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534章 准备挪空气锤，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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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歇了一会，下午继续干。
木斗做起来比底架更快。
厚木斗板截齐。
平码。
钻孔固定。
两侧栏板用木框加厚板，底部插进预留位置，再拿大号铁插销锁死。
以后真要拉长木、粗木，拔掉插销就能把整片栏板卸下来。
后栏板则做成向下翻开的。
山货麻袋、饲料、蜂蜜桶装卸都方便。
以后真有牲口要拉，也不用往高栏上硬抬。
没有油漆。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
甚至有几块木板颜色都不一样。
到了下午三点多，几个人停下手往后退开再看，早上还是一堆旧料的东西，已经成了一辆正正经经的两轮木拖斗。
孟一鸣下午又过来了一趟。
围着拖斗走一圈，又拿手拍了拍斗板。
“你别说，那堆别人嫌规格乱的老料，让你一整还真像那么回事。”
陈远坤正在擦手。
“后悔卖便宜了？”
“有点。”
“找张科长加钱去。”
孟一鸣想了想。
“算了，我怕他让我把前几年旧料账全翻出来。”
“那你就别心疼。”
“我心疼个屁。”
孟一鸣嘴硬着又拍了两下栏板。
“就是觉得这些木头在仓库里扔那么久，今天才算用到实处。”
……
试载用的还是旧料场那批木头。
直接装了差不多八九百斤。
几根长些的木料平码在底下。
短料塞在中间。
粗绳从前后捆牢。
李子健这回终于可以放开干了。
别人两人搭手抬的木料，他托着一头就往上送，没多一会儿，大拖斗便明显压下去一些。
李子健看着一车木头，忍不住问：
“这回我能坐了吧？”
徐爱国头都没抬。
“你非得给人家再添二百斤是不是？”
“我真没二百。”
“滚一边去。”
几个人都笑了。
铁牛第二次开出去。
这回直接出了检修所。
沿着林场外相对平整的土路跑了一趟。
速度不快。
遇坑降挡。
过弯的时候，后面的两只大轮顺着车辙稳稳跟过来。
木斗上下颠动，却没有乱甩。
往回跑到半路，徐爱国站在路边冲陈远坤招手。
“停！”
陈远坤把车停稳，下来问：
“咋了？”
“摸轮毂。”
“刚才不是。。。”
“让你摸你就摸。”
陈远坤蹲下来。
左边温热。
右边也差不多。
都没有烫手。
徐爱国自己又上手试了试，这才开始看抱箍和牵引架。
一圈检查下来。
没松。
没窜。
徐爱国终于拍了拍手。
“行，这回像个拉货的东西了。”
陈远坤笑道：“本来就是拉货的。”
“你少嘚瑟。”
徐爱国拿脚踢了踢轮胎。
“今天不到一千斤，路也好，拉着当然轻松。以后别看后桥是卡车拆下来的，就觉得三吨五吨随便上。桥扛得住，不代表木架、牵引头、铁牛都扛得住。”
“我知道。”
“尤其下坡。”
徐爱国又补了一句。
“以后刹车还能继续琢磨。现在跑县道、平路，一吨上下慢慢来没啥。真进林道，烂路、长坡，宁可少装一趟。”
这话陈远坤听得进去。
拖斗是为了挣钱省力。
不是拿来赌命。
“徐叔，你放心。”
“你每回都让我放心。”
“那不挺好？”
“滚。”
……
试载那一车木料没有再卸。
本来就是陈远坤已经买下来的。
正好顺路拉回公共场院。
临下工前，张立东把后桥、两条旧胎、木料，还有今天检修所额外用掉的钢料、焊条和加工工时一并核了一遍。
后桥原先定的一百二十块没变。
轮胎按旧胎另估。
其他零碎料和工时也记得明明白白。
该补的钱补。
