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39章 现实世界，送外卖时与老同学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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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从青岛回来后，李杰没有立刻回魔都。他先送母亲回村，又陪父亲去镇上把地里最后一块春玉米的肥施了。大妹的高考倒计时已经进入两位数，整个人紧绷得像根弦，李杰每晚都逼她十一点前睡觉，自己替她整理错题本。
可魔都那边，还是得回去的。他辞了原来的外卖站点，但系统在现实世界的“身份伪装”需要他保持一个说得过去的社会角色。更重要的是，他得去把出租屋里的一些东西处理掉，顺便把那个被拉链崩坏的登山包换了。有些事，不能拖。
走的那天早上，母亲起得很早，给他煮了六个鸡蛋，又用塑料袋装了几个自家蒸的馒头。李杰没有推辞，全塞进了包里。父亲把他送到村口，只说了一句“路上慢点”。大妹追出来，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记得想我”。李杰当着她面把纸条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坐上了回魔都的高铁。窗外景色飞退，四月的光景在江南平原上铺得无拘无束。李杰闭着眼，在意识里把系统界面过了一遍。语言翻译功能已经生效，系统面板上多了一个小小的“译”字图标，下面标注：当前状态“自动”。安史之乱的任务还在“待接取”状态，系统没有催他。那个A级的任务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直在那里压着。
到魔都时是下午。他先回了那个六楼的出租屋。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迎面扑来。床上的被子没叠，桌上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和他一个多月前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李杰把包放下，打开窗户透了会儿气，然后开始收拾。
他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泡在盆里。桌子上的零碎归置归置，几件旧衣服叠好塞进衣柜。然后在抽屉最里层摸到了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那是他当初激活系统的那个手机，屏幕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但一直没有扔。李杰把它拿在手里看了很久。他有些想笑，也有些感慨。这个破手机，是他命运的起点。他把它用一块旧毛巾包好，放进了背包最深处。
晚上七点，他换上系统为他准备的“骑手装备”——一件黄色的马甲，一个保温箱，一辆半旧的电动车。这些东西他一早就存放在楼下的车棚里。骑上车的时候，他居然有种久违的踏实感。电动车电机“嗡嗡”地响起来，带着他穿行在魔都的夜色里。
他没打算认真跑单。只是系统提示他，保持“现实存在感”有助于评分稳定。李杰便骑着车，沿着曾经跑过的路线漫无目的地转。他在一家黄焖鸡店门口停下，老板认识他，还问他这段时间去哪了。李杰笑着说不跑了，老板“哦”了一声，递给他一支烟。他说不抽，老板就把烟塞回自己嘴里。
街上人流如织。四月的魔都夜晚有了一丝暖意，女孩子们光着腿穿着短裙，男人们挽着袖子站在路边吃烧烤。霓虹灯把整条街映成流动的彩色。李杰骑着车，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就像曾经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在他拐过一条熟悉的街角时，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那是靠近他母校的一条商业街。街边有家奶茶店，门口摆着几张白色的塑料桌椅。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像是在谈什么创业项目。其中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正对着手机慷慨激昂地说着什么。李杰本来只是路过，可那个声音太熟了。
他减了速，侧头看了一眼。
林嘉。他大学时的同班同学。成绩中上，家境殷实，大学时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能说会道，和谁都能称兄道弟。毕业后去了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听说混得不错。李杰和他不算熟，但也不陌生。大学时一起吃过几顿饭，偶尔在图书馆碰到也会点头。
李杰本打算不声不响地骑过去。可林嘉恰好抬头，目光扫过来，落在了他身上。
“李杰？”林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李杰只好停下来。电动车靠边，他下车，摘了头盔。林嘉站起来，朝他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他。旁边几个人也抬起头，好奇地看过来。
“真是你啊。”林嘉笑了，笑得很有亲和力，“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还在跑外卖？”
李杰也笑了一下：“嗯。闲着也是闲着。”
“你之前不是说要考公务员吗？后来怎么样了？”林嘉问。他的语气很自然，但“后来怎么样了”这几个字里，总像带着某种微妙的探究。
“没考。”李杰说。他不想过多解释。面对旧同学，他忽然发现，自己既不觉得难堪，也没有任何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就是很平淡。像风吹过湖面，连波纹都很浅。
林嘉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朋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来：“来来来，坐会儿。好久没见了，聊聊。”他指了指奶茶店门口的座位。
李杰犹豫了一下。他看了眼时间，还早。他想起明天还要去见一个旧同事，把之前借人家的充电宝还了。但此刻，坐一会儿也无妨。
“行。”他把电动车锁了，走过去坐下。
桌上摆着几杯喝了一半的奶茶，还有一沓打印出来的商业计划书。李杰瞟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着“校园生活圈一站式服务平台融资计划书”。林嘉把一份计划书往旁边挪了挪，给李杰腾出位置。
