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10章 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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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多。
马建明上来的时候，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片。
程一川刚把两块屏幕摆好。
左边是账号记录。
右边是交付区录像。
罗致远已经等在旁边。
马建明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拿文件夹。
一个背着电脑包。
“马队。”
“罗总。”
两人握了下手。
马建明又看向程一川。
“老程，听说你升职了？”
“刚履职没两天。”
“没两天就把楼上弄这么热闹？”
程一川笑了一下。
“我也想清静。”
“行。”
马建明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
“下午你发来的材料我看过一遍了。”
“现在详细说说吧。”
程一川把左边屏幕转过去。
【12:44】
【甲方项目协作账号】
【内网终端登录】
右边录像里。
一个男人坐在那台旧机器前。
马建明看了几秒。
“能看见他操作吗？”
“看不清。”
“脸呢？”
“也不够清楚。”
“目前只有一条门禁时间能对上。”
“谁？”
“徐亮。”
“交付部的。”
“问过没有？”
“没有。”
马建明抬头。
“为什么？”
“该留的记录还没核对完，我想先把外面的东西看完。”程一川说，“况且问话是你们警察的事。”
马建明点头。
“行。”
程一川把时间线往下拉。
“十二点十六。”
“林知微改表的时候，多敲了一位。”
林知微就在旁边。
“是我按错的。”
“十二点十八，文件同步。”
“十二点四十四，老的甲方账号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读了这一版。”
程一川又点开下午那条记录。
“后来，黑客再次进来，试了一个地址。”
“最后也多了同一位。”
马建明问：
“进去了吗？”
“没有。”
“直接404。”
“这个错字以前有吗？”
“没有。”
“其他旧版本呢？”
“也没有。”
马建明看了两秒。
“所以现在只能确定。”
“外面的黑客，看到你们中午的记录。才出现的这个错地址。”
“对。”
“但不能证明，是这个甲方账号传出去的。”
“不能。”
“也不能证明，是徐亮登录的。”
“不能。”
马建明没再追问。
他朝身后示意了一下。
背电脑包的人已经坐下。
“网安的。”
“先看原始记录和那几台旧机器。”
罗致远点头：“都留着。”
程一川又把手机递过去。
“还有这个。”
照片里。
一个男人侧身站在另一台旧终端前。
机器编号拍得很清楚。
【JY-09】
马建明看了一眼：“什么时候？”
“就刚才。”林知微说。
“外面有人因为孩子发烧要走。”
“门口吵起来的时候。”
“大家都往外看。”
“他去了这台机器。”
“碰了鼠标和键盘。”
“具体干什么，我看不到。”
“叫什么名字？”
“郑斌。”
“数据交换组。”
马建明又看了眼照片。“机器当时已经不让动了？”
罗致远说：
“下午刚列进第二批保全名单。”
“通知已经发了。”
“他应知道的。”
马建明点了一下头。
“这就说得通了。”
“后来机器还有人碰吗？”
“没有。”
“林知微也没过去。”
“行。”
“都留着。”
他把手机递回来。
“原图别删。”
“设备让网安先看。”
林知微接过手机。
“明白。”
程一川又提了一句。
“刚才现场还有个组长。”
“员工孩子发烧，本来按通知登记就能走。”
“他没按流程办，最后闹了一圈。”
马建明问：“你觉得有问题？”
“现在不知道。”程一川摇头。“他说是怕人走了以后责任落到自己头上。”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
“但具体的询问，还得靠你们警方。”
马建明“嗯”了一声。
“做的对，等下我亲自去问他。”
他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又回到十二点四十四那条记录。
过了一会儿。
忽然问：
“是王恒以前那批人？”
周航抬起头。
他一直没出去。
刚才交付区吵起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朝门口看了一眼。
程一川下午交给他的事还没做完——
十个项目里的甲方。
到底有几个这几天唤醒过，或者登录过。
他从五点多一直查到现在。
桌边的盒饭早就凉透了。
程一川说：
“孟浩。”
“邹凯。”
“还有几个。”
“那时候联系不上。”
“你们也帮着查过。”
“记得这事。”马建明拿笔轻轻点了两下桌面。“当时你们怀疑旧员工还知道那些老接口、老问题。”
“嗯。”
“但那时候缺什么？”
程一川说：
“具体行为。”
“对。”
马建明点头。
“做过项目。”
“知道旧系统。”
“后来联系不上。”
“这些都能查。”
“但不能凭这些，就说是他们有问题，警方更不能介入这个。”
他抬头看了一眼两块屏幕。
“但是今天不一样。”
