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28章 猪皮项圈和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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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米的距离，如果狗要咬人，0.1秒就能锁喉。
后面的大嫂吓得刚要尖叫，被大哥一把拉住了。
陈远坤的手搭在狗脖子上，轻轻抚摸着那厚实的皮毛。
“金盾。”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是你的小主人。”
他指了指陈浩南。
“闻闻。”
金盾那双幽冷的眼睛盯着陈浩南看了一秒。
然后，它慢慢地伸长了脖子。
湿润的黑鼻子凑到了陈浩南的小手边，仔细地嗅着。
陈浩南吓得屏住了呼吸，小身板僵得像块石头。
呼哧，呼哧。
热气喷在手上，痒痒的。
金盾嗅完了手，又凑上去嗅了嗅孩子的脸，还有那顶拼色帽子上的味道。
它记住了这个气味。
奶香味，还有主人的味道。
确认完毕。
金盾收回脑袋，伸出舌头，快速地在陈浩南的手心舔了一下。
然后重新趴下，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陈远坤笑了。
他抓起陈浩南的小手，大着胆子放在了狗耳朵上。
“摸摸它。”
陈浩南颤颤巍巍地摸了一下那软乎乎的狗耳朵。
没咬人。
他又大着胆子揪了一下。
金盾只是甩了甩头，打了个响鼻，根本没躲，甚至还把脑袋往孩子手里蹭了蹭。
“爸爸！它它是热的！”
陈浩南兴奋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它不咬我！”
“对，它是咱们家的狗，不咬自家人。”
陈远坤摸了摸儿子的头，又拍了拍狗头。
“以后，要保护好他。”
他对金盾说。
。。。
晚饭很丰盛。
今天的主菜，毫无疑问，是那一袋子骨头。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大骨头炖酸菜端上了桌。
盆里的骨头，就是陈远坤从范德彪那带回来的那些。
有带着骨髓的大棒骨，有带着贴骨肉的脊骨，还有一些关节骨头。
看着这一盆肉骨头，全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骨头虽然说是拿回来喂狗的，范德彪不在乎。
但骨头上肉多，那是好肉，天冷又没坏，不能浪费。
所以，先把骨头砸开炖了，吃肉，喝汤，吃骨髓。
吃剩的光溜溜的骨头，再扔给金盾。
既养了人，又喂了狗。
一点没浪费，还省了家里的伙食。
这是生存智慧。
“来，吃！”
陈东兴带头，抓起一块脊骨，啃得满嘴流油。
酸菜吸饱了骨髓的油脂，变得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骨头汤浓白如奶，喝一口浑身发热。
“这肉真香啊！”大嫂王萌一边吃一边感叹，“范老板这人真不错，这哪是骨头啊，这就是肉啊！”
三个孩子更是不客气，一人抱着一根大骨头，在那比赛谁吸得响。
陈远坤吃得不多。
他主要是在喝汤。
这种高脂肪、高热量的骨头汤，能最快地补充他这两天消耗的体能。
他在计算明天的行程。
明天初四。
后天初五，破五吃饺子。
大后天初六，林场开工。
。。。
吃完饭，三个孩子跑到正房西边，大哥他们的卧室去玩了。
三个孩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隔阂，大哥家的两个孩子把陈浩南真正当成了弟弟。
陈远坤独自回到了西厢房。
在缝纫机前坐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缝纫机瘾头”又犯了。
看见这台机器，要是脚不踩两下，浑身都刺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他在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一根旧腰带。
纯猪皮的。
虽然皮面有点裂纹，但皮质厚实，韧性极强，怎么扯都扯不断。
陈远坤比量了一下金盾的脖子粗细。
颈围55厘米。
这根腰带足够长。
但直接用腰带做项圈不行。皮带边缘太硬，长时间磨损会把狗脖子上的毛磨掉，甚至磨破皮肉。
得改装。
陈远坤找出一块黑色的厚棉布，那是做鞋面剩下的下脚料。
把棉布裁成宽条。
将皮带包裹在中间。
上机。
这台“燕牌”缝纫机虽然是家用的，吃厚能力一般。但这难不倒陈远坤。
他换上了一根16号的粗机针。
调整压脚压力。
把皮带送入压脚下。
“哒哒哒——”
机器启动。
声音沉闷有力。
机针带着粗线，强行穿透了四层棉布和一层厚猪皮。
陈远坤的手很稳。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走了“之”字形的双重线迹。这种线迹能最大程度地分散拉力，防止爆线。
棉布被完美地包边，把皮带锋利的边缘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还不够。
这是要做给狗王用的战术项圈。
得有功能性。
陈远坤找来一个旧书包上的铁环，又找来一个扣件。
