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胭脂郎 第103章 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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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衡山剑法是你创的呀。”纵使佟湘玉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世上独此一本的衡山剑法的剑谱在被佟湘玉不小心损坏之后，再次现世，而创作者正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胖老头。
正当众人在震惊中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的时候，最受打击的莫小贝不敢置信的开口：“不，不可能。我太爷爷剑法超群，他一个人剿灭了八千山贼呢！”
“是杀过山贼。”老头飞快地接话：“八个呢！”
“八个？！！”老白惊讶地重复，连声音都变了。
老头不多做解释，接着道：“衙门赏了他八两银子，他用这笔钱买了个山头，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派，而且这个派到现在还在。”
庄晓孟在一边听着，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老头这话就有点不可信了。
衡山派成立了百年，中间经历了四代人，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莫小贝继任掌门时，各大门派都派人前来祝贺。
这种大事儿，老头不知道，反而记得衡山派发家时莫太冲用八两银子买山头的事儿，谁信啊。
不过显然客栈中的几人都信了，铁证如山，衡山剑谱就是眼前之人所画无疑，在巨大的冲击下，老头所有不靠谱的话都显得合理了起来。
莫小贝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作想，她一直为自己是衡山派出身而感到骄傲，却在一夕之间得知自己崇拜的先祖竟然是这么发的家，不由得感到十分幻灭
小贝心中悲愤不已，拿起手中的剑谱，含着眼泪，一张一张的将它撕开来。
“撕吧撕吧……”老头不为所动，继续拿着酒壶喝酒：“他已经活在我的心里。”
庄晓孟瞧着他，倒真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可惜客栈中人悲愤的悲愤，担忧的担忧，并没有人仔细分析，看出老人的不同。
莫小贝将画稿撕毁，痛哭失声，众人一时间也顾不上老头儿，急急忙忙地安慰着小贝。
小贝在大堂里哭泣，免不了招来一些客人侧目，佟湘玉在心疼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吩咐道：“先把小贝带回房间里吧。”
白展堂“哎”了一声，背起了小贝。
众人急急忙忙地跟在后头。
等到了房间里，小贝靠在床头，万念俱灰：“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剑法是假的，传说是假的，掌门也是假的。”
“又胡说。”佟湘玉打趣道：“你也成假的啦？”
小贝依旧深陷在悲伤之中：“我从来就没有干过一件掌门该干的事儿，这难道不是假的吗？”
白展堂十分关心地凑过来看着小贝，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鼓着腮，听她抱怨，也为她的情绪感到心疼。
佟湘玉盯着莫小贝的眼睛，十分肯定地说着：“就算啥都是假的，但是有一样，它肯定是真的。”
“哪样？”莫小贝问道。
“侠义的精神。”佟湘玉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你太爷爷，咱先不管他的剑法如何，他可是单枪匹马消灭了山贼。”
是啊，庄晓孟在一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别看他杀的山贼好像很多，但是大半都是借助了穿越得来的外力，人家可是真正硬碰硬打过的山贼。
别说莫太冲性子冲，见义勇为这种事儿，就非得凭着一腔热血不可，要是磨磨蹭蹭，犹犹豫豫，思前想后，那黄花菜都凉了，就别提什么杀贼，什么救人了。
对于庄晓孟也是如此，当初他下定决心要干掉那伙山贼，也是因为他们的恶劣，超出了庄晓孟的预计，让他真正意识到了这个时代的残酷。
佟湘玉接着说：“要不是这样，就单凭一本假的剑谱，怎么会有后来的衡山派。”
小贝这孩子犟起来，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动的，她虽然认可了佟湘玉的观点，却对自己失去了信心：“那我太爷爷好歹也剿灭了好多山贼，可我呢，我又做了些什么呢？”
“小贝啊，你有这个意识就已经超越很多人了。
这世上多的是认为自己本事大，就应该踩在别人头上的人。
能像你这样，想到有多高的地位，有多大的能力，就应该为此付出相应的社会贡献的人少之又少。何况你年纪又这么小。晓孟哥相信，等你长大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好掌门。”晓孟语气诚恳，话说的几人频频点头。
“而且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啊，你不是帮着我和晓孟牵红线吗？”无双笑着补充。
