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119章 场长来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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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正中央，只摆着一张极其粗糙的木头桌子和一把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
头顶上，悬挂着一盏落满灰尘的低瓦数白炽灯，散发着昏暗且刺眼的光芒。
“在这儿老实待着！等什么时候轮到你了，自然有人来问你话！”
一个保卫科干事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
紧接着。
“砰！”
铁门从外面关上，并且伴随着一阵铁锁落锁和插销滑动的金属摩擦声。
白炽灯也随之熄灭。
整个审讯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的时间里。
陈远坤就这么被孤零零地晾在这间屋子里。
没有人来问他。
没有人来给他做任何的笔录。
甚至连一个进来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天光，让人根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陈远坤静静地坐在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上。
他的呼吸极其平缓，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被他控制在一种节能状态，以最大程度地减少热量流失。
他感觉得到，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艰难爬过。
过去了差不多有好几个小时！
虽然没有手表，但陈远坤精准的生物钟告诉他，外面已经过了正午，甚至可能已经到了下午的两三点钟。
最起码，午饭的饭点，肯定是早就过去了！
因为，他的胃部，已经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寒冷，加上饥饿，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足以在短时间内摧毁一个普通人的心理防线。
但陈远坤依然端坐在那，一动不动。
不仅没有丝毫的绝望和崩溃，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陈远坤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例行调查！
不过是许润发为了给他外甥于盛鑫出气，利用手里的职权，对他施展的一种卑劣、恶毒的“熬鹰”手段！
就是想通过这种等待、寒冷、以及饥饿，来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折磨他，试图击溃他的意志，让他低头求饶！
“想熬我？”
陈远坤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前世的二十年大狱，他都过来了。
许润发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对于他来说。
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不够！
陈远坤没有去叫门，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喊。
陈远坤在心里默数着脉搏。
他常年的静息心率在每分钟六十二下左右。
他靠着心跳在脑子里刻画着时间轴。
每跳动三千六百下，就是差不多一个小时。
每过一分钟，他对许润发的恨意就往下沉淀一分；对于盛鑫的恨，就往骨髓里扎深一寸。
他没有在心里骂街，那种无意义的情绪发泄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他在复盘着于盛鑫和许润发的身体数据。
于盛鑫身高约一米七四，体重一百四十五斤，步幅偏小，下盘不稳，右手掌心今天被削掉了一块肉，握力至少损失百分之六十。
许润发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常年坐办公室，腰腹脂肪堆积严重，横向移动速度极慢，左侧膝盖站立时有微小的习惯性弯曲，承重力不足。
如果是死斗，于盛鑫的致命破绽在右侧腋下三寸，许润发的弱点在左膝外侧半月板。
只需要两记精准的重击，就能在三秒内彻底废掉这两个人的行动能力。
但这里是红旗林场，是体制内。
肉体上的消灭是下策。
他要把这两个人连根拔起，踩进烂泥里，踩得他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脚末端开始出现轻微的麻木感。
他没有起身活动，只是控制着脚趾在鞋里做着细微的抓握动作，促进血液回流。
就在这时，门外的寂静被打破了。
先是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鞋底与水泥地面撞击的声音很重，频率极高，没有规律，显示出来人内心的焦急和慌乱。
紧接着，一个浑厚男声在门外响起：“陈同志呢？陈同志在哪呢？”
门外一阵金属钥匙碰撞的稀里哗啦声。
“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锁被捅开，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走廊里的强光，瞬间照进屋子。
陈远坤在门开的前一秒，已经提前抬起右手，挡在眼睛上方的位置，防止视网膜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伤。
他微眯着眼睛，瞳孔在两秒钟内完成了对新光线环境的收缩适应。
手慢慢放下。
陈远坤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不远处的几个身影。
最前面那人穿着一身板正的深灰色干部装，外面披着一件藏青色的军大衣。
五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眉头中间拧着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人陈远坤见过，是红旗林场的场长，林场绝对的一把手，岳峰。
站在岳峰旁边的，是一个体态有点胖嘟嘟的中年人。
脸颊上的肉因为刚才的快步走动还带着一丝潮红。
这人陈远坤也认识，现在的林场副场长，冯纪中。
就是这个冯纪中抓住于盛鑫出事故被降职的机会，从下面爬了上来，接替了于盛鑫的位子。
再往后，跟着的是保卫科长许润发。
此时的许润发，身子微微佝偻着，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带人围堵陈远坤时的嚣张跋扈，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眼神在接触到陈远坤的瞬间就立刻躲闪开来，神情透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最后面，是两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干事，贴着门框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岳峰大步跨进审讯室，走到陈远坤面前，主动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陈远坤那只冰凉的手。
岳峰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陈同志！”岳峰的声音透着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急迫，
“事情我们都了解清楚了，今天这事，是你受委屈了！屋里太冷，咱们换个地方，去我办公室，好好谈谈。”
一旁的冯纪中也赶紧上前一步，一脸痛心疾首，说道：“陈同志，于盛鑫和许科长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实在是太不对了！简直是胡闹！我代表林场，正式给你道歉！”
冯纪中说着，还微微欠了欠身子。
