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72章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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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下午四点多。
许念柔那条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看见了。
配图只有一张。
病房窗外的天。
太阳还没落，云边上透着一点亮光。
下面是几行字。
【今天检查一切顺利，医生说周一就可以出院啦。】
【这段时间辛苦了照顾我的人，也谢谢肚子里的小家伙一直乖乖配合。】
【回家继续好好养着，等你平平安安出来。】
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没有提程一川。
——
外省。
回程的车上。
赵师傅把车窗关小了一点。
外面风大，吹得后座的纸巾盒一直晃。
沈晓彤靠着椅背。
腿上放着那个文件袋。
手机屏幕亮着。
她本来只是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看到许念柔的名字，手指停住了。
周一出院？
她又看了一遍。
原以为至少还要再观察几天。
没想到这么快。
沈晓彤退出来，打开手机里的二手平台。
搜索框里还有上次留下的记录。
【婴儿衣服 0—3个月】
她重新筛了一遍。
把定位切回了本市。
只看同城。
一户人家挂着一批小月龄婴儿衣服。
几件连体衣。
两套和尚服。
还有几条薄一点的包被。
照片拍得很普通。
衣服铺在床单上，袖口和领边都有一点洗过的痕迹。
不像新的。
沈晓彤点进去。
先问尺寸。
又问有没有明显破损。
卖家很快回复。
【都是自家宝宝穿过的，洗干净收起来了。】
【要的话今天就能拿。】
沈晓彤把几张图片来回翻了两遍。
又挑出两套。
一起拍下。
地址填了自己住的地方。
接着联系同城跑腿，确认卖家可以交货以后，让人直接上门取件。
赵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赶着买东西啊？”
“嗯。”
“网上的？”
“给人家孩子买几件衣服。”
赵师傅笑了笑。
“那还挺急。”
沈晓彤低头继续打字。
“人家周一就回家了。”
卖家又发来一句。
【衣服都洗过，可以直接穿。】
沈晓彤回复：
【好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尽量今天送到。】
她原本打算收到以后，自己再洗一遍。
现在来不及了。
出了院，再往家里送就不方便了。
——
同一时间。
温老师也看见了那条朋友圈。
她刚结束手上的事情，坐在桌边喝水。
手机屏幕往下滑。
许念柔的照片停在中间。
她看了一会儿。
目光落在第一行。
【周一就可以出院啦。】
温老师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上次服务结束以后，两个人已经有些日子没再聊过。
许念柔没有找她。
她也没有主动发消息。
朋友圈倒还看得到。
她把水杯放下。
重新点开那条动态。
又看了一遍。
“挺好。”
她轻声说。
“能出院就好。”
退出微信以后，她打开日历。
找到之前留着的一个提醒。
日期原本没有定。
她看着屏幕想了几秒，把提醒挪到了周一后面。
没有给许念柔发消息。
手机放回桌上。
温老师拿起水杯。
脸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既然出院了。
她这边，也可以开始了。
——
傍晚五点多。
程家。
程一川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正吵吵闹闹。
“不能这样折！”
小禾坐在地毯上，抱着一张彩纸。
邵远蹲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架刚折好的纸飞机。
“我就是这样折的。”
“不对。”
“哪里不对？”
“这个翅膀太小了。”
邵远低头看了一眼。
“那你自己来。”
小禾立刻把纸塞过去。
“你帮我折。”
程一川在玄关换鞋，听得笑了一声。
“你俩这是吵架，还是合作呢？”
小禾猛地回头。
“爸爸！”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
跑到门口。
先看了看他手里的包。
又往他身后看。
“今天不去公司了？”
“回来了还怎么去？”
“你以前回来还去呢。”
程一川被问住了。
刘淑珍从厨房探出头。
“她说得还真没错。”
“今天饭都快好了，洗手去。”
程一川把包放下。
“我来端菜。”
“不用，你先换衣服。”
程庆山坐在餐桌边，正拿纸巾擦一只碗。
看了儿子一眼。
“今天回来得倒早。”
“事办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他没再问公司里的事。
小禾还牵着程一川的手。
非要让他看纸飞机。
邵远站在一边，举起来给他看。
“程叔叔，她说飞不远。”
“试过没有？”
“还没。”
“没试怎么知道？”
小禾想了一下。
“那你试。”
程一川接过纸飞机。
往客厅空处轻轻一送。
纸飞机歪歪扭扭飞了两米。
一头扎进沙发边的靠垫里。
小禾立刻喊：
“看吧！”