莫小贝信心大增：“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啊？”
两人相视一笑，对着小贝点了点头。
小贝转忧为喜，握着拳头高兴的说道：“耶！本掌门正式宣布，红娘行动到此结束！”
就在此时，胖老头走进了屋里，催促道：“我该杀青了，谁负责结账？”
“我负责，我负责。”老白拿着荷包走了过来，数出了银子交给老头：“说好五十文，来，多给十文。”
老头喜笑颜开：“谢谢，以后有这种活还找我，不光是剑谱，拳谱，刀法我都行。”
“您自己留着学吧。”佟湘玉说了一句。
要不说老头贼聋呢，这句话他又听不清了，赶忙回道：“哦，点穴啊，画过。”
白展堂见老头又听不清楚了，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又不得不附和着。
“我还给取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葵花点穴手。”老头放完这个雷，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盯着白展堂补充道：“后来听说帮小混混还在那儿练呢。”
白展堂笑容尽失，愣在了原地。
无双对师门十分崇敬，一听此话便要冲上去和老头拼命。
庄晓孟在边上捏着无双的手死死拦住，又拉长了脖子，对着老头喊：“老爷子，您年纪大了，我送送您。”
老头这会儿又不聋了，回道：“那敢情好啊。”
庄晓孟拉着无双快步走上前去，把惊呆的客栈众人留在了身后。
刚才走路还十分硬朗的老头，不知在哪个瞬间又变回了老态龙钟，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
庄晓孟只当这位穿越过来的老前辈又开始假装了，不气也不恼，只把他当成一个说不得打不过的长辈供着。
无双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在另一边搀着老头。
已经送过一次，庄晓孟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老头的家。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没有什么花花草草，也没有什么摆设，简陋至极。
但一到了屋子里就别有洞天，满堂的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各类宝物随意的散落在房屋各处，好像不被房屋的主人看在眼里一般。
庄晓孟并不觉得奇怪，按照衡山派的成立时间来说，画画老人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岁了。
一百多岁的人，眼不花手不抖，能画画，大鱼大肉吃起来跟玩儿似的，这身体素质可是不得了。
而且如果画画老人没有在吹牛，那么他至少画过两种武功秘籍，一是衡山剑谱，二是葵花点穴手。
衡山剑谱倒也罢了，衡山派毕竟是名门正派。
可是葵花点穴手是被葵花派的一帮人——也就是画画老人口中的小混混所得到。
葵花派那是什么地方？是黑道，是老白口中进去了就出不来的地方，想要退出必须自废武功——把手指头给撅折了。
这样霸道的门派，见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能随手画出武功秘籍，难道不会想着让他为自己所用，亦或者干脆将其灭口？
答案只有一个，画画老人本身就让人忌惮，因此他们不敢动手，或者知道即使动手也杀不死。
而一个身怀绝世武功，又活了那么多年的人家里有点宝贝不是很正常吗？
走进屋里，晓孟和无双两人都目不斜视。他们两个一个是不在意，一个呢，则是不懂。
无双从小生长在葵花派，过的是清贫如杂役一般的日子，她不像白展堂那样儿走过见过，知道的最华丽的地方就是庄晓孟的采蝶轩了。
那四周明亮的玻璃窗，闪闪发光的装饰和各式各样精美的礼盒，还有穿行其间打扮得体的妇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让她不由得自惭形秽。
有了这么一次做铺垫，在见到画画老人家中的宝物时，无双就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了，当然，她的不识货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画画老人显然误会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收敛了。
“多谢你们送我回来，尤其是你，小伙子，上次送我回家的也是你吧？”老头还在客套。
庄晓孟抱拳行礼：“前辈，我们助人为乐，应该的。”
老头指着四周的宝贝，说道：“唉，助人为乐理应得到回报，我这儿没什么东西，就这些，也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上眼，要是有喜欢的就拿几件回去。”
“前辈客气了。”庄晓孟推辞一番，并没有收下，又开口道：“上次我受您帮助，还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怎么能收下您的礼物。
倒是前辈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尤其是吃的，我有些奇思妙想，不知道能不能跟前辈不谋而合，刚好无双她手艺不错，咱们有空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老人看了一眼晓孟和站在他身边的无双，含笑拒绝了庄晓孟的提议。
