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687章 水泥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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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先拉一批回来，后头够用一阵。不够再添。”陈东兴道，“基础、防潮那些地方还得等水泥，白灰替不了。能提前备的，咱们先备着。”
陈远林听见要拉料，抬头说道：“下午要去的话，我跟远坤一道。”
棚下的王萌也听见了：“你们拉回来可别往布跟前卸。一阵风过来，我这活就白做了。”
“放另一头。”陈远坤答应道，“离布和猪饲料都远些。”
“那就行。”
王萌低头又去看那副护袖。
父子三个正商量去哪里问石灰，场院门外响起自行车铃。
一个从红旗林场过来捎话的人停下车，朝里头喊：“陈远坤！徐师傅让我告诉你，你问的水泥有点眉目了，让你明天过去一趟。”
“知道了！”
陈东兴看了一眼脚边堆好的石头。
陈远坤的目光也落向那段刚挖开的地基。
捎话的人骑车走了，陈远坤还望着场院门口，陈东兴已经把脚边的石头翻了个面。
“有眉目是有眉目，还不知道人家能给多少。明天你先去看看，下午白灰照样得找。”
“我跟远坤去。”陈远林说道。
陈东兴点头：“我在这儿挑石头。你们回来，直接卸到西边空出来那块地。”
下午，兄弟俩开着铁牛，挂上两轮木拖斗去了公社。
建材点有些白灰，可要拉一车，存的那点便不够了。
管事的给他们指了窑口，说盖房用得多，去那儿挑还合适些。
石灰窑边正有人装车，灰沾得车帮、地面到处都是。
窑上的人领他们看了两堆，陈远林没急着要，先拣了几块磕开看里头。
陈远坤见他把其中一块放到旁边，问道：“大哥，这块不行？”
“烧得生了点。”陈远林又拿起一块给他看，“你瞧这块。”
“你以前帮人盖房，还挑过这个？”
“搬过不少。那时候不懂，装上车就拉，回去让人挑出来好几块。”陈远林笑了一下，“咱爹一辈子爱看这些，你拉一车夹生的回去，他能不说你？”
窑上的人也凑过来看了看，说那堆里确实混着几块没烧透的，叫他们从另一头挑。
陈远坤跟着大哥选，装了够前头用的一车。
回程时，拖斗上盖着苫布，两人身上仍落了一层灰。
铁牛进了场院，王萌正在棚下收布，看见车便朝西边指：“远坤，往咱爹留的地方卸去。我这儿明天要交货。”
“知道。”陈远坤把车开过去。
陈东兴过来掀开苫布，拿起块石灰看了眼，问道：“谁挑的？”
“我大哥。”
“我就说呢。”陈东兴把灰放回去，“这车行，先盖好，回头挖个池子熟一部分。”
陈远林听了，得意地冲陈远坤一挑眉：“瞧见没？”
陈东兴转身往地基那边走：“行了，光挑石灰挑得好有什么用？过来看看这间屋，门打算留多宽。”
陈远坤跟过去。
父亲说的是锻造间，原先放的线还在，门的位置也留出来了。
陈东兴站在那看了一阵，说道：“我觉得应该留宽些。往后拆个后桥、搬个轮子，别进门的时候还得侧着往里抬。”
“空气锤以后也要挪进去。”陈远坤看了看屋里的地方，“炉子摆开，还得有地方修零件。”
“那就按干活的屋子盖。”陈东兴说，“别照咱家住人的屋子比。”
陈远林往后面三间房的位置瞧了一眼：“那几间也跟着一块儿动？”
“明天先看水泥能弄来多少。”陈东兴说道，“眼下石头、沙子有了，白灰也拉回来了，就缺它。你俩先帮我把平整的大石头挑出来，哪处先干，水泥买回来再定。”
次日一早，王萌和张雅珍在棚下整理要送去林场的第一批活。
王增发媳妇的护袖昨天已经交来，刘家媳妇试做合格后又领去的两副也送到了，连头一副算上，一共三副。
张雅珍拿本子核数，王萌在旁边看做工。
一个工具袋的袋口收针有些松，她拽了两下，拿回机器上补好。
“这是谁做的？”
张雅珍翻了一页：“我记着呢。先让远坤把货送去，回来我跟做的人说一声。”
