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420章 出发去林场拉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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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满仓坐在主位上，听完点了点头，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往里投，什么时候该停，就行。”
“修大机器是个吃钱的活。真到差一口气的时候，跟师父说。”
陈远坤也端起杯子，说道：
“师父，我心里有数。”
“真遇上迈不过去的坎，不会跟您硬撑面子。”
吃到后面，陈远坤想起了林场那十袋结余下来的水泥。
那是狍子沟正式猪圈动工的关键材料。
他放下筷子，看向徐明河，
“明河哥，你以前开过手扶？”
徐明河点了点头，
“生产队以前有一台旧手扶，我们兄弟俩开了两年。”
“要是没摸过，今天就算借我胆子，也不敢拿两千块把它买回来。”
陈远坤这才说道：
“林场那边有十袋工程结余的水泥，手续已经有眉目了。”
“明早咱们把转向和刹车彻底检查一遍。确定车没问题，你开手扶跟我去一趟红旗林场，把水泥拉回来。”
“油钱算我的。”
徐明河听完，脸一下板了起来，
“什么柴油钱？”
“你大晚上跑过来，把这台趴窝的车救活，还没谢你呢。”
“拉十袋洋灰，还跟你算油钱，那不是打我脸吗？”
陈远坤摇了摇头。
“帮忙是帮忙，机器跑一趟，烧的油、磨损都是真钱。”
“往后还要长期用，头一回就不能把账弄糊涂。”
两人在饭桌上争了半天，最后商量好：
明早去林场拉水泥，算这台手扶的正式试车。
路上消耗的柴油，由陈远坤负责补足。
以后要用手扶拉石头、运沙子，就按正常的油钱和工钱结算。
徐明河听完，痛快地端起酒盅，
“行，就照你说的办！”
喝完酒，又主动说道：
“远坤，你那石头猪圈不是要不少石料吗？”
“趁春耕还没彻底忙起来，材料准备好了，我开手扶帮你跑几趟。”
这辆刚买回来便趴窝、又被重新修好的手扶拖拉机，也成了陈远坤那副铁牛底盘真正复活以前，眼下最能派上用场的运力。
吃完饭，夜色已深。
徐家兄弟劝陈远坤留下住一宿，他没有答应。
最后，陈远坤骑着徐明河的自行车回了老宅。
院里静悄悄的。
屋里还亮着灯。
听见院门响，秦美兰披着衣服走出来。
“车修好了？”
“修好了，娘。”
“吃饭没有？锅里还温着呢。”
“在徐家吃过了。”
秦美兰这才放下心。
“那就赶紧洗洗睡吧，一天天没个消停时候。”
陈远坤往西厢房走时，经过东屋窗下，朝里面看了一眼。
陈浩南依然跟陈宝柱挤在一铺炕上。两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被子也蹬开了半边。
王萌这几天帮着照看孩子，确实省了他不少心。
回到西厢房，陈远坤关上房门。
白天在检修所干了一整天，晚上又修了一台柴油机，那股熟悉的躁意再次从身体深处冒了出来。
坐到缝纫机前，脚踩踏板。
“哒哒哒哒……”
缝纫机连续响了十来分钟。
等心里的躁动慢慢平复，才停下脚，起身走到角落的木箱旁。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长城炮从干草窝里站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哼声，主动往边靠。
陈远坤打开手电，仔细看了看它的长势。
这段时间羊奶和精饲料不断，长城炮明显长大了不少。
