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舍友照片网恋，七个大佬找上门 第31章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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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街口刹停。
整条街已经被和安堂赶来的马仔围得水泄不通，地面上白布盖着具已经没了动静的躯体。
陈潮生就靠在旁边一辆车的引擎盖上，衬衫左肋处破了一道大口子，深色布料被血浸得透湿，顺着衣摆往下滴血。
你推开车门冲过去。
陈潮生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清从人群缝隙里穿过来的人是你，神色明显怔了一下，透出几分狼狈。
随后视线便越过你的肩头，恶狠狠剜向跟在你身后不敢吭声的阿辉：“阿辉，你个脑入水啊？！边个叫你带佢过嚟呢种地方?？！”
（阿辉，你脑子进水啊？！谁叫你带她过来这种地方的？！）
阿辉被他训得缩了缩脖子，还没来得及解释。
你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潮生面前，仰着脸冲他呛声：“你凶他干嘛？是我自己非要来的！你能在这里吹冷风流血，我就不能在？”
这人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有力气在这儿摆老大威风训手下！
况且你过来前早就估算过，眼下已经没了危险，按你俩之前演出来的恩爱戏码，今晚你不露面才会落人口实。
陈潮生被顶得噎了一下，到了嘴边的呵斥吞了回去，想伸手扶你，伸到一半又收回：“呢度唔系睇戏嘅地方，企过去啲，我成身血，咪整污糟你件……”
（这里不是看戏的地方，站过去点，我一身血，别弄脏你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
街口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与人群自动分开的骚动。
车刚停稳，车门就被一把推开，大太太周巧云连滚带爬冲下车，在看见街角那具盖着白布的尸首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扑跪在血泊边上一把掀开了白布：
“阿行！我嘅阿行啊！”（阿行！我的阿行啊！）
霍满堂紧随其后迈下车，二姨太和二小姐霍安宁脸色煞白的紧跟在他身侧。
他在看清白布下长子青白死寂的脸时，整个人剧烈晃了一下，幸好旁边霍安宁眼疾手快托住了他的手肘。
“点解会咁。”霍满堂脸上再没了平日里弥勒佛似的笑意，嘴唇抽了抽，周身戾气骇人，转头看向陈潮生：“阿生，到底系咩事？骆九呢？！”
（怎么会这样，阿生，到底是怎么回事？骆九呢？！）
陈潮生立刻错开脚步将你挡在身后，捂着渗血的左肋躬身开口：“契爷，我啱先喺隔篱街收完数，听见呢边有动静赶过嚟嗰阵，长兴嗰五个刀手已经围住大少爷落咗死手。”
（义父，我刚才在隔壁街收完账，听见这边有动静赶过来的时候，长兴那五个刀手已经围住大少爷下了死手。）
“我带人斩翻咗两个，剩低嗰几个见势唔对跳上接应嘅快车走咗，九叔收到风赶到，见大少爷冇咗气息，当场就红咗眼，叫齐人马押住三少同四小姐直接杀去找长兴讨说法，逼对面交出凶手同幕后买凶嘅人喇！”
（我带人砍翻了两个，剩下那几个见势不对跳上接应的快车跑了，九叔收到风声赶到，见大少爷没了气息，当场就红了眼，叫齐了人马押住三少和四小姐直接杀去找长兴讨说法，逼对面交出凶手和幕后买凶的人了！）
“蠢材！班唔知死活嘅老蠢材！”（蠢材！这帮不知死活的老蠢材！）
霍满堂脸色铁青：“留两个人帮太太处理阿行嘅后事，其他人全部同我上车去西环码头！快！喺骆九班人彻底失控之前拦住佢哋！”
（留两个人帮太太处理阿行的后事，其他人全部跟我上车去西环码头！快！在骆九那帮人彻底失控之前拦住他们！）
陈潮生应了一声，转过头便压低声音对阿辉吩咐：“阿辉，你揸车送大小姐返半山先，我自己跟契爷去码头。”（阿辉，你开车送大小姐先回半山，我自己跟义父去码头。）
霍满堂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你们一眼居然笑了。
“使乜返去？半夜三更赶过嚟，都系挂住你呢个未婚夫啫，你流咗咁多血，叫佢返屋企佢点安落？”
（用得着回去吗？半夜三更赶过来，都是记挂你这个未婚夫嘛，你流了这么多血，叫她回家她怎么安心？）
霍满堂盯着你指了指后头的车：“你同阿生坐我后边架车，顺便喺路上帮阿生包扎吓伤口，睇住佢。”
