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83章 进一步的围剿与舆论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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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二十。
华晶厂办会议室里的烟味已经浓得有些呛人。
长桌两侧，几个材料商老板低声交换着眼神。
他们都是在无锡、苏州、常州一带混了十几年电子材料圈的人，谁都不是傻子。
爱多和小霸王确实势大。
可锋芒现在摆出来的东西，更实在。
现金。
而且还是现结。
这个年代，电子行业最怕的不是没订单，而是货发出去了，钱收不回来。
尤其国营厂之间三角债严重，很多老板一年到头账上流水不少，兜里却没几个现钱。
现在锋芒直接把支票拍桌上。
这冲击力，比什么口头承诺都大。
终于。
一个做光刻胶代理的中年老板率先拿起笔。
“沈主管，我签。”
他一边翻合同，一边苦笑。
“说句不好听的，爱多那边一年采购是大，可他们账期压得太狠。去年一笔尾款拖了我们快五个月，工人工资差点发不出来。”
旁边另一个做封装引线框架的老板也跟着点头。
“而且他们压价压得越来越离谱。现在行业行情好，谁手里有现金，谁就是爷。”
沈婉没有趁机表现得太强势。
她只是把合同一份份推过去。
“锋芒不要求各位站队。”
“但有一点。”
“既然签了优先供货协议，就不能一边拿锋芒的钱，一边给竞争对手递刀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和。
可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这些条款。
不是普通业务员能写出来的。
更像是专门防着行业围剿。
很快。
第一份合同签完。
第二份。
第三份。
凌晨五点十五分。
第一批关键材料的供应协议，正式锁死。
赵国强坐在旁边，看着一份份盖章合同，手都在轻微发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晶那条已经快咽气的六英寸线，终于重新接上了血。
…
与此同时。
中山。
爱多总部。
会议室里的灯同样一夜没灭。
一名负责华东供应链的经理快步推门进来。
“胡总。”
“无锡那边出情况了。”
胡志标抬起头。
“说。”
“锋芒直接用现金把华晶周边材料商给锁了。”
“而且是银行牵头。”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皱眉。
“现金锁供应商？”
有人忍不住冷笑。
“陈锋疯了？他真把自己当印钞机了？”
可胡志标没有笑。
他盯着桌上的地图，沉默了几秒。
随后忽然问道。
“立讯那边库存还剩多少？”
负责采购的人愣了一下。
“大概还能撑一个月。”
“继续吃货。”
“胡总？”
“把市面上能拿到的封测耗材、引线框架、高纯化学材料，全给我继续扫。”
胡志标声音很冷。
“他不是喜欢现结吗？”
“那我就把市场上的货全买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迟疑道。
“胡总，这样成本太高了。”
“高？”
胡志标抬起头。
“锋芒一号现在一天卖多少台，你们心里没数？”
没人说话了。
春节之后。
锋芒一号在全国的销量已经开始爆发。
谁都知道。
一旦让陈锋彻底打通国产芯片链条。
那他手里的利润，会变得极其恐怖。
胡志标缓缓点燃一根烟。
“还有。”
“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华晶的工艺不稳定，良率低，锋芒芯片随时可能翻车。”
“既然技术上未必卡得死。”
“那就先打市场信心。”
小霸王副总忽然反应过来。
“胡总，您是想逼经销商恐慌？”
“没错。”
胡志标缓缓吐出烟雾。
“只要渠道开始害怕压货，锋芒现金流就会出问题。”
“陈锋最大的底气，不就是现金流吗？”
…
无锡。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华晶无尘车间里，机器仍在低沉运转。
秦建民盯着检测屏幕，眼睛里满是血丝。
旁边的年轻工程师忽然喊了一声。
“秦工！”
“边缘坏点压下来了！”
秦建民立刻冲过去。
屏幕上。
最新一组测试数据已经刷新。
良率曲线虽然仍旧难看，但相比几个小时前，已经明显稳定。
“温控参数重新记录！”
“刻蚀时间再缩短0.3秒！”
“封测那边准备下一组验证！”
整个车间瞬间再次忙碌起来。
没有人喊累。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现在干的事，很可能是在改国产芯片行业的命。
走廊外。
沈婉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
“陈总。”
陈锋接过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
