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484章 陈远坤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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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一出口，连赵光磊都愣了一下。
宋雪婷却像是已经想清楚了，没再停顿。
“只要把该拿的钱拿回来，我就跟俏东北彻底一刀两断。”
“我准备在县城里，或者周边找个合适的地方，买下一座位置偏些、院子够大的独门独院。实在买不到，先花钱长租也成。”
“前院开个小饭店，不求排场多大，菜一定得做得地道。后院再收拾出几间结实稳妥的库房，专门存山货。”
“饭店赚多赚少，可以慢慢来。可高档山货这条路，我不能丢。不但要接着做，往后还得做得比现在更扎实。”
说到这里，宋雪婷握紧了手指，
“这次的亏，我吃够了。”
“往后不管是账、货，还是用的人，都得握在我自己手里。谁也别想再仗着一个宋字，跑过来指手画脚，更别想把我辛辛苦苦撑起来的买卖夺走。”
赵光磊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沉声问道：
“宋丫头，你可得想清楚。”
“这一退，等于是把你熬了几年才撑起来的俏东北，拱手让给他们，真舍得？”
“怎么可能舍得？”宋雪婷回答得很干脆，
“俏东北是我一点点拉扯起来的。如今让我把它扔给那群只知道伸手摘果子的人，我心里比谁都难受。”
“可我更清楚，我今天要是因为舍不得，继续留在店里跟他们耗下去，最后只会什么都剩不下。”
“我爹和宋雪茹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明白。他们今天能往采购上塞一个刘鸡毛，明天就能把账房、仓库和几个领班全换成自己的人。”
“等俏东北上上下下都换成他们的人，我手里那点东西也就被架空了。到时候，累活还得我干，赚来的钱却全由他们说了算。”
宋雪婷冷笑一声，
“真熬到那一步，我怕是连该拿的钱都带不走，还得让他们像押犯人似的弄回四九城。”
“与其被人一点点挤干净，不如趁他们现在急着接手，干脆把账算清楚，拿上属于我的那一份走人。”
“至少我手里还有本钱，也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陈远坤一直没有出声。
俏东北如今在清丽县已经有了名气，生意红火，来往客人不断。换成别人，哪怕明知留下去早晚要吃亏，也未必舍得松手。
宋雪婷才二十多岁，却能在最难受的时候压住不甘，想清楚自己到底该保什么、舍什么。
这份狠劲，不是谁都有。
陈远坤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那不是挺好吗？”
宋雪婷本来正绷着脸，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怔，
“好？”
“我都快让人从俏东北赶出来了，哪里好？”
“当然好。”陈远坤放下手里的空碗，认真说道：
“我最近也正愁一件事。”
“我家圈里那两头野猪，还有两头半野猪崽，眼下吃得多，长得也快。往后真养出一批来，总不能全往肉铺送。”
“普通肉铺只会按斤论价，半野猪的肉好在哪里，他们未必懂。就算懂，价钱也不见得肯给到位。”
“蛤蟆沟那三箱东北黑蜂，往后也会出蜜。再加上我从山里弄出来的那些山货，都得找个懂货、给价公道、办事稳当的人接着。”
“你要是真另开一处地方，对我来说反倒省心。”
陈远坤看着宋雪婷，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以后不管你开的是大饭店，还是藏在偏胡同里的小馆子，只要给价公道，不让我吃亏，我手里的好东西，先紧着你送。”
宋雪婷的手指猛地收紧。
抬起头，望着陈远坤，半晌没有说话。
这些天，她身边的人都在算计俏东北值多少钱，算计谁能拿到账本，谁能接手仓库，谁能攥住进货的门路。
就连跟她沾着血缘的那些人，看中的也是这家店每天能进多少钱。
如今她刚决定离开，连门面还没有影子，陈远坤却已经把自己往后的野猪、蜂蜜和山货许给了她。
这不是一句空泛的安慰。
对一家做东北山珍的饭店来说，稳当的好货源就是命根子。
宋雪婷垂下眼，缓了一口气，才重新看向他，
“好。”
“远坤，今天这句话，我记下了。”
她没有说那些客套话，只郑重地补了一句：
