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197章 三线任务同时完成，系统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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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从陈建国家里出来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他站在黑暗里，听见里屋传来陈建国压着嗓子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联系医院。他没再多留，把保温箱的空壳搁在门口，轻手轻脚带上门，下了楼。
老赵在棋牌室门口等着，见他下来，把手里的烟掐了：“走了？”
“走了。老哥，这家人后面几天麻烦你多照看。有个生人靠近单元楼，你让人给我打电话。”
老赵点头，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回了棋牌室。
李杰站在小区门口，扫了辆共享单车骑上，一边蹬一边给陈石打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风声很大，陈石的声音被吹得有些散：“总镖头，方正的车往五角场方向跑，在国定路那边停了一下，下来一个人进了一家便利店，又出来上了车，现在往北走了。我们跟着呢，距离大概两百步。”
“进便利店那个人，是不是左眉有疤？”
“对。就是方正本人。”
“他买了什么？”
“隔着玻璃看不清，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塑料袋，不大，像是两瓶水或者几包烟。”
李杰蹬着车拐进一条主路，脑子转得飞快。方正从小区后门溜出来，中间停了一次便利店，又继续往北。往北是江湾方向，再往北就出杨浦了，往宝山去。铁鹰堂在魔都的据点不在这一带，方正这么走，要么是去跟什么人碰头，要么是准备从宝山那边走水路或者高速跑路。
“你们跟到哪儿了？”
“刚过政立路，还在往北。”
“别跟太近。我估计他要去宝山那边跑路，你让一个人先打车去宝山那边的客运站等着，如果方正的车往客运站走，提前告诉我。”
陈石应了一声，安排人去了。
李杰蹬着单车又骑了一段，手机震了一下，系统界面在视野角落弹出一段刷新。他单手扶着车把，把意识沉进去看了一眼。
“S级配送三项已全部完成。系统结算中——”
“第一项：龙元配送（《风云》世界）。配送结果：成功。耗时：约八个时辰。评价：S。额外奖励：龙元残留能量样本已采集，可用于后续修为突破。”
“第二项：和氏璧配送（《大唐双龙传》世界）。配送结果：成功。耗时：约六个时辰。评价：S。额外奖励：和氏璧拓印纹样已记录，可用于本源阵法推演。”
“第三项：血清配送（现实世界）。配送结果：成功。耗时：约四个时辰。评价：S。额外奖励：陈建国基因样本已采集，可用于生物类位面锚点定位。”
“三项S级配送全部成功。黄金级晋升条件达成。系统正在更新等级。更新期间，部分功能可能短暂延迟。”
李杰把界面划走，脚下没停。三项全过了。龙元、和氏璧、血清，一个没落。额外奖励里的那几样东西他暂时没空琢磨，等系统更新完了再看。
骑到国定路和政立路交叉口时，手机又响了。陈石的声音比刚才急：“总镖头，方正的车在殷高西路那边停下来了，停在一个仓库门口。仓库里出来三个人接他，其中一个我认识，是之前跟在方正身边的那个矮壮个儿，另外两个没见过。他们把方正接进去之后，车开走了。我们现在在仓库外面盯着，要不要动手？”
“仓库什么情况？”
“挺大的，铁皮顶，门口有两辆面包车停着，里面估摸有不少人。我们三个人硬冲不划算。”
李杰在路边停下来，把单车锁在桩子上，掏出手机翻出地图看了一眼。殷高西路那片仓库区他有点印象，老工业区改造留下来的，铁皮棚子连成一片，中间夹着几条窄巷子，地形复杂。硬冲确实不划算，但方正要是从仓库后门溜了，再想找就难了。
“你们继续盯着，别动。我十五分钟到。”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殷高西路的地址。路上他把铜牌从腰后解下来揣进贴身的内兜，又从储物格里摸出两颗镇脉丹嚼了。膝盖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内力运转正常，够用了。
出租车在殷高西路路口停下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下车走了两步，看见陈石蹲在路边一棵梧桐树底下，手里攥着手机当镜子照后面的情况。
“人呢？”
“还在里面。刚才有两个人从后门出来搬了几箱东西上车，搬完又进去了。后门在仓库北面，通着一条巷子，巷子两头都有人守着。”
李杰蹲下来，把感知力往仓库方向铺过去。仓库里面大约有七八个人，气息杂乱，其中三个人的心跳比正常人慢，是练家子。方正的气息在仓库最里面，旁边还有一个人，呼吸极轻极稳，内力不弱。
“仓库里面有个高手。”他站起来，“比方正身边那几个都强。”
陈石皱了下眉：“那怎么办？”
“我进去。你们三个把后门堵住，如果有人从后面跑出来，拦下来就行，别硬拼。如果那个高手从后面跑，你们放他走，别追。”
陈石点头，带着两个人绕到仓库北面的巷子去了。李杰走到仓库正门，铁皮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推门进去。
