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193章 双线操作，一边解决现实危机，一边准备位面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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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记干货的老板姓刘，叫刘福贵，五十来岁，秃顶，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坠子是个弥勒佛。李杰在城北茶棚见到他时，他正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那碗茶一口没动，手指头在桌面上敲着鼓点，眼睛时不时往茶棚门口瞟。
李杰在他对面坐下来，要了碗茶。刘福贵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那张脸蜡黄蜡黄的，像是好几宿没睡好。
“李老板，老孙说你想跟我谈笔买卖。”刘福贵把茶碗往边上推了推，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头绞在一起，“我这人小本生意，干货调料，利润薄得很——”
“你给灵萃堂供了八个月干货，总共结了六万多块钱的账。”李杰打断他，“八个月里，你的木耳有三批掺了碎渣，香菇有两批水分超标。赵姐跟我说过三次，我都压下来了，没扣你钱。”
刘福贵的脸更黄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不打算跟你翻旧账。”李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陈茶，涩得舌头发麻，“昨天那份蟑螂，是你从干货包里抖出来的吧。”
刘福贵的指头绞得更紧了。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了好几息，然后长长吐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李老板，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地道。但我也是被逼的。上个月有两个人来找我，一个姓方，一个脸上有疤。姓方的说，要我帮个小忙，把一包干货送到你店里，里面加了一样东西。我不肯，他就给我看了张照片——我儿子在城东物流园上班，他说他认识我儿子，知道我儿子每天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
李杰把茶碗搁下。刘福贵说这话时声音在抖，脖子上的金链子跟着微微晃荡。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坏人，就是个被捏住了软肋的小贩。
“那个姓方的，除了让你送干货，还让你做什么了？”
“第一次就是那包干货。后来他又找过我一次，让我把你店里每天进多少货、卖多少份、客人多不多，跟他说一声。我没敢全说，就报了报客流。他给钱，每次五百。”
“你们怎么联系？”
“微信。他有个号，头像是一片黑，名字叫‘方’。”
李杰伸出手：“手机给我。”
刘福贵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手指头还在抖。李杰翻了翻微信记录，那个“方”的号只发过几条消息，措辞简短，全是命令式的短句。最近一条是前天发的：“明天中午，送一包干货到灵萃堂后门。里面东西放好。别问。”
他把那条消息的发送时间记下来，又把“方”的微信号转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还给刘福贵。“从今天起，他再找你，你别回。拖两个钟头再回，就说店里忙。他要是问干货的事，你就说灵萃堂换了供货商，你也不知道新供货商是谁。”
刘福贵连连点头，金链子在脖子上晃来晃去。
“还有，”李杰站起来，“你儿子那边，我找个人去打个招呼。城东物流园的保安队长我认识，让他多盯着点。你儿子上下班走大路，别抄小巷。”
刘福贵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了下头。李杰没再多说，把茶钱搁在桌上，转身走了。
出了茶棚，他给老孙发了条消息：“刘福贵儿子的情况帮我摸一下，城东物流园上班的，具体名字我回头问到了发你。这几天让人多巡两趟那条线。”
老孙回了个“收到”。
接下来是方正。
李杰没有直接去城北仓库区。他先回了趟老房子，换了身干净衣裳，从储物格里取出那枚铜牌别在腰后。然后给陈石发了条消息：“带两个人在仓库区东边街口等着，听我信号。如果看到有人从仓库里跑出来，拦下来就行，不用动手，喊一声我过来。”
陈石回了个“好”。
下午两点，李杰一个人走到城北仓库区。太阳正毒，货运站方向飘过来柴油和橡胶轮胎的味道。仓库区的铁皮大门半开着，里面停着两辆面包车，一辆白色一辆银色。方正的院子在仓库区最里头，门关着，门口蹲着个年轻人，手里攥着手机，正低头刷视频。
李杰没绕路，直接走过去。年轻人听见脚步声抬头，愣了一下，站起来想拦。李杰冲他点了下头：“跟方老板说一声，万界镖局的李杰来了。”
年轻人张了张嘴，转身推门进去了。过了十几息，院门从里面拉开，方正站在门框里。
