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785章 全部制服
梁四奎被骂得噎了一下。
旁边的崔大勇把猎枪扔了出去。
双管猎枪砸进草里，他急忙举起还使得上劲的右手。
“我放！我放了！别开枪！”
徐明河喝道：“离枪远点！蹲下！”
崔大勇忍着疼，慢慢蹲到了树旁。
梁四奎看看他，又看看还在地上惨叫的马二栓，脸上最后那点强硬彻底撑不住了。
五三式从他手里滑落，砸得枯叶一响。
“别开枪……别开枪。”
他慢慢抬起手，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枪，我放了。”
“退开！再退！”
徐明河逼着他退开，上前把五三式捡起，又将另外两支猎枪也拢到一处。
陈远坤自始至终盯着这三个人。
刚才他们还围着师父，要熊掌，要熊胆，还要从侧面下黑手。
这会，两个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一个捧着伤手直嚎，谁也不敢再朝那几头熊多看一眼。
徐明河从猎袋里抽出绳子，先把梁四奎捆了个结实。
崔大勇也被绑在旁边，原先那股叫骂劲早没了，只剩下压不住的痛哼。
“哪的人？叫什么？”
徐明河问得又快又硬。
梁四奎低着头，憋了半晌才吐出自己的名字。
“还有他们俩！说！”
“崔大勇……马二栓。”
徐明河把这三个名字记下，回头看了看徐满仓，脸色愈发难看。
陈远坤已经走到师父身边。
“师父，伤哪了？”
“肩膀，胳膊上也有。几粒铁砂，死不了。”
徐满仓还想抬一抬左臂，才刚一动，眉头就拧了起来。
陈远坤一把托住他的胳膊。
“别动！让我看看。”
那截袖子上破了几个小洞，血把布料粘在了皮肉上。
陈远坤轻轻掀开看了一下，脸上的火气一点没散。
“谁打的？”
徐满仓朝崔大勇那边努了努下巴。
“就那小子。我拿火麒麟崩了他一下，他缩到树后头，给我回了一枪。”
崔大勇正好抬头，撞上陈远坤的目光，吓得赶紧又低了下去。
陈远坤取出干净布条，先替师父盖住伤处。
另一边，徐明河已经蹲到马二栓跟前，拿布按住他手上的伤。
马二栓疼得直抽冷气，身子蜷在地上，脸色一点点发白。
“老实点，别乱动！”
徐明河压着火喝了一句，按住他的伤手，三两下缠紧止血。
掉在树根旁的那支旧猎枪，早被挪到了他碰不到的地方。
徐满仓靠着倒木坐下，望向马二栓刚才藏身的位置。
那几根被蹭歪的枝条还在晃着。
“我听见金币冲那边叫，就知道侧面有人摸过来了。”他缓了口气，“可前头那支五三式一直咬着不放，差点就叫这小子钻了空子。”
陈远坤替他把布条系紧，手掌在师父完好的右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赶到的时候，他正端着枪呢。”
徐满仓抬眼看着徒弟。
陈远坤额头全是汗，领口被树枝刮得翻了起来，端枪时那股狠劲还压在眉眼间。
徐满仓伸出右手，重重握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小子……回来得正好！”
陈远坤胸口那股紧绷的劲松了些，嗓音还有些发哑。
“出了山先去看伤，这回您得听我的。”
“行，听你的。”
徐满仓应得痛快，目光越过他，又落到那三个人身上。
“人可得看牢了。”
“放心，一个也跑不了。”
徐明河给马二栓包好伤，又去处理崔大勇身上还在渗血的地方。
梁四奎蹲在旁边，绳子紧紧勒着双臂，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今天这事……”
“谁跟你是兄弟？！”
徐明河猛地抬头。
“我是二道梁的治保主任！有话，留着去派出所说！”
梁四奎脸色彻底变了。
徐明河指了指拢在一旁的三支枪。
“人，枪，一样不少，全送公社！”
金盾凑到徐满仓腿边，仰起头闻了闻他染血的袖口。
陈远坤伸手揉了揉它宽大的脑袋，又看向旁边的金币。
两条狗都好端端的。
倒木里侧，装着三枚熊胆的猎袋还在，火麒麟和霸下并排放着。
林地里的三头熊，一头也没少。
他扶住师父的右臂，声音放缓下来。