仓库里面堆着不少纸箱和铁架子，中间空出一块地方，放了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方正坐在桌子后面，正在跟旁边那个“高手”说话。那人四十来岁，光头，穿一件黑色夹克，坐在椅子上像一截铁塔，肩膀极宽，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
方正看见李杰进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又压回去了。他站起来，挤出一个笑：“李总，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跑得挺快。”李杰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目光扫了一圈。仓库里有七个人，除了方正和那个光头，剩下五个都站在四周，手里没拿家伙，但站姿都是练过的。
“李总，我这次来魔都，是办正经事。”方正的语气比上次软了不少，“上面的人让我来的，说让我跟你把话说清楚。”
“说。”
方正看了一眼旁边的光头。光头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他比李杰高了半个头，肩膀宽出一截，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仓库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一下。
“李总镖头，”光头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我姓铁，铁鹰堂北支副堂主。白鹰是我师兄，他回去之后把洛阳的事禀报上去了。上面的人说，铜牌和玉牌的事可以谈，但你得先拿出诚意来。”
“什么诚意？”
“你手里有三块牌子。铜的、玉的、还有一块黑木头的。”光头盯着李杰的眼睛，“把黑木牌交出来。上面的人说，那块木牌本来就不该在你手里。你交了木牌，铁鹰堂从今往后不碰你的镖局、不碰你的店、不碰你的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李杰没说话。黑木牌是第一代持有者留下的，上面刻着四源归一的阵法图谱。铁鹰堂背后的人知道这块木牌，而且专门要这块木牌。他们不要铜牌和玉牌，只要黑木牌。这意味着对方对万界系统的了解比他之前估计的更深。
“上面的人是谁？”
光头摇了摇头：“你交了木牌，自然能见到。”
李杰往仓库里面走了几步，站在折叠桌前面。方正在桌子后面退了半步，光头没动。李杰看着光头的眼睛：“木牌不在我身上。”
“在哪？”
“在它该在的地方。”李杰把手伸进内兜，摸出铜牌搁在桌上，“铜牌在这儿。玉牌也在。你要这两块，我可以给你。但黑木牌不给。”
光头的脸色沉下来。他身后的五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脚步声齐齐地落在水泥地上。李杰没退，他把内力往脚底一灌，先天境界的气场铺开，仓库里的空气骤然变得黏稠起来。那五个人迈出去的脚停在了半空，像是踩进了一团看不见的胶水里。
光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不一样的表情。他盯着李杰看了几息，忽然把气场收了，退了一步：“李总镖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回去禀报，上面的人会亲自来找你。”
“随时恭候。”李杰把铜牌收回内兜，“方正我带走。你们铁鹰堂在魔都的据点，三天之内清干净。如果三天之后我的人还在魔都看到你们的人，我就当今天没谈过。”
光头看了方正一眼，点了点头，带着人从仓库后门走了。陈石在巷子里堵着，看见一群人出来，按照李杰事先交代的没动手，让他们走了。
方正站在仓库里，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李杰看着他：“你上面的人，是姓铁的那个上面的？”
方正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铁鹰堂上面是……是一个叫‘万界监察会’的组织。铁鹰堂只是他们在武侠位面的代理。他们专门盯着跟万界系统有关的人和事。铜牌、玉牌、黑木牌，他们都知道。”
“监察会的人在哪？”
“不知道。他们从来不露面，连铁鹰堂的堂主都没见过真人。”
李杰把这条信息记下来，然后拍了拍方正的肩膀：“你走吧。回你该回的地方去。下次再让我在灵萃堂附近看到你，我就不只是请你喝杯茶了。”
方正连声应着，从仓库后门跑了。
李杰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界面。更新还在进行中，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七十八。他靠在折叠桌边上，把铜牌攥在手里。万界监察会。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到，但铁鹰堂、方正、还有那些埋在各地地脉交汇处的铁牌，背后就是这帮人。
系统界面跳了一下，更新完成。金色的字在视野里闪了两下：
“黄金级晋升完成。宿主正式晋升为黄金级外卖员。解锁功能：法则具象化（初级）。解锁权限：带非生命物品自由穿梭。当前积分余额：八万七千。系统等级评定：优秀。”
他把界面关掉，从仓库里走出去。陈石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迎上来：“总镖头，那帮人走了，方正也跑了。接下来怎么办？”
“回镖局。”李杰把铜牌收好，“明天开始，镖局往北的线要重新铺。铁鹰堂撤了，北边的路空出来了。趁着这个空档，把洛阳到太原的线拉通。”