庄晓孟也不纠结，带着无双准备离开。
“等等。”就在要离开老人家中时，他开口叫住了晓孟。
“前辈，还有什么事吗？”庄晓孟转身询问。
“有事儿。”说完这句，老头拄着拐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里间：“跟上。”
庄晓孟听话地跟了上去，这一间是老头的卧室，房间不大，却延续了外间的奢侈的风格，其中有一个牌位，十分简陋，一看就是不太懂行的人手工雕刻的，与房间格格不入。上面写着几个字：“爱妻彩云之位”
庄晓孟心中了然，老人却没有理会，点起香拜了几拜，供在牌位前。
庄晓孟见气氛突然严肃，也跟着拜了两拜。
突然间变故陡生！老头回身一掌，庄晓孟来不及反应，接了个正着。
“莫非我今天要死在这里？”庄晓孟心想，可是冷静下来仔细感受，他身上并没有受任何伤，只是被老人抓着不能动弹。
在一旁的无双也注意到了这一场变故，心急之下，无双向老人攻去，却被老人周身弥漫的内力阻挡，想要做什么来解救庄晓孟都不行。
正在此时，庄晓孟感到一股极其精纯的内力，向他丹田灌输而去。
由于内力过于庞大，他的经脉被暴力的灌输撑破，而他先前学习的内功又有极其强大的恢复能力，在此刻自行运转，不停的修复着周身经脉。
庄晓孟面色通红，长发无风自动，主动催动起自身的功法，来接受和消化外来的内力。
无双不明所以，只看到庄晓孟面色通红，泪眼婆娑，担心不已：“晓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放……心……”无双的眼泪像清凉的泉水浇在了庄晓孟的心上，庄晓孟勉强分出一丝精力，向她报了平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吸着庄晓孟的那股劲道一松，两人同时跌倒在地，无双一直注意着场中的变化，此刻马上向庄晓孟扑去：“晓孟，你没事吧。”
庄晓孟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
接着他的眼神复杂地望向老人：“为什么？”
老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虽然年老但精神尚佳的样子，他现在发丝全白，脸上皱纹堆垒，尽显老态。
老头咳了两声：“天意啊，天意，小子，你不用难过，我活了一百零八岁，早就活够了，今天早上，我就知道大限将至，与其让这一身内力在生死之间白白消耗，还不如勇敢一些，直面死亡！”
庄晓孟吸收了一身内力，恢复的自然快，马上到了老人身边，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老人半靠在晓孟身上，却摆摆手：“我时间不多了，不要浪费。有两件事你务必要记住。其一，等我死后，你们将我葬在城外三里桃花林边，我爱人的墓旁。其二，我的床下箱子里，有我一生的画稿。你要将它好好收藏，练与不练，传与不传全看你。至于其他东西随你处置。”
无双此时已经明白了一切，也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老人。
老人看看晓孟，又看看无双，露出了一个祝福的笑容：“我该杀青了，你，你好好……”
正当众人在震惊中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的时候，最受打击的莫小贝不敢置信的开口：“不，不可能。我太爷爷剑法超群，他一个人剿灭了八千山贼呢！”
“是杀过山贼。”老头飞快地接话：“八个呢！”
“八个？！！”老白惊讶地重复，连声音都变了。
老头不多做解释，接着道：“衙门赏了他八两银子，他用这笔钱买了个山头，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派，而且这个派到现在还在。”
庄晓孟在一边听着，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老头这话就有点不可信了。
衡山派成立了百年，中间经历了四代人，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莫小贝继任掌门时，各大门派都派人前来祝贺。
这种大事儿，老头不知道，反而记得衡山派发家时莫太冲用八两银子买山头的事儿，谁信啊。
不过显然客栈中的几人都信了，铁证如山，衡山剑谱就是眼前之人所画无疑，在巨大的冲击下，老头所有不靠谱的话都显得合理了起来。
莫小贝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作想，她一直为自己是衡山派出身而感到骄傲，却在一夕之间得知自己崇拜的先祖竟然是这么发的家，不由得感到十分幻灭
小贝心中悲愤不已，拿起手中的剑谱，含着眼泪，一张一张的将它撕开来。
“撕吧撕吧……”老头不为所动，继续拿着酒壶喝酒：“他已经活在我的心里。”
庄晓孟瞧着他，倒真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可惜客栈中人悲愤的悲愤，担忧的担忧，并没有人仔细分析，看出老人的不同。
莫小贝将画稿撕毁，痛哭失声，众人一时间也顾不上老头儿，急急忙忙地安慰着小贝。
小贝在大堂里哭泣，免不了招来一些客人侧目，佟湘玉在心疼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吩咐道：“先把小贝带回房间里吧。”
白展堂“哎”了一声，背起了小贝。
