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477章 抽刘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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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坤睁眼都懒得看刘鸡毛，不屑地说道：
“你进过几回山？”
刘鸡毛一愣，
“什么？”
陈远坤继续说道：“榛蘑长在什么地方，刚采下来是什么颜色，受过潮又是什么味，你知道吗？”
刘鸡毛脸色一僵。
陈远坤继续问道：
“熊胆怎么分？鹿茸什么时候割，血最足？一块陈皮子重新熏过，跟新剥下来的皮子又有什么区别？”
接连几个问题问下来，刘鸡毛的嘴张了又张，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陈远坤眼里的轻蔑不再遮掩，继续输出：
“连老林子里的东西怎么长出来都不知道，坐在桌后翻了几天账本，就敢说自己比我师父懂山货？省城的专家？就是这种货色？”
“你凭什么跟我师父比？”
刘鸡毛脸上一阵涨红，立刻扯着嗓子反驳：
“你一个跑山送货的懂什么！”
“采购看的是货比三家，是进货价和利润！会不会钻老林子，有个屁用？”
“同样的蘑菇、木耳，我只要多找几家，把价守住，至少能比以前省下两成！”
这番话一出口，宋雪婷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
“够了！”
“刘鸡毛，你给我闭嘴！”
她盯着妹妹，声音因为怒火而微微颤抖，
“赵叔在俏东北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拿着烂货乱给过高价？”
“当初店里刚开起来，连个稳定送货的人都没有。是他舍下那张老脸，一家家去找那些老猎户和林场！”
宋雪婷抬手指着山货收购台，
“这些年经他手收进来的东西，哪一批砸过俏东北的招牌？”
宋雪茹对姐姐的怒火并不在意。
抬手理了理垂在肩头的卷发，
“姐，你别这么激动。”
“赵光磊以前替店里出过力，这一点我不否认。”
“可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总不能因为他早些年帮过咱们，俏东北的采购就得一辈子由他说了算吧？”
“再说了，姐。”
“现在的俏东北，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宋雪婷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不少。
下意识看向陈远坤，目光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股无力。
宋雪婷咬了咬下唇，摇了一下头。
陈远坤明白了。
赵光磊被赶走，不是宋雪婷的意思。
她在俏东北的处境，怕是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风光。
宋雪茹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眸光微微一闪，
“行了。”
她看向陈远坤，重新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赵光磊已经不是俏东北的人了，再争这些也没有用。”
“今天既然是来谈蜂蜜生意的，就把罐子打开，让刘师傅验货。”
“东西要是真的好，俏东北自然会收。”
有宋雪茹这句话，刘鸡毛又来了精神。
把那只胖手往陈远坤面前一伸，
“听见没有？拿来吧！”
“真像你说得那么好，俏东北这么大的买卖，还能吃不下你这一点蜂蜜？”
陈远坤低头看了眼布袋里的玻璃罐，伸手将有些松动的盖子重新拧紧，把布袋往手腕上一挂，
“不谈了。”
说完，转身就走。
刘鸡毛的手还僵在半空，顿时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尤其宋雪茹就在旁边看着，他脑子一热，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向陈远坤的肩膀，
“站住！”
“把东西拿来！老子今天还非得看看。。。”
他的手刚碰到陈远坤的衣服，陈远坤猛地转过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刘鸡毛的脸上。
刘鸡毛被抽得脑袋一偏，脚下踉跄两步，撞在旁边的木桌上。
桌上的茶碗跟着一阵乱晃。
整个前堂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伙计全都停下手里的活，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多少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刘鸡毛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过了好一会，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你……你敢打我？”
