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362章 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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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村民一听，顿时议论起来。
“真打脸了啊？”
“还抢玩具？这不欺负人吗？”
“刚才我就看见陈浩南手里拿个破铁皮，原来是铁皮青蛙，那东西可不便宜。”
“人家刚从县里带回来的精贵玩意，就这么给踩坏了？”
王萌忍到这会，终于忍不住了。
她拉着陈宝柱，从人群后面挤到前头。
“陈刚！你眼睛瞎了是不是？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嘴里说的闹着玩？”
她指着陈宝柱那半边脸，“你儿子那大耳刮子，结结实实抽在我儿子脸上！还拿脚踹、拿手推！你管这叫闹着玩？”
“有种把你家小崽子叫出来，老娘也跟他这么闹着玩一次！”
陈宝柱站在母亲身边，小脸发白，脸上的五指印更显眼。
旧棉袄上的鞋印子还没拍掉，脏得一块一块。
围上来的妇女和汉子都看见了，议论声更大。
陈刚被人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却还是梗着脖子回道：
“王萌，你一个老娘们，少在这儿上纲上线！小孩子在一块打打闹闹，磕磕碰碰，屯子里谁家没有过？你家孩子就比别人家金贵，碰不得摸不得？”
王萌听见这话，气得眼前一黑，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撕他。
陈远坤肩膀一侧，伸手把她挡在身后。
“大嫂。”
“退后，看着宝柱。”
王萌胸口起伏得厉害，眼泪都快掉下来。
可看见陈远坤挡在前头，还是咬着牙退回了人群。
陈远坤重新看向陈刚和陈强。
“我刚才说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两个小崽子算账的。”
他顿了顿。
“他们不配。”
陈刚和陈强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陈远坤继续说道：“我找你们这两个当爹的。”
“你家孩子在外面敢明抢，是因为你们平时没给他们立规矩。”
“你家孩子敢动手打人，是因为你们没告诉过他们，别人家的东西，不是你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伸。”
这话一出口，陈刚和陈强脸上都挂不住了。
院里屋里的女人也坐不住了。
陈强媳妇李敏先从正房里冲出来，指着陈远坤就嚷：
“陈远坤，你在这放啥屁呢？孩子之间抢个破玩具、闹了两下，你就给我们全家扣帽子？你算老几啊？”
陈刚媳妇刘美兰也跟着冲了出来。
她长得黑胖结实，平时在屯子里就以嗓门大出名。
一看王萌刚才指着陈刚骂，火也上来了。
双手叉腰，冲着王萌骂道：“王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就你家那两个孩子金贵是吧？我们家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凭啥说是我们家孩子抢的？指不定是你家孩子先招惹的呢！”
李敏也在一边帮腔：“就是！带着一群人，连斧头都拿上了，堵在我们家门口。咋的，这是想杀人啊？”
王萌被这两人一激，火气又上来了。
“我招惹你们？”王萌被气笑了，指着陈宝柱的脸，“你们儿子抢东西、打人、踩坏玩具，证据都摆在这，还有脸反咬一口？”
“你们家孩子要是真没错，就把那两个小崽子叫出来，当着全屯子老少爷们的面，掰扯清楚！躲屋里算什么本事？”
两边女人越骂越凶，眼看就要冲到一起。
陈远坤往前踏了一步。
没理会刘美兰和李敏，目光越过她们，落在陈刚和陈强身上。
“别一出事，就让女人挡在前头撒泼。”
“丢人。”
这句话一出，陈刚和陈强脸都涨红了。
周围看热闹的汉子们也都看了过去。
东北老爷们，最看不上这种遇事缩在女人后头的。
眼看两个儿子下不来台，站在正房门口的陈东才终于咳嗽了一声。
背着手，从台阶上走下来。
“远坤啊，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陈东才摆出长辈架子，开口和稀泥：
