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173章 打完还占理，分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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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才那张老脸瞬间由铁青涨成了紫红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想发作又忌惮那边手持利斧的陈远坤。
最终，他只能愤怒地甩了甩破棉袄的袖子，停在了原地，没敢再往前迈出半步。
陈远坤看都没看陈强一眼。
利落地收回斧头。
右手再次往大衣内兜里自然地一塞。
在旁人看来他是把斧头藏回了衣服里，实际上，那把斧子已经回到单格空间之中。
陈远坤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站直身体，目光冷冽地扫了一圈。
就在这一刻，一股虚弱感突然从四肢百骸中涌了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表现出来。
刚才那极短的交锋。
将“工匠视角”的动态捕捉和力学计算开启到满负荷状态！
这种变态的数据处理，对大脑的神经和身体的消耗是恐怖的。
现在危机解除，视角关闭，他多少感觉到了一丝呼吸急促，额头和后背上渗出了一层虚汗。
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周围那些原本揣着袖子，暗戳戳地等着看这个劳改犯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村民们。
此刻看到陈远坤全身而退，一个个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神色。
人群里开始有了细微的杂音。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汉子躲在后面，酸溜溜地小声嘀咕。
“就是。”旁边一个老娘们撇了撇嘴，“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仗着手里有家伙，神气什么呀？”
但抱怨归抱怨，看着陈远坤那张冷硬的脸，前排的几个人还是心虚地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有人压低了声音，心有余悸地说：“这小子，下手太特么狠了。那斧子差一点就劈下去了……”
陈远坤把这些人的丑态尽收眼底，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人就是这种现实的动物。
在这穷山沟里，除了自己的亲爹娘和极少数交心的朋友，没有几个人会真的盼着你过得比他好。
他陈远坤出狱才几天？
凭着手段和硬实力，在抓阄大会上抽到全村最肥的水浇地。
一口气掏出六百块钱巨款承包了两座山沟。
花钱买了马。
打熊霸，准备卖熊胆！
甚至一天就在林场赚到了别人一个月的工资。
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拿出来都让这些人嫉妒得发狂！
眼红的人多得是，巴不得看他倒霉跌跟头。
但他不在乎。
陈远坤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面向全场，再次重申了一遍：
“大伙都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了！”
“今天这事，是陈刚和陈强两兄弟率先动手！他们两个打我一个！”
“我陈远坤，是正当防卫！”
这几句话，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周围那些原先还想着在李三水面前煽风点火、使点坏心眼的人，瞬间都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李三水手里攥着烟袋锅子，本来看着大队里出了这种当众斗殴的恶性事件，他还想摆出支书的架子，严厉地呵斥两嗓子，压压陈远坤的威风。
可听到陈远坤说的“两个打一个”和“正当防卫”的定性，他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话给吞了回去！
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陈刚和陈强兄弟俩，块头一个比一个大，长得五大三粗，年龄也比陈远坤大。
两个壮汉主动去打人家一个，结果还被人家干脆利落地一个踹趴下、一个吓尿了裤子！
这事要是真的闹大了，告到公社派出所去，别说公社干事，就是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听说了，也没人能看得起这兄弟俩。
丢人现眼！
在农村，规矩就是这样。
不占理还打输了，那你就自己憋着吧！
这段插曲过后。
接下来的地块丈量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这帮村民算是见识到了陈远坤的狠辣。
再也没有人敢跑出来刺毛、闹事。