“也不用叫人家拆了重做，就提醒她下回收针的时候留心。”王萌把袋子递回去，“你数吧。”
十个工具袋、二十副护袖、四条围腰，全齐了。
张雅珍把本子合上，帮王萌把货包好。
陈远坤过来接时，王萌还跟着他走到小四轮旁，看他放到干净地方，才松了手。
“头一批送去，老周他们要是挑出哪不合适，回来告诉我。”王萌嘱咐道。
能看出来，王萌对这第一批货非常上心。
“行。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到了红旗林场，陈远坤把货送进检修所。
上次试过样品的老周、孙强都在，老周拿出工具袋看了看，叫孙强把护袖也取一副来。
孙强套上后没站着比画，戴着它接着干手里的活。
过了一会，抬胳膊够了够架上的东西，说道：“这批跟上回那副一样，不勒。”
“袋子做得也一样。”老周把手里的工具袋挂起来，“都留下吧。”
四条围腰也收了。
林场按先前说定的价结算。
陈远坤拿到钱，又把结算的单子折好收起来。
老周已经用上了新工具袋，见他要走，说道：
“远坤，先拿这批用着。要是耐用，往后缺了还找你们做。”
“行。有哪不顺手，也跟我说，我们包售后。”
老周笑着打趣道：“还包售后？那你这买卖想不干大都不行啊！”
。。。
徐爱国在门口等着陈远坤。
等陈远坤出来，便说道：“远坤，货交完了？走吧，我带你去见管材料的人。”
陈远坤跟着他去了林场另一处院子。
管材料的人听见来意，先把话说明白：
“林场进的水泥有林场的用处，不能从那给你拿。徐师傅托我问过，供货那边另有一批能对外卖的，你付钱，人家单独给你开票。”
“能有多少？”陈远坤问。
“四十袋。”
陈远坤看向徐爱国：“徐师傅，这回真让你费心了。”
“我也就是替你多问几句。”徐爱国笑道，“你要用，还是赶紧定下来。”
四十袋一次到手，陈远坤心里有了底，又想起父亲昨天说的那句“看水泥能弄来多少”。
把价钱和提货地方问清，付了钱，收好票据。
“下午能拉？”
“能。凭条提货。”
陈远坤把提货条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衣兜。
小四轮还停在检修所外头，他得先开回靠山屯，换铁牛和拖斗过来。
陈远林听见要拉料，抬头说道：“下午要去的话，我跟远坤一道。”
棚下的王萌也听见了：“你们拉回来可别往布跟前卸。一阵风过来，我这活就白做了。”
“放另一头。”陈远坤答应道，“离布和猪饲料都远些。”
“那就行。”
王萌低头又去看那副护袖。
父子三个正商量去哪里问石灰，场院门外响起自行车铃。
一个从红旗林场过来捎话的人停下车，朝里头喊：“陈远坤！徐师傅让我告诉你，你问的水泥有点眉目了，让你明天过去一趟。”
“知道了！”
陈东兴看了一眼脚边堆好的石头。
陈远坤的目光也落向那段刚挖开的地基。
捎话的人骑车走了，陈远坤还望着场院门口，陈东兴已经把脚边的石头翻了个面。
“有眉目是有眉目，还不知道人家能给多少。明天你先去看看，下午白灰照样得找。”
“我跟远坤去。”陈远林说道。
陈东兴点头：“我在这儿挑石头。你们回来，直接卸到西边空出来那块地。”
下午，兄弟俩开着铁牛，挂上两轮木拖斗去了公社。
建材点有些白灰，可要拉一车，存的那点便不够了。
管事的给他们指了窑口，说盖房用得多，去那儿挑还合适些。
石灰窑边正有人装车，灰沾得车帮、地面到处都是。
窑上的人领他们看了两堆，陈远林没急着要，先拣了几块磕开看里头。
陈远坤见他把其中一块放到旁边，问道：“大哥，这块不行？”
“烧得生了点。”陈远林又拿起一块给他看，“你瞧这块。”
“你以前帮人盖房，还挑过这个？”
“搬过不少。那时候不懂，装上车就拉，回去让人挑出来好几块。”陈远林笑了一下，“咱爹一辈子爱看这些，你拉一车夹生的回去，他能不说你？”
窑上的人也凑过来看了看，说那堆里确实混着几块没烧透的，叫他们从另一头挑。
陈远坤跟着大哥选，装了够前头用的一车。
