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03章 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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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办公室的门还关着。
周航把刚才那条甲方账号的访问记录单独调了出来。
左边是账号权限。
右边是今天的读取记录。
他盯了一会儿，又点开共享区说明。
“老程，先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程一川走近。
屏幕上列着几项。
整改表。
项目说明。
客户反馈。
复核记录。
没有客户的真实业务数据。
也不能从这里直接进入正式业务系统。
周航看完，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至少客户的业务数据没直接暴露。”
“嗯。”
程一川把整改表移到中间。
点开两栏。
【历史问题】
【当前整改状态】
“但这张表也不是没用。”
他指了指屏幕。
“以前哪里出过问题。”
“后来到底修没修好。”
“哪些兼容处理还留着。”
程一川看向周航。
“如果让你找一个可能还有风险的地方，先看哪一栏？”
周航低头。
“状态。”
“嗯。”
“彻底关掉的，可以先放一边。”
“暂缓处理的。”
“保留兼容的。”
“还有那些没彻底改完的……”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林知微也往前靠了一点。
她明白了。
这张表虽然没有客户的真实业务数据，却把哪些地方值得继续试，整理得很清楚。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操。”
他又看了一眼那两栏。
“难怪他们一直知道往哪儿找漏洞。”
程一川看了一眼：“现在还不能证明他们拿到的就是这份表。但有了它，确实能省很多时间。”
周航点头。
“明白。”
紧接着，程一川拿起手机。
找到罗致远。
电话接通。
“罗总。”
“我这边查到一个老的甲方协作账号。”
“今天十二点四十六，读过刚同步的整改文件。”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确认是甲方账号？”
“账号类型确认了。”
程一川说。
“实际是谁在用，还不知道。”
“我让人查。”
“还有。”
程一川看了一眼权限页面。
“重点查这个账号怎么登录。”
“当年给甲方开放的是什么入口。”
“现在走的又是哪条授权链。”
“好。”
“登录来源、终端、权限变化，都要。”
罗致远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
周航还盯着屏幕。
“甲方账号。”他想了想。“按说人家看自己项目的交付材料，也不算越权吧？”
“不算。”
程一川说。
“所以先查它怎么进来的。”
林知微翻着当年的项目说明。
“这个项目以前有过现场联合验收。”
“甲方来公司对资料。”
“专门给他们留过协作账号。”
周航问：
“那现在呢？”
“我还没翻到后面的维护记录。”
林知微继续往下找。
程一川没催。
办公室里只剩鼠标滚轮的声音。
——
过了一会儿。
电话回来了。
还是罗致远。
程一川开了免提。
“查到什么了？”
“有一件事，先跟你确认。”
罗致远说。
“这个甲方账号，外面登不进来。”
周航抬起头。
“什么意思？”
“它不是给甲方在自己公司远程使用的。”罗致远说。“当年联合验收，甲方的人到我们公司现场，在交付区的内网终端上看材料。”
“账号虽然归甲方项目，但入口只在公司内网。”
程一川问：
“外网没有入口？”
“没有。”
“VpN呢？”
“这套旧协作系统没开放VpN访问。”罗致远说。“账号本身也没有远程接入权限。”
周航坐直了：“也就是说，甲方就算知道账号密码，在自己办公室也打不开？”
“对。”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这个账号要用，必须先进入我们公司的内网环境。”
林知微看了一眼屏幕。
“可它今天确实读了文件。”
“是。”
罗致远说。
“这也是我们刚才重点核对的。”
“登录记录找到了。”
“十二点四十四分。”
“来源是公司交付区的一台固定终端。”
周航立刻问：
“会不会有人远程连那台机器？”
“正在排查这个可能。”
罗致远说。
“第一批记录里，没有远程桌面、跳板或者远程控制会话。”
“终端记录显示的是本地交互登录。”
“十二点四十四分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分打开那份整改文件。”
程一川没有立即说话。
他重新看向屏幕。
原来的项目。
几年前就结项了。
甲方协作账号一直留着。
只读。
只能看这个项目。