陈远坤依旧坐在那把椅子上，屁股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任由岳峰握着自己的手，没有回应。
陈远坤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外面应该是出事了。
头顶上，悬挂着一盏落满灰尘的低瓦数白炽灯，散发着昏暗且刺眼的光芒。
“在这儿老实待着！等什么时候轮到你了，自然有人来问你话！”
一个保卫科干事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
紧接着。
“砰！”
铁门从外面关上，并且伴随着一阵铁锁落锁和插销滑动的金属摩擦声。
白炽灯也随之熄灭。
整个审讯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的时间里。
陈远坤就这么被孤零零地晾在这间屋子里。
没有人来问他。
没有人来给他做任何的笔录。
甚至连一个进来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天光，让人根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陈远坤静静地坐在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上。
他的呼吸极其平缓，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被他控制在一种节能状态，以最大程度地减少热量流失。
他感觉得到，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艰难爬过。
过去了差不多有好几个小时！
虽然没有手表，但陈远坤精准的生物钟告诉他，外面已经过了正午，甚至可能已经到了下午的两三点钟。
最起码，午饭的饭点，肯定是早就过去了！
因为，他的胃部，已经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寒冷，加上饥饿，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足以在短时间内摧毁一个普通人的心理防线。
但陈远坤依然端坐在那，一动不动。
不仅没有丝毫的绝望和崩溃，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陈远坤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例行调查！
不过是许润发为了给他外甥于盛鑫出气，利用手里的职权，对他施展的一种卑劣、恶毒的“熬鹰”手段！
就是想通过这种等待、寒冷、以及饥饿，来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折磨他，试图击溃他的意志，让他低头求饶！
“想熬我？”
陈远坤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前世的二十年大狱，他都过来了。
许润发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对于他来说。
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不够！
陈远坤没有去叫门，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喊。
陈远坤在心里默数着脉搏。
他常年的静息心率在每分钟六十二下左右。
他靠着心跳在脑子里刻画着时间轴。
每跳动三千六百下，就是差不多一个小时。
每过一分钟，他对许润发的恨意就往下沉淀一分；对于盛鑫的恨，就往骨髓里扎深一寸。
他没有在心里骂街，那种无意义的情绪发泄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他在复盘着于盛鑫和许润发的身体数据。
于盛鑫身高约一米七四，体重一百四十五斤，步幅偏小，下盘不稳，右手掌心今天被削掉了一块肉，握力至少损失百分之六十。
许润发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常年坐办公室，腰腹脂肪堆积严重，横向移动速度极慢，左侧膝盖站立时有微小的习惯性弯曲，承重力不足。
如果是死斗，于盛鑫的致命破绽在右侧腋下三寸，许润发的弱点在左膝外侧半月板。
只需要两记精准的重击，就能在三秒内彻底废掉这两个人的行动能力。
但这里是红旗林场，是体制内。
肉体上的消灭是下策。
他要把这两个人连根拔起，踩进烂泥里，踩得他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脚末端开始出现轻微的麻木感。
他没有起身活动，只是控制着脚趾在鞋里做着细微的抓握动作，促进血液回流。
就在这时，门外的寂静被打破了。
先是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鞋底与水泥地面撞击的声音很重，频率极高，没有规律，显示出来人内心的焦急和慌乱。
紧接着，一个浑厚男声在门外响起：“陈同志呢？陈同志在哪呢？”
门外一阵金属钥匙碰撞的稀里哗啦声。
“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锁被捅开，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走廊里的强光，瞬间照进屋子。
陈远坤在门开的前一秒，已经提前抬起右手，挡在眼睛上方的位置，防止视网膜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伤。
他微眯着眼睛，瞳孔在两秒钟内完成了对新光线环境的收缩适应。
手慢慢放下。
陈远坤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不远处的几个身影。
最前面那人穿着一身板正的深灰色干部装，外面披着一件藏青色的军大衣。
五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眉头中间拧着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人陈远坤见过，是红旗林场的场长，林场绝对的一把手，岳峰。
站在岳峰旁边的，是一个体态有点胖嘟嘟的中年人。
脸颊上的肉因为刚才的快步走动还带着一丝潮红。
这人陈远坤也认识，现在的林场副场长，冯纪中。
就是这个冯纪中抓住于盛鑫出事故被降职的机会，从下面爬了上来，接替了于盛鑫的位子。
再往后，跟着的是保卫科长许润发。
此时的许润发，身子微微佝偻着，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带人围堵陈远坤时的嚣张跋扈，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眼神在接触到陈远坤的瞬间就立刻躲闪开来，神情透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最后面，是两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干事，贴着门框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岳峰大步跨进审讯室，走到陈远坤面前，主动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陈远坤那只冰凉的手。
岳峰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陈同志！”岳峰的声音透着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急迫，
“事情我们都了解清楚了，今天这事，是你受委屈了！屋里太冷，咱们换个地方，去我办公室，好好谈谈。”
一旁的冯纪中也赶紧上前一步，一脸痛心疾首，说道：“陈同志，于盛鑫和许科长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实在是太不对了！简直是胡闹！我代表林场，正式给你道歉！”
冯纪中说着，还微微欠了欠身子。
陈远坤依旧坐在那把椅子上，屁股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任由岳峰握着自己的手，没有回应。
陈远坤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外面应该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