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26章 逼上梁山，接听免费的市话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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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江城，锋芒南星通讯厂区。
伴随着刺耳的电铃声，四条全负荷运转了几个月的GSm翻盖手机组装线，同时拉下了电闸。
传送带缓缓停滞。
最后几十台纯黑色的翻盖手机被工人们熟练地装进包装盒，贴上封条，送入库房。
德州仪器的芯片，彻底耗尽。
车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情绪。
停产，对任何一个制造业工厂来说，都意味着灭顶之灾。
陈锋带着李明远和秦建民走入车间。
没有开动员大会，也没有解释外资的封杀。
陈锋直接一挥手。
后勤部的十几辆叉车轰鸣着开进车间。
原本用来生产翻盖手机的精密模具被强行卸下，换上了另一批看起来粗糙得多的全新模具。
成箱成箱的日系低端射频元器件，以及从日本小厂买断的廉价基带板，被成堆地搬上流水线。
“开闸。排线换模。”
陈锋下达指令。
一个小时后，第一台测试样机在秦建民的手里组装完成。
陈锋接过这台机器，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一台银灰色的直板机。外壳是普通的工程塑料，机身顶部突出一截一寸多长的黑色短天线。屏幕也退化成了最基础的黄绿底色单色屏。
跟那台惊艳全国的纯黑双屏翻盖机相比，这台机器土得掉渣，简直就像个玩具。
李明远看着这台机器，叹了口气。
“陈总，这落差太大了。由奢入俭难啊。咱们之前把品牌调性拔得那么高，现在突然拿这么个塑料直板机去卖，老百姓能买账吗？”
“老百姓买手机，第一看的是面子，第二看的是票子。”
陈锋按下开机键。
屏幕上没有复杂的动画，只有简简单单的信号格和电量显示。
“面子，摩托罗拉给他们了。但这票子，史蒂文给不了。”
陈锋转头看向秦建民。
“老秦，这台机器的核算成本是多少？”
“这技术是日本快淘汰的微蜂窝技术，零配件跟白菜一样便宜。没有任何专利费。”秦建民翻开手里的本子，“外壳、主板、电池、射频，全算上。单台硬成本，420块钱。”
李明远眼皮猛地一跳。
420块钱！
之前那台翻盖机的成本是一千六。这等于把制造成本直接砍掉了四分之三！
“不仅机器便宜，网络更便宜。”
陈锋把玩着手里的银色直板机。
“GSm网络，建一个基站要几百万。而这种微蜂窝基站，一个只要几千块钱。直接绑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插上电信局的电话线就能用。”
陈锋眼神深邃。
“我已经跟江城电信局的孙局长谈妥了。锋芒出钱，买了八千个微型基站。这一个月，工程队已经把江城市区的大街小巷全铺满了。”
李明远倒吸一口冷气。
陈锋在和摩托罗拉打高端战的时候，竟然在暗地里硬生生在江城铺出了一张全新的通讯网！
“这台机器，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小灵通’。”
陈锋把机器扔在桌上。
“定价：1899元。”
“李明远，去通知江城所有的家电卖场。明天一早，把翻盖机的海报全撤了。换上小灵通。”
“广告语就一句话：单向收费，接听免费，市话一毛！”
……
1999年4月28日。
临近五一黄金周。
江城市老百姓在早起上班时，突然发现整座城市变了天。
没有高大上的央视广告，也没有报纸头版。
而是最接地气、最粗暴的传单和红色横幅。
全江城四百多个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一夜之间全被换掉。
无数家电卖场的门口，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一段震耳欲聋的录音：
“锋芒小灵通！江城人自己的手机！”
“1899元带回家！接电话不要钱！打电话一毛钱！”
“不用买卡，不用入网费，拿着身份证直接办！”
江城火车站广场。
出租车司机老王刚拉完一趟活，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他腰里别着个汉显传呼机，那是他为了接活特意配的。每天传呼机一响，他就得满大街找公用电话亭回拨。碰上急活，找电话的功夫客人都上了别人的车了。
他也想买个手机，但他算过账。最便宜的手机也要三四千，关键是话费太贵了，双向收费，接电话一分钟也要六毛钱。他一天跑出租才赚几个钱，根本用不起。
老王抽着烟，目光突然被对面电器城门口的红底白字横幅吸引了。
“接听免费？打电话一毛？”
老王愣住了，手里的烟灰烫了手才反应过来。
一毛钱一分钟，这不就是公用电话的价吗？接电话还不要钱？
老王二话不说，锁上车门就往电器城跑。
等他冲进大门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全都是跟他一样，穿着工装、夹克，甚至穿着菜市场围裙的普通老百姓。
这些平时连邮电大厦大门都不敢进的底层老百姓，此刻把锋芒的玻璃柜台围得水泄不通。
“老板！真接电话不要钱？”老王扯着嗓子喊。
“一分不收！走的是市话网络！”柜台老板忙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把一把的钞票。
“给我来一台！黑的银的都行！”老王直接从兜里掏出平时攒下来的钱，数出一千九拍在桌上。
不到五分钟，老王拿到了一台银灰色的直板“小灵通”。