平时谁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
可今天。
这个账号在公司内网登录了。
还读到了刚同步的新文件。
周航慢慢转头。
“也就是说……”
“今天有人在咱们公司，用了甲方的账号？”
罗致远说：
“目前的终端记录支持这个判断。”
“但具体是谁，还没查到。”
“可能是公司的人。”
“也可能是到访人员。”
程一川点头。
“终端在哪儿？”
“交付复核区。”
“机器编号已经核到了。”
“当天谁用过那台机器？”
“正在查。”
罗致远说。
“门禁、终端登录和现场记录，都在对。”
周航看着那条访问记录。
半天没说话。
以前一直在找外面的人怎么拿到公司资料。
现在却发现。
至少这一次。
有人在公司里面，登录了一个甲方账号。
——
几秒后。
程一川电脑右下角跳出消息。
罗致远把第一批记录发了过来。
账号开通日期。
几年前。
项目结项日期。
也在几年前。
账号类型。
【甲方项目协作】
访问范围。
【项目交付材料——只读】
当前状态。
【有效】
再往下。
【今日12:44】
【内网终端本地登录】
【今日12:46】
【文件内容读取】
【文件版本：12:18】
周航把自己的电脑抱过来。
网关记录还开着。
两边并排。
十二点十八。
文件同步。
十二点四十四。
甲方账号从公司内部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
读取新版本。
之后。
外部出现那条多了一位字符的404请求。
周航来回看了两遍。
“时间对得上。”
程一川没有马上接话。
主机风扇还在转。
嗡——
过了一会儿。
周航自己又说：
“可也不能证明，就是这个账号把文件传出去的。”
“对。”程一川说。“只能证明有人在公司里用它读过。”
“文件后来怎么走的，还得查。”
林知微看着那条登录记录。
“那台终端以前是谁负责？”
“交付部门。”
罗致远说。
“具体使用记录还在核查。”
“能恢复多少，现在说不准。”
程一川问：
“原始日志保住了吗？”
“保了。”
“登录记录。”
“终端状态。”
“文件访问。”
“权限变化。”
“还有当年的账号申请材料。”
罗致远说。
“已经分别留存。”
程一川又问：
“今天这个账号只读过这一份？”
“也在查。”
“其他旧甲方账号呢？”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你是说同一批项目？”
“不只这一批。”
程一川说。
“先看所有还有效的旧甲方协作账号。”
“哪些只能内网使用。”
“哪些还留着权限。”
“今天有没有异常访问。”
罗致远沉默了两秒。
“这个范围不小。”
“我知道。”
程一川说。
“你们先把现有证据留住。”
“扩大核查的事，我来协调。”
那扇办公室的门还关着。
周航把刚才那条甲方账号的访问记录单独调了出来。
左边是账号权限。
右边是今天的读取记录。
他盯了一会儿，又点开共享区说明。
“老程，先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程一川走近。
屏幕上列着几项。
整改表。
项目说明。
客户反馈。
复核记录。
没有客户的真实业务数据。
也不能从这里直接进入正式业务系统。
周航看完，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至少客户的业务数据没直接暴露。”
“嗯。”
程一川把整改表移到中间。
点开两栏。
【历史问题】
【当前整改状态】
“但这张表也不是没用。”
他指了指屏幕。
“以前哪里出过问题。”
“后来到底修没修好。”
“哪些兼容处理还留着。”
程一川看向周航。
“如果让你找一个可能还有风险的地方，先看哪一栏？”
周航低头。
“状态。”
“嗯。”
“彻底关掉的，可以先放一边。”
“暂缓处理的。”
“保留兼容的。”
“还有那些没彻底改完的……”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林知微也往前靠了一点。
她明白了。
这张表虽然没有客户的真实业务数据，却把哪些地方值得继续试，整理得很清楚。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操。”
他又看了一眼那两栏。
“难怪他们一直知道往哪儿找漏洞。”
程一川看了一眼：“现在还不能证明他们拿到的就是这份表。但有了它，确实能省很多时间。”
周航点头。
“明白。”
紧接着，程一川拿起手机。
找到罗致远。
电话接通。
“罗总。”
“我这边查到一个老的甲方协作账号。”
“今天十二点四十六，读过刚同步的整改文件。”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确认是甲方账号？”
“账号类型确认了。”
程一川说。
“实际是谁在用，还不知道。”
“我让人查。”
“还有。”
程一川看了一眼权限页面。
“重点查这个账号怎么登录。”
“当年给甲方开放的是什么入口。”
“现在走的又是哪条授权链。”
“好。”
“登录来源、终端、权限变化，都要。”
