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682章 练拳、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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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婷很快从前头回来。
陈远坤将东西放稳，等她坐好，这才发动小四轮。
车子从后院慢慢开出去。
到了门前，陈远坤避开经过的行人，转动车把，拐上了街。
街上来往的人还不少。
陈远坤没急着加油，跟在一辆拉煤的板车后头。
等过了街口，才寻着空当绕过去。
车轮碾过路面上的一道浅沟，车身轻轻晃了晃。
宋雪婷扶住身旁的布包。
“远坤，前头靠边停就行，门口有人推自行车。”
“瞧见了。”
陈远坤收了油，把车停在灵鹤堂门前稍远一点的地方。
两人一道进了门。
药店里有股熟悉的药材味。
宋仲达正在柜台后头包药，几张纸挨着铺开，药戥放在手边。
听见宋雪婷叫他，抬头看过来，脸上便有了笑。
“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宋叔，您先忙。”宋雪婷说道，“我们不急。”
宋仲达将最后一包药折好，交给等在柜台前的人，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腾出手。
陈远坤已经将布包放在柜台上。
宋仲达瞧了一眼。
“上回是人参，这回又是什么？”
“熊胆，今儿刚取的，拿来请您看看。”
宋仲达伸向药戥的手停了一下。
“打开吧。”
陈远坤解开外头的布，将裹在里面的熊胆小心摊开。
宋仲达往近前挪了挪，先看扎口，再检查胆囊，翻动时手上很轻。
“取的时候没弄破？”
“没有。取下来就包好了，没敢乱挤。”
宋仲达应了一声，又换到朝亮的地方仔细看了一遍。
陈远坤没急着问价，等他放稳东西，才说道：“宋叔，这个您这儿能收吧？”
“能收，东西不错，收拾得也干净，以后再有这样的也要赶紧送过来，我们这的伙计可以接手后续的炮制。”
宋仲达抬起头。
“这个我给你五百八，你看怎么样？”
“成，就照您说的。”
宋仲达笑了笑，正准备去拿收购单，陈远坤又将旁边那个小包打开。
“还有这个，您也看看。”
“熊鼻子？”
“嗯。要是能收，我就一块留下。”
宋仲达看过以后，说道：“这个也留下吧，有些偏方能用。我给你算五十。”
拿过笔，在单子上写了几行。
“胆五百八，熊鼻五十，一共六百三。”
陈远坤低头收拾柜台上的包布，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宋仲达将写好的单子递给旁边的营业员，让人取钱，自己把收下的两样东西另行放好。
“这也是你打的？”
“回来的路上碰见的。”陈远坤说道，“已经扑着人了，幸亏还赶得上。”
宋仲达抬头打量了他一下。
“远坤，你没伤着吧？”
“我没事。”
“那就好。东西值钱，也得人好好的才行。”
陈远坤应了一声，没有再往下细讲。
钱取来以后，他当着柜台里的人点清，收进衣袋，将扣子扣好。
两人和宋仲达打过招呼，出了药店。
陈远坤将空下来的布包往车上一放，伸手摸了摸衣袋。
雪原大饭店三百五，灵鹤堂六百三。
这一头黑瞎子，实实在在卖了九百八十块。
再加上原先手里剩的，他如今又有两千二百多块。
场院的房子还没起来，改造上海50往后也少不了花钱，这笔进项来得正是时候。
宋雪婷见他站在车边没动。
“远坤，想什么呢？”
“想着场院那几间房，总算能松口气了。”
“水泥有信儿了？”
“还没有。石头、沙子都在备着，就等它。”
“那也别急。东西没凑齐，你着急也砌不上墙。”
陈远坤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先回去，师父还等着呢。”
回到雪原大饭店时，后院已经收拾过一遍。
先前放熊的地方冲了水，地上的湿痕还没干。
灶房里传来剁东西的声音。
宋雪婷拿着自己的包去了前头。
陈远坤停好车，刚把手里的东西收妥，赵光磊便从旁边屋里走了出来。
“收了？”
“都收了，师父。”
“那就过来吧。”赵光磊朝院里示意了一下，“刚才不是说，练拳有个地方不顺？”
陈远坤将衣袋里的钱和零碎东西归拢好，走到空处。
“平常练着还行，就是连着往前打，步子一放大，总有一下接不上。我自己慢着试，又找不着那个别扭劲儿了。”
赵光磊没有马上接话，只往旁边让开。
“照你平时的打给我看看。”
陈远坤站定，先顺着平常的步子走了两下，随后加快，往前多抢了一步。
拳刚出去，赵光磊便叫住他。
“别收，就停这。”
陈远坤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赵光磊走过来，先看他的脚，又在他伸出的胳膊上按了一下。
“是不是刚才这一下？”
“对。”陈远坤说道，“手上是打出去了，可总觉得人还欠着一点，得再往前跟。”
“你前两下好好的，第三步非得多抢这么远。”
赵光磊指了指他脚下。
