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431章 送熊肉，人情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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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林点了点头，
“行，我一会就加固。”
砌第一道隔墙时，陈远坤没有忘记答应陈宝柱的事。
韩师傅也听说了这茬，特意挑了一块不大不小、底面平整的青石，在墙脚抹好砂浆，
“宝柱，过来。”
陈宝柱一听，兴奋得小脸通红，跑过来双手抱住石头。
在陈远坤的帮助下，将青石稳稳放到了墙脚。
韩师傅按着他的两只小手，让他带着石头左右轻轻晃动两下，使底下的砂浆坐实。
“行了。”
韩师傅用瓦刀柄敲了敲那块青石。
“这就是你发现岩棚的记功石。”
陈宝柱绕着石头看了又看，小胸脯挺得老高。
陈浩南站在旁边转了转眼睛，忽然说道：
“宝柱哥，以后野猪要是把这面墙拱倒了，我爸是不是得先找你赔？”
陈宝柱一听，顿时急得跳脚，
“凭啥找我赔？”
“我就放了这一块！剩下的都是大人砌的！”
他这句理直气壮的推脱，把周围干活的人全逗笑了。
又忙了三天，十五米长的岩棚终于全部清理出来。
顶部危险的浮石、扎进岩缝的树根，以及棚里的腐土、枯叶和松散碎石，也被清理干净。
最深处低矮死角的封堵墙已经完工。
右侧天然渗水的位置，初步开出了一条引水明沟。
猪圈外侧的加盖排污沟和低洼处的沉淀沤肥坑，也挖出了大致轮廓。
最左侧猪舍的隔墙、门柱和墙脚主体基本完成，外面的粗木活动围栏立起了大半。
至于中间和右边的两间预留猪舍，韩师傅只放好了基础线，石料也分堆码好，暂时还没有动工砌筑。
即便是第一间猪舍，眼下也不能马上使用。
沉重的圈门还没有配好铁件。
食槽、水槽和排水沟需要最后抹面。
新砌的墙体也得继续养护。
等圈门装好、排水试通以后，陈远坤还要亲自进去检查一遍，磨掉凸出的尖锐石角，再用水冲洗几次，确认污水能顺利流进沉淀坑，才能把两头野猪迁进去。
20日一早，陈远坤没有继续守在狍子沟。
砂浆硬化需要时间，他站在旁边盯一天，也不能让墙干得更快。
收拾好东西，跟着陈东兴和陈远林一起坐森铁，前往红旗林场。
临出门前，从仓房里拿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装着几块用粗盐腌过的熊肉。
熊肉处理干净以后，腥味并不算重。
他没有给检修所每个人单独包一份，而是切下一整条七八斤重的腌熊肉，用油纸和干净粗布包好，准备交给徐爱国，让机修班的人下班以后自己分。
另外，他又切了两小包，每包两斤左右。
一包给孟一鸣，一包给张立东。
孟一鸣这段时间替他查了不少废旧零件的底档，也帮忙打听水泥结余的消息。
张立东则一直帮他把劳务、后勤和物资购买的手续理得清清楚楚。
东西不多，只是表明这份人情他记在心里。
提起三个布包，看着父亲和大哥说道：
“这几斤肉就是给人尝个鲜，坏不了林场的规矩。”
“该记给我的劳务，我照账拿；不该我动的公家东西，就算送去一整头熊，我也不能往家拿。”
到了检修所，陈远坤进门便把最大的一包熊肉放在徐爱国的工作台上。
徐爱国正拿着卡尺测量零件，解开布包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
“你小子这是干什么？”
“家里的熊肉腌好了，带一块给大伙尝尝。”
陈远坤一边换工作服，一边把话说清楚，
“老周、孙师傅和两个徒弟都有份，下班以后你们自己分。”
“该记的工时照样记，我以后买零件也照样走手续。肉是肉，账是账，没关系。”
老周闻到腌肉的咸香味，笑呵呵地凑过来，
“老徐，听见没有？”
“人家远坤先把话堵死了。你再不收，反倒显得心虚，好像怕这块肉把咱们整个检修所都买下来。”
徐爱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鼻子最灵。”