罗致远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
周航还盯着屏幕。
“甲方账号。”他想了想。“按说人家看自己项目的交付材料，也不算越权吧？”
“不算。”
程一川说。
“所以先查它怎么进来的。”
林知微翻着当年的项目说明。
“这个项目以前有过现场联合验收。”
“甲方来公司对资料。”
“专门给他们留过协作账号。”
周航问：
“那现在呢？”
“我还没翻到后面的维护记录。”
林知微继续往下找。
程一川没催。
办公室里只剩鼠标滚轮的声音。
——
过了一会儿。
电话回来了。
还是罗致远。
程一川开了免提。
“查到什么了？”
“有一件事，先跟你确认。”
罗致远说。
“这个甲方账号，外面登不进来。”
周航抬起头。
“什么意思？”
“它不是给甲方在自己公司远程使用的。”罗致远说。“当年联合验收，甲方的人到我们公司现场，在交付区的内网终端上看材料。”
“账号虽然归甲方项目，但入口只在公司内网。”
程一川问：
“外网没有入口？”
“没有。”
“VpN呢？”
“这套旧协作系统没开放VpN访问。”罗致远说。“账号本身也没有远程接入权限。”
周航坐直了：“也就是说，甲方就算知道账号密码，在自己办公室也打不开？”
“对。”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这个账号要用，必须先进入我们公司的内网环境。”
林知微看了一眼屏幕。
“可它今天确实读了文件。”
“是。”
罗致远说。
“这也是我们刚才重点核对的。”
“登录记录找到了。”
“十二点四十四分。”
“来源是公司交付区的一台固定终端。”
周航立刻问：
“会不会有人远程连那台机器？”
“正在排查这个可能。”
罗致远说。
“第一批记录里，没有远程桌面、跳板或者远程控制会话。”
“终端记录显示的是本地交互登录。”
“十二点四十四分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分打开那份整改文件。”
程一川没有立即说话。
他重新看向屏幕。
原来的项目。
几年前就结项了。
甲方协作账号一直留着。
只读。
只能看这个项目。
平时谁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
可今天。
这个账号在公司内网登录了。
还读到了刚同步的新文件。
周航慢慢转头。
“也就是说……”
“今天有人在咱们公司，用了甲方的账号？”
罗致远说：
“目前的终端记录支持这个判断。”
“但具体是谁，还没查到。”
“可能是公司的人。”
“也可能是到访人员。”
程一川点头。
“终端在哪儿？”
“交付复核区。”
“机器编号已经核到了。”
“当天谁用过那台机器？”
“正在查。”
罗致远说。
“门禁、终端登录和现场记录，都在对。”
周航看着那条访问记录。
半天没说话。
以前一直在找外面的人怎么拿到公司资料。
现在却发现。
至少这一次。
有人在公司里面，登录了一个甲方账号。
——
几秒后。
程一川电脑右下角跳出消息。
罗致远把第一批记录发了过来。
账号开通日期。
几年前。
项目结项日期。
也在几年前。
账号类型。
【甲方项目协作】
访问范围。
【项目交付材料——只读】
当前状态。
【有效】
再往下。
【今日12:44】
【内网终端本地登录】
【今日12:46】
【文件内容读取】
【文件版本：12:18】
周航把自己的电脑抱过来。
网关记录还开着。
两边并排。
十二点十八。
文件同步。
十二点四十四。
甲方账号从公司内部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
读取新版本。
之后。
外部出现那条多了一位字符的404请求。
周航来回看了两遍。
“时间对得上。”
程一川没有马上接话。
主机风扇还在转。
嗡——
过了一会儿。
周航自己又说：
“可也不能证明，就是这个账号把文件传出去的。”
“对。”程一川说。“只能证明有人在公司里用它读过。”
“文件后来怎么走的，还得查。”
林知微看着那条登录记录。
“那台终端以前是谁负责？”
“交付部门。”
罗致远说。
“具体使用记录还在核查。”
“能恢复多少，现在说不准。”
程一川问：
“原始日志保住了吗？”
“保了。”
“登录记录。”
“终端状态。”
“文件访问。”
“权限变化。”
“还有当年的账号申请材料。”
罗致远说。
“已经分别留存。”
程一川又问：
“今天这个账号只读过这一份？”
“也在查。”
“其他旧甲方账号呢？”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你是说同一批项目？”
“不只这一批。”
程一川说。
“先看所有还有效的旧甲方协作账号。”
“哪些只能内网使用。”
“哪些还留着权限。”
“今天有没有异常访问。”
罗致远沉默了两秒。
“这个范围不小。”
“我知道。”
程一川说。
“你们先把现有证据留住。”
“扩大核查的事，我来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