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一件灰色polo衫，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左边眉毛上果然有一道疤，不长，但很明显，像一道白线横在眉骨上。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些，都穿深色工装，手揣在口袋里。
“李总，久仰。”方正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进来坐？”
“不用。”李杰站在门外，扫了一眼院子里。两辆面包车停在墙根，旁边的地上堆着几个纸箱子，箱子上印着某种保健品的商标。院角的水池边搁着一把铁锹，锹头上沾着新泥。
“我来就一件事。”李杰看着方正的眼睛，“铁鹰堂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带着你的人撤出这个县城，仓库区埋的东西挖干净，以后别再跟灵萃堂和万界镖局沾边。”
方正脸上的笑没变，但他推眼镜的那只手停了一下。身后瘦高个往前迈了半步，被方正抬手拦住了。
“李总好大的口气。”方正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过这事不是钱的问题。我上面的人给的任务，我收了钱就得办事。李总如果真想谈，不如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把铜牌给我。”方正的目光落在李杰腰后，铜牌在衣摆下微微凸出一个轮廓，“那块铜牌，加上你手上那块玉的，我上面的人感兴趣。你把这两样交出来，我带你上去见一个人。那人比我有分量，说话算数。”
李杰盯着他看了两息。方正知道铜牌和玉牌，而且知道两者是一对。这不是铁鹰堂基层人员该知道的事。他背后的人，比白鹰的级别高得多。
“你上面的人姓什么？”
“见了面自然知道。”
李杰没接这个话茬。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院门外面的空地上，方正以为他要走，脸上浮出一丝得意。但李杰只是站定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方老板，仓库区东边那排最里头两间，是你租的吧。租了两个月，在里面埋了七块铁牌。其中三块埋在仓库地基下面，四块埋在周边围墙根底下。铁牌上刻的符文跟洛阳那边用的是一种东西。”
方正的脸色终于变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眯了起来。
“我昨天让人把那七块铁牌全挖出来了。”李杰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上面是一张照片，七块铁牌整整齐齐排在地上，“你的人今天早上去查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东西没了。”
方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脸上那层笑彻底褪干净了。他身后的瘦高个已经把口袋里的手抽出来了，手里攥着一根短棍。矮壮那个摸向腰后，手刚触到刀柄，陈石带着两个人从街角拐了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堵住了院门的侧向。
“李总这是要动手？”方正的声音压低了，但没慌。
“不动手。”李杰把手机收进口袋，“铁牌我留着，你人可以走。你替上面的人办事，我不拦你，但你办事踩到我的地盘上，我就得把脚挪开。你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铜牌和玉牌在我手里，想要，让他自己来找我谈。别派你这种级别的来。”
方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面包车引擎盖底下什么东西在滴滴答答地响。然后方正抬手推了推眼镜，冲身后两个人摆了摆下巴：“走。”
瘦高个把短棍收了，矮壮那个松开了刀柄。两个人钻进白色面包车，方正上了银色那辆，引擎发起来，两辆车一前一后从院门开出去。经过李杰身边时，方正摇下车窗，探出半张脸：“李总，我回去如实禀报。但我劝你一句，上面的人脾气不太好。”
“巧了。”李杰说，“我脾气也不太好。”
两辆面包车拐上货运站旁边的公路，车尾灯在灰尘里闪了两下，消失在路口拐角。陈石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把铁牌，七块，一块不少。“总镖头，真放他走？”
“放他走。他回去报信，他上面的人才会动。动了才知道是谁。”李杰接过一块铁牌翻了翻，上面的符文跟他在洛阳巷子里挖出来的那些一模一样，“你带两个人，从今天起在灵萃堂附近守着。不用太近，街对面就行。小雨和赵姐那边我来交代。”
陈石点头，带着人走了。
李杰站在仓库区门口的空地上，把那七块铁牌用布包好收进储物格，然后掏出手机给周大勇发了条消息：“现实世界这边的事暂时压住了。明天我回镖局，准备三线任务。让赵大柱把库房里的干粮和药品清点一遍，我带走一半。”
发完消息他往老房子的方向走。路上经过灵萃堂，远远看了一眼，店门开着，有客人进出，李雨在收银台后面低头算账，一切正常。他没进去打扰，拐进巷子回了家。
父亲在院子里修一辆自行车，母亲在厨房炒菜。他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把父亲那辆自行车后轮的气门芯拧紧了一圈。“爸，我明天要出趟远门，时间不短。有事你让小雨给我发消息。”
父亲拿扳手的手停了一下，点点头：“去吧。家里有我。”