身上的黄褐色胎毛条纹已经淡了许多，底毛开始转灰，背脊和耳根处的毛色却越来越深。
跟另一个木箱里面的两头母半野猪相比，它的肩背更宽，四肢也更粗壮。
嘴筒正在逐渐拉长，拱东西时已经有了不小的力气。
背部鬃毛也比刚来时更硬、更明显。
陈远坤把长城炮放到西厢房空出的地面上活动。
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训练了几遍简单口令，
“过来。”
长城炮小跑着靠近。
“停。”
又往前拱了两步，才慢慢站住。
“不许拱人。”
长城炮想用鼻子顶他的腿，刚一靠近，便被木棍挡住嘴筒。
陈远坤没有打它，只反复用同一句口令制止。
等它退开，才给了一口食物。
长城炮还远远谈不上听话。
贪食，容易兴奋，偶尔也会不耐烦地乱拱东西。
可从小建立固定口令和边界，至少能让它明白，哪些动作可以换来食物，哪些行为会被立即制止。
至于将来能不能在山里派上用场，还得看它长大后的胆量、服从性和真正遇到猛兽时的反应。
陈远坤期待着它长成自己在林子里打猎时的绝对肉盾！
第二天一早。
陈远坤先去了场院，检查水锤泵的运行情况，又给狍子沟临时圈里的两头野猪添了饲料。
跟家里交代完行程后，骑着自行车，迎着晨雾去了二道梁屯。
天已经大亮。
徐家院里，那台工农12手扶拖拉机安静地停着。
陈远坤没有急着让徐明河启动，而是从车头到车斗，重新检查了一遍。
扶手架上的弯曲位置没有裂纹扩展。
转向拉杆和连接销没有松动。
左右驱动轮毂没有明显旷量。
轮胎气压足够。
机头与车斗的牵引连接销插到位，保险销也重新补齐。
他又让徐明河分别操纵左右转向离合和制动机构，检查拉索行程、回位情况和两侧反应。
手扶拖拉机的转向离合与制动不能只看能不能动作，还得保证左右响应大体一致，不能一边灵、一边迟钝。
最后，陈远坤又检查了机油、冷却水、燃油，以及昨晚更换的减压机构挂耳。
确认目前没有明显安全问题，他才站起身。
“明河哥，先空车在院外平路上跑两圈。”
“转向、刹车没问题，再挂车斗上路。”
徐明河按照他的意思，先启动柴油机，开着机头在平地试了几次左右转向和停车。
随后才重新接好车斗。
“突突突突！”
单缸柴油机发出震耳的轰鸣，车身也跟着有节奏地抖动。
车斗里提前铺了厚木板，还放着两块油布和几根麻绳，防止水泥袋被铁板磨破。
徐明河坐到车斗前部的驾驶座上，挂入低速挡。
陈远坤翻进空车斗，扶住车帮坐稳。
随着离合接合，手扶拖拉机冒出一股黑烟，缓缓驶出二道梁屯，朝红旗林场开去。
乡间土路坑洼不平，车斗颠得厉害。
两人说话都得扯着嗓子。
徐明河回头喊道：
“远坤！你那第一座猪圈，算过得用多少石头没有？”
陈远坤抓着车帮回答：
“种公猪圈的墙至少得一米五高，估摸着地基还要下挖。再加上食槽、排水沟和隔墙，石头少不了！”
徐明河又问道：
“你准备去哪儿弄？”
“先从附近河滩和石岗挑合适的。”
“太大的石料现场破开，能直接垒墙的就往狍子沟拉。”
徐明河拍了拍不断震动的扶手架。
“这车路好的时候，一趟拉个千把斤没问题。”
“石头沉，路又不好走，不能往死里压。少装点，多跑几趟，省得把刚买回来的车累趴下。”
“就按千把斤算。”
陈远坤看着前方坑洼的土路。
“春耕忙起来以前，你有空帮我拉几趟。油钱、工钱和车损，照咱们昨晚定好的算。”
徐明河痛快地应了一声，
“行！”
手扶拖拉机喷着黑烟，沿着土路一路向前。
车轮每压过一处硬坑，车斗便重重颠一下。
陈远坤坐在车斗里，听着单缸柴油机一声接一声的轰鸣，心里对机械带来的差距，比以前看得更清楚。
靠人背、马拉，一趟能运多少东西，受到体力和道路的限制。
机器也会坏，也要烧油、修理、保养，可只要让它真正转起来，几个人忙一天的重活，它几趟就能干完。