陈远坤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说道：
“嘴长在你身上，你愿意喷粪，我懒得管。”
“可手再敢往我身上伸，我给你撅折了。”
刘鸡毛被那双眼睛盯得心里发寒，可当着宋雪茹和这么多伙计的面，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陈远坤，你他娘的就是个混蛋！”
“咱们是在谈生意，你凭啥动手打人？”
陈远坤朝他逼近半步。
刘鸡毛下意识往后一缩，后腰顶在木桌边上。
陈远坤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拿着去年秋天的新榛蘑，硬说成压过一年的陈货；没进过几次老林子，却敢说我师父不懂山货；现在还敢伸手抢我的东西。”
“真当我脾气好？”
刘鸡毛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骂。
他是真怕陈远坤再给他一下子！
陈远坤懒得理他，目光落到宋雪茹身上，
“听清楚。”
“赵光磊在你们眼里，只是俏东北以前的采购负责人。”
“可在我这里，是我师父。”
“你们怎么对他，我就怎么看你们。”
“前脚把我师父赶出俏东北，后脚就让这么个东西坐到他的位置上。”
“现在还想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货交到他手里，让他验？”
陈远坤嗤笑一声，
“呵呵，刘鸡毛，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碰我的货？”
刘鸡毛的脸由红转青，却被刚才那一巴掌打怕了，只敢捂着脸站在原地。
宋雪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陈远坤，你别太过分。”
“俏东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陈远坤语气平静，“是他先伸的手。”
“我没把他那只爪子掰折，已经算给俏东北留面子了。”
说完，他转头望向宋雪婷。
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了下来，
“雪婷，刚才说的话不是冲你。”
这一声“雪婷”喊得相当自然，没有半点避讳。
宋雪茹听在耳中，眼神顿时收紧。
宋雪婷眼圈微红，
“远坤，我知道。”
“赵叔被辞退的事，真不是我的意思，我……”
陈远坤直接打断了她，“我知道。”
“你要是真想把我师父赶走，不会等到今天。”
没有追问，也没有怀疑。
这份干脆的信任，让宋雪婷的眼神轻轻一颤。
她争过，也吵过，可面对家里几位长辈联手做出的决定，终究没能把赵光磊留下。
这两天听到的大都是埋怨和质疑。
只有陈远坤，从头到尾只看了她一眼，便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
“你进过几回山？”
刘鸡毛一愣，
“什么？”
陈远坤继续说道：“榛蘑长在什么地方，刚采下来是什么颜色，受过潮又是什么味，你知道吗？”
刘鸡毛脸色一僵。
陈远坤继续问道：
“熊胆怎么分？鹿茸什么时候割，血最足？一块陈皮子重新熏过，跟新剥下来的皮子又有什么区别？”
接连几个问题问下来，刘鸡毛的嘴张了又张，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陈远坤眼里的轻蔑不再遮掩，继续输出：
“连老林子里的东西怎么长出来都不知道，坐在桌后翻了几天账本，就敢说自己比我师父懂山货？省城的专家？就是这种货色？”
“你凭什么跟我师父比？”
刘鸡毛脸上一阵涨红，立刻扯着嗓子反驳：
“你一个跑山送货的懂什么！”
“采购看的是货比三家，是进货价和利润！会不会钻老林子，有个屁用？”
“同样的蘑菇、木耳，我只要多找几家，把价守住，至少能比以前省下两成！”
这番话一出口，宋雪婷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
“够了！”
“刘鸡毛，你给我闭嘴！”
她盯着妹妹，声音因为怒火而微微颤抖，
“赵叔在俏东北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拿着烂货乱给过高价？”
“当初店里刚开起来，连个稳定送货的人都没有。是他舍下那张老脸，一家家去找那些老猎户和林场！”
宋雪婷抬手指着山货收购台，
“这些年经他手收进来的东西，哪一批砸过俏东北的招牌？”
宋雪茹对姐姐的怒火并不在意。
抬手理了理垂在肩头的卷发，
“姐，你别这么激动。”
“赵光磊以前替店里出过力，这一点我不否认。”
“可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总不能因为他早些年帮过咱们，俏东北的采购就得一辈子由他说了算吧？”
“再说了，姐。”
“现在的俏东北，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宋雪婷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不少。
下意识看向陈远坤，目光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股无力。
宋雪婷咬了咬下唇，摇了一下头。