该签的字签。
陈远坤把票据折好收进兜里。
孟一鸣站在旁边看他。
“这回满意了？”
“还行。”
“还行？”
孟一鸣指着外头。
“你早上来的时候后头就一个小背篓，晚上走的时候多这么大个拖斗，里面还拉走我一车木头，你就一句还行？”
陈远坤笑了。
“那我出去给你放挂鞭？”
“赶紧滚吧。”
……
太阳已经开始往山后压的时候，铁牛慢慢出了红旗林场。
原先的小半斗依旧挂着。
那东西没必要拆。
装工具。
带猎物。
塞几袋山货。
三四百斤以内的小东西随手一扔，反而比大拖斗方便。
可真正大宗的货，这回终于有地方放了。
三米多长的木质拖斗跟在后面。
两个载重汽车大轮稳稳滚动。
粗落叶松纵梁藏在斗底下面，黑黝黝的三角牵引架一直收到铁牛屁股后头。
斗里还压着八九百斤木料。
比那些屯子里的马车牛车强多了！
李子健这回总算如愿以偿坐进了车斗前头。
铁牛进靠山屯的时候，正赶上林场下工的人陆续回村。
本来铁牛就够扎眼。
如今屁股后头又多了这么个大拖斗，路边自然有人停下来瞅。
一个村民隔着老远便喊：
“远坤，你这又整啥回来了？”
“拖斗。”
“这一天就做出来了？”
“林场检修所今天没大活，机器、人、木头都是现成的。一个木斗还真准备磨十天半个月啊？”
那人绕着路边多走几步，看见两个汽车轮胎，忍不住咂嘴。
“嚯，这回可比你屁股后头原来那个能装。”
陈远坤也没停车。
“要不我折腾它干啥。”
旁边另一个人打趣道：“以后进山打一头熊还嫌不够，准备一次拖仨回来？”
没等陈远坤说话，后斗里的李子健先接了一句。
“也能拉猪！”
路边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全笑了。
铁牛开进了场院。
王萌刚从临时隔离圈出来。
手里还拎着个猪食桶。
看见铁牛后头突然多出这么大一个木斗，她脚步先停了停。
“这就是你前几天买那根后桥要弄的东西？”
“嗯。”
她围着拖斗转了一圈。
先看看木板。
又低头看看两个大轮胎。
“这回倒像个正经拉货的了。”
“原来那个也能拉。”
“能拉啥？”
王萌拿手比画了一下原先的小半斗，“装两袋粮食、扔几只兔子还行。真让你拉一车木头，它自己都得先哭。”
李子健蹲在后斗里听得直乐。
王萌抬头又问：
“这回多少钱？”
“一会慢慢跟你算。”
“别。”
她当场摆手。
“你最近一张嘴就是几十、一百，我今天不想听。反正能干活就行，回头真要是买个啥只能摆着看的东西，我再骂你。”
陈远坤被她逗笑了。
“这车明摆着能干活。”
“那就行。”
王萌说着往隔离圈那边走。
走出几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冲他喊：
“对了，那六个今天更能抢食了！早上那一盆下去，我就转身拿个瓢，回来差点给槽子舔干净。”
陈远坤笑了。
“能吃还不好？”
“好是好。”
王萌没好气地说道，“你白得六头猪当然高兴，回头苞米面没了可别看我。狍子沟原来那些，再加这几个，一个个嘴比谁都大。”
“不是还有饲料么。”
“啥都有也架不住吃啊。”
说完，她又转头往前走。
李子健看着她背影，小声问：
“坤哥，六个真都活了？”
“嗯。”
“那挺好。”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没苞米我能帮你扛。”
陈远坤转头看他。
“你除了出力还会点啥？”
李子健认真想了半天。
“我还能吃。”
陈远坤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萌隔老远听见了，笑得差点把桶掉地上。
。。。
天快黑的时候，李永田也背着手过来了。