“材料商那边搞定了？”
“第一批签完了。”
沈婉点头。
“不过我总觉得，对面不会就这么停手。”
陈锋笑了笑。
“当然不会。”
“接下来，他们会开始抢市场上的现货库存，甚至可能直接放风声打击锋芒。”
沈婉一怔。
“那怎么办？”
陈锋喝了一口咖啡。
“简单。”
“他们砸钱，我们也砸。”
“他们放消息，我们就让锋芒一号继续卖爆。”
他说到这里，目光望向车间深处。
“商业竞争，本质上拼的就是谁先撑不住。”
“而现在。”
“真正着急的人，其实已经不是我了。”
就在这时。
一名工程师忽然从车间里冲了出来。
“秦工让您进去！”
“第二轮样片出来了！”
陈锋放下咖啡，直接起身。
整个项目组的人几乎同时围到了检测设备前。
屏幕上。
一组新的测试结果缓缓跳了出来。
短暂安静后。
秦建民猛地攥紧拳头。
“核心功能测试通过！”
轰！
整个车间瞬间炸了。
连续熬了整整一夜的工程师们，终于压不住情绪。
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人摘下帽子狠狠干了把脸。
还有人红着眼睛狠狠干吼了一声。
赵国强站在原地，眼圈一点点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
这一声通过。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晶这家已经快被时代淘汰的老国营厂。
真的有机会活过来了。
而就在所有人激动的时候。
陈锋却只是静静看着那块测试屏幕。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狂喜。
因为他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
真正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
无锡华晶的会议室里。
凌晨积压下来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散去。
可整个项目组的情绪，却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核心功能测试通过。
这意味着锋芒一号最危险的一道门槛，已经被硬生生撞开。
赵国强站在检测室门口，手掌还在微微发抖。
他这辈子干了二十多年半导体。
见过日本设备进厂。
见过台湾工程师耀武扬威。
也见过华晶最风光的时候。
可他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真能把一条快报废的六英寸线重新救活。
旁边一个老工程师忽然摘下眼镜，低头擦了擦。
“老赵。”
“咱们这厂……是不是有机会活了？”
赵国强张了张嘴。
却没第一时间说出话来。
因为连他自己，现在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在车间一片振奋的时候。
陈锋却已经转身回到了临时项目室。
桌上。
传真机正在不断吐纸。
沈婉快步走了进来。
“陈总。”
“华东那边已经开始有风声了。”
陈锋头也没抬。
“说我芯片要翻车？”
沈婉一怔。
“您怎么知道？”
陈锋笑了笑。
“因为这是成本最低的打法。”
“他们现在既卡不了我们工艺，也卡不死材料，那就只能先打市场信心。”
他说着，顺手拿起刚传真过来的几张渠道反馈。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地经销商的电话和短信记录。
“听说锋芒一号芯片有问题？”
“最近是不是准备停产？”
“后面还能不能正常供货？”
“要不要减少订货量？”
沈婉脸色有些难看。
“消息传得很快。”
“估计爱多和小霸王已经开始动渠道了。”
陈锋却一点不急。
他靠在椅子上，轻轻点了根烟。
“很正常。”
“因为他们怕了。”
“真正不怕你的对手，是不会搞这些小动作的。”
沈婉皱眉。
“可如果经销商真的开始恐慌，咱们现金流会受影响。”
“所以。”
陈锋弹了弹烟灰。
“咱们得把这场舆论战，反过来打。”
第二天上午九点。
锋芒电子鹏城总部。
严骏刚进办公室，就被一群渠道经理围住。
“严总！”
“湖南总代那边要求暂缓发货！”
“四川渠道商开始压货了！”
“还有几家经销商在问退换协议！”
整个市场部已经乱成一团。
这年头的Vcd和学习机行业，本来就是渠道为王。
一旦市场开始传产品可能出问题的消息，经销商第一反应就是自保，因为作为经销商，总会被厂家要求多拿些货，这样的话如果仓库里的质量有问题，对经销商来说会是一笔不小的货损。
严骏听完后，却没有慌。
因为凌晨的时候。
陈锋已经提前给他打过电话。
“媒体联系得怎么样了？”
严骏转头问秘书。
“已经联系好了，《南方电子报》和《华夏家电周刊》的人下午就能到。”
“央视那边呢？”
“暂时还没回复。”
严骏点了点头。
“够了。”
他转头看向会议室众人。
“通知所有省级总代。”
“下午两点。”
“锋芒召开全国电话渠道会议。”
“另外，把仓库里的现货库存数据全部公开。”
......
