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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71章 内功初成,耳聪目明

    【脑子寄存处】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混元功第一层,李杰练了整整三天。

    头一天,气感时有时无。那一点从小腹生出来的暖意像个怕生的孩子,稍一留神就缩回去。李杰也不急。白天帮家里干活,挑水、劈柴、喂鸡,该做什么做什么。夜里等一家人都睡下,他悄悄起身,在院子里那棵槐树下盘膝而坐。风从村口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稻禾的腥气,他就在那股腥气里一呼一吸,把心往最静处沉。

    第二天夜里,气感稳了。那小腹处的暖意不再忽隐忽现,而是缓缓向四周浸透,像一滴落入清水的墨,慢慢洇开。李杰能感觉到气息沿脊柱两侧往上走,过命门,至夹脊,再到大椎。走到大椎时,后颈微微发麻,像有人用极轻的力道捏住了他。他试着把那股气往下引,沿胸前任脉一线,重回丹田。如此一个小周天,竟真的走通了。

    他睁开眼时,月亮已经偏西。槐树的影子拖了老长。四周静得过分,连墙根处蟋蟀的翅响都清晰得像在耳边。他站起身,动了动肩颈,关节处“啪”地一声轻响。随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有人在说梦话。

    他循声望去,那是大妹的屋子。窗户半掩着,灯早灭了。可他就是听见了,大妹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李杰站在院子里,有些发愣。他知道大妹的屋子离自己足有五六丈远,中间还隔着一间堂屋。搁在从前,这点距离他什么也听不见。

    “耳聪目明。”他低声念出这四个字,像在确认什么。

    他走到院门处,轻轻推开。月光铺在村道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盐。远处有狗,不知谁家的,在村东头吠了几声。李杰侧耳听,竟能从那几声狗叫里分辨出“公狗”和“老狗”的不同。村后的那片松林里,风穿过针叶的声音,一层一层,远得发沉,近得发脆。这些声音叠在一起,却不乱。他的耳朵像被洗过,每一样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江湖高手能在深夜里听出敌人的呼吸。内力浅了,气不往下沉,人的五感是散的。他如今不过初成,便有这般变化,若再进一步,还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第三天傍晚,李杰又去了村后山坡。他练完一遍吐纳十二式,接着练混元功。这回气感更强,小周天几乎不用刻意引导,只心意一动,那气便自己循着既定的路线走。他闭着眼,觉得身体像一口刚刚淘净的井,水从地底一点点漫上来,清凉而充盈。

    练到极静处,他听见林子里有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像有人在枯叶上踮着脚走。李杰没有睁眼。他放平呼吸,让气在体内缓缓转了一圈。片刻后,他确定了:那是只野兔,离他约莫两丈,正从一丛灌木后头慢慢挨过来。他心念微动,气息一沉。野兔像受了惊,转身跑了。

    李杰睁开眼,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点功夫,还没到能驱物伤人的地步,倒是先学会了“吓兔子”。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天边剩一抹极淡的胭脂色。他抬起右手,并起两指,缓缓向前一送。没有剑,只有风从指间漏过去。可他分明觉得,自己这一送,比前几天多了点“沉”的意味。像柳条有了根,不再只是顺着风。

    系统提示亮了:

    【混元功第一层圆满。】

    【宿主内息已初步成形。五感增幅:听觉约三成,视觉约二成。】

    【综合评价上调。获得0.3星奖励。当前余额:0.6星。】

    【下一阶段:混元功第二层。需以战养气,在真实搏杀中感悟气息流转。】

    【特别提示:宿主若在《天龙八部》位面完成救援任务,混元功第二层将自动解锁修炼资格。】

    李杰把这段话看完,轻轻吐出一口气。以战养气。果然,躲在山坡上练,是练不出真正高手的。他的下一层,在聚贤庄外,在刀光剑影里。

    他转身朝家走。下坡时,步子比往日更轻,脚掌踩在碎石上,只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觉得自己像一柄刚开了锋的刀,还未见血,却已有了冷的自觉。

    回到家,母亲已经摆好晚饭。大妹坐在桌边,正往他碗里夹菜。父亲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咂。李杰坐下,端起碗就吃。他吃得很香,连吃了三大碗。大妹笑他:“哥,你最近怎么这么能吃?跟牛一样。”李杰头也不抬:“练功饿的。”

    大妹“哼”了一声:“那我也要练,练了能多吃两碗。”

    母亲笑着敲她筷子:“姑娘家,练什么功?好好读你的书。”

    大妹缩了缩脖子,冲李杰做鬼脸。李杰也笑。堂屋里热气腾腾,灯光昏黄,连父亲脸上的皱纹都显得柔和。李杰看着这一桌人,心里却已经在想那个叫“聚贤庄”的地方。他想,今天这顿饭要多吃点。下一顿安稳饭,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饭后,他帮母亲收拾了碗筷,又去灶房提水。水缸满后,他站在井边,抬头看天。星星极多,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银。他深吸一口气,那气直入丹田,又缓缓散开。整个人又静又稳,像老槐树的根,扎进土里。

    “去吧。”他对自己说。

    这夜,他整理好随身空间。烟雾弹三枚,麻痹散三包,止血丸五粒,攀墙索,夜行衣。他又拿出向问天给的那枚铁牌,擦了擦,贴身放好。最底层,是母亲的平安符。他把手按在那些东西上,像按着一片小小的、只属于自己的江湖。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有风,从北边来,像在赶路。李杰合衣躺下,不多时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包袱出门。大妹追到院门口,喊:“哥,早点回来!”

    李杰回头,朝她挥了挥手。晨光落在他的肩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要去《天龙八部》了。去聚贤庄。去把一场已经注定惨烈的仗,变成一单能送的“外卖”。

    而他自己,也将在这场血里,淬出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第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