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488章 打灰狗子，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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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开到中午，陈远坤找了一处背风的林间空地。
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两侧还长着高大的松树。
将铁牛停稳，却没有立刻熄火，也没让宋雪婷下车，而是先带着金盾，在停车点周围的林子里转了一圈。
一人一狗检查完附近的泥土和树干，没发现大型猛兽痕迹，这才返回车旁。
陈远坤拉死手刹，熄灭柴油机。
宋雪婷推开车门，从高高的驾驶室里爬下来。
陈远坤拔掉插销，从半斗里取出秦美兰准备的干粮包和装满凉白开的水壶。
宋雪婷正要找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打开包裹里的葱油饼和咸鸭蛋，转头却看见陈远坤从铁牛侧面的加长工具箱里，摸出了一把硬木和压脉带做成的弹弓。
拿在手里，反复试了两下力道。
宋雪婷愣了一下，
“这荒山野岭的，拿弹弓干什么？”
“添个菜。”
“用弹弓添菜？”
“不然呢？”陈远坤从口袋里摸出几颗钢珠，
“就为一顿午饭，还犯不上动枪。声音太大，容易把不该招来的东西招过来。”他指了指铁牛旁边，
“你就在这待着，别乱跑。”
随后又把金盾叫到车旁，
“守着。”
金盾乖乖趴在铁牛前轮旁边，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陈远坤离开的方向。
宋雪婷原以为，陈远坤进林子找猎物，少说也得等一个多小时。
没想到还不到半个小时，前面的松林里便传来踩踏落叶的声音。
陈远坤拨开灌木走了出来，手里倒拎着四只毛茸茸的灰狗子。
宋雪婷看得愣了一下，
“进林子转一圈，还真让你打着了？”
“我还以为你最多去树上掏几个鸟窝，弄只野斑鸠回来凑数。”
陈远坤晃了晃手里的灰狗子，
“正好碰上几只在松树上找松塔，运气不错。”
提着灰狗子来到溪边，拔出侵刀，动作麻利地剥皮、开膛、取出内脏，扔给金盾。
收好皮子，一张怎么也能卖五块钱。
又把处理干净的肉放进流动的溪水里，反复冲洗了几遍。
宋雪婷站在一旁看着，
“你不会打算中午把这四只全烤了吧？”
“两只咱们吃。”陈远坤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另外两只也先烤熟，到了聚集地，带给小山解馋。”
“小山？就是莫日根的儿子？”
“嗯。”
“我听赵叔说，那孩子认你当师父了？”
“我就教过他一点最基础的站桩。”
陈远坤拿削尖的细树枝，把洗净的灰狗子一只只穿好。
“师父是他自己非要叫的，我也管不了他。”
宋雪婷站在旁边，看着他低头忙活，嘴角带起一抹笑意，
“你这人倒是走到哪，都有人认你的本事。”
陈远坤没接这句话，在空地上很快生起了一小堆火。
穿好的灰狗子架在火堆边缘，借着火焰和木炭的热气慢慢烤着。
这种野味本身就鲜，他没有往上撒重调料，只拿树叶蘸着随身带的粗盐，在肉的表面薄薄刷了一层。
火苗舔过紧实的肉皮，表面慢慢泛起焦黄。
细小的油脂从肉里渗出来，顺着树枝滴进火堆，滋啦作响。
烤肉的香味很快散进了林子。
金盾原本趴在铁牛旁边守着，这会儿也抬起脑袋，鼻子对着空气不停抽动。
宋雪婷看得发笑，
“你瞧，连金盾都馋了。”
“狗鼻子灵，闻见得肯定比你早。”
等肉烤透，陈远坤取下一只焦黄的灰狗子，撕下一条肥硕的后腿，递给宋雪婷。
“尝尝。”
宋雪婷接过来，没有马上入口，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东西天天在松树上爬，不会有土腥味吧？”
“怎么，宋大老板在县里见过大世面，现在连口烤野味都不敢吃？”
“谁说我不敢？”
宋雪婷最受不了他这套激将法，张嘴便咬下一大口。
外面的肉皮被火炭烤得微焦，里面却细嫩鲜香。
没有她想象中的腥怪味，反倒隐隐带着松籽的清香。
她嚼了几下，眼睛便亮了，
“还真不错。”
“就你这手简单的火烤手艺，也比刘鸡毛手底下那些厨师做的所谓野味大餐强。”
陈远坤坐在火堆另一边，拿树枝拨了拨木柴，
“你这是夸我的手艺，还是借机骂刘鸡毛？”
“都有。”
宋雪婷胃口一下被勾了起来，又狠狠咬了一口。
不一会，那条后腿便被她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骨头。
陈远坤瞧着她这副吃相，开口提醒：
