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83章 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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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被问得一时没话。
邵远偷偷抬头看他。
小禾也看。
程庆山没说话。
也看了一眼。
四个人。
全桌都在看他。
程一川放下筷子。
“明天人事会找我。”
刘淑珍还是不放心。
“今天不是都宣布了吗？”
“今天先定岗位和职责。”
“任职手续、人事档案、薪酬，明天继续走。”
刘淑珍听着。
“所以今天还没全办完？”
“嗯。”
“不是下午开完会。”
“工资卡自己就会变。”
刘淑珍这才点了一下头。
“那还差不多。”
停了一秒。
又问：
“社保呢？”
程一川看她。
“……妈。”
“我问问怎么了？”
小禾没忍住笑了一下。
邵远也把头低下去，肩膀轻轻动了动。
刘淑珍看见了。
“你俩笑什么？”
小禾马上低头。
“没笑。”
程一川端起汤。
挡了一下嘴。
这次是真笑了。
——
刘淑珍还在算。
“当了副总。”
“那以后是不是更忙？”
“应该会。”
“出差呢？”
“可能也会多。”
“工资到底涨多少？”
“都说了明天问。”
“你别明天又忙起来忘了。”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
说到一半。
刘淑珍忽然停住。
她看着儿子。
像是突然想起一件已经很远的事。
“你以前……”
“是不是还跟我说过。”
“公司可能要裁人？”
程一川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项目的事。
那张名单。
还有当时自己坐在工位上，看见“优化”两个字时，胸口那一下发沉。
都已经很久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
刘淑珍看了他几秒。
“这才多久。”
程一川没接。
低头吃饭。
程庆山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这时候才开口。
“责任也大了吧。”
程一川抬眼。
父亲还是低头夹菜，像只是随口问。
“嗯。”
程庆山夹了一块排骨。
放进他碗里。
“那就别逞能。”
程一川看着碗里的排骨。
过了两秒。
“知道。”
程庆山没再说。
继续吃饭。
又过了一会儿。
小禾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完。
“爸爸。”
“嗯？”
“副总究竟是什么？”
程一川认真想了两秒。
“就是……”
“以后多管一点事。”
小禾皱着小眉头。
“那你以前不是也管很多事吗？”
桌上忽然安静了一下。
刘淑珍看儿子。
程庆山也抬了下眼。
邵远嘴里还咬着半根青菜。
也看过去。
程一川张了张嘴。
竟然没马上答出来。
过了几秒。
“以前有些事能管。”
“不能签。”
“现在能签一点了。”
小禾似懂非懂。
“哦。”
又低头吃了一口饭。
然后忽然想起来。
“那你以后会很晚回来吗？”
程一川看她。
这次没马上说。
小禾手里的筷子慢了一点。
“有时候会。”
“因为可能也要出差。”
小禾嘴巴抿了一下，没说什么，筷子在碗里轻轻碰了一下。
程一川看见了。
“但是能回来，我就回来。”
小禾抬起头。
“出差也要打视频。”
“可以。”
“每天。”
程一川想了一下。
“有信号就打。”
小禾明显不太满意。
“酒店都有信号。”
“那就打。”
旁边邵远忽然说：
“副总肯定比组长大。”
小禾转头。
“你怎么知道？”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总经理呢？”
邵远一下卡住。
他想了想，又看程一川。
程一川面无表情。
“吃饭。”
两个孩子都低头了。
过了两秒，又一起咯咯地笑。
——
饭后。
刘淑珍收碗。
嘴里还在念。
“明天记得问工资。”
“嗯。”
“别又‘嗯’完就算了。”
“知道了。”
“你看。”
“又来了。”
程一川站在餐桌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小禾已经抱着作业本跑过来。
“爸爸。”
“这个要签字。”
程一川接过来。
低头看。
以前幼儿园的作业。
最下面一栏。
【家长签字】
小禾仰头。
“副总能签字吗？”
程一川看她。
“能。”
小禾马上把笔递过来。
“那你签。”
程一川刚接住。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是家长签字。”
小禾更奇怪。
“你不是家长吗？”
程一川：“……”
旁边刚端着碗经过的刘淑珍扑哧一下笑了。
邵远也从椅子后面探头。
程庆山坐在沙发上。
咳了一声。
像是在忍。