陈石点了下头，跟着他往大路上走。殷高西路上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在水泥路面上，一晃一晃的。李杰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那帮人走得太干脆了。铁鹰堂副堂主亲自来要木牌，被他拒了，居然就这么走了。要么是对方另有打算，要么是那个“万界监察会”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转回头继续走。不管是什么棋，他现在是黄金级了。法则具象化、自由穿梭、八万多积分。手里能打的牌比之前多了不少。
明天回镖局，把北边的线铺起来。然后找个时间，把第一代留下的那块黑木牌拿出来，再仔细研究一遍。四源归一的阵法图谱，得抓紧时间搞明白了。
老赵在棋牌室门口等着，见他下来，把手里的烟掐了：“走了？”
“走了。老哥，这家人后面几天麻烦你多照看。有个生人靠近单元楼，你让人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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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站在小区门口，扫了辆共享单车骑上，一边蹬一边给陈石打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风声很大，陈石的声音被吹得有些散：“总镖头，方正的车往五角场方向跑，在国定路那边停了一下，下来一个人进了一家便利店，又出来上了车，现在往北走了。我们跟着呢，距离大概两百步。”
“进便利店那个人，是不是左眉有疤？”
“对。就是方正本人。”
“他买了什么？”
“隔着玻璃看不清，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塑料袋，不大，像是两瓶水或者几包烟。”
李杰蹬着车拐进一条主路，脑子转得飞快。方正从小区后门溜出来，中间停了一次便利店，又继续往北。往北是江湾方向，再往北就出杨浦了，往宝山去。铁鹰堂在魔都的据点不在这一带，方正这么走，要么是去跟什么人碰头，要么是准备从宝山那边走水路或者高速跑路。
“你们跟到哪儿了？”
“刚过政立路，还在往北。”
“别跟太近。我估计他要去宝山那边跑路，你让一个人先打车去宝山那边的客运站等着，如果方正的车往客运站走，提前告诉我。”
陈石应了一声，安排人去了。
李杰蹬着单车又骑了一段，手机震了一下，系统界面在视野角落弹出一段刷新。他单手扶着车把，把意识沉进去看了一眼。
“S级配送三项已全部完成。系统结算中——”
“第一项：龙元配送（《风云》世界）。配送结果：成功。耗时：约八个时辰。评价：S。额外奖励：龙元残留能量样本已采集，可用于后续修为突破。”
“第二项：和氏璧配送（《大唐双龙传》世界）。配送结果：成功。耗时：约六个时辰。评价：S。额外奖励：和氏璧拓印纹样已记录，可用于本源阵法推演。”
“第三项：血清配送（现实世界）。配送结果：成功。耗时：约四个时辰。评价：S。额外奖励：陈建国基因样本已采集，可用于生物类位面锚点定位。”
“三项S级配送全部成功。黄金级晋升条件达成。系统正在更新等级。更新期间，部分功能可能短暂延迟。”
李杰把界面划走，脚下没停。三项全过了。龙元、和氏璧、血清，一个没落。额外奖励里的那几样东西他暂时没空琢磨，等系统更新完了再看。
骑到国定路和政立路交叉口时，手机又响了。陈石的声音比刚才急：“总镖头，方正的车在殷高西路那边停下来了，停在一个仓库门口。仓库里出来三个人接他，其中一个我认识，是之前跟在方正身边的那个矮壮个儿，另外两个没见过。他们把方正接进去之后，车开走了。我们现在在仓库外面盯着，要不要动手？”
“仓库什么情况？”
“挺大的，铁皮顶，门口有两辆面包车停着，里面估摸有不少人。我们三个人硬冲不划算。”
李杰在路边停下来，把单车锁在桩子上，掏出手机翻出地图看了一眼。殷高西路那片仓库区他有点印象，老工业区改造留下来的，铁皮棚子连成一片，中间夹着几条窄巷子，地形复杂。硬冲确实不划算，但方正要是从仓库后门溜了，再想找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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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殷高西路路口停下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下车走了两步，看见陈石蹲在路边一棵梧桐树底下，手里攥着手机当镜子照后面的情况。
“人呢？”
“还在里面。刚才有两个人从后门出来搬了几箱东西上车，搬完又进去了。后门在仓库北面，通着一条巷子，巷子两头都有人守着。”
李杰蹲下来，把感知力往仓库方向铺过去。仓库里面大约有七八个人，气息杂乱，其中三个人的心跳比正常人慢，是练家子。方正的气息在仓库最里面，旁边还有一个人，呼吸极轻极稳，内力不弱。
“仓库里面有个高手。”他站起来，“比方正身边那几个都强。”
陈石皱了下眉：“那怎么办？”
“我进去。你们三个把后门堵住，如果有人从后面跑出来，拦下来就行，别硬拼。如果那个高手从后面跑，你们放他走，别追。”
陈石点头，带着两个人绕到仓库北面的巷子去了。李杰走到仓库正门，铁皮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推门进去。
仓库里面堆着不少纸箱和铁架子，中间空出一块地方，放了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方正坐在桌子后面，正在跟旁边那个“高手”说话。那人四十来岁，光头，穿一件黑色夹克，坐在椅子上像一截铁塔，肩膀极宽，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