众人急急忙忙地跟在后头。
等到了房间里，小贝靠在床头，万念俱灰：“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剑法是假的，传说是假的，掌门也是假的。”
“又胡说。”佟湘玉打趣道：“你也成假的啦？”
小贝依旧深陷在悲伤之中：“我从来就没有干过一件掌门该干的事儿，这难道不是假的吗？”
白展堂十分关心地凑过来看着小贝，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鼓着腮，听她抱怨，也为她的情绪感到心疼。
佟湘玉盯着莫小贝的眼睛，十分肯定地说着：“就算啥都是假的，但是有一样，它肯定是真的。”
“哪样？”莫小贝问道。
“侠义的精神。”佟湘玉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你太爷爷，咱先不管他的剑法如何，他可是单枪匹马消灭了山贼。”
是啊，庄晓孟在一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别看他杀的山贼好像很多，但是大半都是借助了穿越得来的外力，人家可是真正硬碰硬打过的山贼。
别说莫太冲性子冲，见义勇为这种事儿，就非得凭着一腔热血不可，要是磨磨蹭蹭，犹犹豫豫，思前想后，那黄花菜都凉了，就别提什么杀贼，什么救人了。
对于庄晓孟也是如此，当初他下定决心要干掉那伙山贼，也是因为他们的恶劣，超出了庄晓孟的预计，让他真正意识到了这个时代的残酷。
佟湘玉接着说：“要不是这样，就单凭一本假的剑谱，怎么会有后来的衡山派。”
小贝这孩子犟起来，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动的，她虽然认可了佟湘玉的观点，却对自己失去了信心：“那我太爷爷好歹也剿灭了好多山贼，可我呢，我又做了些什么呢？”
“小贝啊，你有这个意识就已经超越很多人了。
这世上多的是认为自己本事大，就应该踩在别人头上的人。
能像你这样，想到有多高的地位，有多大的能力，就应该为此付出相应的社会贡献的人少之又少。何况你年纪又这么小。晓孟哥相信，等你长大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好掌门。”晓孟语气诚恳，话说的几人频频点头。
“而且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啊，你不是帮着我和晓孟牵红线吗？”无双笑着补充。
莫小贝信心大增：“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啊？”
两人相视一笑，对着小贝点了点头。
小贝转忧为喜，握着拳头高兴的说道：“耶！本掌门正式宣布，红娘行动到此结束！”
就在此时，胖老头走进了屋里，催促道：“我该杀青了，谁负责结账？”
“我负责，我负责。”老白拿着荷包走了过来，数出了银子交给老头：“说好五十文，来，多给十文。”
老头喜笑颜开：“谢谢，以后有这种活还找我，不光是剑谱，拳谱，刀法我都行。”
“您自己留着学吧。”佟湘玉说了一句。
要不说老头贼聋呢，这句话他又听不清了，赶忙回道：“哦，点穴啊，画过。”
白展堂见老头又听不清楚了，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又不得不附和着。
“我还给取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葵花点穴手。”老头放完这个雷，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盯着白展堂补充道：“后来听说帮小混混还在那儿练呢。”
白展堂笑容尽失，愣在了原地。
无双对师门十分崇敬，一听此话便要冲上去和老头拼命。
庄晓孟在边上捏着无双的手死死拦住，又拉长了脖子，对着老头喊：“老爷子，您年纪大了，我送送您。”
老头这会儿又不聋了，回道：“那敢情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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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走路还十分硬朗的老头，不知在哪个瞬间又变回了老态龙钟，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
庄晓孟只当这位穿越过来的老前辈又开始假装了，不气也不恼，只把他当成一个说不得打不过的长辈供着。
无双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在另一边搀着老头。
已经送过一次，庄晓孟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老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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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到了屋子里就别有洞天，满堂的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各类宝物随意的散落在房屋各处，好像不被房屋的主人看在眼里一般。
