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88章 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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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起身，把玻璃门关上。
咔。
周航往椅子上一坐。
“升级以后最大的区别。”
“门能关。”
程一川刚坐下。
咚咚。
三个人一起抬头。
门外，赵启明举着一份打印材料。
周航沉默两秒。
“我收回。”
程一川按了下眉心。
“进。”
——
十分钟后。
门重新关上。
这次总算没再响。
程一川也没继续开代码。
他把昨天那份风险清单拖到大屏上。
几十条。
旧接口。
废掉的入口。
老版本留下来的东西。
还有一些已经没人用，却一直没彻底消失的路径。
周航看了一会儿。
“还一个个堵？”
“堵不完。”
程一川把清单分成三列。
第一列。
已经彻底废掉的。
东西没了。
权限也没了。
业务早就搬走了。
“这些留记录。”
“别再耗人。”
周航皱眉。
“彻底不看了？”
“嗯。”
程一川点开第二列。
“这些还可能碰到真业务。”
“先处理。”
“能停的停。”
“不能停的换入口。”
“先把会出事的地方堵住。”
林知微看向最后一列。
数量不多。
“这些呢？”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第三列里的东西很怪。
业务早就不用了。
真正的权限也已经切掉。
可一些旧文档、旧工单里，还留着痕迹。
周航看了几秒。
“也删？”
“不删。”
林知微抬头。
“你想留着？”
“嗯。”
“为什么？”
程一川靠回椅背。
看着屏幕。
“全堵死，只能知道有人撞过。”
周航慢慢坐直。
“留着呢？”
“看他认识哪条路。”
办公室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把以前那套旧权限记录调出来。
当时他们没有把旧钥匙直接扔掉。
钥匙还能插。
但真正的门已经打不开。
谁来过。
什么时候来。
从哪儿来的。
都会留下。
原来的影子记录模块还在。
不用重新做。
程一川指了指屏幕。
“以前是防人误碰。”
“这次反过来。”
“给他留个口。”
林知微已经明白了。
“不能碰真的东西。”
“对。”
“不能碰生产数据。”
“不能写。”
“也不能顺着它摸到别的地方。”
程一川把拓扑往旁边拖了一下。
“只挂在我们自己能控制的隔离侧。”
“跟真实业务断开。”
“里面放假的？”
“放测试数据。”
“够他继续往下试。”
周航咂了下嘴。
“那得挑一个看起来像真的。”
三个人继续往下翻。
几分钟后。
林知微停住。
“这个。”
她拉出一条旧记录。
上面已经标了：
【废弃】
但更早的说明里，还能找到它。
周航盯了一会儿。
“现在正常人不会碰这条。”
“对。”林知微又往下翻了两层。
“外面的说明只留到上一层。”
“下面这个地址没进过正式文档。”
她把那一段放大。
不是连续编号。
中间还夹着一段早就不用的旧项目标识。
“正常扫描猜不到。”
程一川看了两遍。
“那就它。”
周航问：
“叫什么？”
“什么叫什么？”
“这东西总得有个名字吧。比如警察的行动代号，项目的名字。”
程一川想了一下。
“观测口。”
周航一脸嫌弃：“这么朴素？”
“不然呢？”
“蜜……”
程一川抬眼看他。
周航把后半句咽回去。
“观测口挺好。”
——
东西没急着上。
三个人先把所有可能碰到真实业务的连接断干净。
能跳出去的，全封。
能写东西的，全关。
里面只留一层测试数据。
原来的影子记录模块直接接上。
周航负责记录。
“看什么？”
程一川说：
“什么时候来。”
“先走哪一步。”
“隔多久再来一次。”
“带了什么参数。”
“还有我们这边能看到的连接特征。”
周航点头。
“能顺着查人吗？”
“先别想着查谁。”
程一川看他。
“先看他知道多少。”
林知微抬头。
程一川点了点那张旧工单。
“普通扫描，最多碰到第一层。”
“第一层，只记。”
周航问：
“下面那个旧地址呢？”
“碰到就提醒。”
“封不封？”
“不封。”
程一川看着屏幕。
“先让他走。”
林知微没说话。
她已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第一层谁都可能撞到。
缓存。
旧脚本。
自动扫描。
可如果有人连第一层都不走。
直接找那个从来没进过正式文档、正常扫描也猜不到的旧地址——
那就不是乱撞。
周航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像钓鱼的。”
程一川低头看配置。
“鱼还没来。”
“别先把自己钓进去。”
周航：“……”
林知微嘴角动了一下。
——
十点三十六。
观测口上线。
真实业务已经全部断开。
里面只有隔离环境、测试数据和原来的影子记录。
没有动静。
程一川坐在屏幕前看了五分钟。
然后停了。
把页面共享出去。
周航。
林知微。
全是只读。
周航看见提醒。
“你不盯？”
“不盯。”
程一川说。
“有东西再叫我。”
“那你干嘛？”
程一川低头。
桌上又多了三份文件。
“签字。”
