处理。”
“哪些到现在还留着。”
“这是第三层。”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高岚看着自己的岗位。
“我这边呢？”
“重大事故涉及赔付、合同损失和预算的时候，会有风险摘要。”
梁静说。
“但你看不到具体技术记录。”
高岚很干脆。
“那我最多知道出过事。”
“对。”
程一川说。
“解释不了现在这个情况。”
高岚靠回椅背。
没再说话。
程一川重新看向屏幕。
原本看起来很长的一张名单。
真正到了第三层。
一下少了很多。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他们现在要找的，不是谁知道公司出过事。
而是——
谁有机会知道那些问题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刘东升一直没说话。
他的账号还在屏幕上。
总经办要收高层会议材料。
重大客户事故、风险汇总、整改进度，都可能从这里经过。
但具体到每一个项目、每一条技术记录，他也未必都能直接看到。
真正能看到多少。
还得继续查权限。
陈绍明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等一下。”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人说话。
“王恒是怎么进去的，大家都知道。”
“也是从项目问题一路查出来的。”
他看向梁静。
“现在又来一次。”
“你们拿几条时间线一摆，就说资料可能外泄。”
“然后名单上又全是我们这些人。”
梁静抬眼。
“我没说是你们。”
“可现在不就是在往我们身上查？”
陈绍明声音不大。
但明显硬了。
“梁总。”
“我说句不好听的。”
“王恒进去以后，他那边多少东西并到你这边，大家都看着呢。”
屋里一下更静。
陈绍明继续道：
“现在公司又出事。”
“你的人查。”
“你的人整理。”
“最后还是你的人告诉我们，问题可能出在管理权限。”
他看了一眼屏幕。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一句。”
“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查出来的。”
“还是你们想让我们看到的？”
蒋敏皱了下眉。
刘东升看了一眼老总。
老总没动。
梁静也没发火。
她只是看向程一川。
程一川站在屏幕旁边。
“陈总。”
“这不是嫌疑人名单。”
“那是什么？”
“权限名单。”
“有区别？”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