老头本来就是想看看陈远坤到底有没有把车弄回来，进场院第一眼便瞧见了那台停在加工棚边上的大木拖斗。
嘴上没说什么。
先绕着转了一圈。
手在牵引架上摸摸。
蹲下去看看后桥固定座。
又拿拳头往栏板上敲了两下。
陈远坤站在旁边。
“李爷，咋样？”
“还能咋样。”李永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林场检修所焊机、钻床啥都有，还一帮修车的老手。要是连这么个木拖斗都弄不出来，趁早全回家抱孩子。”
话说得损。
可说完以后，他还是又看了眼拖斗。
“挺结实。”
陈远坤笑了，“李爷，能从你嘴里听见这三个字，不容易。”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又不是你一个人做的。”
“我也没说是我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
李永田顺着场院往加工棚里看了一眼。
那块给空气锤准备的水泥基础已经彻底养出了颜色。
“明天挪？”
“挪。”
“那先跟你说好。”
李永田转头看他。
“那机器挪过来归挪过来，你可别啥破活都往自己怀里扒。真天天有人拿着锄头、镐头过来找你，你还能啥也不干了，蹲这儿给人修农具？”
陈远坤笑了，
“李爷，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本来也没打算抢你生意。”
“我怕你抢啊？”李永田眼睛一瞪，
“你真愿意一天到晚给人接锄头、打铁锹，我巴不得全扔给你，自己回家睡觉。”
“那不一样。”
“咋不一样？”
“你干了一辈子的买卖。我以后拿空气锤练手，前头无非试几把刀。做得能看的，我都放你铺子里卖。”
李永田瞥了他一眼。
“你倒会省事。”
“我总不能天天坐场院等人买刀吧？”
“这倒也是。”
陈远坤朝加工棚抬了抬下巴。
“我真要在这条路上往下走，也不会跟人抢几毛几块的农具活。先把猎刀、剔骨刀这些做稳，以后再慢慢琢磨更好的东西。”
“琢磨你上次说的花纹钢？”
“早晚得试。”
木斗做起来比底架更快。
厚木斗板截齐。
平码。
钻孔固定。
两侧栏板用木框加厚板，底部插进预留位置，再拿大号铁插销锁死。
以后真要拉长木、粗木，拔掉插销就能把整片栏板卸下来。
后栏板则做成向下翻开的。
山货麻袋、饲料、蜂蜜桶装卸都方便。
以后真有牲口要拉，也不用往高栏上硬抬。
没有油漆。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
甚至有几块木板颜色都不一样。
到了下午三点多，几个人停下手往后退开再看，早上还是一堆旧料的东西，已经成了一辆正正经经的两轮木拖斗。
孟一鸣下午又过来了一趟。
围着拖斗走一圈，又拿手拍了拍斗板。
“你别说，那堆别人嫌规格乱的老料，让你一整还真像那么回事。”
陈远坤正在擦手。
“后悔卖便宜了？”
“有点。”
“找张科长加钱去。”
孟一鸣想了想。
“算了，我怕他让我把前几年旧料账全翻出来。”
“那你就别心疼。”
“我心疼个屁。”
孟一鸣嘴硬着又拍了两下栏板。
“就是觉得这些木头在仓库里扔那么久，今天才算用到实处。”
……
试载用的还是旧料场那批木头。
直接装了差不多八九百斤。
几根长些的木料平码在底下。
短料塞在中间。
粗绳从前后捆牢。
李子健这回终于可以放开干了。
别人两人搭手抬的木料，他托着一头就往上送，没多一会儿，大拖斗便明显压下去一些。
李子健看着一车木头，忍不住问：
“这回我能坐了吧？”
徐爱国头都没抬。
“你非得给人家再添二百斤是不是？”
“我真没二百。”
“滚一边去。”
几个人都笑了。
铁牛第二次开出去。
这回直接出了检修所。