“你现在还住在张江那边？”林嘉问。
“搬了。”李杰说，“现在住得远点。”
“跑外卖挺辛苦吧。一天能跑多少单？”林嘉掏出烟，递了一支过来。李杰摆手，他就自己点上了。
“看情况。多的时候几十单，少的时候十几单。”李杰实话实说。他跑外卖那阵子，最拼的一天跑过五六十单。从早到晚，连水都顾不上喝。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
林嘉吐了口烟，用一种颇为认真的语气说：“兄弟，不是我说你。咱们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本科毕业的，不能老这么耗着。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公司，运营岗虽然累点，但好歹有晋升空间。”
旁边一个女生插嘴：“林哥，你不是说你们公司现在不招人了吗？”
林嘉笑了笑：“我找人内推一下，总有机会。”
李杰看着林嘉，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感激，不是反感，而是一种近乎于旁观者的清醒。他能看出来，林嘉这番话半是真心，半是炫耀。大学时林嘉就是这样，总喜欢在别人面前扮演那个“提携兄弟”的角色。他或许有几分好心，但这份好心更像一种自我满足。
“谢了。”李杰说，“不过我现在挺好的。”
林嘉把烟灰弹了弹：“你呀，就是太轴。大学时候就这样。当初周燕跟你分手，不也是因为这个？这年头，光轴没用，得会来事儿。”
周燕。这个名字从林嘉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李杰却发现自己心里真的没什么波动了。想起那个曾经让他彻夜难眠的名字，此刻就像隔着一层很厚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心里也不疼。
“都过去了。”李杰说。
林嘉似乎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哟，你想通了？那挺好的。周燕现在好像跟她男朋友一起开网店了，卖衣服，生意还不错。”
“那挺好的。”李杰说。
林嘉见李杰这反应，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你不恨她？”
李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恨。各自有各自的路。”
林嘉不说话了。他盯着李杰看了几秒，像是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李杰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黄色马甲，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塌，看起来和那些满街跑的骑手没什么区别。可他的眼睛很静。静得不像一个在底层讨生活的人。
“你变了。”林嘉忽然说。
李杰没接话。他确实变了。但这份变化，他没法跟任何人解释。他不能说自己去过秦末，给刘邦送过饭；不能说自己在乌江边看项羽自刎；不能说自己在乾清宫里和崇祯对过话。他只能把这些事都吞下去，让它们变成眼神里的那一点点“静”。
“行了，不耽误你接单。”林嘉站起来，拍了拍李杰的肩膀，“有空约饭。我请你。”
“好。”李杰也站起来。
他跨上电动车，把头盔扣好。车灯亮起来，在夜色里射出一道白光。他朝林嘉点点头，然后拧动油门。车子无声地滑入了车流。
后视镜里，林嘉还站在奶茶店门口，举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那桌朋友凑过来，似乎在问“谁啊”。林嘉说了句什么，李杰没听清。他也不在乎。
车骑出商业街，上了主路。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城市特有的燥热与尾气。李杰忽然觉得胸口很轻。那些曾经让自己在深夜辗转反侧的东西——周燕、工作、同学的目光、城市的冷漠——在这一刻都变得很远。
他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路边有家便利店，门口的灯箱亮得刺眼。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省两块钱，在冬天夜里绕着这家店走了三圈，还是没舍得买那杯热豆浆。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座城市里的一只蝼蚁，被人踩一脚都不敢吭声。
而现在，他知道自己不是。
系统在此时“叮”地一声响。李杰低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条新消息：
【位面商城“限时特惠”开启。今晚零时前兑换“基础轻功身法”可享七折优惠。原价2颗星，现价1.4颗星。】
【温馨提示：安史之乱任务即将进入强制接取窗口。请宿主尽快处理现实事务，做好出勤准备。】
李杰愣了愣。强制接取？这还是第一次。看来系统对那个唐朝的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视。
他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红灯变绿，他拧动油门，车子汇入滚滚车流。远处的东方明珠在夜色中闪烁着，像一根插在城市心脏上的光柱。他骑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街道，脑子里却已经飘到了那个八百里秦川之外的唐朝。
安史之乱。郭子仪。一把“神兵”。
他深吸一口气，加速向出租屋驶去。今晚他要睡个好觉。明天，他得去把该了结的事了结。然后，出发。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从青岛回来后，李杰没有立刻回魔都。他先送母亲回村，又陪父亲去镇上把地里最后一块春玉米的肥施了。大妹的高考倒计时已经进入两位数，整个人紧绷得像根弦，李杰每晚都逼她十一点前睡觉，自己替她整理错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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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他换上系统为他准备的“骑手装备”——一件黄色的马甲，一个保温箱，一辆半旧的电动车。这些东西他一早就存放在楼下的车棚里。骑上车的时候，他居然有种久违的踏实感。电动车电机“嗡嗡”地响起来，带着他穿行在魔都的夜色里。