“只要我宋雪婷还做一天生意，就绝不会让你吃亏。”
随后，又看向坐在一旁的赵光磊，
“赵叔，我真要另起炉灶，您也得来帮我。”
“饭店怎么管，我心里有数。可山里送出来的东西是新是陈，成色够不够，值多少钱，没有您替我掌眼，我可不敢随便收。”
赵光磊听完，顿时笑了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
“我这个傻徒弟都当着我的面，把往后的野猪和蜂蜜许给你这个连门面都没有的光杆掌柜了。”
“我这个当师父的，要是不跟过去盯着，万一你把他裤衩子都骗没了怎么办？”
“赵叔！”宋雪婷脸上一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您老怎么越老越不正经了？”
陈远坤也有些挂不住，低头抓起桌上最后一块葱油饼，狠狠咬了一口，全当没听见。
赵光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陈远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饼，赶紧把话题扯开，
“对了，有件事刚才忘了说。”
“林场那台铁牛已经彻底修好了，孙班长他们还帮我在车后头装了一个液压升降的小半斗。往后拉粮食、饲料和山货，装卸都能方便不少。”
“我准备把家里的事安排一下，过两天开车去一趟鄂伦春聚集地。”
宋雪婷刚端起水杯，闻言立刻抬头，
“去找那个养黑蜂的乌力楞？”
“嗯。”
陈远坤点了点头。
“上次我答应过乌力楞大哥，要做一批结实些的铁件，拿去把蜂架重新加固。东西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正好给他送过去。”
“蛤蟆沟那三箱蜂里，还有一箱是被黑熊推翻过的弱群。我不懂养蜂，打算请他跟着回来看看，免得好好一箱蜂养废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宋雪婷，
“我还想当面问问，他手里到底存了多少像今天这罐一样的好蜜。”
“你既然准备另开地方，这条路也可以先搭起来。店还没开不打紧，关系先走通了，省得以后让别人抢了先。”
宋雪婷听完，握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低头想了一会，忽然问道：
“远坤，这次去鄂伦春聚集地，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宋雪婷却像是已经想清楚了，没再停顿。
“只要把该拿的钱拿回来，我就跟俏东北彻底一刀两断。”
“我准备在县城里，或者周边找个合适的地方，买下一座位置偏些、院子够大的独门独院。实在买不到，先花钱长租也成。”
“前院开个小饭店，不求排场多大，菜一定得做得地道。后院再收拾出几间结实稳妥的库房，专门存山货。”
“饭店赚多赚少，可以慢慢来。可高档山货这条路，我不能丢。不但要接着做，往后还得做得比现在更扎实。”
说到这里，宋雪婷握紧了手指，
“这次的亏，我吃够了。”
“往后不管是账、货，还是用的人，都得握在我自己手里。谁也别想再仗着一个宋字，跑过来指手画脚，更别想把我辛辛苦苦撑起来的买卖夺走。”
赵光磊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沉声问道：
“宋丫头，你可得想清楚。”
“这一退，等于是把你熬了几年才撑起来的俏东北，拱手让给他们，真舍得？”
“怎么可能舍得？”宋雪婷回答得很干脆，
“俏东北是我一点点拉扯起来的。如今让我把它扔给那群只知道伸手摘果子的人，我心里比谁都难受。”
“可我更清楚，我今天要是因为舍不得，继续留在店里跟他们耗下去，最后只会什么都剩不下。”
“我爹和宋雪茹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明白。他们今天能往采购上塞一个刘鸡毛，明天就能把账房、仓库和几个领班全换成自己的人。”
“等俏东北上上下下都换成他们的人，我手里那点东西也就被架空了。到时候，累活还得我干，赚来的钱却全由他们说了算。”
宋雪婷冷笑一声，
“真熬到那一步，我怕是连该拿的钱都带不走，还得让他们像押犯人似的弄回四九城。”
“与其被人一点点挤干净，不如趁他们现在急着接手，干脆把账算清楚，拿上属于我的那一份走人。”
“至少我手里还有本钱，也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陈远坤一直没有出声。