他在项圈的内侧，对应喉结的位置，特意加厚了一层棉花。
这是防锁喉设计。
一旦狗在搏斗中被勒住脖子，这层缓冲层能保命。
而在项圈的外侧，他预留了两个挂点。
将来要是有了钱，买了铜铆钉，可以在这上面钉一圈，那就是防狼项圈。
二十分钟后。
一条宽五厘米、黑色包边、内衬柔软、结构强悍的猪皮项圈做好了。
看着手里这个充满工业美感的成品，陈远坤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因为长时间没干细活而产生的焦虑感，随着缝纫机停止转动，彻底消散。
舒服了。
来到屋外，“金盾，过来。”
陈远坤招了招手。
大黄狗立刻跑了过来。
陈远坤把项圈给它戴上。
扣好扣子。
尺寸刚刚好，能塞进去两根手指，既不勒脖子，也挣脱不掉。
黑色的宽项圈戴在黄色的脖子上，瞬间让这只土狗多了一股子威猛的警犬气质。
“汪！”
金盾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东西的与众不同，晃了晃脑袋，并没有去抓挠，反而挺起了胸脯。
“好看！”
陈远坤笑了笑。
有了这层防护，过两天进山，就算是遇着孤狼，金盾也能有一战之力。
。。。
第二天一早。
陈远坤走到炕洞旁边，掀开盖在那块木板上的破布。
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三百多颗黄泥丸。
经过两天两夜的烘干，原本深褐色的湿泥球现在变成了浅黄色的干丸。
陈远坤随手拿起一颗。
入手轻了，水分蒸发殆尽。
他用两根手指用力捏了捏。
纹丝不动。
硬度达标。
这种硬度的泥丸，打在二十米外的木板上能留下深坑，打在野鸡脑袋上能直接击碎头骨。
但是。
陈远坤的目光扫过整块木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即使他已经很小心地控制了温度，还是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泥丸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有的裂纹贯穿了整个丸体，轻轻一掰就碎了。
损耗率35%。
有点高。
陈远坤捻着那颗碎掉的泥丸，脑子里开始复盘工艺流程。
选土没问题，过筛也够细。
问题出在“和泥”的水分控制和干燥速率上。
水分给多了，泥丸内部和表面的干燥速度不一致。
表面干得快，收缩结壳，内部还是湿的，水汽往外顶，就产生了内应力，导致开裂。
下次得改进。
泥里得掺点棉花纤维或者纸浆，增加拉力，防裂。
阴干的时间得拉长，不能为了求快放在炕洞边直烤，得自然风干。
陈远坤把那些完好的二百多颗泥丸挑出来，装进一个帆布口袋里。
虽然损耗不小，但这二百发弹药，足够他嚯嚯一阵子了。
至于那些碎掉的，也没扔。
倒回桶里，加水泡软，下次还能用。
这就是泥丸的好处，循环利用，成本为零。
。。。
后面的大嫂吓得刚要尖叫，被大哥一把拉住了。
陈远坤的手搭在狗脖子上，轻轻抚摸着那厚实的皮毛。
“金盾。”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是你的小主人。”
他指了指陈浩南。
“闻闻。”
金盾那双幽冷的眼睛盯着陈浩南看了一秒。
然后，它慢慢地伸长了脖子。
湿润的黑鼻子凑到了陈浩南的小手边，仔细地嗅着。
陈浩南吓得屏住了呼吸，小身板僵得像块石头。
呼哧，呼哧。
热气喷在手上，痒痒的。
金盾嗅完了手，又凑上去嗅了嗅孩子的脸，还有那顶拼色帽子上的味道。
它记住了这个气味。
奶香味，还有主人的味道。
确认完毕。
金盾收回脑袋，伸出舌头，快速地在陈浩南的手心舔了一下。
然后重新趴下，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陈远坤笑了。
他抓起陈浩南的小手，大着胆子放在了狗耳朵上。
“摸摸它。”
陈浩南颤颤巍巍地摸了一下那软乎乎的狗耳朵。
没咬人。
他又大着胆子揪了一下。
金盾只是甩了甩头，打了个响鼻，根本没躲，甚至还把脑袋往孩子手里蹭了蹭。
“爸爸！它它是热的！”
陈浩南兴奋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它不咬我！”
“对，它是咱们家的狗，不咬自家人。”
陈远坤摸了摸儿子的头，又拍了拍狗头。
“以后，要保护好他。”
他对金盾说。
。。。
晚饭很丰盛。
今天的主菜，毫无疑问，是那一袋子骨头。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大骨头炖酸菜端上了桌。
盆里的骨头，就是陈远坤从范德彪那带回来的那些。
有带着骨髓的大棒骨，有带着贴骨肉的脊骨，还有一些关节骨头。
看着这一盆肉骨头，全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骨头虽然说是拿回来喂狗的，范德彪不在乎。
但骨头上肉多，那是好肉，天冷又没坏，不能浪费。
所以，先把骨头砸开炖了，吃肉，喝汤，吃骨髓。
吃剩的光溜溜的骨头，再扔给金盾。
既养了人，又喂了狗。
一点没浪费，还省了家里的伙食。
这是生存智慧。
“来，吃！”
陈东兴带头，抓起一块脊骨，啃得满嘴流油。
酸菜吸饱了骨髓的油脂，变得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骨头汤浓白如奶，喝一口浑身发热。