旁边江城电信局派来的驻点营业员，麻利地复印了他的身份证，直接用电脑把一个本地座机号码写入了手机内部（早期小灵通没有SIm卡，号码直接烧录机身）。
“师傅，号码是8863开头，跟座机一样，不需要拨区号。”营业员叮嘱道。
老王拿着手机走到大街上，试探着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老婆？是我！我买手机了！对对对，以后找我直接打这个号，我不花钱！”
这一天，江城疯了。
下沉市场被极度压抑的通讯需求，被1899元的价格和“接听免费”这颗核弹彻底引爆。
个体户、菜贩子、业务员、普通的工厂职工。
他们不需要什么跨省漫游，他们一年的生活轨迹也就局限在江城市区。他们只需要一个能随时联系到人、又不会掏空他们钱包的通讯工具。
小灵通，完美地切中了这个庞大而盲目的真空地带。
江城电信局一楼的大营业厅。
孙局长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几乎要挤破大门的办号人群，手里的保温杯都在抖。
“局长……疯了，全疯了。”
营业部主任满头大汗地跑上来，连门都没顾得上敲。
“半天时间！咱们全市七十个营业点，加上家电卖场的代办点，已经放出去八万个号码了！后台的数据交换机都快卡死机了！”
主任咽了口唾沫。
“陈锋不是人，他是个妖孽。他用这一台小机器，半天时间，把咱们江城电信局过去三年的固话装机量全给超了！”
孙局长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狂喜。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锋芒白送的那三千万基站，今天一天就能靠预存话费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加派人手！把后勤的人全调到柜台去填表！”
孙局长一巴掌拍在窗台上。
“通知机房，扩容！今天不管来多少人，必须全部给我入网！”
……
与此同时。
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摩托罗拉江城总代理的旗舰店。
装修奢华的大厅里，冷气开得十足。
宽大的玻璃展柜里，摆着最新款的cd928c。
但整个店里，除了几个无聊打哈欠的营业员，一个顾客都没有。
区域经理站在门口，看着街对面电器城里排出的百米长队，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是京城总部打来的。
“江城今天的数据怎么回事？为什么截止到现在，销量报表上是个零？”
电话里传来史蒂文秘书严厉的质问。
区域经理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绝望。
“卖不出去。全城的老百姓都在排队买一种叫‘小灵通’的东西。只要一千八百九，接听免费。”
“他们不仅抢低端客户，连很多原本想买我们机器的小老板，也跑去买小灵通当二机备用了。”
经理看着对面电器城外拉起的那条“接听免费”的横幅。
“我们在江城的市场，被屠了。”
京城，摩托罗拉总部办公室。
史蒂文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灵通？那不是日本已经淘汰了三年的微蜂窝垃圾技术吗？”
史蒂文抓起桌上的内部参考报告，狠狠砸在地上。
“他们连跨市漫游都做不到！在车速超过四十码的时候就会断线！这种垃圾，中国人凭什么抢着买！”
站在对面的华东区总监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外永远无法理解，在一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块钱的国度里，“便宜”这两个字，拥有着多么恐怖的杀伤力。
你跟他谈高速移动不断线，他跟你谈接听免费。
你跟他谈国际最尖端的GSm技术，他跟你谈一毛钱一分钟。
“总裁……”总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陈锋这是在掀桌子。他发现高端芯片被我们断供，直接放弃了GSm市场，利用政策漏洞，和地方电信局绑定，搞出了这么个怪胎。”
总监咽了口唾沫。
“如果让他把这个模式复制到全国，我们费尽心机建立的价格体系，会被他这套低端打法彻底冲垮。”
“他复制不了！”
史蒂文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墙上的中国地图。
“电信局没有移动通讯的牌照！他这是在走钢丝！立刻联系信产部的关系，我要实名举报江城电信局违规搞移动网络建设！”
史蒂文咬牙切齿，他已经被陈锋这种流氓打法逼到了暴走的边缘。
“我要让上面直接下红头文件，把他在江城的那些破基站，全部当成违章建筑拆掉！”
一场由技术降维引发的市场屠杀，瞬间上升到了国家政策层面的博弈。
陈锋手里的底牌，似乎已经打空。
而巨头的绞索，正在无情地收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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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动员大会，也没有解释外资的封杀。
陈锋直接一挥手。
后勤部的十几辆叉车轰鸣着开进车间。
原本用来生产翻盖手机的精密模具被强行卸下，换上了另一批看起来粗糙得多的全新模具。
成箱成箱的日系低端射频元器件，以及从日本小厂买断的廉价基带板，被成堆地搬上流水线。
