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224章 树立威信，术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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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坤站起身，将布片和那块重新缝合成一个整体的狍子肉，一起端到了莫鹤年的眼前。
“额根堤。”陈远坤的声音依然平静，“您看我这手缝合的功夫，怎么样？”
莫鹤年强撑着转动眼球，目光落在那块缝合好的狍子肉上。
仅仅看了一眼，莫鹤年的瞳孔瞬间放大！
脸上写满了震惊！
针脚实在是太细密、太均匀了！
尤其是在处理那块容易打滑和变形的生鲜狍子肉时，陈远坤所展现出来的分层缝合水平，简直高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外科缝合水平，甚至比他在市里大医院见过的那些主刀大夫还要稳健、还要精密！
莫鹤年看着陈远坤，艰难地说道：
“小伙子……如果我现在不是这个情况，就凭你刚才露的这一手功夫……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肯定要收你当徒弟！”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是……我的伤我自己清楚！刀子捅得太深，只凭缝合的功夫是不够的，里面需要清理、需要割肉！”
“你不是大夫，不懂病理！一旦动了刀子，我没挺过去，我怕你惹上麻烦！”
陈远坤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道：“额根堤！我不怕麻烦！如果怕麻烦，我在路上直接把那两个畜生杀了埋进雪里，拿走皮货和熊胆，谁也不知道！”
“我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只是觉得，像您这样为了族人着想的好人，不应该这么憋屈地死掉！”
陈远坤这番话，说得极其诚恳、掷地有声！
站在旁边的老妇人和莫日根听到这话，都猛地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陈远坤一眼！
这个汉族年轻人的身上，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坦荡和侠气！
他们也都真真切切地听出了陈远坤话语里对莫鹤年那份毫不掩饰的尊重！
徐满仓站在后面，听着陈远坤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握着烟袋锅子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长长地叹了口气，也就没再继续上前劝说！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的脾气了！
骨子里透着一股执拗和狠劲，只要是他自己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更何况，徐满仓快速回忆了一下。
自从陈远坤从劳改队出来这几个月，不管是搏杀大炮卵子、用榫卯结构做爬犁、还是用钢筋飞镖瞬间缴械悍匪……
他这个徒弟，已经做成了太多在常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说不定，这次也能创造奇迹！
信心是可以积累的，当一个人一直成功的时候，别人对他的信任就会大大增加。
莫鹤年见陈远坤的眼神如此坚定，没有任何动摇，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伙子。”莫鹤年定定地看着他，“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真不怕？”
陈远坤嘴角微微一扬：“我怕！但如果今天我明明有可能救您，却见死不救，我怕会后悔！”
“好！好一个怕后悔！”
莫鹤年听到这话，眼中爆发出一丝精光！
他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那好！既然你不怕……那我这把行将就木的老骨头，今天就交给你了！”
接着，莫鹤年转过头，把站在一旁抹泪的莫日根叫到跟前。
老人强撑着一口气，语气严厉地交代道：“莫日根！你听清楚了！一会……这位小兄弟要给我开刀做手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没挺过去，死在了炕上！那是我自己命数尽了！”
莫鹤年盯着儿子：“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和族里的任何人，不要为难这两位恩人！必须完好无损地送他们出山！听到了没有？！”
莫日根双眼含泪，“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大声喊道：“我知道了，阿爸！我都听您的！”
交代完后事，莫鹤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泣不成声的老妇人。
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老妇人的手背，说道：“老婆子，别伤心了。要是今晚我真去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老妇人听到这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把抓住莫鹤年的手，泪水不断地涌出来，哭着说道：“老头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啊！我怎么能没有你啊！”
“行了，别哭了，都多大岁数了还抹眼泪。”莫鹤年有些吃力地喘了两口气，
“我这只是先把最坏的情况交代清楚。但我这双眼睛看人没走过眼，我相信这位小兄弟！”
莫鹤年再次转头看向陈远坤，“既然决定了要做手术，那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吧！肚子上的伤口，现在是用我自己配置的草药强行压着的。”
“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炎化脓！动手术的话，越早越好！”
情况危急，可以说是争分夺秒。
但出人意料的是，陈远坤听到这话，这个时候反而一点都不急了！
并没有像个莽夫一样直接去掀开莫鹤年肚子上的白布，而是后退了半步，对着莫鹤年冷静地说道：
“额根堤，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您现在先不急着开刀，您跟我先说一下您肚子里现在的具体情况。”
“从刀子捅进去的角度、深度，到切开后每一层的组织结构，咱们必须先复盘一遍！”
莫鹤年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陈远坤会立刻动手，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谨慎到了这种地步。
陈远坤见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反客为主，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他转过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莫日根说道：“莫大哥！别跪着了！我刚才看你拿过来的那块狍子肉还带着新鲜的血丝，肌肉还有痉挛，绝对是今天刚打到的新鲜狍子！对不对？”
莫日根愣愣地点了点头：“对……对，还有一只，刚杀的。”
陈远坤立刻说道：“能不能立刻去把那只狍子给我抬进来！我要完整的！我想在莫老身上动刀子之前，先用这只狍子的腹腔，熟悉一下整个手术和清理的过程！”
莫日根彻底愣住了！
旁边还在抹眼泪的老妇人也惊呆了，甚至连徐满仓都瞪大了眼睛！
拿一只死狍子来练手？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短暂的惊愕过后，躺在床上的莫鹤年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立刻知道了陈远坤的真实用意！
这个年轻人哪里是不急，他这是在用一种严谨方式，想方设法地降低出错率，增加这次开腹手术的成功率！
不打无准备之仗！
莫鹤年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求生欲！
如果能活着，谁又会心甘情愿地去死！
