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371章 周春生的敬畏、准备试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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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生在体制里混了这么多年，心里门清。
他没有证据说朱大山栽跟头，一定是陈远坤暗中做的局。
可朱大山前脚刚卡陈远坤手续，后脚不到一天，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这事也太巧了。
周春生想了想，语气比刚才更实在了些，
“远坤，跟你交个底。蛤蟆沟那边，毕竟不是给普通农户接照明电，是实打实的动力电。该补的手续，还是得补齐。”
“比如具体线路长度测量、变压器容量分配，还有超出主线部分的材料费用。这些硬指标，电管所都得重新核一遍。”
陈远坤立刻点头：“周所长，这个您放心。该补的材料，我一页不少。该我个人出的电线钱，我也绝不让公家吃亏。”
“我现在就是想请您帮我盯着点。要是我把材料递上去，县工商那边，还会不会再有人无理取闹地压着？”
周春生笑了笑，说道：
“我下午回公社，就把你的材料再往上递一遍。”
“现在这个情况，县工商那边自顾不暇，应该没人再跳出来顶风压你。”
“只要没人故意卡脖子，这事就能重新走正常流程。你也别太急，趁这段时间，先把蛤蟆沟那边的实际情况弄扎实。”
周春生看着他，提醒道：“别到时候我们去验收，你那边光有个空壳子，让人说你空口套指标。”
陈远坤听到这个准信，心里踏实了。
“明白。进沟的路、养猪的猪圈、引水的水源，我这几天就雇人准备动工。”
周春生点头：“那就行。等你那边有个大体模样，我再让小刘带人专门去蛤蟆沟实地复核一趟，把指标给你落死。”
陈远坤又客气感谢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施工现场，往陈家老宅走去。
等陈远坤走远了，一直站在旁边没插话的小刘，才忍不住凑到周春生身边。
他看着陈远坤的背影，压低声音问：“所长，这个陈远坤，到底啥背景啊？我咋看您今天对他这么客气？这都快赶上对公社领导的态度了。”
周春生，瞥了小刘一眼，
“他到底有啥背景，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一件事。”
“县工商局那个朱大山，前脚刚卡了他的手续，后脚就身败名裂，进去蹲号子了。”
小刘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也变了。
周春生双手插进棉大衣口袋，看着屯东头那根刚立起来的水泥电线杆。
“这人办事邪门，也狠。”
他转头看向小刘，交代道：“以后咱们电管所跟他打交道，规矩和章程都摆在前头。该是人家的指标，不能卡。不该伸的手，也别乱伸。听见没有？”
小刘后脊梁发凉，赶紧点头。
变压器在屯东头立好以后，下午电管所的人便开始忙活着往各家各户拉主线、接分线。
照着今天这个进度和工作量来看，整个靠山屯想全部通上电，至少还得紧锣密鼓地干上三四天。
现在麻烦的不只是把外面的主线拉进各家院里，还得解决屋里的照明线路。
屯子里绝大多数人家祖祖辈辈用惯了煤油灯和蜡烛，根本没见过电这玩意，屋里自然也没有预留的电线、灯头、开关和保险盒。
有些心思活络、早早就盼着通电的人家，比如李三江这种，已经提前去公社供销社买好了成捆的胶皮电线、灯泡和老式拉线开关，就等着电工进门时顺手给安上。
还有些人家手头不宽裕，或者嫌麻烦、不懂该买什么，干脆准备把材料钱和一点安装费交给电管所的电工，让他们带着材料连拉带装，一次弄好。
如今的靠山屯穷得叮当响，连件像样的家用电器都没有，更别提电视机、洗衣机了。
所以家家户户通电以后，最先装、也是眼下唯一用得上的，就是几盏照明用的白炽灯。
正房东屋装一盏，外屋地装一盏。
条件稍好点的人家，再给西厢房或者当院的仓房装上一盏。
这种照明线路并不复杂，无非就是扯两根线、接上灯头和开关，材料钱也花不了多少。
大多数人家咬咬牙，都能承担得起。
