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214章 分开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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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坤拍了拍徐满仓的胳膊，安排道：“师父，这俩人在一起容易串供。一会您受累，把那个高个子带到远点的地方问问。”
“我把这个带头的矮胖子留在这，单独审审他。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徐满仓点了点头。
老头子二话不说，直接倒转手里的鹰牌单管猎枪，用坚硬的实木枪托，照着那个高个子的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站起来！老实点！”
徐满仓枪口顶着高个子的后腰，大声呵斥着，把高个子从雪地上拽了起来，押着他走向距离火堆二十多米外的一棵巨大的红松树后面。
高个子被押走后，火堆旁边，只剩下了陈远坤、四条猎犬，以及那个被捆在地上的强哥。
陈远坤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一步步走到面前，弯下腰，
“强哥是吧？”
陈远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杀意，“现在没人了。说说吧，你们到底是在哪条道上混的？干的什么营生？我这个人，耐性很有限。”
强哥看着高个子被带走，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
但他依然咬着牙，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说道：“刚才说了！我们是正经的皮货商人！这半麻袋货，都是我们花真金白银一家一户收来的！”
陈远坤叹了口气，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站直身体。
“行。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陈远坤语气平淡，就像谈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松，“刚才跟我师父的话你也听见了。在这里，就算挖个坑把你埋了，一场大雪盖下来，谁能找到。”
“等到开春雪化了，你的骨头早就被山里的狼和黑瞎子啃得干干净净。反正没人看见，就全当是在林子里打了一头牲口。”
陈远坤一边说着，一边拔出那把寒光闪闪的侵刀，在手里把玩着，刀刃不经意地在强哥的面门前晃过。
这番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了强哥的神经里！
强哥彻底慌了！
他当然知道，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深山老林里！
他们两人的性命，真的可以说是完全在眼前这个高大冷酷的男人的掌控之中！
更别说，他们身上还带着价值两千多块钱的皮货！
财帛动人心，换做是他自己，面对这种无本万利的诱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人越货！
听到陈远坤那种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语气，看着那把刀，强哥心里的那点侥幸和硬气瞬间土崩瓦解！
还没等陈远坤说出接下来的威胁。
强哥直接双腿一软，
“扑通！”
由于双手被反剪绑在背后，猛地一跪，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上半身直直地往前栽倒，脑袋“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杵在了冻土雪地上！
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就这么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声哭喊求饶起来：
“大哥！爷！这位爷爷！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强哥的鼻涕眼泪在雪地上糊了一脸，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我家还有七十岁瘫在炕上的老母亲啊！还有刚满月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等着我养活啊！”
“爷，我求求您了，这些皮货、熊胆、甚至那两把枪，您全拿去！我们一分钱都不要了！只要您肯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
陈远坤看着刚才还满脸愤怒、大声指责他们没有王法的强哥，转眼间就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深深的鄙夷。
陈远坤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眼前这个强哥，可真他妈是个能屈能伸、极其“识时务”的人渣啊！
这种人，为了活命，什么底线都能突破。
陈远坤把玩着手里的刀，刀背在强哥的脖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冰冷的触感让强哥浑身剧烈颤抖。
陈远坤冷声说道：“少跟我在这唱苦情戏。至于最后是把你埋了，还是放你下山，那得看你接下来配不配合我！我再问你一遍，这些皮货，到底是从哪来的？”
强哥趴在地上，赶紧说道：“这……这真是我们收的！是我们这几天刚收上来的！”
“哦？”陈远坤目光一沉，“从哪收的？”
被问到具体地点，强哥的语气明显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
陈远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启工匠视角！
在精准的动态捕捉下，陈远坤清晰地看到，强哥虽然把脸埋在雪里，但侧脸的面部肌肉在一瞬间出现不自然的僵硬。
更关键的是，他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同时眼球在眼眶里不由自主地向右上方偏移了三毫米！
种种细微的生理迹象，在陈远坤的眼里，都是典型的“正在临时编造谎言”的物理特征！
陈远坤心里冷笑，但并没有立刻出言拆穿，而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概两秒钟，强哥似乎编好了说辞，抬起沾满泥雪的脸，说道：“是从……从距离这里挺远的一个鄂伦春族的聚集点收上来的皮货！”
“那帮山里人不懂行情，我们经常去他们那里收货，倒腾出去赚个差价。”
陈远坤原本只是当个审讯的过场。
但是，当他听到“鄂伦春聚集点”这几个字的瞬间，心里顿时一动！
这不正是他今天和师父徐满仓千辛万苦，要去寻找的那个有老兽医的部落吗？！
不过，陈远坤的大脑并没有因为这个巧合而失去判断力。
通过一直保持开启的工匠视角，陈远坤敏锐地发现了一组截然不同的物理数据对比。
强哥在说“从距离这里挺远的一个鄂伦春聚集点收的皮货”这半句话的时候，声带振动频率平稳，心跳也没有明显加速。
但是，当他说出最后那句“我们经常去那里收”的时候，呼吸频率瞬间紊乱，声带肌肉呈现出紧绷状态，明显感觉到了紧张！
结论显而易见！
陈远坤瞬间断定：这个人说出的“地点”，鄂伦春聚集点，大概率是真的！
这说明他们确实去过那里。
不过，他嘴里说的“经常去那里收皮货”，绝对是在说谎！
“呵呵。”
陈远坤不再掩饰，直接出言揭穿：“死到临头了，还在老子面前满嘴跑火车！”
陈远坤伸出脚，在强哥左腿那块沾有血迹的裤脚上，碾压了两下。