莫鹤年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冲着莫日根低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吗！从现在开始，全都听这位小兄弟的！快去搬狍子！”
“额根堤。”陈远坤的声音依然平静，“您看我这手缝合的功夫，怎么样？”
莫鹤年强撑着转动眼球，目光落在那块缝合好的狍子肉上。
仅仅看了一眼，莫鹤年的瞳孔瞬间放大！
脸上写满了震惊！
针脚实在是太细密、太均匀了！
尤其是在处理那块容易打滑和变形的生鲜狍子肉时，陈远坤所展现出来的分层缝合水平，简直高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外科缝合水平，甚至比他在市里大医院见过的那些主刀大夫还要稳健、还要精密！
莫鹤年看着陈远坤，艰难地说道：
“小伙子……如果我现在不是这个情况，就凭你刚才露的这一手功夫……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肯定要收你当徒弟！”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是……我的伤我自己清楚！刀子捅得太深，只凭缝合的功夫是不够的，里面需要清理、需要割肉！”
“你不是大夫，不懂病理！一旦动了刀子，我没挺过去，我怕你惹上麻烦！”
陈远坤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道：“额根堤！我不怕麻烦！如果怕麻烦，我在路上直接把那两个畜生杀了埋进雪里，拿走皮货和熊胆，谁也不知道！”
“我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只是觉得，像您这样为了族人着想的好人，不应该这么憋屈地死掉！”
陈远坤这番话，说得极其诚恳、掷地有声！
站在旁边的老妇人和莫日根听到这话，都猛地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陈远坤一眼！
这个汉族年轻人的身上，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坦荡和侠气！
他们也都真真切切地听出了陈远坤话语里对莫鹤年那份毫不掩饰的尊重！
徐满仓站在后面，听着陈远坤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握着烟袋锅子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长长地叹了口气，也就没再继续上前劝说！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的脾气了！
骨子里透着一股执拗和狠劲，只要是他自己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更何况，徐满仓快速回忆了一下。
自从陈远坤从劳改队出来这几个月，不管是搏杀大炮卵子、用榫卯结构做爬犁、还是用钢筋飞镖瞬间缴械悍匪……
他这个徒弟，已经做成了太多在常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说不定，这次也能创造奇迹！
信心是可以积累的，当一个人一直成功的时候，别人对他的信任就会大大增加。
莫鹤年见陈远坤的眼神如此坚定，没有任何动摇，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伙子。”莫鹤年定定地看着他，“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真不怕？”
陈远坤嘴角微微一扬：“我怕！但如果今天我明明有可能救您，却见死不救，我怕会后悔！”
“好！好一个怕后悔！”
莫鹤年听到这话，眼中爆发出一丝精光！
他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那好！既然你不怕……那我这把行将就木的老骨头，今天就交给你了！”
接着，莫鹤年转过头，把站在一旁抹泪的莫日根叫到跟前。
老人强撑着一口气，语气严厉地交代道：“莫日根！你听清楚了！一会……这位小兄弟要给我开刀做手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没挺过去，死在了炕上！那是我自己命数尽了！”
莫鹤年盯着儿子：“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和族里的任何人，不要为难这两位恩人！必须完好无损地送他们出山！听到了没有？！”
莫日根双眼含泪，“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大声喊道：“我知道了，阿爸！我都听您的！”
交代完后事，莫鹤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泣不成声的老妇人。
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老妇人的手背，说道：“老婆子，别伤心了。要是今晚我真去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老妇人听到这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把抓住莫鹤年的手，泪水不断地涌出来，哭着说道：“老头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啊！我怎么能没有你啊！”
“行了，别哭了，都多大岁数了还抹眼泪。”莫鹤年有些吃力地喘了两口气，
“我这只是先把最坏的情况交代清楚。但我这双眼睛看人没走过眼，我相信这位小兄弟！”
莫鹤年再次转头看向陈远坤，“既然决定了要做手术，那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吧！肚子上的伤口，现在是用我自己配置的草药强行压着的。”
“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炎化脓！动手术的话，越早越好！”
情况危急，可以说是争分夺秒。
但出人意料的是，陈远坤听到这话，这个时候反而一点都不急了！
并没有像个莽夫一样直接去掀开莫鹤年肚子上的白布，而是后退了半步，对着莫鹤年冷静地说道：
“额根堤，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您现在先不急着开刀，您跟我先说一下您肚子里现在的具体情况。”
“从刀子捅进去的角度、深度，到切开后每一层的组织结构，咱们必须先复盘一遍！”
莫鹤年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陈远坤会立刻动手，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谨慎到了这种地步。
陈远坤见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反客为主，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他转过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莫日根说道：“莫大哥！别跪着了！我刚才看你拿过来的那块狍子肉还带着新鲜的血丝，肌肉还有痉挛，绝对是今天刚打到的新鲜狍子！对不对？”
莫日根愣愣地点了点头：“对……对，还有一只，刚杀的。”
陈远坤立刻说道：“能不能立刻去把那只狍子给我抬进来！我要完整的！我想在莫老身上动刀子之前，先用这只狍子的腹腔，熟悉一下整个手术和清理的过程！”
莫日根彻底愣住了！
旁边还在抹眼泪的老妇人也惊呆了，甚至连徐满仓都瞪大了眼睛！
拿一只死狍子来练手？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短暂的惊愕过后，躺在床上的莫鹤年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立刻知道了陈远坤的真实用意！
这个年轻人哪里是不急，他这是在用一种严谨方式，想方设法地降低出错率，增加这次开腹手术的成功率！
不打无准备之仗！
莫鹤年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求生欲！
如果能活着，谁又会心甘情愿地去死！
莫鹤年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冲着莫日根低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吗！从现在开始，全都听这位小兄弟的！快去搬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