凌晨四点二十。
华晶厂办会议室里的烟味已经浓得有些呛人。
长桌两侧，几个材料商老板低声交换着眼神。
他们都是在无锡、苏州、常州一带混了十几年电子材料圈的人，谁都不是傻子。
爱多和小霸王确实势大。
可锋芒现在摆出来的东西，更实在。
现金。
而且还是现结。
这个年代，电子行业最怕的不是没订单，而是货发出去了，钱收不回来。
尤其国营厂之间三角债严重，很多老板一年到头账上流水不少，兜里却没几个现钱。
现在锋芒直接把支票拍桌上。
这冲击力，比什么口头承诺都大。
终于。
一个做光刻胶代理的中年老板率先拿起笔。
“沈主管，我签。”
他一边翻合同，一边苦笑。
“说句不好听的，爱多那边一年采购是大，可他们账期压得太狠。去年一笔尾款拖了我们快五个月，工人工资差点发不出来。”
旁边另一个做封装引线框架的老板也跟着点头。
“而且他们压价压得越来越离谱。现在行业行情好，谁手里有现金，谁就是爷。”
沈婉没有趁机表现得太强势。
她只是把合同一份份推过去。
“锋芒不要求各位站队。”
“但有一点。”
“既然签了优先供货协议，就不能一边拿锋芒的钱，一边给竞争对手递刀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和。
可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这些条款。
不是普通业务员能写出来的。
更像是专门防着行业围剿。
很快。
第一份合同签完。
第二份。
第三份。
凌晨五点十五分。
第一批关键材料的供应协议，正式锁死。
赵国强坐在旁边，看着一份份盖章合同，手都在轻微发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晶那条已经快咽气的六英寸线，终于重新接上了血。
…
与此同时。
中山。
爱多总部。
会议室里的灯同样一夜没灭。
一名负责华东供应链的经理快步推门进来。
“胡总。”
“无锡那边出情况了。”
胡志标抬起头。
“说。”
“锋芒直接用现金把华晶周边材料商给锁了。”
“而且是银行牵头。”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皱眉。
“现金锁供应商？”
有人忍不住冷笑。
“陈锋疯了？他真把自己当印钞机了？”
可胡志标没有笑。
他盯着桌上的地图，沉默了几秒。
随后忽然问道。
“立讯那边库存还剩多少？”
负责采购的人愣了一下。
“大概还能撑一个月。”
“继续吃货。”
“胡总？”
“把市面上能拿到的封测耗材、引线框架、高纯化学材料，全给我继续扫。”
胡志标声音很冷。
“他不是喜欢现结吗？”
“那我就把市场上的货全买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迟疑道。
“胡总，这样成本太高了。”
“高？”
胡志标抬起头。
“锋芒一号现在一天卖多少台，你们心里没数？”
没人说话了。
春节之后。
锋芒一号在全国的销量已经开始爆发。
谁都知道。
一旦让陈锋彻底打通国产芯片链条。
那他手里的利润，会变得极其恐怖。
胡志标缓缓点燃一根烟。
“还有。”
“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华晶的工艺不稳定，良率低，锋芒芯片随时可能翻车。”
“既然技术上未必卡得死。”
“那就先打市场信心。”
小霸王副总忽然反应过来。
“胡总，您是想逼经销商恐慌？”
“没错。”
胡志标缓缓吐出烟雾。
“只要渠道开始害怕压货，锋芒现金流就会出问题。”
“陈锋最大的底气，不就是现金流吗？”
…
无锡。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华晶无尘车间里，机器仍在低沉运转。
秦建民盯着检测屏幕，眼睛里满是血丝。
旁边的年轻工程师忽然喊了一声。
“秦工！”
“边缘坏点压下来了！”
秦建民立刻冲过去。
屏幕上。
最新一组测试数据已经刷新。
良率曲线虽然仍旧难看，但相比几个小时前，已经明显稳定。
“温控参数重新记录！”
“刻蚀时间再缩短0.3秒！”
“封测那边准备下一组验证！”
整个车间瞬间再次忙碌起来。
没有人喊累。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现在干的事，很可能是在改国产芯片行业的命。
走廊外。
沈婉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
“陈总。”
陈锋接过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
“材料商那边搞定了？”
“第一批签完了。”
沈婉点头。
“不过我总觉得，对面不会就这么停手。”
陈锋笑了笑。
“当然不会。”
“接下来，他们会开始抢市场上的现货库存，甚至可能直接放风声打击锋芒。”
沈婉一怔。
“那怎么办？”
陈锋喝了一口咖啡。
