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262章 上门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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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陈远坤就来到了徐家院墙外。
陈远坤一眼就看到徐亮正裹着件棉袄，坐在大门门槛上晒太阳。
左胳膊还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石膏板夹着。
原本正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徐亮，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睁眼，就看到陈远坤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棉大衣，眼神冷厉地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一只大笨狗！
徐亮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咽了口唾沫，立马从门槛上站起身，转身就想往院子里跑！
陈远坤站在原地，看着徐亮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躲着我？门都没有！”
“嗖！”
陈远坤右臂猛地用力一挥，钢筋飞镖脱手而出。
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笔直地飞了出去！
在掷出飞镖的一瞬间，陈远坤的太阳穴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对于近战格斗、手工制作、拼接零件这种短距离的动手能力，开启工匠视角对自身精神和体力的消耗相对比较小！
只要不进行高强度的爆发，在脑海中维持这种微米级的近距离数据感知，支撑个半小时左右基本没有问题！
但是，对于远距离的动态锁定，比如像是刚刚这种跨越十几米的精准抛投打击，在出手的瞬间，就能明显感觉到大脑里的精神力和身体的体力出现了一次断崖式的消耗！
“差不多消耗了百分之五的精神力。”陈远坤在心里大致估算出了一个精确的数值。
他心里有了底，以自己目前的体魄，这种程度的远距离抛投，差不多能连续支撑十几次，这就是极限了！
工匠视角是有上限的。
越往后，随着精神力的枯竭，体力的消耗会呈指数级增大，到时候大脑计算的数据就会出现延迟，命中率肯定也会随之大幅度降低！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距离越远，目标速度越快，计算量越大，消耗也就越大！
陈远坤此刻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从鄂伦春聚集点回来的那个惊险夜晚。
当时在山谷里，面对狂暴的野猪群和狡诈的野狼，他端着五六半，隔着三四十米的远距离，连续锁定了七八个高速移动的目标，开了七八枪！
当时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数据计算量彻底过载，打完最后一枪后，他只觉得大脑像被针扎一样疼，眼前发黑，就有点受不了了！
要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差点就直接昏死在雪地里。
那次极限操作，就是工匠视角的边界。
“砰！”
就在陈远坤脑海中闪过这些数据的零点几秒后，那根带着刺耳破空声的钢筋飞镖，精准无误地越过徐亮的肩膀，重重地钉在了徐亮家半敞开的实木大门上！
锋利的飞镖尖端直接扎透了干硬的木板，入木三分！
徐亮只感觉耳边刮过一道强风，紧接着面前的门板上传来一声巨响。
吓得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停下了脚步，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陈远坤慢条斯理地走近。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取出了第二根钢筋飞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看着僵在前面的徐亮，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笑着说道：“徐亮，跑什么？大白天的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怎么，背地里又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徐亮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
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陈远坤手里还在把玩着一根钢筋飞镖时，脸上挤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结结巴巴地说道：“哪……哪能呢，远坤！你误会了，我……我这是刚才突然肚子疼，急着回家上厕所，对！就是憋不住了，急着上厕所！”
“上厕所？”陈远坤冷笑一声，盯着徐亮，“怎么就这么巧？我刚一露头你就要上厕所？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钱准备好了吗？我不管你现在有多急着上厕所，哪怕是拉在裤裆里，今天也得把钱先给我结清了！”
徐亮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有点为难地说道：
“远坤，你看咱们也是一个屯子光屁股长大的。这钱……能不能再通融通融，宽限两天？手头上现在确实是有点紧啊！”
“手头有点紧？”陈远坤向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亮，没有丝毫同情，“什么手头紧，我看你这狗东西就是压根不想给吧！”
其实，陈远坤心里门清。
前阵子，徐亮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半夜三更贪图张雅珍的美色，想去祸害人家。
结果正好被自己撞破，不仅被自己砸断了胳膊，事后还赔了张雅珍100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这个年头，农村家庭一年到也攒不下几个钱，徐亮赔了那一百块，现在还真可能是真没钱！
但规矩就是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更何况是因为下黑手剪破渔网这种断人财路的恶心事。
这次放过他，那以后谁都能来踩他陈远坤一脚了！
这个时候，徐家门前的动静，以及两人之间毫不掩饰的争吵声，早就吸引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现在刚过完年没多久，地里的土还没化冻，村民们全都在家里猫冬！
一听到外面有这么大的动静，这种热闹谁也不愿错过，纷纷披上棉袄、揣着手，顺着墙根凑过来看！
看着院子外面探头探脑、越聚越多的村民，陈远坤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只靠拳头硬，还得站在理上。
索性转过头，对着院墙外聚拢过来的村民们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都在，大家正好给评评理！徐亮、姜三他们几个人，眼皮子浅，前几天半夜摸黑，把我们家下在松岭河里捕鱼的渔网全给剪坏破坏了！”
“当时开了全村大会，村支书李三水主持的。三个人，一共赔偿我们家100块钱！”
陈远坤指着徐亮，拔高了声音说道：“现在呢？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上门来收账，竟然跟我说没钱！！！大家说，这对吗？”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顿时像炸了锅一样。
“哎哟，剪人渔网断人财路，这事干得确实缺德！这不是耍无赖吗！”一个大娘撇着嘴说道。