“开闸。排线换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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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第一台测试样机在秦建民的手里组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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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台银灰色的直板机。外壳是普通的工程塑料，机身顶部突出一截一寸多长的黑色短天线。屏幕也退化成了最基础的黄绿底色单色屏。
跟那台惊艳全国的纯黑双屏翻盖机相比，这台机器土得掉渣，简直就像个玩具。
李明远看着这台机器，叹了口气。
“陈总，这落差太大了。由奢入俭难啊。咱们之前把品牌调性拔得那么高，现在突然拿这么个塑料直板机去卖，老百姓能买账吗？”
“老百姓买手机，第一看的是面子，第二看的是票子。”
陈锋按下开机键。
屏幕上没有复杂的动画，只有简简单单的信号格和电量显示。
“面子，摩托罗拉给他们了。但这票子，史蒂文给不了。”
陈锋转头看向秦建民。
“老秦，这台机器的核算成本是多少？”
“这技术是日本快淘汰的微蜂窝技术，零配件跟白菜一样便宜。没有任何专利费。”秦建民翻开手里的本子，“外壳、主板、电池、射频，全算上。单台硬成本，420块钱。”
李明远眼皮猛地一跳。
420块钱！
之前那台翻盖机的成本是一千六。这等于把制造成本直接砍掉了四分之三！
“不仅机器便宜，网络更便宜。”
陈锋把玩着手里的银色直板机。
“GSm网络，建一个基站要几百万。而这种微蜂窝基站，一个只要几千块钱。直接绑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插上电信局的电话线就能用。”
陈锋眼神深邃。
“我已经跟江城电信局的孙局长谈妥了。锋芒出钱，买了八千个微型基站。这一个月，工程队已经把江城市区的大街小巷全铺满了。”
李明远倒吸一口冷气。
陈锋在和摩托罗拉打高端战的时候，竟然在暗地里硬生生在江城铺出了一张全新的通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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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把机器扔在桌上。
“定价：189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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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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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高大上的央视广告，也没有报纸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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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城四百多个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一夜之间全被换掉。
无数家电卖场的门口，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一段震耳欲聋的录音：
“锋芒小灵通！江城人自己的手机！”
“1899元带回家！接电话不要钱！打电话一毛钱！”
“不用买卡，不用入网费，拿着身份证直接办！”
江城火车站广场。
出租车司机老王刚拉完一趟活，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他腰里别着个汉显传呼机，那是他为了接活特意配的。每天传呼机一响，他就得满大街找公用电话亭回拨。碰上急活，找电话的功夫客人都上了别人的车了。
他也想买个手机，但他算过账。最便宜的手机也要三四千，关键是话费太贵了，双向收费，接电话一分钟也要六毛钱。他一天跑出租才赚几个钱，根本用不起。
老王抽着烟，目光突然被对面电器城门口的红底白字横幅吸引了。
“接听免费？打电话一毛？”
老王愣住了，手里的烟灰烫了手才反应过来。
一毛钱一分钟，这不就是公用电话的价吗？接电话还不要钱？
老王二话不说，锁上车门就往电器城跑。
等他冲进大门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全都是跟他一样，穿着工装、夹克，甚至穿着菜市场围裙的普通老百姓。
这些平时连邮电大厦大门都不敢进的底层老百姓，此刻把锋芒的玻璃柜台围得水泄不通。
“老板！真接电话不要钱？”老王扯着嗓子喊。
“一分不收！走的是市话网络！”柜台老板忙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把一把的钞票。
“给我来一台！黑的银的都行！”老王直接从兜里掏出平时攒下来的钱，数出一千九拍在桌上。