他重新看向陈远坤，想了想，最终还是把熊肉收进了柜子，
“这一回算你带给大伙尝鲜，我收下。”
“但以后别动不动往这拎东西。”
“你干了多少活，照规矩记多少劳务。你看中的废旧零件值多少钱，也得一分不少地走账。”
陈远坤点了点头，“本来就该这样。”
趁着休息的空当，他又去了趟废品仓库。
孟一鸣看见递来的小包熊肉，反应和徐爱国差不多，没有立即伸手去接，
“远坤，十袋水泥是你自己花钱买的。”
“废旧零件也得等检修所挑完，确认不用，我才能重新估价。”
“你给我拿肉，我也不能把公家的东西便宜卖给你。”
陈远坤把肉放在办公桌一角，笑着说道：“孟叔，我没让您便宜。”
“家里腌的肉，给您尝个鲜。检修所那边也有，不是只给您一个人送。”
“零件该值多少钱，您照规矩定。”
“我觉得不值，可以不买；真值那个价，我不会少给一分钱。”
孟一鸣听完，反倒笑了起来，
“你这脾气，倒不像求人办事的。”
陈远坤立马说道：“我求人帮忙，不求人破规矩。”
孟一鸣伸手点了点他，最后把肉收进抽屉，
“行，这次我收下。”
“以后别再拿了。真翻出能配你那副铁牛的旧件，我该通知你，照样会通知。”
张立东那边也是一样。
他先把陈远坤这几天的劳务记录、材料消耗和后勤手续全部核对清楚，确认公私账目没有混在一起，才收下那包熊肉。
人情是人情，公账是公账，谁也没借这点东西在手续上动手脚。
当天上午，检修所又送来一辆从工段下来的旧卡车。
车辆制动距离越来越长，还伴有向右跑偏的问题。
徐爱国没有因为陈远坤自己的铁牛已经拆开，便让他先去忙自己的车。
林场的生产车辆永远排在前面。
陈远坤也没有意见，换好衣服便跟着老周钻进车底。
检查以后，几人很快找到两处故障。
一处是刹车总泵推杆连接销磨损严重，制动踏板的空行程越来越大，驾驶员把踏板踩得很深，制动力仍然不足。
另一处是右侧后轮毂油封渗漏，齿轮油甩进制动鼓，污染了制动蹄片，导致右侧制动力明显下降，车辆刹车时向一边跑偏。
几个人更换了磨损销轴，重新调整踏板自由行程，又拆开右侧轮毂，更换油封，清洗制动鼓。
沾油严重的蹄片不能继续凑合使用，也一并换掉。
最后重新调整两侧制动间隙，并排净液压管路里的空气。
一直忙到接近中午，这辆运输车的制动才恢复正常。
吃过午饭，之前泡在煤油盆里的铁牛变速箱零件，也已经泡得差不多了。
“行，我一会就加固。”
砌第一道隔墙时，陈远坤没有忘记答应陈宝柱的事。
韩师傅也听说了这茬，特意挑了一块不大不小、底面平整的青石，在墙脚抹好砂浆，
“宝柱，过来。”
陈宝柱一听，兴奋得小脸通红，跑过来双手抱住石头。
在陈远坤的帮助下，将青石稳稳放到了墙脚。
韩师傅按着他的两只小手，让他带着石头左右轻轻晃动两下，使底下的砂浆坐实。
“行了。”
韩师傅用瓦刀柄敲了敲那块青石。
“这就是你发现岩棚的记功石。”
陈宝柱绕着石头看了又看，小胸脯挺得老高。
陈浩南站在旁边转了转眼睛，忽然说道：
“宝柱哥，以后野猪要是把这面墙拱倒了，我爸是不是得先找你赔？”
陈宝柱一听，顿时急得跳脚，
“凭啥找我赔？”
“我就放了这一块！剩下的都是大人砌的！”
他这句理直气壮的推脱，把周围干活的人全逗笑了。
又忙了三天，十五米长的岩棚终于全部清理出来。
顶部危险的浮石、扎进岩缝的树根，以及棚里的腐土、枯叶和松散碎石，也被清理干净。
最深处低矮死角的封堵墙已经完工。
右侧天然渗水的位置，初步开出了一条引水明沟。
猪圈外侧的加盖排污沟和低洼处的沉淀沤肥坑，也挖出了大致轮廓。
最左侧猪舍的隔墙、门柱和墙脚主体基本完成，外面的粗木活动围栏立起了大半。
至于中间和右边的两间预留猪舍，韩师傅只放好了基础线，石料也分堆码好，暂时还没有动工砌筑。
即便是第一间猪舍，眼下也不能马上使用。
沉重的圈门还没有配好铁件。
食槽、水槽和排水沟需要最后抹面。
新砌的墙体也得继续养护。
等圈门装好、排水试通以后，陈远坤还要亲自进去检查一遍，磨掉凸出的尖锐石角，再用水冲洗几次，确认污水能顺利流进沉淀坑，才能把两头野猪迁进去。
20日一早，陈远坤没有继续守在狍子沟。
砂浆硬化需要时间，他站在旁边盯一天，也不能让墙干得更快。
收拾好东西，跟着陈东兴和陈远林一起坐森铁，前往红旗林场。