陈远坤回到西厢房，这才有空把帆布枪套取下来，小心打开。
把崭新的健卫9型运动步枪从枪套里取出，平放在炕桌上，仔仔细细查看起来。
今天这一天，过得跟打仗似的。
早上在供销社买枪、办手续，又坐着吉普车赶回靠山屯。
进村以后，先是陈宝柱挨打，紧接着三头野猪闯进屯子，接连折腾下来，直到现在，他都没来得及真正静下心来，好好摸一摸这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新枪。
大哥陈远林早就注意到，陈远坤回来时肩上多了个显眼的帆布长套。
这会见弟弟真从里面取出一把崭新的长枪，他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
“远坤，你这去趟县城，咋又整了把枪回来？”
陈远林盯着那根细长乌黑的枪管看了半天，满脸疑惑。
“这是啥枪？枪管咋这么细？跟满仓叔平时用的老洋炮一点都不一样。”
陈远坤没有抬头，熟练地拉开枪机检查一遍，又按了按弹匣释放钮和保险卡扣，感受着正规工厂出来的顺滑紧密的机械手感。
“健卫9，小口径运动步枪。”
他一边检查，一边给大哥解释：“这枪打的是五点六毫米子弹，后坐力小，枪管长，准头也好。平时在山里打个死靶子，或者打兔子、狐狸、松鼠这些小兽最合适，不伤皮子。”
说着，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枪管。
“把表尺调好了，百米之内准头不差。真要拿来打狍子，其实也能打，但必须找准要害。要是跟火麒麟那种近距离喷散弹、独头弹的家伙比威力，那肯定差远了。”
陈远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小心摸了一下光滑的胡桃木枪托，越看越觉得稀罕。
陈远坤从旁边的子弹盒里摸出几发黄澄澄的小口径子弹，压进弹匣，推入枪身，又退出来检查了一遍枪膛。
“大哥，走，咱俩去屯东头林边转一圈，顺便试试这枪的准头。”
陈远坤站起身，把枪背在肩上。
刚才屯西边才有三头野猪发疯似的闯进村子，附近到底还有没有野猪群在游荡，谁也说不准。
陈远坤做事谨慎，自然不会只带着刚买的小口径步枪往屯西边去触霉头，便把试枪的地点定在屯东头。
屯东那边，电管所的电工们正在架线、立线杆，人多，动静也大，而且林缘离屯子不远。
真要在林子里碰上什么对付不了的东西，退回来也方便。
他没有证据说朱大山栽跟头，一定是陈远坤暗中做的局。
可朱大山前脚刚卡陈远坤手续，后脚不到一天，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这事也太巧了。
周春生想了想，语气比刚才更实在了些，
“远坤，跟你交个底。蛤蟆沟那边，毕竟不是给普通农户接照明电，是实打实的动力电。该补的手续，还是得补齐。”
“比如具体线路长度测量、变压器容量分配，还有超出主线部分的材料费用。这些硬指标，电管所都得重新核一遍。”
陈远坤立刻点头：“周所长，这个您放心。该补的材料，我一页不少。该我个人出的电线钱，我也绝不让公家吃亏。”
“我现在就是想请您帮我盯着点。要是我把材料递上去，县工商那边，还会不会再有人无理取闹地压着？”
周春生笑了笑，说道：
“我下午回公社，就把你的材料再往上递一遍。”
“现在这个情况，县工商那边自顾不暇，应该没人再跳出来顶风压你。”
“只要没人故意卡脖子，这事就能重新走正常流程。你也别太急，趁这段时间，先把蛤蟆沟那边的实际情况弄扎实。”
周春生看着他，提醒道：“别到时候我们去验收，你那边光有个空壳子，让人说你空口套指标。”
陈远坤听到这个准信，心里踏实了。
“明白。进沟的路、养猪的猪圈、引水的水源，我这几天就雇人准备动工。”
周春生点头：“那就行。等你那边有个大体模样，我再让小刘带人专门去蛤蟆沟实地复核一趟，把指标给你落死。”
陈远坤又客气感谢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施工现场，往陈家老宅走去。
等陈远坤走远了，一直站在旁边没插话的小刘，才忍不住凑到周春生身边。
他看着陈远坤的背影，压低声音问：“所长，这个陈远坤，到底啥背景啊？我咋看您今天对他这么客气？这都快赶上对公社领导的态度了。”
周春生，瞥了小刘一眼，