陈远坤明白了。
赵光磊被赶走，不是宋雪婷的意思。
她在俏东北的处境，怕是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风光。
宋雪茹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眸光微微一闪，
“行了。”
她看向陈远坤，重新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赵光磊已经不是俏东北的人了，再争这些也没有用。”
“今天既然是来谈蜂蜜生意的，就把罐子打开，让刘师傅验货。”
“东西要是真的好，俏东北自然会收。”
有宋雪茹这句话，刘鸡毛又来了精神。
把那只胖手往陈远坤面前一伸，
“听见没有？拿来吧！”
“真像你说得那么好，俏东北这么大的买卖，还能吃不下你这一点蜂蜜？”
陈远坤低头看了眼布袋里的玻璃罐，伸手将有些松动的盖子重新拧紧，把布袋往手腕上一挂，
“不谈了。”
说完，转身就走。
刘鸡毛的手还僵在半空，顿时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尤其宋雪茹就在旁边看着，他脑子一热，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向陈远坤的肩膀，
“站住！”
“把东西拿来！老子今天还非得看看。。。”
他的手刚碰到陈远坤的衣服，陈远坤猛地转过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刘鸡毛的脸上。
刘鸡毛被抽得脑袋一偏，脚下踉跄两步，撞在旁边的木桌上。
桌上的茶碗跟着一阵乱晃。
整个前堂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伙计全都停下手里的活，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多少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刘鸡毛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过了好一会，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你……你敢打我？”
陈远坤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说道：
“嘴长在你身上，你愿意喷粪，我懒得管。”
“可手再敢往我身上伸，我给你撅折了。”
刘鸡毛被那双眼睛盯得心里发寒，可当着宋雪茹和这么多伙计的面，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陈远坤，你他娘的就是个混蛋！”
“咱们是在谈生意，你凭啥动手打人？”
陈远坤朝他逼近半步。
刘鸡毛下意识往后一缩，后腰顶在木桌边上。
陈远坤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拿着去年秋天的新榛蘑，硬说成压过一年的陈货；没进过几次老林子，却敢说我师父不懂山货；现在还敢伸手抢我的东西。”
“真当我脾气好？”
刘鸡毛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骂。
他是真怕陈远坤再给他一下子！
陈远坤懒得理他，目光落到宋雪茹身上，
“听清楚。”
“赵光磊在你们眼里，只是俏东北以前的采购负责人。”
“可在我这里，是我师父。”
“你们怎么对他，我就怎么看你们。”
“前脚把我师父赶出俏东北，后脚就让这么个东西坐到他的位置上。”
“现在还想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货交到他手里，让他验？”
陈远坤嗤笑一声，
“呵呵，刘鸡毛，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碰我的货？”
刘鸡毛的脸由红转青，却被刚才那一巴掌打怕了，只敢捂着脸站在原地。
宋雪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陈远坤，你别太过分。”
“俏东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陈远坤语气平静，“是他先伸的手。”
“我没把他那只爪子掰折，已经算给俏东北留面子了。”
说完，他转头望向宋雪婷。
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了下来，
“雪婷，刚才说的话不是冲你。”
这一声“雪婷”喊得相当自然，没有半点避讳。
宋雪茹听在耳中，眼神顿时收紧。
宋雪婷眼圈微红，
“远坤，我知道。”
“赵叔被辞退的事，真不是我的意思，我……”
陈远坤直接打断了她，“我知道。”
“你要是真想把我师父赶走，不会等到今天。”
没有追问，也没有怀疑。
这份干脆的信任，让宋雪婷的眼神轻轻一颤。
她争过，也吵过，可面对家里几位长辈联手做出的决定，终究没能把赵光磊留下。
这两天听到的大都是埋怨和质疑。
只有陈远坤，从头到尾只看了她一眼，便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