狍子沟的猪圈、饲料、石料和以后的运输，光靠人和马远远不够。
铁牛底盘也必须尽快拆开，看看究竟还有没有重新运转起来可能。
铁牛是中型拖拉机，比手扶拖拉机可要给力太多了。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往里投，什么时候该停，就行。”
“修大机器是个吃钱的活。真到差一口气的时候，跟师父说。”
陈远坤也端起杯子，说道：
“师父，我心里有数。”
“真遇上迈不过去的坎，不会跟您硬撑面子。”
吃到后面，陈远坤想起了林场那十袋结余下来的水泥。
那是狍子沟正式猪圈动工的关键材料。
他放下筷子，看向徐明河，
“明河哥，你以前开过手扶？”
徐明河点了点头，
“生产队以前有一台旧手扶，我们兄弟俩开了两年。”
“要是没摸过，今天就算借我胆子，也不敢拿两千块把它买回来。”
陈远坤这才说道：
“林场那边有十袋工程结余的水泥，手续已经有眉目了。”
“明早咱们把转向和刹车彻底检查一遍。确定车没问题，你开手扶跟我去一趟红旗林场，把水泥拉回来。”
“油钱算我的。”
徐明河听完，脸一下板了起来，
“什么柴油钱？”
“你大晚上跑过来，把这台趴窝的车救活，还没谢你呢。”
“拉十袋洋灰，还跟你算油钱，那不是打我脸吗？”
陈远坤摇了摇头。
“帮忙是帮忙，机器跑一趟，烧的油、磨损都是真钱。”
“往后还要长期用，头一回就不能把账弄糊涂。”
两人在饭桌上争了半天，最后商量好：
明早去林场拉水泥，算这台手扶的正式试车。
路上消耗的柴油，由陈远坤负责补足。
以后要用手扶拉石头、运沙子，就按正常的油钱和工钱结算。
徐明河听完，痛快地端起酒盅，
“行，就照你说的办！”
喝完酒，又主动说道：
“远坤，你那石头猪圈不是要不少石料吗？”
“趁春耕还没彻底忙起来，材料准备好了，我开手扶帮你跑几趟。”
这辆刚买回来便趴窝、又被重新修好的手扶拖拉机，也成了陈远坤那副铁牛底盘真正复活以前，眼下最能派上用场的运力。
吃完饭，夜色已深。
徐家兄弟劝陈远坤留下住一宿，他没有答应。
最后，陈远坤骑着徐明河的自行车回了老宅。
院里静悄悄的。
屋里还亮着灯。
听见院门响，秦美兰披着衣服走出来。
“车修好了？”
“修好了，娘。”
“吃饭没有？锅里还温着呢。”
“在徐家吃过了。”
秦美兰这才放下心。
“那就赶紧洗洗睡吧，一天天没个消停时候。”
陈远坤往西厢房走时，经过东屋窗下，朝里面看了一眼。
陈浩南依然跟陈宝柱挤在一铺炕上。两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被子也蹬开了半边。
王萌这几天帮着照看孩子，确实省了他不少心。
回到西厢房，陈远坤关上房门。
白天在检修所干了一整天，晚上又修了一台柴油机，那股熟悉的躁意再次从身体深处冒了出来。
坐到缝纫机前，脚踩踏板。
“哒哒哒哒……”
缝纫机连续响了十来分钟。
等心里的躁动慢慢平复，才停下脚，起身走到角落的木箱旁。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长城炮从干草窝里站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哼声，主动往边靠。
陈远坤打开手电，仔细看了看它的长势。
这段时间羊奶和精饲料不断，长城炮明显长大了不少。
身上的黄褐色胎毛条纹已经淡了许多，底毛开始转灰，背脊和耳根处的毛色却越来越深。
跟另一个木箱里面的两头母半野猪相比，它的肩背更宽，四肢也更粗壮。
嘴筒正在逐渐拉长，拱东西时已经有了不小的力气。
背部鬃毛也比刚来时更硬、更明显。
陈远坤把长城炮放到西厢房空出的地面上活动。