“这肉真香啊！”大嫂王萌一边吃一边感叹，“范老板这人真不错，这哪是骨头啊，这就是肉啊！”
三个孩子更是不客气，一人抱着一根大骨头，在那比赛谁吸得响。
陈远坤吃得不多。
他主要是在喝汤。
这种高脂肪、高热量的骨头汤，能最快地补充他这两天消耗的体能。
他在计算明天的行程。
明天初四。
后天初五，破五吃饺子。
大后天初六，林场开工。
。。。
吃完饭，三个孩子跑到正房西边，大哥他们的卧室去玩了。
三个孩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隔阂，大哥家的两个孩子把陈浩南真正当成了弟弟。
陈远坤独自回到了西厢房。
在缝纫机前坐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缝纫机瘾头”又犯了。
看见这台机器，要是脚不踩两下，浑身都刺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他在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一根旧腰带。
纯猪皮的。
虽然皮面有点裂纹，但皮质厚实，韧性极强，怎么扯都扯不断。
陈远坤比量了一下金盾的脖子粗细。
颈围55厘米。
这根腰带足够长。
但直接用腰带做项圈不行。皮带边缘太硬，长时间磨损会把狗脖子上的毛磨掉，甚至磨破皮肉。
得改装。
陈远坤找出一块黑色的厚棉布，那是做鞋面剩下的下脚料。
把棉布裁成宽条。
将皮带包裹在中间。
上机。
这台“燕牌”缝纫机虽然是家用的，吃厚能力一般。但这难不倒陈远坤。
他换上了一根16号的粗机针。
调整压脚压力。
把皮带送入压脚下。
“哒哒哒——”
机器启动。
声音沉闷有力。
机针带着粗线，强行穿透了四层棉布和一层厚猪皮。
陈远坤的手很稳。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走了“之”字形的双重线迹。这种线迹能最大程度地分散拉力，防止爆线。
棉布被完美地包边，把皮带锋利的边缘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还不够。
这是要做给狗王用的战术项圈。
得有功能性。
陈远坤找来一个旧书包上的铁环，又找来一个扣件。
他在项圈的内侧，对应喉结的位置，特意加厚了一层棉花。
这是防锁喉设计。
一旦狗在搏斗中被勒住脖子，这层缓冲层能保命。
而在项圈的外侧，他预留了两个挂点。
将来要是有了钱，买了铜铆钉，可以在这上面钉一圈，那就是防狼项圈。
二十分钟后。
一条宽五厘米、黑色包边、内衬柔软、结构强悍的猪皮项圈做好了。
看着手里这个充满工业美感的成品，陈远坤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因为长时间没干细活而产生的焦虑感，随着缝纫机停止转动，彻底消散。
舒服了。
来到屋外，“金盾，过来。”
陈远坤招了招手。
大黄狗立刻跑了过来。
陈远坤把项圈给它戴上。
扣好扣子。
尺寸刚刚好，能塞进去两根手指，既不勒脖子，也挣脱不掉。
黑色的宽项圈戴在黄色的脖子上，瞬间让这只土狗多了一股子威猛的警犬气质。
“汪！”
金盾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东西的与众不同，晃了晃脑袋，并没有去抓挠，反而挺起了胸脯。
“好看！”
陈远坤笑了笑。
有了这层防护，过两天进山，就算是遇着孤狼，金盾也能有一战之力。
。。。
第二天一早。
陈远坤走到炕洞旁边，掀开盖在那块木板上的破布。
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三百多颗黄泥丸。
经过两天两夜的烘干，原本深褐色的湿泥球现在变成了浅黄色的干丸。
陈远坤随手拿起一颗。
入手轻了，水分蒸发殆尽。
他用两根手指用力捏了捏。
纹丝不动。
硬度达标。
这种硬度的泥丸，打在二十米外的木板上能留下深坑，打在野鸡脑袋上能直接击碎头骨。
但是。
陈远坤的目光扫过整块木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即使他已经很小心地控制了温度，还是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泥丸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有的裂纹贯穿了整个丸体，轻轻一掰就碎了。
损耗率35%。
有点高。
陈远坤捻着那颗碎掉的泥丸，脑子里开始复盘工艺流程。
选土没问题，过筛也够细。
问题出在“和泥”的水分控制和干燥速率上。
水分给多了，泥丸内部和表面的干燥速度不一致。
表面干得快，收缩结壳，内部还是湿的，水汽往外顶，就产生了内应力，导致开裂。
下次得改进。
泥里得掺点棉花纤维或者纸浆，增加拉力，防裂。
阴干的时间得拉长，不能为了求快放在炕洞边直烤，得自然风干。
陈远坤把那些完好的二百多颗泥丸挑出来，装进一个帆布口袋里。
虽然损耗不小，但这二百发弹药，足够他嚯嚯一阵子了。
至于那些碎掉的，也没扔。
倒回桶里，加水泡软，下次还能用。
这就是泥丸的好处，循环利用，成本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