沿着林场外相对平整的土路跑了一趟。
速度不快。
遇坑降挡。
过弯的时候，后面的两只大轮顺着车辙稳稳跟过来。
木斗上下颠动，却没有乱甩。
往回跑到半路，徐爱国站在路边冲陈远坤招手。
“停！”
陈远坤把车停稳，下来问：
“咋了？”
“摸轮毂。”
“刚才不是。。。”
“让你摸你就摸。”
陈远坤蹲下来。
左边温热。
右边也差不多。
都没有烫手。
徐爱国自己又上手试了试，这才开始看抱箍和牵引架。
一圈检查下来。
没松。
没窜。
徐爱国终于拍了拍手。
“行，这回像个拉货的东西了。”
陈远坤笑道：“本来就是拉货的。”
“你少嘚瑟。”
徐爱国拿脚踢了踢轮胎。
“今天不到一千斤，路也好，拉着当然轻松。以后别看后桥是卡车拆下来的，就觉得三吨五吨随便上。桥扛得住，不代表木架、牵引头、铁牛都扛得住。”
“我知道。”
“尤其下坡。”
徐爱国又补了一句。
“以后刹车还能继续琢磨。现在跑县道、平路，一吨上下慢慢来没啥。真进林道，烂路、长坡，宁可少装一趟。”
这话陈远坤听得进去。
拖斗是为了挣钱省力。
不是拿来赌命。
“徐叔，你放心。”
“你每回都让我放心。”
“那不挺好？”
“滚。”
……
试载那一车木料没有再卸。
本来就是陈远坤已经买下来的。
正好顺路拉回公共场院。
临下工前，张立东把后桥、两条旧胎、木料，还有今天检修所额外用掉的钢料、焊条和加工工时一并核了一遍。
后桥原先定的一百二十块没变。
轮胎按旧胎另估。
其他零碎料和工时也记得明明白白。
该补的钱补。
该签的字签。
陈远坤把票据折好收进兜里。
孟一鸣站在旁边看他。
“这回满意了？”
“还行。”
“还行？”
孟一鸣指着外头。
“你早上来的时候后头就一个小背篓，晚上走的时候多这么大个拖斗，里面还拉走我一车木头，你就一句还行？”
陈远坤笑了。
“那我出去给你放挂鞭？”
“赶紧滚吧。”
……
太阳已经开始往山后压的时候，铁牛慢慢出了红旗林场。
原先的小半斗依旧挂着。
那东西没必要拆。
装工具。
带猎物。
塞几袋山货。
三四百斤以内的小东西随手一扔，反而比大拖斗方便。
可真正大宗的货，这回终于有地方放了。
三米多长的木质拖斗跟在后面。
两个载重汽车大轮稳稳滚动。
粗落叶松纵梁藏在斗底下面，黑黝黝的三角牵引架一直收到铁牛屁股后头。
斗里还压着八九百斤木料。
比那些屯子里的马车牛车强多了！
李子健这回总算如愿以偿坐进了车斗前头。
铁牛进靠山屯的时候，正赶上林场下工的人陆续回村。
本来铁牛就够扎眼。
如今屁股后头又多了这么个大拖斗，路边自然有人停下来瞅。
一个村民隔着老远便喊：
“远坤，你这又整啥回来了？”
“拖斗。”
“这一天就做出来了？”
“林场检修所今天没大活，机器、人、木头都是现成的。一个木斗还真准备磨十天半个月啊？”
那人绕着路边多走几步，看见两个汽车轮胎，忍不住咂嘴。
“嚯，这回可比你屁股后头原来那个能装。”
陈远坤也没停车。
“要不我折腾它干啥。”
旁边另一个人打趣道：“以后进山打一头熊还嫌不够，准备一次拖仨回来？”
没等陈远坤说话，后斗里的李子健先接了一句。
“也能拉猪！”
路边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全笑了。
铁牛开进了场院。
王萌刚从临时隔离圈出来。
手里还拎着个猪食桶。
看见铁牛后头突然多出这么大一个木斗，她脚步先停了停。
“这就是你前几天买那根后桥要弄的东西？”
“嗯。”
她围着拖斗转了一圈。
先看看木板。
又低头看看两个大轮胎。
“这回倒像个正经拉货的了。”
“原来那个也能拉。”
“能拉啥？”
王萌拿手比画了一下原先的小半斗，“装两袋粮食、扔几只兔子还行。真让你拉一车木头，它自己都得先哭。”