“他到底有啥背景，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一件事。”
“县工商局那个朱大山，前脚刚卡了他的手续，后脚就身败名裂，进去蹲号子了。”
小刘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也变了。
周春生双手插进棉大衣口袋，看着屯东头那根刚立起来的水泥电线杆。
“这人办事邪门，也狠。”
他转头看向小刘，交代道：“以后咱们电管所跟他打交道，规矩和章程都摆在前头。该是人家的指标，不能卡。不该伸的手，也别乱伸。听见没有？”
小刘后脊梁发凉，赶紧点头。
变压器在屯东头立好以后，下午电管所的人便开始忙活着往各家各户拉主线、接分线。
照着今天这个进度和工作量来看，整个靠山屯想全部通上电，至少还得紧锣密鼓地干上三四天。
现在麻烦的不只是把外面的主线拉进各家院里，还得解决屋里的照明线路。
屯子里绝大多数人家祖祖辈辈用惯了煤油灯和蜡烛，根本没见过电这玩意，屋里自然也没有预留的电线、灯头、开关和保险盒。
有些心思活络、早早就盼着通电的人家，比如李三江这种，已经提前去公社供销社买好了成捆的胶皮电线、灯泡和老式拉线开关，就等着电工进门时顺手给安上。
还有些人家手头不宽裕，或者嫌麻烦、不懂该买什么，干脆准备把材料钱和一点安装费交给电管所的电工，让他们带着材料连拉带装，一次弄好。
如今的靠山屯穷得叮当响，连件像样的家用电器都没有，更别提电视机、洗衣机了。
所以家家户户通电以后，最先装、也是眼下唯一用得上的，就是几盏照明用的白炽灯。
正房东屋装一盏，外屋地装一盏。
条件稍好点的人家，再给西厢房或者当院的仓房装上一盏。
这种照明线路并不复杂，无非就是扯两根线、接上灯头和开关，材料钱也花不了多少。
大多数人家咬咬牙，都能承担得起。
陈远坤回到西厢房，这才有空把帆布枪套取下来，小心打开。
把崭新的健卫9型运动步枪从枪套里取出，平放在炕桌上，仔仔细细查看起来。
今天这一天，过得跟打仗似的。
早上在供销社买枪、办手续，又坐着吉普车赶回靠山屯。
进村以后，先是陈宝柱挨打，紧接着三头野猪闯进屯子，接连折腾下来，直到现在，他都没来得及真正静下心来，好好摸一摸这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新枪。
大哥陈远林早就注意到，陈远坤回来时肩上多了个显眼的帆布长套。
这会见弟弟真从里面取出一把崭新的长枪，他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
“远坤，你这去趟县城，咋又整了把枪回来？”
陈远林盯着那根细长乌黑的枪管看了半天，满脸疑惑。
“这是啥枪？枪管咋这么细？跟满仓叔平时用的老洋炮一点都不一样。”
陈远坤没有抬头，熟练地拉开枪机检查一遍，又按了按弹匣释放钮和保险卡扣，感受着正规工厂出来的顺滑紧密的机械手感。
“健卫9，小口径运动步枪。”
他一边检查，一边给大哥解释：“这枪打的是五点六毫米子弹，后坐力小，枪管长，准头也好。平时在山里打个死靶子，或者打兔子、狐狸、松鼠这些小兽最合适，不伤皮子。”
说着，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枪管。
“把表尺调好了，百米之内准头不差。真要拿来打狍子，其实也能打，但必须找准要害。要是跟火麒麟那种近距离喷散弹、独头弹的家伙比威力，那肯定差远了。”
陈远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小心摸了一下光滑的胡桃木枪托，越看越觉得稀罕。
陈远坤从旁边的子弹盒里摸出几发黄澄澄的小口径子弹，压进弹匣，推入枪身，又退出来检查了一遍枪膛。
“大哥，走，咱俩去屯东头林边转一圈，顺便试试这枪的准头。”
陈远坤站起身，把枪背在肩上。
刚才屯西边才有三头野猪发疯似的闯进村子，附近到底还有没有野猪群在游荡，谁也说不准。
陈远坤做事谨慎，自然不会只带着刚买的小口径步枪往屯西边去触霉头，便把试枪的地点定在屯东头。
屯东那边，电管所的电工们正在架线、立线杆，人多，动静也大，而且林缘离屯子不远。
真要在林子里碰上什么对付不了的东西，退回来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