“简单。”
“他们砸钱，我们也砸。”
“他们放消息，我们就让锋芒一号继续卖爆。”
他说到这里，目光望向车间深处。
“商业竞争，本质上拼的就是谁先撑不住。”
“而现在。”
“真正着急的人，其实已经不是我了。”
就在这时。
一名工程师忽然从车间里冲了出来。
“秦工让您进去！”
“第二轮样片出来了！”
陈锋放下咖啡，直接起身。
整个项目组的人几乎同时围到了检测设备前。
屏幕上。
一组新的测试结果缓缓跳了出来。
短暂安静后。
秦建民猛地攥紧拳头。
“核心功能测试通过！”
轰！
整个车间瞬间炸了。
连续熬了整整一夜的工程师们，终于压不住情绪。
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人摘下帽子狠狠干了把脸。
还有人红着眼睛狠狠干吼了一声。
赵国强站在原地，眼圈一点点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
这一声通过。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晶这家已经快被时代淘汰的老国营厂。
真的有机会活过来了。
而就在所有人激动的时候。
陈锋却只是静静看着那块测试屏幕。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狂喜。
因为他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
真正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
无锡华晶的会议室里。
凌晨积压下来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散去。
可整个项目组的情绪，却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核心功能测试通过。
这意味着锋芒一号最危险的一道门槛，已经被硬生生撞开。
赵国强站在检测室门口，手掌还在微微发抖。
他这辈子干了二十多年半导体。
见过日本设备进厂。
见过台湾工程师耀武扬威。
也见过华晶最风光的时候。
可他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真能把一条快报废的六英寸线重新救活。
旁边一个老工程师忽然摘下眼镜，低头擦了擦。
“老赵。”
“咱们这厂……是不是有机会活了？”
赵国强张了张嘴。
却没第一时间说出话来。
因为连他自己，现在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在车间一片振奋的时候。
陈锋却已经转身回到了临时项目室。
桌上。
传真机正在不断吐纸。
沈婉快步走了进来。
“陈总。”
“华东那边已经开始有风声了。”
陈锋头也没抬。
“说我芯片要翻车？”
沈婉一怔。
“您怎么知道？”
陈锋笑了笑。
“因为这是成本最低的打法。”
“他们现在既卡不了我们工艺，也卡不死材料，那就只能先打市场信心。”
他说着，顺手拿起刚传真过来的几张渠道反馈。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地经销商的电话和短信记录。
“听说锋芒一号芯片有问题？”
“最近是不是准备停产？”
“后面还能不能正常供货？”
“要不要减少订货量？”
沈婉脸色有些难看。
“消息传得很快。”
“估计爱多和小霸王已经开始动渠道了。”
陈锋却一点不急。
他靠在椅子上，轻轻点了根烟。
“很正常。”
“因为他们怕了。”
“真正不怕你的对手，是不会搞这些小动作的。”
沈婉皱眉。
“可如果经销商真的开始恐慌，咱们现金流会受影响。”
“所以。”
陈锋弹了弹烟灰。
“咱们得把这场舆论战，反过来打。”
第二天上午九点。
锋芒电子鹏城总部。
严骏刚进办公室，就被一群渠道经理围住。
“严总！”
“湖南总代那边要求暂缓发货！”
“四川渠道商开始压货了！”
“还有几家经销商在问退换协议！”
整个市场部已经乱成一团。
这年头的Vcd和学习机行业，本来就是渠道为王。
一旦市场开始传产品可能出问题的消息，经销商第一反应就是自保，因为作为经销商，总会被厂家要求多拿些货，这样的话如果仓库里的质量有问题，对经销商来说会是一笔不小的货损。
严骏听完后，却没有慌。
因为凌晨的时候。
陈锋已经提前给他打过电话。
“媒体联系得怎么样了？”
严骏转头问秘书。
“已经联系好了，《南方电子报》和《华夏家电周刊》的人下午就能到。”
“央视那边呢？”
“暂时还没回复。”
严骏点了点头。
“够了。”
他转头看向会议室众人。
“通知所有省级总代。”
“下午两点。”
“锋芒召开全国电话渠道会议。”
“另外，把仓库里的现货库存数据全部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