“慢点。”
“荒山野岭的，又没人跟你抢。”
“我一早上从县城折腾到现在，肚子饿了还不行？”宋雪婷不甘示弱。
只是刚才吃得太快，唇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亮晶晶的油渍。
陈远坤抬起食指，在自己嘴角对应的位置点了点，
“这边。”
宋雪婷会意，抬手擦了一下，却完全擦错了地方。
陈远坤盯着她看了两眼，没再提醒。
直接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右手，用拇指指腹在她嘴角轻轻一抹。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边。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一下。
火堆里的木柴轻轻炸响。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清楚听见彼此的呼吸。
宋雪婷耳根迅速红了起来，那抹红晕一路漫到雪白的脖颈。
她慌忙偏过头，避开陈远坤的目光，低头继续撕手里的烤肉，
“你……你手上全是油。”
“你嘴上的油比我手上的多。”陈远坤收回手，在旁边那块干净帕子上擦了擦，随后拿过一块饼子，扔给早就等在一旁的金盾。
吃完午饭，陈远坤把剩下的两只灰狗子用树叶包好，外面再裹上一层防水油纸，放进半斗里的竹篮。
两人在溪边歇了一会，喝了些水，便重新上车，继续往大山深处赶去。
下午两点多。
铁牛55低沉的柴油机轰鸣声顺着山风，传进鄂伦春聚集地所在的山谷。
最先跑出来的是几个正在木屋外玩耍的半大孩子。
他们站在泥土路边，瞪大眼睛，看着那台军绿色的庞然大物顺着山路一点点驶近。
等看清这台铁家伙屁股后面多了一个奇怪的大铁斗，几个孩子立刻兴奋地喊了起来。
听见孩子们的动静，莫日根、拔都、乌力楞和鄂克托，也纷纷从各自的木刻楞房子附近迎了出来。
铁牛在聚集地中央的空地上稳稳停下。
莫日根最先走上前，绕着车身转了一圈。
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比自己腰还高的宽大轮胎，又走到车尾，仔细瞧了瞧用液压悬挂连着的厚实半斗。
“好家伙！远坤兄弟，这就是你前阵子在林场花了二十多天，修起来的那个大家伙？”
“就是它。”陈远坤推开车门，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后面刚装了个能升降的半斗。以后进山给你们拉铁件和东西，方便不少。”
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两侧还长着高大的松树。
将铁牛停稳，却没有立刻熄火，也没让宋雪婷下车，而是先带着金盾，在停车点周围的林子里转了一圈。
一人一狗检查完附近的泥土和树干，没发现大型猛兽痕迹，这才返回车旁。
陈远坤拉死手刹，熄灭柴油机。
宋雪婷推开车门，从高高的驾驶室里爬下来。
陈远坤拔掉插销，从半斗里取出秦美兰准备的干粮包和装满凉白开的水壶。
宋雪婷正要找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打开包裹里的葱油饼和咸鸭蛋，转头却看见陈远坤从铁牛侧面的加长工具箱里，摸出了一把硬木和压脉带做成的弹弓。
拿在手里，反复试了两下力道。
宋雪婷愣了一下，
“这荒山野岭的，拿弹弓干什么？”
“添个菜。”
“用弹弓添菜？”
“不然呢？”陈远坤从口袋里摸出几颗钢珠，
“就为一顿午饭，还犯不上动枪。声音太大，容易把不该招来的东西招过来。”他指了指铁牛旁边，
“你就在这待着，别乱跑。”
随后又把金盾叫到车旁，
“守着。”
金盾乖乖趴在铁牛前轮旁边，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陈远坤离开的方向。
宋雪婷原以为，陈远坤进林子找猎物，少说也得等一个多小时。
没想到还不到半个小时，前面的松林里便传来踩踏落叶的声音。
陈远坤拨开灌木走了出来，手里倒拎着四只毛茸茸的灰狗子。
宋雪婷看得愣了一下，
“进林子转一圈，还真让你打着了？”
“我还以为你最多去树上掏几个鸟窝，弄只野斑鸠回来凑数。”
陈远坤晃了晃手里的灰狗子，
“正好碰上几只在松树上找松塔，运气不错。”
提着灰狗子来到溪边，拔出侵刀，动作麻利地剥皮、开膛、取出内脏，扔给金盾。
收好皮子，一张怎么也能卖五块钱。
又把处理干净的肉放进流动的溪水里，反复冲洗了几遍。
宋雪婷站在一旁看着，
“你不会打算中午把这四只全烤了吧？”
“两只咱们吃。”陈远坤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另外两只也先烤熟，到了聚集地，带给小山解馋。”