“您先歇着。后头这些事，交给我们。”
徐满仓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胳膊，又抬眼望向旁边那几头熊。
“东西得抓紧弄出去，天不早了。”
陈远坤把装熊胆的猎袋背稳，朝徐明河伸出手：“明河哥，垫布递我。”
两头大熊横在林地里，光靠人抬，弄不出去。
陈远坤抽出侵刀，和徐明河一起，把先前粗略收拾过的猎获拆成好搬的几大份。
皮张、熊掌单收起来，连骨带肉的部分用垫布包住，拿绳子扎紧。
徐满仓坐在倒木旁盯着那三个人，右手边就放着猎枪。
梁四奎自始至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马二栓疼得嘴唇发白，隔一会儿就忍不住往自己那只伤手上看。
趁着徐明河过来查看包扎的工夫，他哑着嗓子开了口：“兄弟，行行好，先送我去看看吧……我这手……”
“急什么？弄完就送你去！”
徐明河扫了眼布条上渗出来的血迹，替他拢了拢伤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老实待着，别乱动。”
陈远坤捆好一包熊肉，拽了拽绳结试了试松紧。
旁边的徐满仓想伸手帮他按住布角，胳膊才刚往前递，就被他伸手拦了回去。
“师父，这儿不用您动手。您就替我们看住人。”
徐满仓瞅了他一眼，把胳膊收了回来：
“走咱们清出来的那道坡，贴着沟边绕，别上那道坎。”
“记着呢。”
新斧头又派上了用场。
陈远坤砍掉几根挡路的枝杈，挑了合用的木料，跟徐明河麻利地扎起个拖架。
沉甸甸的肉货往上一压，木架都跟着往下沉了沉。
把拖绳往肩上一搭，猫下腰往前一发力，脚底板蹭开厚厚的腐叶，翻出底下湿黑的泥土。
拖架慢慢动了起来。
徐明河在旁边搭着手，过窄处的时候帮着托住一角，两个人顺着清出来的路一点点往外挪。
沉重的布包擦过草叶，在身后留下一道宽宽的压痕。
到了坡脚下，陈远坤停住脚换了口气，一抬头，正好看见林道边那个军绿色的车棚。
小四轮就在那停着。
旁边的崔大勇把猎枪扔了出去。
双管猎枪砸进草里，他急忙举起还使得上劲的右手。
“我放！我放了！别开枪！”
徐明河喝道：“离枪远点！蹲下！”
崔大勇忍着疼，慢慢蹲到了树旁。
梁四奎看看他，又看看还在地上惨叫的马二栓，脸上最后那点强硬彻底撑不住了。
五三式从他手里滑落，砸得枯叶一响。
“别开枪……别开枪。”
他慢慢抬起手，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枪，我放了。”
“退开！再退！”
徐明河逼着他退开，上前把五三式捡起，又将另外两支猎枪也拢到一处。
陈远坤自始至终盯着这三个人。
刚才他们还围着师父，要熊掌，要熊胆，还要从侧面下黑手。
这会，两个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一个捧着伤手直嚎，谁也不敢再朝那几头熊多看一眼。
徐明河从猎袋里抽出绳子，先把梁四奎捆了个结实。
崔大勇也被绑在旁边，原先那股叫骂劲早没了，只剩下压不住的痛哼。
“哪的人？叫什么？”
徐明河问得又快又硬。
梁四奎低着头，憋了半晌才吐出自己的名字。
“还有他们俩！说！”
“崔大勇……马二栓。”
徐明河把这三个名字记下，回头看了看徐满仓，脸色愈发难看。
陈远坤已经走到师父身边。
“师父，伤哪了？”
“肩膀，胳膊上也有。几粒铁砂，死不了。”
徐满仓还想抬一抬左臂，才刚一动，眉头就拧了起来。
陈远坤一把托住他的胳膊。
“别动！让我看看。”
那截袖子上破了几个小洞，血把布料粘在了皮肉上。
陈远坤轻轻掀开看了一下，脸上的火气一点没散。
“谁打的？”
徐满仓朝崔大勇那边努了努下巴。
“就那小子。我拿火麒麟崩了他一下，他缩到树后头，给我回了一枪。”
崔大勇正好抬头，撞上陈远坤的目光，吓得赶紧又低了下去。
陈远坤取出干净布条，先替师父盖住伤处。
另一边，徐明河已经蹲到马二栓跟前，拿布按住他手上的伤。
马二栓疼得直抽冷气，身子蜷在地上，脸色一点点发白。