回程时，拖斗上盖着苫布，两人身上仍落了一层灰。
铁牛进了场院，王萌正在棚下收布，看见车便朝西边指：“远坤，往咱爹留的地方卸去。我这儿明天要交货。”
“知道。”陈远坤把车开过去。
陈东兴过来掀开苫布，拿起块石灰看了眼，问道：“谁挑的？”
“我大哥。”
“我就说呢。”陈东兴把灰放回去，“这车行，先盖好，回头挖个池子熟一部分。”
陈远林听了，得意地冲陈远坤一挑眉：“瞧见没？”
陈东兴转身往地基那边走：“行了，光挑石灰挑得好有什么用？过来看看这间屋，门打算留多宽。”
陈远坤跟过去。
父亲说的是锻造间，原先放的线还在，门的位置也留出来了。
陈东兴站在那看了一阵，说道：“我觉得应该留宽些。往后拆个后桥、搬个轮子，别进门的时候还得侧着往里抬。”
“空气锤以后也要挪进去。”陈远坤看了看屋里的地方，“炉子摆开，还得有地方修零件。”
“那就按干活的屋子盖。”陈东兴说，“别照咱家住人的屋子比。”
陈远林往后面三间房的位置瞧了一眼：“那几间也跟着一块儿动？”
“明天先看水泥能弄来多少。”陈东兴说道，“眼下石头、沙子有了，白灰也拉回来了，就缺它。你俩先帮我把平整的大石头挑出来，哪处先干，水泥买回来再定。”
次日一早，王萌和张雅珍在棚下整理要送去林场的第一批活。
王增发媳妇的护袖昨天已经交来，刘家媳妇试做合格后又领去的两副也送到了，连头一副算上，一共三副。
张雅珍拿本子核数，王萌在旁边看做工。
一个工具袋的袋口收针有些松，她拽了两下，拿回机器上补好。
“这是谁做的？”
张雅珍翻了一页：“我记着呢。先让远坤把货送去，回来我跟做的人说一声。”
“也不用叫人家拆了重做，就提醒她下回收针的时候留心。”王萌把袋子递回去，“你数吧。”
十个工具袋、二十副护袖、四条围腰，全齐了。
张雅珍把本子合上，帮王萌把货包好。
陈远坤过来接时，王萌还跟着他走到小四轮旁，看他放到干净地方，才松了手。
“头一批送去，老周他们要是挑出哪不合适，回来告诉我。”王萌嘱咐道。
能看出来，王萌对这第一批货非常上心。
“行。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到了红旗林场，陈远坤把货送进检修所。
上次试过样品的老周、孙强都在，老周拿出工具袋看了看，叫孙强把护袖也取一副来。
孙强套上后没站着比画，戴着它接着干手里的活。
过了一会，抬胳膊够了够架上的东西，说道：“这批跟上回那副一样，不勒。”
“袋子做得也一样。”老周把手里的工具袋挂起来，“都留下吧。”
四条围腰也收了。
林场按先前说定的价结算。
陈远坤拿到钱，又把结算的单子折好收起来。
老周已经用上了新工具袋，见他要走，说道：
“远坤，先拿这批用着。要是耐用，往后缺了还找你们做。”
“行。有哪不顺手，也跟我说，我们包售后。”
老周笑着打趣道：“还包售后？那你这买卖想不干大都不行啊！”
。。。
徐爱国在门口等着陈远坤。
等陈远坤出来，便说道：“远坤，货交完了？走吧，我带你去见管材料的人。”
陈远坤跟着他去了林场另一处院子。
管材料的人听见来意，先把话说明白：
“林场进的水泥有林场的用处，不能从那给你拿。徐师傅托我问过，供货那边另有一批能对外卖的，你付钱，人家单独给你开票。”
“能有多少？”陈远坤问。
“四十袋。”
陈远坤看向徐爱国：“徐师傅，这回真让你费心了。”
“我也就是替你多问几句。”徐爱国笑道，“你要用，还是赶紧定下来。”
四十袋一次到手，陈远坤心里有了底，又想起父亲昨天说的那句“看水泥能弄来多少”。
把价钱和提货地方问清，付了钱，收好票据。
“下午能拉？”
“能。凭条提货。”
陈远坤把提货条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衣兜。
小四轮还停在检修所外头，他得先开回靠山屯，换铁牛和拖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