“当我是瞎子吗？看看你裤脚上这块发黑的血迹！”陈远坤厉声喝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血是人血吧？你去收个皮货，竟然还能见了血？！有你这样收皮货的？还是说，你真的活腻歪了，非要逼我在这给你挖坑？”
“我把这个带头的矮胖子留在这，单独审审他。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徐满仓点了点头。
老头子二话不说，直接倒转手里的鹰牌单管猎枪，用坚硬的实木枪托，照着那个高个子的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站起来！老实点！”
徐满仓枪口顶着高个子的后腰，大声呵斥着，把高个子从雪地上拽了起来，押着他走向距离火堆二十多米外的一棵巨大的红松树后面。
高个子被押走后，火堆旁边，只剩下了陈远坤、四条猎犬，以及那个被捆在地上的强哥。
陈远坤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一步步走到面前，弯下腰，
“强哥是吧？”
陈远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杀意，“现在没人了。说说吧，你们到底是在哪条道上混的？干的什么营生？我这个人，耐性很有限。”
强哥看着高个子被带走，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
但他依然咬着牙，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说道：“刚才说了！我们是正经的皮货商人！这半麻袋货，都是我们花真金白银一家一户收来的！”
陈远坤叹了口气，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站直身体。
“行。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陈远坤语气平淡，就像谈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松，“刚才跟我师父的话你也听见了。在这里，就算挖个坑把你埋了，一场大雪盖下来，谁能找到。”
“等到开春雪化了，你的骨头早就被山里的狼和黑瞎子啃得干干净净。反正没人看见，就全当是在林子里打了一头牲口。”
陈远坤一边说着，一边拔出那把寒光闪闪的侵刀，在手里把玩着，刀刃不经意地在强哥的面门前晃过。
这番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了强哥的神经里！
强哥彻底慌了！
他当然知道，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深山老林里！
他们两人的性命，真的可以说是完全在眼前这个高大冷酷的男人的掌控之中！
更别说，他们身上还带着价值两千多块钱的皮货！
财帛动人心，换做是他自己，面对这种无本万利的诱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人越货！
听到陈远坤那种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语气，看着那把刀，强哥心里的那点侥幸和硬气瞬间土崩瓦解！
还没等陈远坤说出接下来的威胁。
强哥直接双腿一软，
“扑通！”
由于双手被反剪绑在背后，猛地一跪，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上半身直直地往前栽倒，脑袋“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杵在了冻土雪地上！
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就这么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声哭喊求饶起来：
“大哥！爷！这位爷爷！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强哥的鼻涕眼泪在雪地上糊了一脸，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我家还有七十岁瘫在炕上的老母亲啊！还有刚满月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等着我养活啊！”
“爷，我求求您了，这些皮货、熊胆、甚至那两把枪，您全拿去！我们一分钱都不要了！只要您肯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
陈远坤看着刚才还满脸愤怒、大声指责他们没有王法的强哥，转眼间就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深深的鄙夷。
陈远坤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眼前这个强哥，可真他妈是个能屈能伸、极其“识时务”的人渣啊！
这种人，为了活命，什么底线都能突破。
陈远坤把玩着手里的刀，刀背在强哥的脖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冰冷的触感让强哥浑身剧烈颤抖。
陈远坤冷声说道：“少跟我在这唱苦情戏。至于最后是把你埋了，还是放你下山，那得看你接下来配不配合我！我再问你一遍，这些皮货，到底是从哪来的？”
强哥趴在地上，赶紧说道：“这……这真是我们收的！是我们这几天刚收上来的！”
“哦？”陈远坤目光一沉，“从哪收的？”
被问到具体地点，强哥的语气明显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
陈远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启工匠视角！
在精准的动态捕捉下，陈远坤清晰地看到，强哥虽然把脸埋在雪里，但侧脸的面部肌肉在一瞬间出现不自然的僵硬。
更关键的是，他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同时眼球在眼眶里不由自主地向右上方偏移了三毫米！
种种细微的生理迹象，在陈远坤的眼里，都是典型的“正在临时编造谎言”的物理特征！
陈远坤心里冷笑，但并没有立刻出言拆穿，而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概两秒钟，强哥似乎编好了说辞，抬起沾满泥雪的脸，说道：“是从……从距离这里挺远的一个鄂伦春族的聚集点收上来的皮货！”
“那帮山里人不懂行情，我们经常去他们那里收货，倒腾出去赚个差价。”
陈远坤原本只是当个审讯的过场。
但是，当他听到“鄂伦春聚集点”这几个字的瞬间，心里顿时一动！
这不正是他今天和师父徐满仓千辛万苦，要去寻找的那个有老兽医的部落吗？！
不过，陈远坤的大脑并没有因为这个巧合而失去判断力。
通过一直保持开启的工匠视角，陈远坤敏锐地发现了一组截然不同的物理数据对比。
强哥在说“从距离这里挺远的一个鄂伦春聚集点收的皮货”这半句话的时候，声带振动频率平稳，心跳也没有明显加速。
但是，当他说出最后那句“我们经常去那里收”的时候，呼吸频率瞬间紊乱，声带肌肉呈现出紧绷状态，明显感觉到了紧张！
结论显而易见！
陈远坤瞬间断定：这个人说出的“地点”，鄂伦春聚集点，大概率是真的！
这说明他们确实去过那里。
不过，他嘴里说的“经常去那里收皮货”，绝对是在说谎！
“呵呵。”
陈远坤不再掩饰，直接出言揭穿：“死到临头了，还在老子面前满嘴跑火车！”
陈远坤伸出脚，在强哥左腿那块沾有血迹的裤脚上，碾压了两下。
“当我是瞎子吗？看看你裤脚上这块发黑的血迹！”陈远坤厉声喝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血是人血吧？你去收个皮货，竟然还能见了血？！有你这样收皮货的？还是说，你真的活腻歪了，非要逼我在这给你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