程一川低头。
把作业本翻正。
一笔一画签上：
程一川。
小禾拿回去看，很满意。
“副总签的。”
“这个跟副总没关系。”
“有关系。”
“哪里有关系？”
“你今天刚当上。”
她抱着本子跑了。
程庆山在沙发上看了一眼。
“这个字，比公司的好签。”
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
没接话。
——
同一时间。
城郊。
一处挂着“云策信息咨询工作室”牌子的院子已经熄了大半灯。
地下还亮着。
机器风扇一直转。
嗡——
嗡——
桌角放着两个泡面盒。
一个吃空了。
另一个汤已经凉透。
孟浩盯着屏幕。
左边是历史项目。
版本号。
接口说明。
旧工单。
右边是一组刚整理出来的客户名单。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有人在群里发来一张截图。
没有文字。
高磊刚从里面的小隔间出来。
孟浩叫了他一声。
“高哥。”
“有东西。”
高磊走过去。
屏幕上已经放大。
是一张公司内部通知。
截图顶部还留着公司内部办公系统的栏头。
发布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最上面两行很醒目。
【梁静——总经理】
【程一川——副总经理，分管技术相关工作】
高磊站着没动。
看了几秒。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升得够快的。”
高磊没笑。
“不是快的问题。”
他伸手。
把截图又放大了一点。
目光停在：
副总经理。
分管技术。
几个字上。
“他现在能签什么字？”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什么？”
“程一川。”
“现在能签什么？”
孟浩把电脑转回来。
“通知上没写全。”
“目前知道的……”
他点开另一份整理文件。
“重大项目风险。”
“重点客户协调。”
“重大事故复核。”
“跨项目处置。”
“还有一些专项权限。”
高磊没说话。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沿。
嗒。
嗒。
孟浩看他。
“有影响？”
高磊重新看那张截图。
“以前要把事挂他头上。”
“只能从技术上做。”
“现在不用了。”
高磊点了点那几个字。
“他开始签字了。”
邵远偷偷抬头看他。
小禾也看。
程庆山没说话。
也看了一眼。
四个人。
全桌都在看他。
程一川放下筷子。
“明天人事会找我。”
刘淑珍还是不放心。
“今天不是都宣布了吗？”
“今天先定岗位和职责。”
“任职手续、人事档案、薪酬，明天继续走。”
刘淑珍听着。
“所以今天还没全办完？”
“嗯。”
“不是下午开完会。”
“工资卡自己就会变。”
刘淑珍这才点了一下头。
“那还差不多。”
停了一秒。
又问：
“社保呢？”
程一川看她。
“……妈。”
“我问问怎么了？”
小禾没忍住笑了一下。
邵远也把头低下去，肩膀轻轻动了动。
刘淑珍看见了。
“你俩笑什么？”
小禾马上低头。
“没笑。”
程一川端起汤。
挡了一下嘴。
这次是真笑了。
——
刘淑珍还在算。
“当了副总。”
“那以后是不是更忙？”
“应该会。”
“出差呢？”
“可能也会多。”
“工资到底涨多少？”
“都说了明天问。”
“你别明天又忙起来忘了。”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
说到一半。
刘淑珍忽然停住。
她看着儿子。
像是突然想起一件已经很远的事。
“你以前……”
“是不是还跟我说过。”
“公司可能要裁人？”
程一川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项目的事。
那张名单。
还有当时自己坐在工位上，看见“优化”两个字时，胸口那一下发沉。
都已经很久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
刘淑珍看了他几秒。
“这才多久。”
程一川没接。
低头吃饭。
程庆山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这时候才开口。
“责任也大了吧。”
程一川抬眼。
父亲还是低头夹菜，像只是随口问。
“嗯。”
程庆山夹了一块排骨。
放进他碗里。
“那就别逞能。”
程一川看着碗里的排骨。
过了两秒。
“知道。”
程庆山没再说。
继续吃饭。
又过了一会儿。
小禾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完。
“爸爸。”
“嗯？”
“副总究竟是什么？”
程一川认真想了两秒。
“就是……”
“以后多管一点事。”
小禾皱着小眉头。
“那你以前不是也管很多事吗？”
桌上忽然安静了一下。
刘淑珍看儿子。
程庆山也抬了下眼。
邵远嘴里还咬着半根青菜。
也看过去。
程一川张了张嘴。