拿着皮尺，一块块土地丈量划分好。
干事们拿着铁锹，在各个地块的边界上挖坑、埋上石头，作为不能移动的界标。
李三水走在队伍前面，全程吧嗒着烟袋，没怎么说话。
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毕竟今天上午在分地抓阄大会上，地块被抢，依然让他心里不痛快。
偶尔回头看陈远坤一眼，浑浊的老眼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等到所有的口粮地量完，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村子北边的荒山脚下。
开始划定蛤蟆沟和狍子沟的承包边界。
就在刘大能拿着皮尺，准备按照常规的沟口两边山脚来砸木橛子的时候。
陈远坤大步走上前，直接提出了一个要求。
“李叔。”陈远坤指着蛤蟆沟沟口外面，那一小片相对平坦的长满杂草的空地，“外面的这一片空地，也得给我划进承包的面积里。”
李三水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指着那片空地说道：“远坤，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那片空地是平地，又不算在蛤蟆沟这山沟子的范围里面。”
“那是我以后进蛤蟆沟的必经之路。”
“要是不把这块空地包进来划归给我。”陈远坤看着李三水，“以后要是有哪个红眼病的，故意在那空地上堆点石头、堵着路，我连自己承包的山沟都进不去。”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底牌：“李叔，要么，这片空地连着沟一起包给我。要么，这蛤蟆沟我不要了。五百块钱退给我。”
李三水沉默。
他盯着那片顶多也就几分地的荒草地，权衡利弊。
陈远坤上午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五年的承包费交了！
而且合同都已经签了、公章都盖了。
钱也分了。
如果因为地头上一块荒草地，让陈远坤抓住话头反悔退钱，那这到嘴的肥肉就飞了。
而且，万一这事闹大了，以陈远坤这混不吝的派头，要是真在大队部闹起来，这事传到公社去，对大队、对整个屯子的名声也不好！
李三水咬了咬牙。
“行吧！”李三水大手一挥，算是妥协了。“那片破空地也连着一起给你。”
他转头冲着刘大能挥了挥手：“大能，在账本上补记一笔！蛤蟆沟的承包范围，包括沟口正前方往外延伸五十米的空地！边界钉橛子！”
陈远坤看着木橛子被砸进冻土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五十米的咽喉要道，蛤蟆沟才算是真正地成了他可以随意布置、进可攻退可守的私家堡垒。
至于旁边的狍子沟，事情就简单多了。
那条干得掉渣的破沟子本来就没人要，沟口外面更是光秃秃的乱石滩，连争都没人去争。大队痛快地按照相同的方案，把沟口外面的空地连同整条干沟，一起划给了陈远坤。
最终，他只能愤怒地甩了甩破棉袄的袖子，停在了原地，没敢再往前迈出半步。
陈远坤看都没看陈强一眼。
利落地收回斧头。
右手再次往大衣内兜里自然地一塞。
在旁人看来他是把斧头藏回了衣服里，实际上，那把斧子已经回到单格空间之中。
陈远坤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站直身体，目光冷冽地扫了一圈。
就在这一刻，一股虚弱感突然从四肢百骸中涌了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表现出来。
刚才那极短的交锋。
将“工匠视角”的动态捕捉和力学计算开启到满负荷状态！
这种变态的数据处理，对大脑的神经和身体的消耗是恐怖的。
现在危机解除，视角关闭，他多少感觉到了一丝呼吸急促，额头和后背上渗出了一层虚汗。
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周围那些原本揣着袖子，暗戳戳地等着看这个劳改犯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村民们。
此刻看到陈远坤全身而退，一个个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神色。
人群里开始有了细微的杂音。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汉子躲在后面，酸溜溜地小声嘀咕。
“就是。”旁边一个老娘们撇了撇嘴，“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仗着手里有家伙，神气什么呀？”
但抱怨归抱怨，看着陈远坤那张冷硬的脸，前排的几个人还是心虚地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有人压低了声音，心有余悸地说：“这小子，下手太特么狠了。那斧子差一点就劈下去了……”
陈远坤把这些人的丑态尽收眼底，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人就是这种现实的动物。
在这穷山沟里，除了自己的亲爹娘和极少数交心的朋友，没有几个人会真的盼着你过得比他好。
他陈远坤出狱才几天？
凭着手段和硬实力，在抓阄大会上抽到全村最肥的水浇地。