（你跟阿生坐我后面的车，顺便在路上帮阿生包扎一下伤口，看着他。）
你心知他这是连陈潮生一块儿疑上了，把你们塞进同一辆车夹在车队中间，无非是拿你当拴住陈潮生的绳索。
你脸上适时露出惊魂未定的顺从，点点头应道：“好。”
车内空间密闭，鼻尖血腥味更浓。
拨开衣服之前他还在说什么皮外伤，粘连的布料一扯开，你手都开始抖了，刀口从胸口正中一直斜劈到左肋下，皮肉外翻。
他居然还能有条不紊的教你怎么包扎。
消毒的时候，陈潮生抓着扶手连一声闷哼都没漏出来。
“刀口这么深……”
你垂着眼睫，借着倾身替他缠绕纱布的动作，压低嗓音咬牙问了一句：“陈潮生，你疯了吗？”
你猜到了。
哪怕私底下动手是越了界，可他已经等得太久，今晚的机会更是稍纵即逝。
他抬手攥住了你的手腕：“刀剑无眼，净系受呢啲伤已经算好彩喇。”（刀剑无眼，只是受这点伤已经算走运了。）
往日里他掌心总是烫的，这会儿却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还想说什么，但有些话在天亮之前是不能说的。
你抽回手，给他包扎好这才硬邦邦的回敬道：“你能耐得很，下次再敢拿自己的肉去挡刀，我就干脆改嫁给别人，省得天天替你提心吊胆收尸。”
陈潮生悬在半空的手收拢成拳，抵回膝头低应了一声：“……知喇，冇下次。”
（……知道了，没下次。）
确实不会有下一次了。
车窗外码头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拉开车门迈下去的时候，你伸手挽住他的右臂，暗暗使力替他撑着大半重量。
他捏了捏你的手，带着你快步跟上前面的霍满堂。
集装箱围出的空地中央，两拨人马已经顶在了一起。
空地最前头是骆九，霍景瑞和霍宝珊就站在骆九侧后方，更后面并排站着七八个堂口元老叔父，以及乌泱泱一片打手。
而对面长兴老大冉鸿涛原本半眯着眼抽烟，这会顺着脚步声一瞥，正好看见黑着脸大步走上前的霍满堂。
他拍着大腿笑起来：“哎呀，霍生都亲自大驾光临喇。”
（哎呀，霍先生都亲自大驾光临了。）
霍满堂在两方中间停住脚步，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开口：“冤有头债有主，今晚阿行嘅事，你将落手嘅人交出嚟，我霍满堂可以当系你手底下嘅人唔识规矩，唔同你哋长兴全面开战。”
（冤有头债有主，今晚阿行的事，你把下手的人交出来，我霍满堂可以当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不跟你们长兴全面开战。）
“霍生，你呢顶大帽扣落嚟，我真系担唔起啊！”（霍先生，你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真是担不起啊！）
冉鸿涛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银行本票底单，捏在指间哗啦啦抖了抖：“出嚟行，最讲个信字！我哋长兴今晚系派咗兄弟，但系我哋只系收钱做嘢啫！”
“霍生，你唔问吓企喺你后头嗰位好三少，系边个派人塞咗五十万畀我做低佢亲大哥?？！”
（出来混，最讲个信字！我们长兴今晚是派了兄弟，但是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而已！霍先生，你不问问站在你后面那位好三少，是谁派人塞了五十万给我干掉他亲大哥的？！）
骆九和霍满堂几乎是同时转身，所有人都看向了霍景瑞，他被一众要吃人的眼神逼得往后退。
“唔系！阿爸，你唔好听佢放屁！”霍景瑞满头冷汗的冲霍满堂摆手：“真系唔系我叫佢哋杀大哥?！系佢屈我！经过上次嘅教训我早就改邪归正喇，我点敢杀大哥啊！”
（不是！爸爸，你别听他放屁！真的不是我叫他们杀大哥的！是他冤枉我！经过上次的教训我早就改邪归正了，我怎么敢杀大哥啊！）
对面长兴的人马里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冉鸿涛更是把那张本票拍得啪啪作响，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你心生不妙的预感，拉着陈潮生退后了一步。
霍景瑞艳丽的脸涨红扭曲，看着对面还在咧嘴哄笑的冉鸿涛，突然从腰后拔出枪对准他：“冉鸿涛你条老狗，你乱讲咩啊！去死啦！”
（冉鸿涛你条老狗，你乱讲什么！去死吧！）
“景瑞！住手！”霍满堂脸色剧变，厉声喝止。
砰！砰！
两声枪响压过了所有声音，血溅了冉鸿涛身侧的人一身，全场死寂之后炸开了锅。
“和安堂讲数开黑枪啊！斩死佢哋！”（和安堂谈判开黑枪啊！砍死他们！）
长兴的副手扶住中枪倒地的冉鸿涛，嘶声怒吼，长兴的亡命徒瞬间红了眼，挥舞着明晃晃的西瓜刀和铁棍，潮水般朝和安堂的前排冲杀过来。