“老实点，别乱动！”
徐明河压着火喝了一句，按住他的伤手，三两下缠紧止血。
掉在树根旁的那支旧猎枪，早被挪到了他碰不到的地方。
徐满仓靠着倒木坐下，望向马二栓刚才藏身的位置。
那几根被蹭歪的枝条还在晃着。
“我听见金币冲那边叫，就知道侧面有人摸过来了。”他缓了口气，“可前头那支五三式一直咬着不放，差点就叫这小子钻了空子。”
陈远坤替他把布条系紧，手掌在师父完好的右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赶到的时候，他正端着枪呢。”
徐满仓抬眼看着徒弟。
陈远坤额头全是汗，领口被树枝刮得翻了起来，端枪时那股狠劲还压在眉眼间。
徐满仓伸出右手，重重握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小子……回来得正好！”
陈远坤胸口那股紧绷的劲松了些，嗓音还有些发哑。
“出了山先去看伤，这回您得听我的。”
“行，听你的。”
徐满仓应得痛快，目光越过他，又落到那三个人身上。
“人可得看牢了。”
“放心，一个也跑不了。”
徐明河给马二栓包好伤，又去处理崔大勇身上还在渗血的地方。
梁四奎蹲在旁边，绳子紧紧勒着双臂，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今天这事……”
“谁跟你是兄弟？！”
徐明河猛地抬头。
“我是二道梁的治保主任！有话，留着去派出所说！”
梁四奎脸色彻底变了。
徐明河指了指拢在一旁的三支枪。
“人，枪，一样不少，全送公社！”
金盾凑到徐满仓腿边，仰起头闻了闻他染血的袖口。
陈远坤伸手揉了揉它宽大的脑袋，又看向旁边的金币。
两条狗都好端端的。
倒木里侧，装着三枚熊胆的猎袋还在，火麒麟和霸下并排放着。
林地里的三头熊，一头也没少。
他扶住师父的右臂，声音放缓下来。
“您先歇着。后头这些事，交给我们。”
徐满仓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胳膊，又抬眼望向旁边那几头熊。
“东西得抓紧弄出去，天不早了。”
陈远坤把装熊胆的猎袋背稳，朝徐明河伸出手：“明河哥，垫布递我。”
两头大熊横在林地里，光靠人抬，弄不出去。
陈远坤抽出侵刀，和徐明河一起，把先前粗略收拾过的猎获拆成好搬的几大份。
皮张、熊掌单收起来，连骨带肉的部分用垫布包住，拿绳子扎紧。
徐满仓坐在倒木旁盯着那三个人，右手边就放着猎枪。
梁四奎自始至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马二栓疼得嘴唇发白，隔一会儿就忍不住往自己那只伤手上看。
趁着徐明河过来查看包扎的工夫，他哑着嗓子开了口：“兄弟，行行好，先送我去看看吧……我这手……”
“急什么？弄完就送你去！”
徐明河扫了眼布条上渗出来的血迹，替他拢了拢伤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老实待着，别乱动。”
陈远坤捆好一包熊肉，拽了拽绳结试了试松紧。
旁边的徐满仓想伸手帮他按住布角，胳膊才刚往前递，就被他伸手拦了回去。
“师父，这儿不用您动手。您就替我们看住人。”
徐满仓瞅了他一眼，把胳膊收了回来：
“走咱们清出来的那道坡，贴着沟边绕，别上那道坎。”
“记着呢。”
新斧头又派上了用场。
陈远坤砍掉几根挡路的枝杈，挑了合用的木料，跟徐明河麻利地扎起个拖架。
沉甸甸的肉货往上一压，木架都跟着往下沉了沉。
把拖绳往肩上一搭，猫下腰往前一发力，脚底板蹭开厚厚的腐叶，翻出底下湿黑的泥土。
拖架慢慢动了起来。
徐明河在旁边搭着手，过窄处的时候帮着托住一角，两个人顺着清出来的路一点点往外挪。
沉重的布包擦过草叶，在身后留下一道宽宽的压痕。
到了坡脚下，陈远坤停住脚换了口气，一抬头，正好看见林道边那个军绿色的车棚。
小四轮就在那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