邵远也笑了。
程一川走过去把飞机捡起来。
看了看翅膀。
“这边折得不一样。”
他顺手压了一下。
又递给邵远。
“你再试试。”
这次飞机飞得远了些。
小禾高兴得拍手。
“爸爸好厉害！”
程一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是哥哥折的。”
“那哥哥也厉害。”
邵远低着头笑。
刘淑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厉害的都过来吃饭。”
——
六点多。
一家人刚坐下。
程一川的手机震了一下。
何姨发来的消息。
【念柔周一上午出院。医生今天查过，情况稳定，回家继续观察。】
过了几秒。
第二条。
【老许说他来接。我也跟着，手续和药对好，送到家安顿完再走。】
第三条。
【费用和出院小结，周一办完拍给您。】
程一川看完。
回复：
【费用我结。出院小结拍一份，药和下次产检时间也帮我核一下。】
何姨很快回了个：
【好。】
程一川点开输入框。
又打了几个字。
【周一我】
打到这里。
他停了一下。
看着那三个字。
最后全部删掉。
手机扣到桌边。
刘淑珍给小禾夹了块鱼。
“谁的消息？”
“何姨。”
“念柔那边？”
“嗯。周一能出院。”
刘淑珍动作停了一下。
“能出院就好。”
“医生让回家继续养着。”
“何姨送？”
“她跟着办手续，念柔的父母也在。”
刘淑珍点点头。
“那我就不往医院跑了，终于不用送饭，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他们那边安排好了。”
程庆山一直没插话。
低头吃了两口饭。
又给邵远添了点汤。
“慢点喝，烫。”
邵远点头。
“谢谢爷爷。”
小禾抬起头。
“爸爸，明天星期天。”
“嗯。”
“你还去公司吗？”
“不去公司。”
“那你陪我玩吗？”
程一川看着她。
“明天上午爸爸有件很重要的事。”
小禾立刻追问：
“下午呢？”
“下午得看什么时候办完。”
小禾想了想。
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一点。
“那我先跟哥哥玩。”
程一川笑了。
“行。”
“你回来再看我们折的飞机。”
“好。”
刘淑珍瞪了儿子一眼。
“别光顾着说话，趁热吃。”
程一川拿起筷子。
“这不吃着呢。”
——
饭后。
刘淑珍在厨房收拾。
两个孩子又回到地毯上。
邵远用彩纸折新的飞机。
小禾趴在旁边，拿彩笔给旧飞机画窗户。
程一川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
一杯给父亲。
另一杯自己拿着。
程庆山坐在客厅边上。
电视开着。
声音很小。
父子俩看了会儿孩子。
程庆山忽然开口。
“明天的事，你决定了？”
程一川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
地毯上，邵远的新飞机刚折好。
下午四点多。
许念柔那条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看见了。
配图只有一张。
病房窗外的天。
太阳还没落，云边上透着一点亮光。
下面是几行字。
【今天检查一切顺利，医生说周一就可以出院啦。】
【这段时间辛苦了照顾我的人，也谢谢肚子里的小家伙一直乖乖配合。】
【回家继续好好养着，等你平平安安出来。】
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没有提程一川。
——
外省。
回程的车上。
赵师傅把车窗关小了一点。
外面风大，吹得后座的纸巾盒一直晃。
沈晓彤靠着椅背。
腿上放着那个文件袋。
手机屏幕亮着。
她本来只是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看到许念柔的名字，手指停住了。
周一出院？
她又看了一遍。
原以为至少还要再观察几天。
没想到这么快。
沈晓彤退出来，打开手机里的二手平台。
搜索框里还有上次留下的记录。
【婴儿衣服 0—3个月】
她重新筛了一遍。
把定位切回了本市。
只看同城。
一户人家挂着一批小月龄婴儿衣服。
几件连体衣。
两套和尚服。
还有几条薄一点的包被。
照片拍得很普通。
衣服铺在床单上，袖口和领边都有一点洗过的痕迹。
不像新的。
沈晓彤点进去。
先问尺寸。
又问有没有明显破损。
卖家很快回复。
【都是自家宝宝穿过的，洗干净收起来了。】
【要的话今天就能拿。】
沈晓彤把几张图片来回翻了两遍。
又挑出两套。
一起拍下。
地址填了自己住的地方。
接着联系同城跑腿，确认卖家可以交货以后，让人直接上门取件。
赵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赶着买东西啊？”
“嗯。”
“网上的？”
“给人家孩子买几件衣服。”
赵师傅笑了笑。
“那还挺急。”
沈晓彤低头继续打字。
“人家周一就回家了。”
卖家又发来一句。
【衣服都洗过，可以直接穿。】
沈晓彤回复：
【好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尽量今天送到。】
她原本打算收到以后，自己再洗一遍。
现在来不及了。
出了院，再往家里送就不方便了。
——
同一时间。
温老师也看见了那条朋友圈。
她刚结束手上的事情，坐在桌边喝水。
手机屏幕往下滑。
许念柔的照片停在中间。
她看了一会儿。
目光落在第一行。
【周一就可以出院啦。】