“脚下多走了一截，手还照前头那个时候往外送。身子没跟上，你先把胳膊递出去了。”
陈远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站位，没有马上收势。
先前他也知道是手脚没合上，可练慢了，那点不顺便不明显。
一快起来，心里只想着把劲送出去，反倒越催越急。
赵光磊松开他的胳膊。
“先收了。看我走一遍。”
陈远坤退到旁边。
赵光磊也没另摆架势，就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
动作不快。
步子放出去，身子跟着催，拳到前头时，人也稳稳到了。
人到拳到！
收住以后回头问道：“看清没有？别光盯着拳。”
陈远坤点了下头，又说道：“师父，您再来一遍。”
赵光磊重新走过。
这回陈远坤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腰腿之间。
工匠视角启动。
等那一步出去，再看拳，终于看出自己先前急在哪里。
“我总怕这一步慢了，手就先往外赶。”
“你现在有力气，一着急，就觉得使劲往前送准没错。”赵光磊说道，“可这不是多使点劲就能补上的。先照平常的步子走顺，再一点点往外放，别一下抢那么大。”
陈远坤重新站好。
头一遍，他有意压着出手，到了该送拳的时候，反倒停了一瞬。
赵光磊立刻说道：“叫你慢，没叫你停下来等。你这么一等，又断开了。”
陈远坤自己也觉出来了。
“想得太多。”
“那就别光在脑子里转，再走。”
陈远坤收回脚，重新来过。
这一回，他没急着把拳催发到最远。
步子往前，身子随之跟进，等拳出去时，先前那点单往前够的别扭终于没了。
他顺势又接了一下。
两下走完，人仍稳稳站着，不用再补半步找位置。
浑身上下非常通透！
赵光磊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再来。”
陈远坤没有急着加快，照着刚才的感觉又走了几遍。
工匠视角也把刚刚的状态记录下来。
等那一下接顺，才慢慢把步子放开。
院里偶尔有人搬东西经过，他便让一让，等人过去再练。
赵光磊站在一旁看着，只在他又抢了的时候提醒一句。
练到后头，陈远坤自己一出手，就能觉出哪一下又急了。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有了赵光磊的指点，加上陈远坤的工匠视角。
陈远坤感觉自己进步飞快。
停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师父，我回去先这么练着，快的暂时不加了。”
“快也能练，别一快就把刚才那个丢了。”赵光磊说道，“还有，今天既然已经摸着了，就别在这儿没完没了地折腾。练得越累，后头越容易糊弄。”
陈远坤将东西放稳，等她坐好，这才发动小四轮。
车子从后院慢慢开出去。
到了门前，陈远坤避开经过的行人，转动车把，拐上了街。
街上来往的人还不少。
陈远坤没急着加油，跟在一辆拉煤的板车后头。
等过了街口，才寻着空当绕过去。
车轮碾过路面上的一道浅沟，车身轻轻晃了晃。
宋雪婷扶住身旁的布包。
“远坤，前头靠边停就行，门口有人推自行车。”
“瞧见了。”
陈远坤收了油，把车停在灵鹤堂门前稍远一点的地方。
两人一道进了门。
药店里有股熟悉的药材味。
宋仲达正在柜台后头包药，几张纸挨着铺开，药戥放在手边。
听见宋雪婷叫他，抬头看过来，脸上便有了笑。
“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宋叔，您先忙。”宋雪婷说道，“我们不急。”
宋仲达将最后一包药折好，交给等在柜台前的人，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腾出手。
陈远坤已经将布包放在柜台上。
宋仲达瞧了一眼。
“上回是人参，这回又是什么？”
“熊胆，今儿刚取的，拿来请您看看。”
宋仲达伸向药戥的手停了一下。
“打开吧。”
陈远坤解开外头的布，将裹在里面的熊胆小心摊开。
宋仲达往近前挪了挪，先看扎口，再检查胆囊，翻动时手上很轻。
“取的时候没弄破？”
“没有。取下来就包好了，没敢乱挤。”
宋仲达应了一声，又换到朝亮的地方仔细看了一遍。
陈远坤没急着问价，等他放稳东西，才说道：“宋叔，这个您这儿能收吧？”
“能收，东西不错，收拾得也干净，以后再有这样的也要赶紧送过来，我们这的伙计可以接手后续的炮制。”
宋仲达抬起头。
“这个我给你五百八，你看怎么样？”
“成，就照您说的。”
宋仲达笑了笑，正准备去拿收购单，陈远坤又将旁边那个小包打开。
“还有这个，您也看看。”
“熊鼻子？”
“嗯。要是能收，我就一块留下。”
宋仲达看过以后，说道：“这个也留下吧，有些偏方能用。我给你算五十。”
拿过笔，在单子上写了几行。
“胆五百八，熊鼻五十，一共六百三。”
陈远坤低头收拾柜台上的包布，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宋仲达将写好的单子递给旁边的营业员，让人取钱，自己把收下的两样东西另行放好。
“这也是你打的？”