“账号。”
“终端。”
“时间。”
“文件。”
“录像。”
“至少都有东西能往下核对的。”
周航问：
“那这次能继续查了？”
“能查。”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但能查，不等于查清。”
“你们现在找到的是线。”
“不是答案。”
周航点头。
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表。
马建明问：
“十个项目。”
“现在只在这一个项目里查到这种老的甲方账号？”
“为什么这个最先冒出来？”
程一川指了指那个多出来的字符。
“因为它刚好错了一位。”
“旧版本没有。”
“下午外面的请求偏偏也有。”
马建明看了一会儿。
忽然问：
“那其他九个呢？”
程一川抬头。
“什么意思？”
“人家要是没刚好给你们留这个错字呢？”
屋里一下安静了。
周航也停了手。
林知微看着那两个版本。
那个字符是错的。
可也正因为错。
才一下把中午和下午连了起来。
没有它。
十二点四十六那次读取，很可能只会混在一堆正常记录里。
马建明又问：
“其他项目没这个标记。”
“怎么追？”
罗致远说：
“老的甲方账号正在全部拉。”
“还能用的。”
“只能内网登录的。”
“对应哪些旧验收机器。”
“一起查。”
马建明点头。
“别只盯徐亮。”
“人是一条线。”
“老的甲方账号更是一条线。”
话刚落。
旁边忽然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
吱——
周航站了起来。
“老程。”
程一川转头。
“怎么了？”
周航盯着屏幕。
没马上回答。
他把刚生成的统计表往下拉。
一行。
两行。
又从头数了一遍。
林知微走过去。
“出来了？”
“嗯。”
十个项目。
每个项目后面，都挂着当年的旧甲方账号状态。
有的早就停了。
有的已经收回。
还有的——
到今天。
还在。
马建明也站起来。
“多少？”
周航没有马上说话。
他从五点多一直查到现在。
刚才外面吵成那样，他都没出去。
就是为了这张表。
他又数了一遍。
这才抬头。
“十个项目。”
“八个老的甲方账号还有效。”
他停了一下。
手指落在最后一列。
“而且这八个。”
“最近几天都有登录记录。”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屏幕上。
一行又一行。
【有效】
【有登录记录】
一共八个。
还亮着。
没人马上说话。
马建明盯着屏幕。
罗致远也没动。
程一川刚要往前一步。
——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很快。
停在门口。
咚。
门被推开。
老严站在外面。
手里还拿着那本登记册。
呼吸有点急。
“程工。”
程一川抬头。
老严看了屋里几个人一眼。
又看向他。
“查到了。”
马建明上来的时候，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片。
程一川刚把两块屏幕摆好。
左边是账号记录。
右边是交付区录像。
罗致远已经等在旁边。
马建明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拿文件夹。
一个背着电脑包。
“马队。”
“罗总。”
两人握了下手。
马建明又看向程一川。
“老程，听说你升职了？”
“刚履职没两天。”
“没两天就把楼上弄这么热闹？”
程一川笑了一下。
“我也想清静。”
“行。”
马建明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
“下午你发来的材料我看过一遍了。”
“现在详细说说吧。”
程一川把左边屏幕转过去。
【12:44】
【甲方项目协作账号】
【内网终端登录】
右边录像里。
一个男人坐在那台旧机器前。
马建明看了几秒。
“能看见他操作吗？”
“看不清。”
“脸呢？”
“也不够清楚。”
“目前只有一条门禁时间能对上。”
“谁？”
“徐亮。”
“交付部的。”
“问过没有？”
“没有。”
马建明抬头。
“为什么？”
“该留的记录还没核对完，我想先把外面的东西看完。”程一川说，“况且问话是你们警察的事。”
马建明点头。
“行。”
程一川把时间线往下拉。
“十二点十六。”
“林知微改表的时候，多敲了一位。”
林知微就在旁边。
“是我按错的。”
“十二点十八，文件同步。”
“十二点四十四，老的甲方账号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读了这一版。”
程一川又点开下午那条记录。
“后来，黑客再次进来，试了一个地址。”
“最后也多了同一位。”
马建明问：
“进去了吗？”
“没有。”
“直接404。”
“这个错字以前有吗？”
“没有。”
“其他旧版本呢？”
“也没有。”
马建明看了两秒。
“所以现在只能确定。”
“外面的黑客，看到你们中午的记录。才出现的这个错地址。”
“对。”
“但不能证明，是这个甲方账号传出去的。”
“不能。”
“也不能证明，是徐亮登录的。”
“不能。”
马建明没再追问。
他朝身后示意了一下。
背电脑包的人已经坐下。
“网安的。”
“先看原始记录和那几台旧机器。”
罗致远点头：“都留着。”
程一川又把手机递过去。
“还有这个。”
照片里。
一个男人侧身站在另一台旧终端前。