周航看了看他。
笑了。
——
十点五十八。
没动静。
十一点二十一。
还是没有。
周航从门外探头。
“今天是不是不来了？”
程一川头都没抬。
“那就不来。”
“你不急？”
“急也不会多一条记录。”
周航走了。
程一川继续看文件。
是一份正常的资源申请。
两页。
第一遍看完。
他没签。
拿笔圈住其中一句。
【必要时可调用相关生产数据进行验证。】
程一川直接划掉。
旁边写：
【改用脱敏测试数据。生产数据另行审批。】
他按铃。
项目负责人进来。
程一川把文件推回去。
“这句改。”
“范围太大。”
对方看了一眼。
“以前一直这么写。”
程一川抬头。
“那以后别这么写。”
人拿走。
十分钟后。
文件重新打印送回来。
程一川又看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
签字。
程一川。
笔尖离开纸面。
墨还没完全干。
他把文件放到旁边。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电话。
没有事故。
没有谁突然冲进来。
就是一份普通文件。
门重新关上。
——
11:46。
林知微正在看另一组记录。
屏幕右下角。
跳出一行新东西。
很不起眼。
她的手停住。
点开。
11:47:03。
一次访问。
观测口。
只碰到第一层。
没有继续。
像有人走到门口。
伸手摸了一下门把。
林知微没出声。
先看路径。
再看来源。
又把刚才他们自己的测试记录调出来对了一遍。
不是。
她这才抬头。
“程总。”
办公室里。
程一川还在看下一份文件。
“嗯？”
林知微盯着屏幕。
停了一秒。
“来了。”
程一川抬头。
周航已经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第一条记录。
只有一次。
没往下走。
周航盯了几秒。
“就碰了一下。”
程一川走过来。
没碰鼠标。
“先别动。”
三个人都没说话。
屏幕安静着。
两秒。
三秒。
五秒。
啪。
又跳出一条。
11:47:19。
第二次。
这一次。
留在第一层没走。
请求直接落到了下面。
那个只存在于旧版本里的地址。
周航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他弯下腰。
又看了一遍。
“这个地址……”
“外面没有。”
林知微也没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电脑风扇很轻的声音。
程一川盯着那条记录。
过了两秒。
他只说：
“别封。”
周航转头看他。
程一川视线没离开屏幕。
“让他继续。”
程一川起身，把玻璃门关上。
咔。
周航往椅子上一坐。
“升级以后最大的区别。”
“门能关。”
程一川刚坐下。
咚咚。
三个人一起抬头。
门外，赵启明举着一份打印材料。
周航沉默两秒。
“我收回。”
程一川按了下眉心。
“进。”
——
十分钟后。
门重新关上。
这次总算没再响。
程一川也没继续开代码。
他把昨天那份风险清单拖到大屏上。
几十条。
旧接口。
废掉的入口。
老版本留下来的东西。
还有一些已经没人用，却一直没彻底消失的路径。
周航看了一会儿。
“还一个个堵？”
“堵不完。”
程一川把清单分成三列。
第一列。
已经彻底废掉的。
东西没了。
权限也没了。
业务早就搬走了。
“这些留记录。”
“别再耗人。”
周航皱眉。
“彻底不看了？”
“嗯。”
程一川点开第二列。
“这些还可能碰到真业务。”
“先处理。”
“能停的停。”
“不能停的换入口。”
“先把会出事的地方堵住。”
林知微看向最后一列。
数量不多。
“这些呢？”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第三列里的东西很怪。
业务早就不用了。
真正的权限也已经切掉。
可一些旧文档、旧工单里，还留着痕迹。
周航看了几秒。
“也删？”
“不删。”
林知微抬头。
“你想留着？”
“嗯。”
“为什么？”
程一川靠回椅背。
看着屏幕。
“全堵死，只能知道有人撞过。”
周航慢慢坐直。
“留着呢？”
“看他认识哪条路。”
办公室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把以前那套旧权限记录调出来。
当时他们没有把旧钥匙直接扔掉。
钥匙还能插。
但真正的门已经打不开。
谁来过。
什么时候来。
从哪儿来的。
都会留下。
原来的影子记录模块还在。
不用重新做。
程一川指了指屏幕。
“以前是防人误碰。”
“这次反过来。”
“给他留个口。”
林知微已经明白了。
“不能碰真的东西。”
“对。”
“不能碰生产数据。”
“不能写。”
“也不能顺着它摸到别的地方。”
程一川把拓扑往旁边拖了一下。
“只挂在我们自己能控制的隔离侧。”
“跟真实业务断开。”
“里面放假的？”
“放测试数据。”
“够他继续往下试。”
周航咂了下嘴。
“那得挑一个看起来像真的。”
三个人继续往下翻。
几分钟后。
林知微停住。
“这个。”
她拉出一条旧记录。
上面已经标了：
【废弃】
但更早的说明里，还能找到它。
周航盯了一会儿。
“现在正常人不会碰这条。”
“对。”林知微又往下翻了两层。
“外面的说明只留到上一层。”
“下面这个地址没进过正式文档。”