不到五分钟，老王拿到了一台银灰色的直板“小灵通”。
旁边江城电信局派来的驻点营业员，麻利地复印了他的身份证，直接用电脑把一个本地座机号码写入了手机内部（早期小灵通没有SIm卡，号码直接烧录机身）。
“师傅，号码是8863开头，跟座机一样，不需要拨区号。”营业员叮嘱道。
老王拿着手机走到大街上，试探着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老婆？是我！我买手机了！对对对，以后找我直接打这个号，我不花钱！”
这一天，江城疯了。
下沉市场被极度压抑的通讯需求，被1899元的价格和“接听免费”这颗核弹彻底引爆。
个体户、菜贩子、业务员、普通的工厂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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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通，完美地切中了这个庞大而盲目的真空地带。
江城电信局一楼的大营业厅。
孙局长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几乎要挤破大门的办号人群，手里的保温杯都在抖。
“局长……疯了，全疯了。”
营业部主任满头大汗地跑上来，连门都没顾得上敲。
“半天时间！咱们全市七十个营业点，加上家电卖场的代办点，已经放出去八万个号码了！后台的数据交换机都快卡死机了！”
主任咽了口唾沫。
“陈锋不是人，他是个妖孽。他用这一台小机器，半天时间，把咱们江城电信局过去三年的固话装机量全给超了！”
孙局长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狂喜。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锋芒白送的那三千万基站，今天一天就能靠预存话费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加派人手！把后勤的人全调到柜台去填表！”
孙局长一巴掌拍在窗台上。
“通知机房，扩容！今天不管来多少人，必须全部给我入网！”
……
与此同时。
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摩托罗拉江城总代理的旗舰店。
装修奢华的大厅里，冷气开得十足。
宽大的玻璃展柜里，摆着最新款的cd928c。
但整个店里，除了几个无聊打哈欠的营业员，一个顾客都没有。
区域经理站在门口，看着街对面电器城里排出的百米长队，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是京城总部打来的。
“江城今天的数据怎么回事？为什么截止到现在，销量报表上是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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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经理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绝望。
“卖不出去。全城的老百姓都在排队买一种叫‘小灵通’的东西。只要一千八百九，接听免费。”
“他们不仅抢低端客户，连很多原本想买我们机器的小老板，也跑去买小灵通当二机备用了。”
经理看着对面电器城外拉起的那条“接听免费”的横幅。
“我们在江城的市场，被屠了。”
京城，摩托罗拉总部办公室。
史蒂文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灵通？那不是日本已经淘汰了三年的微蜂窝垃圾技术吗？”
史蒂文抓起桌上的内部参考报告，狠狠砸在地上。
“他们连跨市漫游都做不到！在车速超过四十码的时候就会断线！这种垃圾，中国人凭什么抢着买！”
站在对面的华东区总监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外永远无法理解，在一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块钱的国度里，“便宜”这两个字，拥有着多么恐怖的杀伤力。
你跟他谈高速移动不断线，他跟你谈接听免费。
你跟他谈国际最尖端的GSm技术，他跟你谈一毛钱一分钟。
“总裁……”总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陈锋这是在掀桌子。他发现高端芯片被我们断供，直接放弃了GSm市场，利用政策漏洞，和地方电信局绑定，搞出了这么个怪胎。”
总监咽了口唾沫。
“如果让他把这个模式复制到全国，我们费尽心机建立的价格体系，会被他这套低端打法彻底冲垮。”
“他复制不了！”
史蒂文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墙上的中国地图。
“电信局没有移动通讯的牌照！他这是在走钢丝！立刻联系信产部的关系，我要实名举报江城电信局违规搞移动网络建设！”
史蒂文咬牙切齿，他已经被陈锋这种流氓打法逼到了暴走的边缘。
“我要让上面直接下红头文件，把他在江城的那些破基站，全部当成违章建筑拆掉！”
一场由技术降维引发的市场屠杀，瞬间上升到了国家政策层面的博弈。
陈锋手里的底牌，似乎已经打空。
而巨头的绞索，正在无情地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