“咱们说到底都是一个陈家门里的亲人。就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好看吗？”
说着，瞥了一眼陈远坤手里的斧子：“不就是孩子之间抢个玩具，有点小摩擦吗？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又没断胳膊少腿，不是多大的事。你至于拎着斧头上门闹？”
陈远坤转头看向陈东才。
“陈东才。”
他叫的是大名，没叫二大爷，根本没给陈东才面子。
陈东才脸色顿时一沉。
陈远坤接着说道：“你要真觉得这不是多大事，也行。”
陈东才以为他要顺着台阶下来，脸色刚缓一点。
陈远坤抬手指了指院门。
“那我刚才拎着斧头，踹了你家大门两脚。这也就是咱们大人之间闹了点小矛盾。”
“既然都是小事，你在这急什么？”
院门口一下静了。
过了几秒，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陈东才那张老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手指着陈远坤，气得直哆嗦。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
陈远坤没给他继续倚老卖老的机会。
“你孙子仗着块头大，抢我儿子的玩具，抢不到就打，最后还把东西踩坏。”
“你管这叫小事。”
陈远坤转身，声音压过了人群里的议论。
“行，那这件小事，咱们今天就当着靠山屯老少爷们的面，一五一十办明白。”
说着，他从秦美兰怀里拉过陈浩南，从儿子冻红的小手里拿过那个被踩坏的铁皮青蛙，举到众人面前。
阳光下，绿色铁皮青蛙肚皮深陷，发条露在外头，一条断腿在风里晃着。
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这是被人用力踩废的。
陈远坤转头，看向陈刚和陈强。
“把那两个躲屋里的孩子叫出来。当着大伙的面，给浩南和宝柱低头道歉。”
陈刚咬着牙，没吭声。
陈远坤继续说道：“还有，玩具照价赔。”
他抬高了点声音：“大伙也看清楚，这铁皮青蛙，是上午宋老板刚从县城供销总社买来的。不是你们家孩子想抢就抢、想踩就踩的破烂。”
站在人群后面的宋雪婷，听见他提到自己，只看了他背影一眼，没有插话。
陈远坤收回铁皮青蛙，又指了指陈宝柱脸上的红肿巴掌印。
“宝柱脸上这一巴掌，也得有说法。”
刘美兰一听，立刻嚷起来：“哎哟，陈老三，你还想咋的？难不成你还要让你家孩子打回来？”
陈远坤看向她。
“对。”
“真打脸了啊？”
“还抢玩具？这不欺负人吗？”
“刚才我就看见陈浩南手里拿个破铁皮，原来是铁皮青蛙，那东西可不便宜。”
“人家刚从县里带回来的精贵玩意，就这么给踩坏了？”
王萌忍到这会，终于忍不住了。
她拉着陈宝柱，从人群后面挤到前头。
“陈刚！你眼睛瞎了是不是？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嘴里说的闹着玩？”
她指着陈宝柱那半边脸，“你儿子那大耳刮子，结结实实抽在我儿子脸上！还拿脚踹、拿手推！你管这叫闹着玩？”
“有种把你家小崽子叫出来，老娘也跟他这么闹着玩一次！”
陈宝柱站在母亲身边，小脸发白，脸上的五指印更显眼。
旧棉袄上的鞋印子还没拍掉，脏得一块一块。
围上来的妇女和汉子都看见了，议论声更大。
陈刚被人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却还是梗着脖子回道：
“王萌，你一个老娘们，少在这儿上纲上线！小孩子在一块打打闹闹，磕磕碰碰，屯子里谁家没有过？你家孩子就比别人家金贵，碰不得摸不得？”
王萌听见这话，气得眼前一黑，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撕他。
陈远坤肩膀一侧，伸手把她挡在身后。
“大嫂。”
“退后，看着宝柱。”
王萌胸口起伏得厉害，眼泪都快掉下来。
可看见陈远坤挡在前头，还是咬着牙退回了人群。
陈远坤重新看向陈刚和陈强。
“我刚才说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两个小崽子算账的。”
他顿了顿。
“他们不配。”
陈刚和陈强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陈远坤继续说道：“我找你们这两个当爹的。”
“你家孩子在外面敢明抢，是因为你们平时没给他们立规矩。”
“你家孩子敢动手打人，是因为你们没告诉过他们，别人家的东西，不是你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伸。”