李杰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辣椒炒肉味，听着巷子里的蝉鸣和邻居家电视里播的新闻联播片头曲。他摸了摸腰后的铜牌，又摸了摸怀里那块第一代的木牌。三线任务还没启动，但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魔都的冷链路线踩好了，凌云窟的地形记在脑子里，洛阳城的绕城路线也走了一遍。
明天回镖局，然后开工。
李杰在他对面坐下来，要了碗茶。刘福贵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那张脸蜡黄蜡黄的，像是好几宿没睡好。
“李老板，老孙说你想跟我谈笔买卖。”刘福贵把茶碗往边上推了推，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头绞在一起，“我这人小本生意，干货调料，利润薄得很——”
“你给灵萃堂供了八个月干货，总共结了六万多块钱的账。”李杰打断他，“八个月里，你的木耳有三批掺了碎渣，香菇有两批水分超标。赵姐跟我说过三次，我都压下来了，没扣你钱。”
刘福贵的脸更黄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不打算跟你翻旧账。”李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陈茶，涩得舌头发麻，“昨天那份蟑螂，是你从干货包里抖出来的吧。”
刘福贵的指头绞得更紧了。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了好几息，然后长长吐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李老板，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地道。但我也是被逼的。上个月有两个人来找我，一个姓方，一个脸上有疤。姓方的说，要我帮个小忙，把一包干货送到你店里，里面加了一样东西。我不肯，他就给我看了张照片——我儿子在城东物流园上班，他说他认识我儿子，知道我儿子每天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
李杰把茶碗搁下。刘福贵说这话时声音在抖，脖子上的金链子跟着微微晃荡。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坏人，就是个被捏住了软肋的小贩。
“那个姓方的，除了让你送干货，还让你做什么了？”
“第一次就是那包干货。后来他又找过我一次，让我把你店里每天进多少货、卖多少份、客人多不多，跟他说一声。我没敢全说，就报了报客流。他给钱，每次五百。”
“你们怎么联系？”
“微信。他有个号，头像是一片黑，名字叫‘方’。”
李杰伸出手：“手机给我。”
刘福贵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手指头还在抖。李杰翻了翻微信记录，那个“方”的号只发过几条消息，措辞简短，全是命令式的短句。最近一条是前天发的：“明天中午，送一包干货到灵萃堂后门。里面东西放好。别问。”
他把那条消息的发送时间记下来，又把“方”的微信号转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还给刘福贵。“从今天起，他再找你，你别回。拖两个钟头再回，就说店里忙。他要是问干货的事，你就说灵萃堂换了供货商，你也不知道新供货商是谁。”
刘福贵连连点头，金链子在脖子上晃来晃去。
“还有，”李杰站起来，“你儿子那边，我找个人去打个招呼。城东物流园的保安队长我认识，让他多盯着点。你儿子上下班走大路，别抄小巷。”
刘福贵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了下头。李杰没再多说，把茶钱搁在桌上，转身走了。
出了茶棚，他给老孙发了条消息：“刘福贵儿子的情况帮我摸一下，城东物流园上班的，具体名字我回头问到了发你。这几天让人多巡两趟那条线。”
老孙回了个“收到”。
接下来是方正。
李杰没有直接去城北仓库区。他先回了趟老房子，换了身干净衣裳，从储物格里取出那枚铜牌别在腰后。然后给陈石发了条消息：“带两个人在仓库区东边街口等着，听我信号。如果看到有人从仓库里跑出来，拦下来就行，不用动手，喊一声我过来。”
陈石回了个“好”。
下午两点，李杰一个人走到城北仓库区。太阳正毒，货运站方向飘过来柴油和橡胶轮胎的味道。仓库区的铁皮大门半开着，里面停着两辆面包车，一辆白色一辆银色。方正的院子在仓库区最里头，门关着，门口蹲着个年轻人，手里攥着手机，正低头刷视频。
李杰没绕路，直接走过去。年轻人听见脚步声抬头，愣了一下，站起来想拦。李杰冲他点了下头：“跟方老板说一声，万界镖局的李杰来了。”
年轻人张了张嘴，转身推门进去了。过了十几息，院门从里面拉开，方正站在门框里。
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一件灰色polo衫，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左边眉毛上果然有一道疤，不长，但很明显，像一道白线横在眉骨上。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些，都穿深色工装，手揣在口袋里。
“李总，久仰。”方正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进来坐？”