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训练了几遍简单口令，
“过来。”
长城炮小跑着靠近。
“停。”
又往前拱了两步，才慢慢站住。
“不许拱人。”
长城炮想用鼻子顶他的腿，刚一靠近，便被木棍挡住嘴筒。
陈远坤没有打它，只反复用同一句口令制止。
等它退开，才给了一口食物。
长城炮还远远谈不上听话。
贪食，容易兴奋，偶尔也会不耐烦地乱拱东西。
可从小建立固定口令和边界，至少能让它明白，哪些动作可以换来食物，哪些行为会被立即制止。
至于将来能不能在山里派上用场，还得看它长大后的胆量、服从性和真正遇到猛兽时的反应。
陈远坤期待着它长成自己在林子里打猎时的绝对肉盾！
第二天一早。
陈远坤先去了场院，检查水锤泵的运行情况，又给狍子沟临时圈里的两头野猪添了饲料。
跟家里交代完行程后，骑着自行车，迎着晨雾去了二道梁屯。
天已经大亮。
徐家院里，那台工农12手扶拖拉机安静地停着。
陈远坤没有急着让徐明河启动，而是从车头到车斗，重新检查了一遍。
扶手架上的弯曲位置没有裂纹扩展。
转向拉杆和连接销没有松动。
左右驱动轮毂没有明显旷量。
轮胎气压足够。
机头与车斗的牵引连接销插到位，保险销也重新补齐。
他又让徐明河分别操纵左右转向离合和制动机构，检查拉索行程、回位情况和两侧反应。
手扶拖拉机的转向离合与制动不能只看能不能动作，还得保证左右响应大体一致，不能一边灵、一边迟钝。
最后，陈远坤又检查了机油、冷却水、燃油，以及昨晚更换的减压机构挂耳。
确认目前没有明显安全问题，他才站起身。
“明河哥，先空车在院外平路上跑两圈。”
“转向、刹车没问题，再挂车斗上路。”
徐明河按照他的意思，先启动柴油机，开着机头在平地试了几次左右转向和停车。
随后才重新接好车斗。
“突突突突！”
单缸柴油机发出震耳的轰鸣，车身也跟着有节奏地抖动。
车斗里提前铺了厚木板，还放着两块油布和几根麻绳，防止水泥袋被铁板磨破。
徐明河坐到车斗前部的驾驶座上，挂入低速挡。
陈远坤翻进空车斗，扶住车帮坐稳。
随着离合接合，手扶拖拉机冒出一股黑烟，缓缓驶出二道梁屯，朝红旗林场开去。
乡间土路坑洼不平，车斗颠得厉害。
两人说话都得扯着嗓子。
徐明河回头喊道：
“远坤！你那第一座猪圈，算过得用多少石头没有？”
陈远坤抓着车帮回答：
“种公猪圈的墙至少得一米五高，估摸着地基还要下挖。再加上食槽、排水沟和隔墙，石头少不了！”
徐明河又问道：
“你准备去哪儿弄？”
“先从附近河滩和石岗挑合适的。”
“太大的石料现场破开，能直接垒墙的就往狍子沟拉。”
徐明河拍了拍不断震动的扶手架。
“这车路好的时候，一趟拉个千把斤没问题。”
“石头沉，路又不好走，不能往死里压。少装点，多跑几趟，省得把刚买回来的车累趴下。”
“就按千把斤算。”
陈远坤看着前方坑洼的土路。
“春耕忙起来以前，你有空帮我拉几趟。油钱、工钱和车损，照咱们昨晚定好的算。”
徐明河痛快地应了一声，
“行！”
手扶拖拉机喷着黑烟，沿着土路一路向前。
车轮每压过一处硬坑，车斗便重重颠一下。
陈远坤坐在车斗里，听着单缸柴油机一声接一声的轰鸣，心里对机械带来的差距，比以前看得更清楚。
靠人背、马拉，一趟能运多少东西，受到体力和道路的限制。
机器也会坏，也要烧油、修理、保养，可只要让它真正转起来，几个人忙一天的重活，它几趟就能干完。
狍子沟的猪圈、饲料、石料和以后的运输，光靠人和马远远不够。
铁牛底盘也必须尽快拆开，看看究竟还有没有重新运转起来可能。
铁牛是中型拖拉机，比手扶拖拉机可要给力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