庄晓孟并不觉得奇怪，按照衡山派的成立时间来说，画画老人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岁了。
一百多岁的人，眼不花手不抖，能画画，大鱼大肉吃起来跟玩儿似的，这身体素质可是不得了。
而且如果画画老人没有在吹牛，那么他至少画过两种武功秘籍，一是衡山剑谱，二是葵花点穴手。
衡山剑谱倒也罢了，衡山派毕竟是名门正派。
可是葵花点穴手是被葵花派的一帮人——也就是画画老人口中的小混混所得到。
葵花派那是什么地方？是黑道，是老白口中进去了就出不来的地方，想要退出必须自废武功——把手指头给撅折了。
这样霸道的门派，见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能随手画出武功秘籍，难道不会想着让他为自己所用，亦或者干脆将其灭口？
答案只有一个，画画老人本身就让人忌惮，因此他们不敢动手，或者知道即使动手也杀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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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周明亮的玻璃窗，闪闪发光的装饰和各式各样精美的礼盒，还有穿行其间打扮得体的妇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让她不由得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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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前辈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尤其是吃的，我有些奇思妙想，不知道能不能跟前辈不谋而合，刚好无双她手艺不错，咱们有空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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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就在要离开老人家中时，他开口叫住了晓孟。
“前辈，还有什么事吗？”庄晓孟转身询问。
“有事儿。”说完这句，老头拄着拐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里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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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我今天要死在这里？”庄晓孟心想，可是冷静下来仔细感受，他身上并没有受任何伤，只是被老人抓着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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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不明所以，只看到庄晓孟面色通红，泪眼婆娑，担心不已：“晓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放……心……”无双的眼泪像清凉的泉水浇在了庄晓孟的心上，庄晓孟勉强分出一丝精力，向她报了平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吸着庄晓孟的那股劲道一松，两人同时跌倒在地，无双一直注意着场中的变化，此刻马上向庄晓孟扑去：“晓孟，你没事吧。”
庄晓孟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
接着他的眼神复杂地望向老人：“为什么？”
老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虽然年老但精神尚佳的样子，他现在发丝全白，脸上皱纹堆垒，尽显老态。
老头咳了两声：“天意啊，天意，小子，你不用难过，我活了一百零八岁，早就活够了，今天早上，我就知道大限将至，与其让这一身内力在生死之间白白消耗，还不如勇敢一些，直面死亡！”
庄晓孟吸收了一身内力，恢复的自然快，马上到了老人身边，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老人半靠在晓孟身上，却摆摆手：“我时间不多了，不要浪费。有两件事你务必要记住。其一，等我死后，你们将我葬在城外三里桃花林边，我爱人的墓旁。其二，我的床下箱子里，有我一生的画稿。你要将它好好收藏，练与不练，传与不传全看你。至于其他东西随你处置。”
无双此时已经明白了一切，也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老人。
老人看看晓孟，又看看无双，露出了一个祝福的笑容：“我该杀青了，你，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