温老师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上次服务结束以后，两个人已经有些日子没再聊过。
许念柔没有找她。
她也没有主动发消息。
朋友圈倒还看得到。
她把水杯放下。
重新点开那条动态。
又看了一遍。
“挺好。”
她轻声说。
“能出院就好。”
退出微信以后，她打开日历。
找到之前留着的一个提醒。
日期原本没有定。
她看着屏幕想了几秒，把提醒挪到了周一后面。
没有给许念柔发消息。
手机放回桌上。
温老师拿起水杯。
脸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既然出院了。
她这边，也可以开始了。
——
傍晚五点多。
程家。
程一川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正吵吵闹闹。
“不能这样折！”
小禾坐在地毯上，抱着一张彩纸。
邵远蹲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架刚折好的纸飞机。
“我就是这样折的。”
“不对。”
“哪里不对？”
“这个翅膀太小了。”
邵远低头看了一眼。
“那你自己来。”
小禾立刻把纸塞过去。
“你帮我折。”
程一川在玄关换鞋，听得笑了一声。
“你俩这是吵架，还是合作呢？”
小禾猛地回头。
“爸爸！”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
跑到门口。
先看了看他手里的包。
又往他身后看。
“今天不去公司了？”
“回来了还怎么去？”
“你以前回来还去呢。”
程一川被问住了。
刘淑珍从厨房探出头。
“她说得还真没错。”
“今天饭都快好了，洗手去。”
程一川把包放下。
“我来端菜。”
“不用，你先换衣服。”
程庆山坐在餐桌边，正拿纸巾擦一只碗。
看了儿子一眼。
“今天回来得倒早。”
“事办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他没再问公司里的事。
小禾还牵着程一川的手。
非要让他看纸飞机。
邵远站在一边，举起来给他看。
“程叔叔，她说飞不远。”
“试过没有？”
“还没。”
“没试怎么知道？”
小禾想了一下。
“那你试。”
程一川接过纸飞机。
往客厅空处轻轻一送。
纸飞机歪歪扭扭飞了两米。
一头扎进沙发边的靠垫里。
小禾立刻喊：
“看吧！”
邵远也笑了。
程一川走过去把飞机捡起来。
看了看翅膀。
“这边折得不一样。”
他顺手压了一下。
又递给邵远。
“你再试试。”
这次飞机飞得远了些。
小禾高兴得拍手。
“爸爸好厉害！”
程一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是哥哥折的。”
“那哥哥也厉害。”
邵远低着头笑。
刘淑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厉害的都过来吃饭。”
——
六点多。
一家人刚坐下。
程一川的手机震了一下。
何姨发来的消息。
【念柔周一上午出院。医生今天查过，情况稳定，回家继续观察。】
过了几秒。
第二条。
【老许说他来接。我也跟着，手续和药对好，送到家安顿完再走。】
第三条。
【费用和出院小结，周一办完拍给您。】
程一川看完。
回复：
【费用我结。出院小结拍一份，药和下次产检时间也帮我核一下。】
何姨很快回了个：
【好。】
程一川点开输入框。
又打了几个字。
【周一我】
打到这里。
他停了一下。
看着那三个字。
最后全部删掉。
手机扣到桌边。
刘淑珍给小禾夹了块鱼。
“谁的消息？”
“何姨。”
“念柔那边？”
“嗯。周一能出院。”
刘淑珍动作停了一下。
“能出院就好。”
“医生让回家继续养着。”
“何姨送？”
“她跟着办手续，念柔的父母也在。”
刘淑珍点点头。
“那我就不往医院跑了，终于不用送饭，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他们那边安排好了。”
程庆山一直没插话。
低头吃了两口饭。
又给邵远添了点汤。
“慢点喝，烫。”
邵远点头。
“谢谢爷爷。”
小禾抬起头。
“爸爸，明天星期天。”
“嗯。”
“你还去公司吗？”
“不去公司。”
“那你陪我玩吗？”
程一川看着她。
“明天上午爸爸有件很重要的事。”
小禾立刻追问：
“下午呢？”
“下午得看什么时候办完。”
小禾想了想。
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一点。
“那我先跟哥哥玩。”
程一川笑了。
“行。”
“你回来再看我们折的飞机。”
“好。”
刘淑珍瞪了儿子一眼。
“别光顾着说话，趁热吃。”
程一川拿起筷子。
“这不吃着呢。”
——
饭后。
刘淑珍在厨房收拾。
两个孩子又回到地毯上。
邵远用彩纸折新的飞机。
小禾趴在旁边，拿彩笔给旧飞机画窗户。
程一川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
一杯给父亲。
另一杯自己拿着。
程庆山坐在客厅边上。
电视开着。
声音很小。
父子俩看了会儿孩子。
程庆山忽然开口。
“明天的事，你决定了？”
程一川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
地毯上，邵远的新飞机刚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