机器编号拍得很清楚。
【JY-09】
马建明看了一眼：“什么时候？”
“就刚才。”林知微说。
“外面有人因为孩子发烧要走。”
“门口吵起来的时候。”
“大家都往外看。”
“他去了这台机器。”
“碰了鼠标和键盘。”
“具体干什么，我看不到。”
“叫什么名字？”
“郑斌。”
“数据交换组。”
马建明又看了眼照片。“机器当时已经不让动了？”
罗致远说：
“下午刚列进第二批保全名单。”
“通知已经发了。”
“他应知道的。”
马建明点了一下头。
“这就说得通了。”
“后来机器还有人碰吗？”
“没有。”
“林知微也没过去。”
“行。”
“都留着。”
他把手机递回来。
“原图别删。”
“设备让网安先看。”
林知微接过手机。
“明白。”
程一川又提了一句。
“刚才现场还有个组长。”
“员工孩子发烧，本来按通知登记就能走。”
“他没按流程办，最后闹了一圈。”
马建明问：“你觉得有问题？”
“现在不知道。”程一川摇头。“他说是怕人走了以后责任落到自己头上。”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
“但具体的询问，还得靠你们警方。”
马建明“嗯”了一声。
“做的对，等下我亲自去问他。”
他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又回到十二点四十四那条记录。
过了一会儿。
忽然问：
“是王恒以前那批人？”
周航抬起头。
他一直没出去。
刚才交付区吵起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朝门口看了一眼。
程一川下午交给他的事还没做完——
十个项目里的甲方。
到底有几个这几天唤醒过，或者登录过。
他从五点多一直查到现在。
桌边的盒饭早就凉透了。
程一川说：
“孟浩。”
“邹凯。”
“还有几个。”
“那时候联系不上。”
“你们也帮着查过。”
“记得这事。”马建明拿笔轻轻点了两下桌面。“当时你们怀疑旧员工还知道那些老接口、老问题。”
“嗯。”
“但那时候缺什么？”
程一川说：
“具体行为。”
“对。”
马建明点头。
“做过项目。”
“知道旧系统。”
“后来联系不上。”
“这些都能查。”
“但不能凭这些，就说是他们有问题，警方更不能介入这个。”
他抬头看了一眼两块屏幕。
“但是今天不一样。”
“账号。”
“终端。”
“时间。”
“文件。”
“录像。”
“至少都有东西能往下核对的。”
周航问：
“那这次能继续查了？”
“能查。”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但能查，不等于查清。”
“你们现在找到的是线。”
“不是答案。”
周航点头。
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表。
马建明问：
“十个项目。”
“现在只在这一个项目里查到这种老的甲方账号？”
“为什么这个最先冒出来？”
程一川指了指那个多出来的字符。
“因为它刚好错了一位。”
“旧版本没有。”
“下午外面的请求偏偏也有。”
马建明看了一会儿。
忽然问：
“那其他九个呢？”
程一川抬头。
“什么意思？”
“人家要是没刚好给你们留这个错字呢？”
屋里一下安静了。
周航也停了手。
林知微看着那两个版本。
那个字符是错的。
可也正因为错。
才一下把中午和下午连了起来。
没有它。
十二点四十六那次读取，很可能只会混在一堆正常记录里。
马建明又问：
“其他项目没这个标记。”
“怎么追？”
罗致远说：
“老的甲方账号正在全部拉。”
“还能用的。”
“只能内网登录的。”
“对应哪些旧验收机器。”
“一起查。”
马建明点头。
“别只盯徐亮。”
“人是一条线。”
“老的甲方账号更是一条线。”
话刚落。
旁边忽然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
吱——
周航站了起来。
“老程。”
程一川转头。
“怎么了？”
周航盯着屏幕。
没马上回答。
他把刚生成的统计表往下拉。
一行。
两行。
又从头数了一遍。
林知微走过去。
“出来了？”
“嗯。”
十个项目。
每个项目后面，都挂着当年的旧甲方账号状态。
有的早就停了。
有的已经收回。
还有的——
到今天。
还在。
马建明也站起来。
“多少？”
周航没有马上说话。
他从五点多一直查到现在。
刚才外面吵成那样，他都没出去。
就是为了这张表。
他又数了一遍。
这才抬头。
“十个项目。”
“八个老的甲方账号还有效。”
他停了一下。
手指落在最后一列。
“而且这八个。”
“最近几天都有登录记录。”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屏幕上。
一行又一行。
【有效】
【有登录记录】
一共八个。
还亮着。
没人马上说话。
马建明盯着屏幕。
罗致远也没动。
程一川刚要往前一步。
——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很快。
停在门口。
咚。
门被推开。
老严站在外面。
手里还拿着那本登记册。
呼吸有点急。
“程工。”
程一川抬头。
老严看了屋里几个人一眼。
又看向他。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