竟然没马上答出来。
过了几秒。
“以前有些事能管。”
“不能签。”
“现在能签一点了。”
小禾似懂非懂。
“哦。”
又低头吃了一口饭。
然后忽然想起来。
“那你以后会很晚回来吗？”
程一川看她。
这次没马上说。
小禾手里的筷子慢了一点。
“有时候会。”
“因为可能也要出差。”
小禾嘴巴抿了一下，没说什么，筷子在碗里轻轻碰了一下。
程一川看见了。
“但是能回来，我就回来。”
小禾抬起头。
“出差也要打视频。”
“可以。”
“每天。”
程一川想了一下。
“有信号就打。”
小禾明显不太满意。
“酒店都有信号。”
“那就打。”
旁边邵远忽然说：
“副总肯定比组长大。”
小禾转头。
“你怎么知道？”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总经理呢？”
邵远一下卡住。
他想了想，又看程一川。
程一川面无表情。
“吃饭。”
两个孩子都低头了。
过了两秒，又一起咯咯地笑。
——
饭后。
刘淑珍收碗。
嘴里还在念。
“明天记得问工资。”
“嗯。”
“别又‘嗯’完就算了。”
“知道了。”
“你看。”
“又来了。”
程一川站在餐桌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小禾已经抱着作业本跑过来。
“爸爸。”
“这个要签字。”
程一川接过来。
低头看。
以前幼儿园的作业。
最下面一栏。
【家长签字】
小禾仰头。
“副总能签字吗？”
程一川看她。
“能。”
小禾马上把笔递过来。
“那你签。”
程一川刚接住。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是家长签字。”
小禾更奇怪。
“你不是家长吗？”
程一川：“……”
旁边刚端着碗经过的刘淑珍扑哧一下笑了。
邵远也从椅子后面探头。
程庆山坐在沙发上。
咳了一声。
像是在忍。
程一川低头。
把作业本翻正。
一笔一画签上：
程一川。
小禾拿回去看，很满意。
“副总签的。”
“这个跟副总没关系。”
“有关系。”
“哪里有关系？”
“你今天刚当上。”
她抱着本子跑了。
程庆山在沙发上看了一眼。
“这个字，比公司的好签。”
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
没接话。
——
同一时间。
城郊。
一处挂着“云策信息咨询工作室”牌子的院子已经熄了大半灯。
地下还亮着。
机器风扇一直转。
嗡——
嗡——
桌角放着两个泡面盒。
一个吃空了。
另一个汤已经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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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号。
接口说明。
旧工单。
右边是一组刚整理出来的客户名单。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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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文字。
高磊刚从里面的小隔间出来。
孟浩叫了他一声。
“高哥。”
“有东西。”
高磊走过去。
屏幕上已经放大。
是一张公司内部通知。
截图顶部还留着公司内部办公系统的栏头。
发布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最上面两行很醒目。
【梁静——总经理】
【程一川——副总经理，分管技术相关工作】
高磊站着没动。
看了几秒。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升得够快的。”
高磊没笑。
“不是快的问题。”
他伸手。
把截图又放大了一点。
目光停在：
副总经理。
分管技术。
几个字上。
“他现在能签什么字？”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什么？”
“程一川。”
“现在能签什么？”
孟浩把电脑转回来。
“通知上没写全。”
“目前知道的……”
他点开另一份整理文件。
“重大项目风险。”
“重点客户协调。”
“重大事故复核。”
“跨项目处置。”
“还有一些专项权限。”
高磊没说话。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沿。
嗒。
嗒。
孟浩看他。
“有影响？”
高磊重新看那张截图。
“以前要把事挂他头上。”
“只能从技术上做。”
“现在不用了。”
高磊点了点那几个字。
“他开始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