李子健蹲在后斗里听得直乐。
王萌抬头又问：
“这回多少钱？”
“一会慢慢跟你算。”
“别。”
她当场摆手。
“你最近一张嘴就是几十、一百，我今天不想听。反正能干活就行，回头真要是买个啥只能摆着看的东西，我再骂你。”
陈远坤被她逗笑了。
“这车明摆着能干活。”
“那就行。”
王萌说着往隔离圈那边走。
走出几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冲他喊：
“对了，那六个今天更能抢食了！早上那一盆下去，我就转身拿个瓢，回来差点给槽子舔干净。”
陈远坤笑了。
“能吃还不好？”
“好是好。”
王萌没好气地说道，“你白得六头猪当然高兴，回头苞米面没了可别看我。狍子沟原来那些，再加这几个，一个个嘴比谁都大。”
“不是还有饲料么。”
“啥都有也架不住吃啊。”
说完，她又转头往前走。
李子健看着她背影，小声问：
“坤哥，六个真都活了？”
“嗯。”
“那挺好。”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没苞米我能帮你扛。”
陈远坤转头看他。
“你除了出力还会点啥？”
李子健认真想了半天。
“我还能吃。”
陈远坤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萌隔老远听见了，笑得差点把桶掉地上。
。。。
天快黑的时候，李永田也背着手过来了。
老头本来就是想看看陈远坤到底有没有把车弄回来，进场院第一眼便瞧见了那台停在加工棚边上的大木拖斗。
嘴上没说什么。
先绕着转了一圈。
手在牵引架上摸摸。
蹲下去看看后桥固定座。
又拿拳头往栏板上敲了两下。
陈远坤站在旁边。
“李爷，咋样？”
“还能咋样。”李永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林场检修所焊机、钻床啥都有，还一帮修车的老手。要是连这么个木拖斗都弄不出来，趁早全回家抱孩子。”
话说得损。
可说完以后，他还是又看了眼拖斗。
“挺结实。”
陈远坤笑了，“李爷，能从你嘴里听见这三个字，不容易。”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又不是你一个人做的。”
“我也没说是我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
李永田顺着场院往加工棚里看了一眼。
那块给空气锤准备的水泥基础已经彻底养出了颜色。
“明天挪？”
“挪。”
“那先跟你说好。”
李永田转头看他。
“那机器挪过来归挪过来，你可别啥破活都往自己怀里扒。真天天有人拿着锄头、镐头过来找你，你还能啥也不干了，蹲这儿给人修农具？”
陈远坤笑了，
“李爷，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本来也没打算抢你生意。”
“我怕你抢啊？”李永田眼睛一瞪，
“你真愿意一天到晚给人接锄头、打铁锹，我巴不得全扔给你，自己回家睡觉。”
“那不一样。”
“咋不一样？”
“你干了一辈子的买卖。我以后拿空气锤练手，前头无非试几把刀。做得能看的，我都放你铺子里卖。”
李永田瞥了他一眼。
“你倒会省事。”
“我总不能天天坐场院等人买刀吧？”
“这倒也是。”
陈远坤朝加工棚抬了抬下巴。
“我真要在这条路上往下走，也不会跟人抢几毛几块的农具活。先把猎刀、剔骨刀这些做稳，以后再慢慢琢磨更好的东西。”
“琢磨你上次说的花纹钢？”
“早晚得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