“真不地道！远坤都给他免了十块钱了，还不知足！”
“敢做不敢当啊！当时全村大会上答应好的事，李支书都做了见证，现在这是想耍赖？以后谁还敢跟他家打交道！”
陈远坤一眼就看到徐亮正裹着件棉袄，坐在大门门槛上晒太阳。
左胳膊还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石膏板夹着。
原本正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徐亮，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睁眼，就看到陈远坤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棉大衣，眼神冷厉地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一只大笨狗！
徐亮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咽了口唾沫，立马从门槛上站起身，转身就想往院子里跑！
陈远坤站在原地，看着徐亮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躲着我？门都没有！”
“嗖！”
陈远坤右臂猛地用力一挥，钢筋飞镖脱手而出。
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笔直地飞了出去！
在掷出飞镖的一瞬间，陈远坤的太阳穴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对于近战格斗、手工制作、拼接零件这种短距离的动手能力，开启工匠视角对自身精神和体力的消耗相对比较小！
只要不进行高强度的爆发，在脑海中维持这种微米级的近距离数据感知，支撑个半小时左右基本没有问题！
但是，对于远距离的动态锁定，比如像是刚刚这种跨越十几米的精准抛投打击，在出手的瞬间，就能明显感觉到大脑里的精神力和身体的体力出现了一次断崖式的消耗！
“差不多消耗了百分之五的精神力。”陈远坤在心里大致估算出了一个精确的数值。
他心里有了底，以自己目前的体魄，这种程度的远距离抛投，差不多能连续支撑十几次，这就是极限了！
工匠视角是有上限的。
越往后，随着精神力的枯竭，体力的消耗会呈指数级增大，到时候大脑计算的数据就会出现延迟，命中率肯定也会随之大幅度降低！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距离越远，目标速度越快，计算量越大，消耗也就越大！
陈远坤此刻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从鄂伦春聚集点回来的那个惊险夜晚。
当时在山谷里，面对狂暴的野猪群和狡诈的野狼，他端着五六半，隔着三四十米的远距离，连续锁定了七八个高速移动的目标，开了七八枪！
当时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数据计算量彻底过载，打完最后一枪后，他只觉得大脑像被针扎一样疼，眼前发黑，就有点受不了了！
要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差点就直接昏死在雪地里。
那次极限操作，就是工匠视角的边界。
“砰！”
就在陈远坤脑海中闪过这些数据的零点几秒后，那根带着刺耳破空声的钢筋飞镖，精准无误地越过徐亮的肩膀，重重地钉在了徐亮家半敞开的实木大门上！
锋利的飞镖尖端直接扎透了干硬的木板，入木三分！
徐亮只感觉耳边刮过一道强风，紧接着面前的门板上传来一声巨响。
吓得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停下了脚步，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陈远坤慢条斯理地走近。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取出了第二根钢筋飞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看着僵在前面的徐亮，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笑着说道：“徐亮，跑什么？大白天的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怎么，背地里又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徐亮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
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陈远坤手里还在把玩着一根钢筋飞镖时，脸上挤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结结巴巴地说道：“哪……哪能呢，远坤！你误会了，我……我这是刚才突然肚子疼，急着回家上厕所，对！就是憋不住了，急着上厕所！”
“上厕所？”陈远坤冷笑一声，盯着徐亮，“怎么就这么巧？我刚一露头你就要上厕所？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钱准备好了吗？我不管你现在有多急着上厕所，哪怕是拉在裤裆里，今天也得把钱先给我结清了！”
徐亮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有点为难地说道：
“远坤，你看咱们也是一个屯子光屁股长大的。这钱……能不能再通融通融，宽限两天？手头上现在确实是有点紧啊！”
“手头有点紧？”陈远坤向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亮，没有丝毫同情，“什么手头紧，我看你这狗东西就是压根不想给吧！”
其实，陈远坤心里门清。
前阵子，徐亮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半夜三更贪图张雅珍的美色，想去祸害人家。
结果正好被自己撞破，不仅被自己砸断了胳膊，事后还赔了张雅珍100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这个年头，农村家庭一年到也攒不下几个钱，徐亮赔了那一百块，现在还真可能是真没钱！
但规矩就是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更何况是因为下黑手剪破渔网这种断人财路的恶心事。
这次放过他，那以后谁都能来踩他陈远坤一脚了！
这个时候，徐家门前的动静，以及两人之间毫不掩饰的争吵声，早就吸引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现在刚过完年没多久，地里的土还没化冻，村民们全都在家里猫冬！
一听到外面有这么大的动静，这种热闹谁也不愿错过，纷纷披上棉袄、揣着手，顺着墙根凑过来看！
看着院子外面探头探脑、越聚越多的村民，陈远坤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只靠拳头硬，还得站在理上。
索性转过头，对着院墙外聚拢过来的村民们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都在，大家正好给评评理！徐亮、姜三他们几个人，眼皮子浅，前几天半夜摸黑，把我们家下在松岭河里捕鱼的渔网全给剪坏破坏了！”
“当时开了全村大会，村支书李三水主持的。三个人，一共赔偿我们家100块钱！”
陈远坤指着徐亮，拔高了声音说道：“现在呢？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上门来收账，竟然跟我说没钱！！！大家说，这对吗？”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顿时像炸了锅一样。
“哎哟，剪人渔网断人财路，这事干得确实缺德！这不是耍无赖吗！”一个大娘撇着嘴说道。
“真不地道！远坤都给他免了十块钱了，还不知足！”
“敢做不敢当啊！当时全村大会上答应好的事，李支书都做了见证，现在这是想耍赖？以后谁还敢跟他家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