一口气掏出六百块钱巨款承包了两座山沟。
花钱买了马。
打熊霸，准备卖熊胆！
甚至一天就在林场赚到了别人一个月的工资。
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拿出来都让这些人嫉妒得发狂！
眼红的人多得是，巴不得看他倒霉跌跟头。
但他不在乎。
陈远坤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面向全场，再次重申了一遍：
“大伙都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了！”
“今天这事，是陈刚和陈强两兄弟率先动手！他们两个打我一个！”
“我陈远坤，是正当防卫！”
这几句话，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周围那些原先还想着在李三水面前煽风点火、使点坏心眼的人，瞬间都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李三水手里攥着烟袋锅子，本来看着大队里出了这种当众斗殴的恶性事件，他还想摆出支书的架子，严厉地呵斥两嗓子，压压陈远坤的威风。
可听到陈远坤说的“两个打一个”和“正当防卫”的定性，他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话给吞了回去！
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陈刚和陈强兄弟俩，块头一个比一个大，长得五大三粗，年龄也比陈远坤大。
两个壮汉主动去打人家一个，结果还被人家干脆利落地一个踹趴下、一个吓尿了裤子！
这事要是真的闹大了，告到公社派出所去，别说公社干事，就是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听说了，也没人能看得起这兄弟俩。
丢人现眼！
在农村，规矩就是这样。
不占理还打输了，那你就自己憋着吧！
这段插曲过后。
接下来的地块丈量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这帮村民算是见识到了陈远坤的狠辣。
再也没有人敢跑出来刺毛、闹事。
拿着皮尺，一块块土地丈量划分好。
干事们拿着铁锹，在各个地块的边界上挖坑、埋上石头，作为不能移动的界标。
李三水走在队伍前面，全程吧嗒着烟袋，没怎么说话。
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毕竟今天上午在分地抓阄大会上，地块被抢，依然让他心里不痛快。
偶尔回头看陈远坤一眼，浑浊的老眼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等到所有的口粮地量完，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村子北边的荒山脚下。
开始划定蛤蟆沟和狍子沟的承包边界。
就在刘大能拿着皮尺，准备按照常规的沟口两边山脚来砸木橛子的时候。
陈远坤大步走上前，直接提出了一个要求。
“李叔。”陈远坤指着蛤蟆沟沟口外面，那一小片相对平坦的长满杂草的空地，“外面的这一片空地，也得给我划进承包的面积里。”
李三水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指着那片空地说道：“远坤，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那片空地是平地，又不算在蛤蟆沟这山沟子的范围里面。”
“那是我以后进蛤蟆沟的必经之路。”
“要是不把这块空地包进来划归给我。”陈远坤看着李三水，“以后要是有哪个红眼病的，故意在那空地上堆点石头、堵着路，我连自己承包的山沟都进不去。”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底牌：“李叔，要么，这片空地连着沟一起包给我。要么，这蛤蟆沟我不要了。五百块钱退给我。”
李三水沉默。
他盯着那片顶多也就几分地的荒草地，权衡利弊。
陈远坤上午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五年的承包费交了！
而且合同都已经签了、公章都盖了。
钱也分了。
如果因为地头上一块荒草地，让陈远坤抓住话头反悔退钱，那这到嘴的肥肉就飞了。
而且，万一这事闹大了，以陈远坤这混不吝的派头，要是真在大队部闹起来，这事传到公社去，对大队、对整个屯子的名声也不好！
李三水咬了咬牙。
“行吧！”李三水大手一挥，算是妥协了。“那片破空地也连着一起给你。”
他转头冲着刘大能挥了挥手：“大能，在账本上补记一笔！蛤蟆沟的承包范围，包括沟口正前方往外延伸五十米的空地！边界钉橛子！”
陈远坤看着木橛子被砸进冻土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五十米的咽喉要道，蛤蟆沟才算是真正地成了他可以随意布置、进可攻退可守的私家堡垒。
至于旁边的狍子沟，事情就简单多了。
那条干得掉渣的破沟子本来就没人要，沟口外面更是光秃秃的乱石滩，连争都没人去争。大队痛快地按照相同的方案，把沟口外面的空地连同整条干沟，一起划给了陈远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