这话一出口，陈刚和陈强脸上都挂不住了。
院里屋里的女人也坐不住了。
陈强媳妇李敏先从正房里冲出来，指着陈远坤就嚷：
“陈远坤，你在这放啥屁呢？孩子之间抢个破玩具、闹了两下，你就给我们全家扣帽子？你算老几啊？”
陈刚媳妇刘美兰也跟着冲了出来。
她长得黑胖结实，平时在屯子里就以嗓门大出名。
一看王萌刚才指着陈刚骂，火也上来了。
双手叉腰，冲着王萌骂道：“王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就你家那两个孩子金贵是吧？我们家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凭啥说是我们家孩子抢的？指不定是你家孩子先招惹的呢！”
李敏也在一边帮腔：“就是！带着一群人，连斧头都拿上了，堵在我们家门口。咋的，这是想杀人啊？”
王萌被这两人一激，火气又上来了。
“我招惹你们？”王萌被气笑了，指着陈宝柱的脸，“你们儿子抢东西、打人、踩坏玩具，证据都摆在这，还有脸反咬一口？”
“你们家孩子要是真没错，就把那两个小崽子叫出来，当着全屯子老少爷们的面，掰扯清楚！躲屋里算什么本事？”
两边女人越骂越凶，眼看就要冲到一起。
陈远坤往前踏了一步。
没理会刘美兰和李敏，目光越过她们，落在陈刚和陈强身上。
“别一出事，就让女人挡在前头撒泼。”
“丢人。”
这句话一出，陈刚和陈强脸都涨红了。
周围看热闹的汉子们也都看了过去。
东北老爷们，最看不上这种遇事缩在女人后头的。
眼看两个儿子下不来台，站在正房门口的陈东才终于咳嗽了一声。
背着手，从台阶上走下来。
“远坤啊，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陈东才摆出长辈架子，开口和稀泥：
“咱们说到底都是一个陈家门里的亲人。就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好看吗？”
说着，瞥了一眼陈远坤手里的斧子：“不就是孩子之间抢个玩具，有点小摩擦吗？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又没断胳膊少腿，不是多大的事。你至于拎着斧头上门闹？”
陈远坤转头看向陈东才。
“陈东才。”
他叫的是大名，没叫二大爷，根本没给陈东才面子。
陈东才脸色顿时一沉。
陈远坤接着说道：“你要真觉得这不是多大事，也行。”
陈东才以为他要顺着台阶下来，脸色刚缓一点。
陈远坤抬手指了指院门。
“那我刚才拎着斧头，踹了你家大门两脚。这也就是咱们大人之间闹了点小矛盾。”
“既然都是小事，你在这急什么？”
院门口一下静了。
过了几秒，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陈东才那张老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手指着陈远坤，气得直哆嗦。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
陈远坤没给他继续倚老卖老的机会。
“你孙子仗着块头大，抢我儿子的玩具，抢不到就打，最后还把东西踩坏。”
“你管这叫小事。”
陈远坤转身，声音压过了人群里的议论。
“行，那这件小事，咱们今天就当着靠山屯老少爷们的面，一五一十办明白。”
说着，他从秦美兰怀里拉过陈浩南，从儿子冻红的小手里拿过那个被踩坏的铁皮青蛙，举到众人面前。
阳光下，绿色铁皮青蛙肚皮深陷，发条露在外头，一条断腿在风里晃着。
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这是被人用力踩废的。
陈远坤转头，看向陈刚和陈强。
“把那两个躲屋里的孩子叫出来。当着大伙的面，给浩南和宝柱低头道歉。”
陈刚咬着牙，没吭声。
陈远坤继续说道：“还有，玩具照价赔。”
他抬高了点声音：“大伙也看清楚，这铁皮青蛙，是上午宋老板刚从县城供销总社买来的。不是你们家孩子想抢就抢、想踩就踩的破烂。”
站在人群后面的宋雪婷，听见他提到自己，只看了他背影一眼，没有插话。
陈远坤收回铁皮青蛙，又指了指陈宝柱脸上的红肿巴掌印。
“宝柱脸上这一巴掌，也得有说法。”
刘美兰一听，立刻嚷起来：“哎哟，陈老三，你还想咋的？难不成你还要让你家孩子打回来？”
陈远坤看向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