“回来的路上碰见的。”陈远坤说道，“已经扑着人了，幸亏还赶得上。”
宋仲达抬头打量了他一下。
“远坤，你没伤着吧？”
“我没事。”
“那就好。东西值钱，也得人好好的才行。”
陈远坤应了一声，没有再往下细讲。
钱取来以后，他当着柜台里的人点清，收进衣袋，将扣子扣好。
两人和宋仲达打过招呼，出了药店。
陈远坤将空下来的布包往车上一放，伸手摸了摸衣袋。
雪原大饭店三百五，灵鹤堂六百三。
这一头黑瞎子，实实在在卖了九百八十块。
再加上原先手里剩的，他如今又有两千二百多块。
场院的房子还没起来，改造上海50往后也少不了花钱，这笔进项来得正是时候。
宋雪婷见他站在车边没动。
“远坤，想什么呢？”
“想着场院那几间房，总算能松口气了。”
“水泥有信儿了？”
“还没有。石头、沙子都在备着，就等它。”
“那也别急。东西没凑齐，你着急也砌不上墙。”
陈远坤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先回去，师父还等着呢。”
回到雪原大饭店时，后院已经收拾过一遍。
先前放熊的地方冲了水，地上的湿痕还没干。
灶房里传来剁东西的声音。
宋雪婷拿着自己的包去了前头。
陈远坤停好车，刚把手里的东西收妥，赵光磊便从旁边屋里走了出来。
“收了？”
“都收了，师父。”
“那就过来吧。”赵光磊朝院里示意了一下，“刚才不是说，练拳有个地方不顺？”
陈远坤将衣袋里的钱和零碎东西归拢好，走到空处。
“平常练着还行，就是连着往前打，步子一放大，总有一下接不上。我自己慢着试，又找不着那个别扭劲儿了。”
赵光磊没有马上接话，只往旁边让开。
“照你平时的打给我看看。”
陈远坤站定，先顺着平常的步子走了两下，随后加快，往前多抢了一步。
拳刚出去，赵光磊便叫住他。
“别收，就停这。”
陈远坤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赵光磊走过来，先看他的脚，又在他伸出的胳膊上按了一下。
“是不是刚才这一下？”
“对。”陈远坤说道，“手上是打出去了，可总觉得人还欠着一点，得再往前跟。”
“你前两下好好的，第三步非得多抢这么远。”
赵光磊指了指他脚下。
“脚下多走了一截，手还照前头那个时候往外送。身子没跟上，你先把胳膊递出去了。”
陈远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站位，没有马上收势。
先前他也知道是手脚没合上，可练慢了，那点不顺便不明显。
一快起来，心里只想着把劲送出去，反倒越催越急。
赵光磊松开他的胳膊。
“先收了。看我走一遍。”
陈远坤退到旁边。
赵光磊也没另摆架势，就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
动作不快。
步子放出去，身子跟着催，拳到前头时，人也稳稳到了。
人到拳到！
收住以后回头问道：“看清没有？别光盯着拳。”
陈远坤点了下头，又说道：“师父，您再来一遍。”
赵光磊重新走过。
这回陈远坤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腰腿之间。
工匠视角启动。
等那一步出去，再看拳，终于看出自己先前急在哪里。
“我总怕这一步慢了，手就先往外赶。”
“你现在有力气，一着急，就觉得使劲往前送准没错。”赵光磊说道，“可这不是多使点劲就能补上的。先照平常的步子走顺，再一点点往外放，别一下抢那么大。”
陈远坤重新站好。
头一遍，他有意压着出手，到了该送拳的时候，反倒停了一瞬。
赵光磊立刻说道：“叫你慢，没叫你停下来等。你这么一等，又断开了。”
陈远坤自己也觉出来了。
“想得太多。”
“那就别光在脑子里转，再走。”
陈远坤收回脚，重新来过。
这一回，他没急着把拳催发到最远。
步子往前，身子随之跟进，等拳出去时，先前那点单往前够的别扭终于没了。
他顺势又接了一下。
两下走完，人仍稳稳站着，不用再补半步找位置。
浑身上下非常通透！
赵光磊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再来。”
陈远坤没有急着加快，照着刚才的感觉又走了几遍。
工匠视角也把刚刚的状态记录下来。
等那一下接顺，才慢慢把步子放开。
院里偶尔有人搬东西经过，他便让一让，等人过去再练。
赵光磊站在一旁看着，只在他又抢了的时候提醒一句。
练到后头，陈远坤自己一出手，就能觉出哪一下又急了。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有了赵光磊的指点，加上陈远坤的工匠视角。
陈远坤感觉自己进步飞快。
停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师父，我回去先这么练着，快的暂时不加了。”
“快也能练，别一快就把刚才那个丢了。”赵光磊说道，“还有，今天既然已经摸着了，就别在这儿没完没了地折腾。练得越累，后头越容易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