“顶住！快啲上去拦住佢哋！同我护住景瑞同宝珊撤出去！”（顶住！快点上去拦住他们！给我护着景瑞和宝珊撤出去！）
霍满堂扯着嗓子暴喝，一边被人护着后退，一边指挥手下试图压住场面。
整条街已经被和安堂赶来的马仔围得水泄不通，地面上白布盖着具已经没了动静的躯体。
陈潮生就靠在旁边一辆车的引擎盖上，衬衫左肋处破了一道大口子，深色布料被血浸得透湿，顺着衣摆往下滴血。
你推开车门冲过去。
陈潮生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清从人群缝隙里穿过来的人是你，神色明显怔了一下，透出几分狼狈。
随后视线便越过你的肩头，恶狠狠剜向跟在你身后不敢吭声的阿辉：“阿辉，你个脑入水啊？！边个叫你带佢过嚟呢种地方?？！”
（阿辉，你脑子进水啊？！谁叫你带她过来这种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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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潮生面前，仰着脸冲他呛声：“你凶他干嘛？是我自己非要来的！你能在这里吹冷风流血，我就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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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行！我嘅阿行啊！”（阿行！我的阿行啊！）
霍满堂紧随其后迈下车，二姨太和二小姐霍安宁脸色煞白的紧跟在他身侧。
他在看清白布下长子青白死寂的脸时，整个人剧烈晃了一下，幸好旁边霍安宁眼疾手快托住了他的手肘。
“点解会咁。”霍满堂脸上再没了平日里弥勒佛似的笑意，嘴唇抽了抽，周身戾气骇人，转头看向陈潮生：“阿生，到底系咩事？骆九呢？！”
（怎么会这样，阿生，到底是怎么回事？骆九呢？！）
陈潮生立刻错开脚步将你挡在身后，捂着渗血的左肋躬身开口：“契爷，我啱先喺隔篱街收完数，听见呢边有动静赶过嚟嗰阵，长兴嗰五个刀手已经围住大少爷落咗死手。”
（义父，我刚才在隔壁街收完账，听见这边有动静赶过来的时候，长兴那五个刀手已经围住大少爷下了死手。）
“我带人斩翻咗两个，剩低嗰几个见势唔对跳上接应嘅快车走咗，九叔收到风赶到，见大少爷冇咗气息，当场就红咗眼，叫齐人马押住三少同四小姐直接杀去找长兴讨说法，逼对面交出凶手同幕后买凶嘅人喇！”
（我带人砍翻了两个，剩下那几个见势不对跳上接应的快车跑了，九叔收到风声赶到，见大少爷没了气息，当场就红了眼，叫齐了人马押住三少和四小姐直接杀去找长兴讨说法，逼对面交出凶手和幕后买凶的人了！）
“蠢材！班唔知死活嘅老蠢材！”（蠢材！这帮不知死活的老蠢材！）
霍满堂脸色铁青：“留两个人帮太太处理阿行嘅后事，其他人全部同我上车去西环码头！快！喺骆九班人彻底失控之前拦住佢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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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潮生应了一声，转过头便压低声音对阿辉吩咐：“阿辉，你揸车送大小姐返半山先，我自己跟契爷去码头。”（阿辉，你开车送大小姐先回半山，我自己跟义父去码头。）
霍满堂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你们一眼居然笑了。
“使乜返去？半夜三更赶过嚟，都系挂住你呢个未婚夫啫，你流咗咁多血，叫佢返屋企佢点安落？”
（用得着回去吗？半夜三更赶过来，都是记挂你这个未婚夫嘛，你流了这么多血，叫她回家她怎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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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阿生坐我后面的车，顺便在路上帮阿生包扎一下伤口，看着他。）
你心知他这是连陈潮生一块儿疑上了，把你们塞进同一辆车夹在车队中间，无非是拿你当拴住陈潮生的绳索。
你脸上适时露出惊魂未定的顺从，点点头应道：“好。”
车内空间密闭，鼻尖血腥味更浓。