俏东北如今在清丽县已经有了名气，生意红火，来往客人不断。换成别人，哪怕明知留下去早晚要吃亏，也未必舍得松手。
宋雪婷才二十多岁，却能在最难受的时候压住不甘，想清楚自己到底该保什么、舍什么。
这份狠劲，不是谁都有。
陈远坤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那不是挺好吗？”
宋雪婷本来正绷着脸，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怔，
“好？”
“我都快让人从俏东北赶出来了，哪里好？”
“当然好。”陈远坤放下手里的空碗，认真说道：
“我最近也正愁一件事。”
“我家圈里那两头野猪，还有两头半野猪崽，眼下吃得多，长得也快。往后真养出一批来，总不能全往肉铺送。”
“普通肉铺只会按斤论价，半野猪的肉好在哪里，他们未必懂。就算懂，价钱也不见得肯给到位。”
“蛤蟆沟那三箱东北黑蜂，往后也会出蜜。再加上我从山里弄出来的那些山货，都得找个懂货、给价公道、办事稳当的人接着。”
“你要是真另开一处地方，对我来说反倒省心。”
陈远坤看着宋雪婷，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以后不管你开的是大饭店，还是藏在偏胡同里的小馆子，只要给价公道，不让我吃亏，我手里的好东西，先紧着你送。”
宋雪婷的手指猛地收紧。
抬起头，望着陈远坤，半晌没有说话。
这些天，她身边的人都在算计俏东北值多少钱，算计谁能拿到账本，谁能接手仓库，谁能攥住进货的门路。
就连跟她沾着血缘的那些人，看中的也是这家店每天能进多少钱。
如今她刚决定离开，连门面还没有影子，陈远坤却已经把自己往后的野猪、蜂蜜和山货许给了她。
这不是一句空泛的安慰。
对一家做东北山珍的饭店来说，稳当的好货源就是命根子。
宋雪婷垂下眼，缓了一口气，才重新看向他，
“好。”
“远坤，今天这句话，我记下了。”
她没有说那些客套话，只郑重地补了一句：
“只要我宋雪婷还做一天生意，就绝不会让你吃亏。”
随后，又看向坐在一旁的赵光磊，
“赵叔，我真要另起炉灶，您也得来帮我。”
“饭店怎么管，我心里有数。可山里送出来的东西是新是陈，成色够不够，值多少钱，没有您替我掌眼，我可不敢随便收。”
赵光磊听完，顿时笑了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
“我这个傻徒弟都当着我的面，把往后的野猪和蜂蜜许给你这个连门面都没有的光杆掌柜了。”
“我这个当师父的，要是不跟过去盯着，万一你把他裤衩子都骗没了怎么办？”
“赵叔！”宋雪婷脸上一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您老怎么越老越不正经了？”
陈远坤也有些挂不住，低头抓起桌上最后一块葱油饼，狠狠咬了一口，全当没听见。
赵光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陈远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饼，赶紧把话题扯开，
“对了，有件事刚才忘了说。”
“林场那台铁牛已经彻底修好了，孙班长他们还帮我在车后头装了一个液压升降的小半斗。往后拉粮食、饲料和山货，装卸都能方便不少。”
“我准备把家里的事安排一下，过两天开车去一趟鄂伦春聚集地。”
宋雪婷刚端起水杯，闻言立刻抬头，
“去找那个养黑蜂的乌力楞？”
“嗯。”
陈远坤点了点头。
“上次我答应过乌力楞大哥，要做一批结实些的铁件，拿去把蜂架重新加固。东西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正好给他送过去。”
“蛤蟆沟那三箱蜂里，还有一箱是被黑熊推翻过的弱群。我不懂养蜂，打算请他跟着回来看看，免得好好一箱蜂养废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宋雪婷，
“我还想当面问问，他手里到底存了多少像今天这罐一样的好蜜。”
“你既然准备另开地方，这条路也可以先搭起来。店还没开不打紧，关系先走通了，省得以后让别人抢了先。”
宋雪婷听完，握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低头想了一会，忽然问道：
“远坤，这次去鄂伦春聚集地，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