他没打算认真跑单。只是系统提示他，保持“现实存在感”有助于评分稳定。李杰便骑着车，沿着曾经跑过的路线漫无目的地转。他在一家黄焖鸡店门口停下，老板认识他，还问他这段时间去哪了。李杰笑着说不跑了，老板“哦”了一声，递给他一支烟。他说不抽，老板就把烟塞回自己嘴里。
街上人流如织。四月的魔都夜晚有了一丝暖意，女孩子们光着腿穿着短裙，男人们挽着袖子站在路边吃烧烤。霓虹灯把整条街映成流动的彩色。李杰骑着车，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就像曾经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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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靠近他母校的一条商业街。街边有家奶茶店，门口摆着几张白色的塑料桌椅。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像是在谈什么创业项目。其中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正对着手机慷慨激昂地说着什么。李杰本来只是路过，可那个声音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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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朋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来：“来来来，坐会儿。好久没见了，聊聊。”他指了指奶茶店门口的座位。
李杰犹豫了一下。他看了眼时间，还早。他想起明天还要去见一个旧同事，把之前借人家的充电宝还了。但此刻，坐一会儿也无妨。
“行。”他把电动车锁了，走过去坐下。
桌上摆着几杯喝了一半的奶茶，还有一沓打印出来的商业计划书。李杰瞟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着“校园生活圈一站式服务平台融资计划书”。林嘉把一份计划书往旁边挪了挪，给李杰腾出位置。
“你现在还住在张江那边？”林嘉问。
“搬了。”李杰说，“现在住得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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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多的时候几十单，少的时候十几单。”李杰实话实说。他跑外卖那阵子，最拼的一天跑过五六十单。从早到晚，连水都顾不上喝。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
林嘉吐了口烟，用一种颇为认真的语气说：“兄弟，不是我说你。咱们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本科毕业的，不能老这么耗着。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公司，运营岗虽然累点，但好歹有晋升空间。”
旁边一个女生插嘴：“林哥，你不是说你们公司现在不招人了吗？”
林嘉笑了笑：“我找人内推一下，总有机会。”
李杰看着林嘉，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感激，不是反感，而是一种近乎于旁观者的清醒。他能看出来，林嘉这番话半是真心，半是炫耀。大学时林嘉就是这样，总喜欢在别人面前扮演那个“提携兄弟”的角色。他或许有几分好心，但这份好心更像一种自我满足。
“谢了。”李杰说，“不过我现在挺好的。”
林嘉把烟灰弹了弹：“你呀，就是太轴。大学时候就这样。当初周燕跟你分手，不也是因为这个？这年头，光轴没用，得会来事儿。”
周燕。这个名字从林嘉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李杰却发现自己心里真的没什么波动了。想起那个曾经让他彻夜难眠的名字，此刻就像隔着一层很厚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心里也不疼。
“都过去了。”李杰说。
林嘉似乎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哟，你想通了？那挺好的。周燕现在好像跟她男朋友一起开网店了，卖衣服，生意还不错。”
“那挺好的。”李杰说。
林嘉见李杰这反应，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你不恨她？”
李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恨。各自有各自的路。”
林嘉不说话了。他盯着李杰看了几秒，像是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李杰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黄色马甲，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塌，看起来和那些满街跑的骑手没什么区别。可他的眼睛很静。静得不像一个在底层讨生活的人。
“你变了。”林嘉忽然说。
李杰没接话。他确实变了。但这份变化，他没法跟任何人解释。他不能说自己去过秦末，给刘邦送过饭；不能说自己在乌江边看项羽自刎；不能说自己在乾清宫里和崇祯对过话。他只能把这些事都吞下去，让它们变成眼神里的那一点点“静”。
“行了，不耽误你接单。”林嘉站起来，拍了拍李杰的肩膀，“有空约饭。我请你。”
“好。”李杰也站起来。
他跨上电动车，把头盔扣好。车灯亮起来，在夜色里射出一道白光。他朝林嘉点点头，然后拧动油门。车子无声地滑入了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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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郭子仪。一把“神兵”。
他深吸一口气，加速向出租屋驶去。今晚他要睡个好觉。明天，他得去把该了结的事了结。然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