“小山？就是莫日根的儿子？”
“嗯。”
“我听赵叔说，那孩子认你当师父了？”
“我就教过他一点最基础的站桩。”
陈远坤拿削尖的细树枝，把洗净的灰狗子一只只穿好。
“师父是他自己非要叫的，我也管不了他。”
宋雪婷站在旁边，看着他低头忙活，嘴角带起一抹笑意，
“你这人倒是走到哪，都有人认你的本事。”
陈远坤没接这句话，在空地上很快生起了一小堆火。
穿好的灰狗子架在火堆边缘，借着火焰和木炭的热气慢慢烤着。
这种野味本身就鲜，他没有往上撒重调料，只拿树叶蘸着随身带的粗盐，在肉的表面薄薄刷了一层。
火苗舔过紧实的肉皮，表面慢慢泛起焦黄。
细小的油脂从肉里渗出来，顺着树枝滴进火堆，滋啦作响。
烤肉的香味很快散进了林子。
金盾原本趴在铁牛旁边守着，这会儿也抬起脑袋，鼻子对着空气不停抽动。
宋雪婷看得发笑，
“你瞧，连金盾都馋了。”
“狗鼻子灵，闻见得肯定比你早。”
等肉烤透，陈远坤取下一只焦黄的灰狗子，撕下一条肥硕的后腿，递给宋雪婷。
“尝尝。”
宋雪婷接过来，没有马上入口，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东西天天在松树上爬，不会有土腥味吧？”
“怎么，宋大老板在县里见过大世面，现在连口烤野味都不敢吃？”
“谁说我不敢？”
宋雪婷最受不了他这套激将法，张嘴便咬下一大口。
外面的肉皮被火炭烤得微焦，里面却细嫩鲜香。
没有她想象中的腥怪味，反倒隐隐带着松籽的清香。
她嚼了几下，眼睛便亮了，
“还真不错。”
“就你这手简单的火烤手艺，也比刘鸡毛手底下那些厨师做的所谓野味大餐强。”
陈远坤坐在火堆另一边，拿树枝拨了拨木柴，
“你这是夸我的手艺，还是借机骂刘鸡毛？”
“都有。”
宋雪婷胃口一下被勾了起来，又狠狠咬了一口。
不一会，那条后腿便被她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骨头。
陈远坤瞧着她这副吃相，开口提醒：
“慢点。”
“荒山野岭的，又没人跟你抢。”
“我一早上从县城折腾到现在，肚子饿了还不行？”宋雪婷不甘示弱。
只是刚才吃得太快，唇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亮晶晶的油渍。
陈远坤抬起食指，在自己嘴角对应的位置点了点，
“这边。”
宋雪婷会意，抬手擦了一下，却完全擦错了地方。
陈远坤盯着她看了两眼，没再提醒。
直接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右手，用拇指指腹在她嘴角轻轻一抹。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边。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一下。
火堆里的木柴轻轻炸响。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清楚听见彼此的呼吸。
宋雪婷耳根迅速红了起来，那抹红晕一路漫到雪白的脖颈。
她慌忙偏过头，避开陈远坤的目光，低头继续撕手里的烤肉，
“你……你手上全是油。”
“你嘴上的油比我手上的多。”陈远坤收回手，在旁边那块干净帕子上擦了擦，随后拿过一块饼子，扔给早就等在一旁的金盾。
吃完午饭，陈远坤把剩下的两只灰狗子用树叶包好，外面再裹上一层防水油纸，放进半斗里的竹篮。
两人在溪边歇了一会，喝了些水，便重新上车，继续往大山深处赶去。
下午两点多。
铁牛55低沉的柴油机轰鸣声顺着山风，传进鄂伦春聚集地所在的山谷。
最先跑出来的是几个正在木屋外玩耍的半大孩子。
他们站在泥土路边，瞪大眼睛，看着那台军绿色的庞然大物顺着山路一点点驶近。
等看清这台铁家伙屁股后面多了一个奇怪的大铁斗，几个孩子立刻兴奋地喊了起来。
听见孩子们的动静，莫日根、拔都、乌力楞和鄂克托，也纷纷从各自的木刻楞房子附近迎了出来。
铁牛在聚集地中央的空地上稳稳停下。
莫日根最先走上前，绕着车身转了一圈。
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比自己腰还高的宽大轮胎，又走到车尾，仔细瞧了瞧用液压悬挂连着的厚实半斗。
“好家伙！远坤兄弟，这就是你前阵子在林场花了二十多天，修起来的那个大家伙？”
“就是它。”陈远坤推开车门，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后面刚装了个能升降的半斗。以后进山给你们拉铁件和东西，方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