临出门前，从仓房里拿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装着几块用粗盐腌过的熊肉。
熊肉处理干净以后，腥味并不算重。
他没有给检修所每个人单独包一份，而是切下一整条七八斤重的腌熊肉，用油纸和干净粗布包好，准备交给徐爱国，让机修班的人下班以后自己分。
另外，他又切了两小包，每包两斤左右。
一包给孟一鸣，一包给张立东。
孟一鸣这段时间替他查了不少废旧零件的底档，也帮忙打听水泥结余的消息。
张立东则一直帮他把劳务、后勤和物资购买的手续理得清清楚楚。
东西不多，只是表明这份人情他记在心里。
提起三个布包，看着父亲和大哥说道：
“这几斤肉就是给人尝个鲜，坏不了林场的规矩。”
“该记给我的劳务，我照账拿；不该我动的公家东西，就算送去一整头熊，我也不能往家拿。”
到了检修所，陈远坤进门便把最大的一包熊肉放在徐爱国的工作台上。
徐爱国正拿着卡尺测量零件，解开布包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
“你小子这是干什么？”
“家里的熊肉腌好了，带一块给大伙尝尝。”
陈远坤一边换工作服，一边把话说清楚，
“老周、孙师傅和两个徒弟都有份，下班以后你们自己分。”
“该记的工时照样记，我以后买零件也照样走手续。肉是肉，账是账，没关系。”
老周闻到腌肉的咸香味，笑呵呵地凑过来，
“老徐，听见没有？”
“人家远坤先把话堵死了。你再不收，反倒显得心虚，好像怕这块肉把咱们整个检修所都买下来。”
徐爱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鼻子最灵。”
他重新看向陈远坤，想了想，最终还是把熊肉收进了柜子，
“这一回算你带给大伙尝鲜，我收下。”
“但以后别动不动往这拎东西。”
“你干了多少活，照规矩记多少劳务。你看中的废旧零件值多少钱，也得一分不少地走账。”
陈远坤点了点头，“本来就该这样。”
趁着休息的空当，他又去了趟废品仓库。
孟一鸣看见递来的小包熊肉，反应和徐爱国差不多，没有立即伸手去接，
“远坤，十袋水泥是你自己花钱买的。”
“废旧零件也得等检修所挑完，确认不用，我才能重新估价。”
“你给我拿肉，我也不能把公家的东西便宜卖给你。”
陈远坤把肉放在办公桌一角，笑着说道：“孟叔，我没让您便宜。”
“家里腌的肉，给您尝个鲜。检修所那边也有，不是只给您一个人送。”
“零件该值多少钱，您照规矩定。”
“我觉得不值，可以不买；真值那个价，我不会少给一分钱。”
孟一鸣听完，反倒笑了起来，
“你这脾气，倒不像求人办事的。”
陈远坤立马说道：“我求人帮忙，不求人破规矩。”
孟一鸣伸手点了点他，最后把肉收进抽屉，
“行，这次我收下。”
“以后别再拿了。真翻出能配你那副铁牛的旧件，我该通知你，照样会通知。”
张立东那边也是一样。
他先把陈远坤这几天的劳务记录、材料消耗和后勤手续全部核对清楚，确认公私账目没有混在一起，才收下那包熊肉。
人情是人情，公账是公账，谁也没借这点东西在手续上动手脚。
当天上午，检修所又送来一辆从工段下来的旧卡车。
车辆制动距离越来越长，还伴有向右跑偏的问题。
徐爱国没有因为陈远坤自己的铁牛已经拆开，便让他先去忙自己的车。
林场的生产车辆永远排在前面。
陈远坤也没有意见，换好衣服便跟着老周钻进车底。
检查以后，几人很快找到两处故障。
一处是刹车总泵推杆连接销磨损严重，制动踏板的空行程越来越大，驾驶员把踏板踩得很深，制动力仍然不足。
另一处是右侧后轮毂油封渗漏，齿轮油甩进制动鼓，污染了制动蹄片，导致右侧制动力明显下降，车辆刹车时向一边跑偏。
几个人更换了磨损销轴，重新调整踏板自由行程，又拆开右侧轮毂，更换油封，清洗制动鼓。
沾油严重的蹄片不能继续凑合使用，也一并换掉。
最后重新调整两侧制动间隙，并排净液压管路里的空气。
一直忙到接近中午，这辆运输车的制动才恢复正常。
吃过午饭，之前泡在煤油盆里的铁牛变速箱零件，也已经泡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