她把那一段放大。
不是连续编号。
中间还夹着一段早就不用的旧项目标识。
“正常扫描猜不到。”
程一川看了两遍。
“那就它。”
周航问：
“叫什么？”
“什么叫什么？”
“这东西总得有个名字吧。比如警察的行动代号，项目的名字。”
程一川想了一下。
“观测口。”
周航一脸嫌弃：“这么朴素？”
“不然呢？”
“蜜……”
程一川抬眼看他。
周航把后半句咽回去。
“观测口挺好。”
——
东西没急着上。
三个人先把所有可能碰到真实业务的连接断干净。
能跳出去的，全封。
能写东西的，全关。
里面只留一层测试数据。
原来的影子记录模块直接接上。
周航负责记录。
“看什么？”
程一川说：
“什么时候来。”
“先走哪一步。”
“隔多久再来一次。”
“带了什么参数。”
“还有我们这边能看到的连接特征。”
周航点头。
“能顺着查人吗？”
“先别想着查谁。”
程一川看他。
“先看他知道多少。”
林知微抬头。
程一川点了点那张旧工单。
“普通扫描，最多碰到第一层。”
“第一层，只记。”
周航问：
“下面那个旧地址呢？”
“碰到就提醒。”
“封不封？”
“不封。”
程一川看着屏幕。
“先让他走。”
林知微没说话。
她已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第一层谁都可能撞到。
缓存。
旧脚本。
自动扫描。
可如果有人连第一层都不走。
直接找那个从来没进过正式文档、正常扫描也猜不到的旧地址——
那就不是乱撞。
周航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像钓鱼的。”
程一川低头看配置。
“鱼还没来。”
“别先把自己钓进去。”
周航：“……”
林知微嘴角动了一下。
——
十点三十六。
观测口上线。
真实业务已经全部断开。
里面只有隔离环境、测试数据和原来的影子记录。
没有动静。
程一川坐在屏幕前看了五分钟。
然后停了。
把页面共享出去。
周航。
林知微。
全是只读。
周航看见提醒。
“你不盯？”
“不盯。”
程一川说。
“有东西再叫我。”
“那你干嘛？”
程一川低头。
桌上又多了三份文件。
“签字。”
周航看了看他。
笑了。
——
十点五十八。
没动静。
十一点二十一。
还是没有。
周航从门外探头。
“今天是不是不来了？”
程一川头都没抬。
“那就不来。”
“你不急？”
“急也不会多一条记录。”
周航走了。
程一川继续看文件。
是一份正常的资源申请。
两页。
第一遍看完。
他没签。
拿笔圈住其中一句。
【必要时可调用相关生产数据进行验证。】
程一川直接划掉。
旁边写：
【改用脱敏测试数据。生产数据另行审批。】
他按铃。
项目负责人进来。
程一川把文件推回去。
“这句改。”
“范围太大。”
对方看了一眼。
“以前一直这么写。”
程一川抬头。
“那以后别这么写。”
人拿走。
十分钟后。
文件重新打印送回来。
程一川又看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
签字。
程一川。
笔尖离开纸面。
墨还没完全干。
他把文件放到旁边。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电话。
没有事故。
没有谁突然冲进来。
就是一份普通文件。
门重新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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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正在看另一组记录。
屏幕右下角。
跳出一行新东西。
很不起眼。
她的手停住。
点开。
11:47:03。
一次访问。
观测口。
只碰到第一层。
没有继续。
像有人走到门口。
伸手摸了一下门把。
林知微没出声。
先看路径。
再看来源。
又把刚才他们自己的测试记录调出来对了一遍。
不是。
她这才抬头。
“程总。”
办公室里。
程一川还在看下一份文件。
“嗯？”
林知微盯着屏幕。
停了一秒。
“来了。”
程一川抬头。
周航已经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第一条记录。
只有一次。
没往下走。
周航盯了几秒。
“就碰了一下。”
程一川走过来。
没碰鼠标。
“先别动。”
三个人都没说话。
屏幕安静着。
两秒。
三秒。
五秒。
啪。
又跳出一条。
11:47:19。
第二次。
这一次。
留在第一层没走。
请求直接落到了下面。
那个只存在于旧版本里的地址。
周航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他弯下腰。
又看了一遍。
“这个地址……”
“外面没有。”
林知微也没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电脑风扇很轻的声音。
程一川盯着那条记录。
过了两秒。
他只说：
“别封。”
周航转头看他。
程一川视线没离开屏幕。
“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