“不用。”李杰站在门外，扫了一眼院子里。两辆面包车停在墙根，旁边的地上堆着几个纸箱子，箱子上印着某种保健品的商标。院角的水池边搁着一把铁锹，锹头上沾着新泥。
“我来就一件事。”李杰看着方正的眼睛，“铁鹰堂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带着你的人撤出这个县城，仓库区埋的东西挖干净，以后别再跟灵萃堂和万界镖局沾边。”
方正脸上的笑没变，但他推眼镜的那只手停了一下。身后瘦高个往前迈了半步，被方正抬手拦住了。
“李总好大的口气。”方正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过这事不是钱的问题。我上面的人给的任务，我收了钱就得办事。李总如果真想谈，不如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把铜牌给我。”方正的目光落在李杰腰后，铜牌在衣摆下微微凸出一个轮廓，“那块铜牌，加上你手上那块玉的，我上面的人感兴趣。你把这两样交出来，我带你上去见一个人。那人比我有分量，说话算数。”
李杰盯着他看了两息。方正知道铜牌和玉牌，而且知道两者是一对。这不是铁鹰堂基层人员该知道的事。他背后的人，比白鹰的级别高得多。
“你上面的人姓什么？”
“见了面自然知道。”
李杰没接这个话茬。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院门外面的空地上，方正以为他要走，脸上浮出一丝得意。但李杰只是站定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方老板，仓库区东边那排最里头两间，是你租的吧。租了两个月，在里面埋了七块铁牌。其中三块埋在仓库地基下面，四块埋在周边围墙根底下。铁牌上刻的符文跟洛阳那边用的是一种东西。”
方正的脸色终于变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眯了起来。
“我昨天让人把那七块铁牌全挖出来了。”李杰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上面是一张照片，七块铁牌整整齐齐排在地上，“你的人今天早上去查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东西没了。”
方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脸上那层笑彻底褪干净了。他身后的瘦高个已经把口袋里的手抽出来了，手里攥着一根短棍。矮壮那个摸向腰后，手刚触到刀柄，陈石带着两个人从街角拐了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堵住了院门的侧向。
“李总这是要动手？”方正的声音压低了，但没慌。
“不动手。”李杰把手机收进口袋，“铁牌我留着，你人可以走。你替上面的人办事，我不拦你，但你办事踩到我的地盘上，我就得把脚挪开。你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铜牌和玉牌在我手里，想要，让他自己来找我谈。别派你这种级别的来。”
方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面包车引擎盖底下什么东西在滴滴答答地响。然后方正抬手推了推眼镜，冲身后两个人摆了摆下巴：“走。”
瘦高个把短棍收了，矮壮那个松开了刀柄。两个人钻进白色面包车，方正上了银色那辆，引擎发起来，两辆车一前一后从院门开出去。经过李杰身边时，方正摇下车窗，探出半张脸：“李总，我回去如实禀报。但我劝你一句，上面的人脾气不太好。”
“巧了。”李杰说，“我脾气也不太好。”
两辆面包车拐上货运站旁边的公路，车尾灯在灰尘里闪了两下，消失在路口拐角。陈石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把铁牌，七块，一块不少。“总镖头，真放他走？”
“放他走。他回去报信，他上面的人才会动。动了才知道是谁。”李杰接过一块铁牌翻了翻，上面的符文跟他在洛阳巷子里挖出来的那些一模一样，“你带两个人，从今天起在灵萃堂附近守着。不用太近，街对面就行。小雨和赵姐那边我来交代。”
陈石点头，带着人走了。
李杰站在仓库区门口的空地上，把那七块铁牌用布包好收进储物格，然后掏出手机给周大勇发了条消息：“现实世界这边的事暂时压住了。明天我回镖局，准备三线任务。让赵大柱把库房里的干粮和药品清点一遍，我带走一半。”
发完消息他往老房子的方向走。路上经过灵萃堂，远远看了一眼，店门开着，有客人进出，李雨在收银台后面低头算账，一切正常。他没进去打扰，拐进巷子回了家。
父亲在院子里修一辆自行车，母亲在厨房炒菜。他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把父亲那辆自行车后轮的气门芯拧紧了一圈。“爸，我明天要出趟远门，时间不短。有事你让小雨给我发消息。”
父亲拿扳手的手停了一下，点点头：“去吧。家里有我。”
李杰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辣椒炒肉味，听着巷子里的蝉鸣和邻居家电视里播的新闻联播片头曲。他摸了摸腰后的铜牌，又摸了摸怀里那块第一代的木牌。三线任务还没启动，但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魔都的冷链路线踩好了，凌云窟的地形记在脑子里，洛阳城的绕城路线也走了一遍。
明天回镖局，然后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