拨开衣服之前他还在说什么皮外伤，粘连的布料一扯开，你手都开始抖了，刀口从胸口正中一直斜劈到左肋下，皮肉外翻。
他居然还能有条不紊的教你怎么包扎。
消毒的时候，陈潮生抓着扶手连一声闷哼都没漏出来。
“刀口这么深……”
你垂着眼睫，借着倾身替他缠绕纱布的动作，压低嗓音咬牙问了一句：“陈潮生，你疯了吗？”
你猜到了。
哪怕私底下动手是越了界，可他已经等得太久，今晚的机会更是稍纵即逝。
他抬手攥住了你的手腕：“刀剑无眼，净系受呢啲伤已经算好彩喇。”（刀剑无眼，只是受这点伤已经算走运了。）
往日里他掌心总是烫的，这会儿却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还想说什么，但有些话在天亮之前是不能说的。
你抽回手，给他包扎好这才硬邦邦的回敬道：“你能耐得很，下次再敢拿自己的肉去挡刀，我就干脆改嫁给别人，省得天天替你提心吊胆收尸。”
陈潮生悬在半空的手收拢成拳，抵回膝头低应了一声：“……知喇，冇下次。”
（……知道了，没下次。）
确实不会有下一次了。
车窗外码头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拉开车门迈下去的时候，你伸手挽住他的右臂，暗暗使力替他撑着大半重量。
他捏了捏你的手，带着你快步跟上前面的霍满堂。
集装箱围出的空地中央，两拨人马已经顶在了一起。
空地最前头是骆九，霍景瑞和霍宝珊就站在骆九侧后方，更后面并排站着七八个堂口元老叔父，以及乌泱泱一片打手。
而对面长兴老大冉鸿涛原本半眯着眼抽烟，这会顺着脚步声一瞥，正好看见黑着脸大步走上前的霍满堂。
他拍着大腿笑起来：“哎呀，霍生都亲自大驾光临喇。”
（哎呀，霍先生都亲自大驾光临了。）
霍满堂在两方中间停住脚步，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开口：“冤有头债有主，今晚阿行嘅事，你将落手嘅人交出嚟，我霍满堂可以当系你手底下嘅人唔识规矩，唔同你哋长兴全面开战。”
（冤有头债有主，今晚阿行的事，你把下手的人交出来，我霍满堂可以当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不跟你们长兴全面开战。）
“霍生，你呢顶大帽扣落嚟，我真系担唔起啊！”（霍先生，你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真是担不起啊！）
冉鸿涛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银行本票底单，捏在指间哗啦啦抖了抖：“出嚟行，最讲个信字！我哋长兴今晚系派咗兄弟，但系我哋只系收钱做嘢啫！”
“霍生，你唔问吓企喺你后头嗰位好三少，系边个派人塞咗五十万畀我做低佢亲大哥?？！”
（出来混，最讲个信字！我们长兴今晚是派了兄弟，但是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而已！霍先生，你不问问站在你后面那位好三少，是谁派人塞了五十万给我干掉他亲大哥的？！）
骆九和霍满堂几乎是同时转身，所有人都看向了霍景瑞，他被一众要吃人的眼神逼得往后退。
“唔系！阿爸，你唔好听佢放屁！”霍景瑞满头冷汗的冲霍满堂摆手：“真系唔系我叫佢哋杀大哥?！系佢屈我！经过上次嘅教训我早就改邪归正喇，我点敢杀大哥啊！”
（不是！爸爸，你别听他放屁！真的不是我叫他们杀大哥的！是他冤枉我！经过上次的教训我早就改邪归正了，我怎么敢杀大哥啊！）
对面长兴的人马里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冉鸿涛更是把那张本票拍得啪啪作响，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你心生不妙的预感，拉着陈潮生退后了一步。
霍景瑞艳丽的脸涨红扭曲，看着对面还在咧嘴哄笑的冉鸿涛，突然从腰后拔出枪对准他：“冉鸿涛你条老狗，你乱讲咩啊！去死啦！”
（冉鸿涛你条老狗，你乱讲什么！去死吧！）
“景瑞！住手！”霍满堂脸色剧变，厉声喝止。
砰！砰！
两声枪响压过了所有声音，血溅了冉鸿涛身侧的人一身，全场死寂之后炸开了锅。
“和安堂讲数开黑枪啊！斩死佢哋！”（和安堂谈判开黑枪啊！砍死他们！）
长兴的副手扶住中枪倒地的冉鸿涛，嘶声怒吼，长兴的亡命徒瞬间红了眼，挥舞着明晃晃的西瓜刀和铁棍，潮水般朝和安堂的前排冲杀过来。
“顶住！快啲上去拦住佢哋！同我护住景瑞同宝珊撤出去！”（顶住！快点上去拦住他们！给我护着景瑞和宝珊撤出去！）
霍满堂扯着嗓子暴喝，一边被人护着后退，一边指挥手下试图压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