方正看见李杰进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又压回去了。他站起来，挤出一个笑：“李总，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跑得挺快。”李杰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目光扫了一圈。仓库里有七个人，除了方正和那个光头，剩下五个都站在四周，手里没拿家伙，但站姿都是练过的。
“李总，我这次来魔都，是办正经事。”方正的语气比上次软了不少，“上面的人让我来的，说让我跟你把话说清楚。”
“说。”
方正看了一眼旁边的光头。光头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他比李杰高了半个头，肩膀宽出一截，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仓库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一下。
“李总镖头，”光头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我姓铁，铁鹰堂北支副堂主。白鹰是我师兄，他回去之后把洛阳的事禀报上去了。上面的人说，铜牌和玉牌的事可以谈，但你得先拿出诚意来。”
“什么诚意？”
“你手里有三块牌子。铜的、玉的、还有一块黑木头的。”光头盯着李杰的眼睛，“把黑木牌交出来。上面的人说，那块木牌本来就不该在你手里。你交了木牌，铁鹰堂从今往后不碰你的镖局、不碰你的店、不碰你的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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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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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往仓库里面走了几步，站在折叠桌前面。方正在桌子后面退了半步，光头没动。李杰看着光头的眼睛：“木牌不在我身上。”
“在哪？”
“在它该在的地方。”李杰把手伸进内兜，摸出铜牌搁在桌上，“铜牌在这儿。玉牌也在。你要这两块，我可以给你。但黑木牌不给。”
光头的脸色沉下来。他身后的五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脚步声齐齐地落在水泥地上。李杰没退，他把内力往脚底一灌，先天境界的气场铺开，仓库里的空气骤然变得黏稠起来。那五个人迈出去的脚停在了半空，像是踩进了一团看不见的胶水里。
光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不一样的表情。他盯着李杰看了几息，忽然把气场收了，退了一步：“李总镖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回去禀报，上面的人会亲自来找你。”
“随时恭候。”李杰把铜牌收回内兜，“方正我带走。你们铁鹰堂在魔都的据点，三天之内清干净。如果三天之后我的人还在魔都看到你们的人，我就当今天没谈过。”
光头看了方正一眼，点了点头，带着人从仓库后门走了。陈石在巷子里堵着，看见一群人出来，按照李杰事先交代的没动手，让他们走了。
方正站在仓库里，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李杰看着他：“你上面的人，是姓铁的那个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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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会的人在哪？”
“不知道。他们从来不露面，连铁鹰堂的堂主都没见过真人。”
李杰把这条信息记下来，然后拍了拍方正的肩膀：“你走吧。回你该回的地方去。下次再让我在灵萃堂附近看到你，我就不只是请你喝杯茶了。”
方正连声应着，从仓库后门跑了。
李杰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界面。更新还在进行中，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七十八。他靠在折叠桌边上，把铜牌攥在手里。万界监察会。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到，但铁鹰堂、方正、还有那些埋在各地地脉交汇处的铁牌，背后就是这帮人。
系统界面跳了一下，更新完成。金色的字在视野里闪了两下：
“黄金级晋升完成。宿主正式晋升为黄金级外卖员。解锁功能：法则具象化（初级）。解锁权限：带非生命物品自由穿梭。当前积分余额：八万七千。系统等级评定：优秀。”
他把界面关掉，从仓库里走出去。陈石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迎上来：“总镖头，那帮人走了，方正也跑了。接下来怎么办？”
“回镖局。”李杰把铜牌收好，“明天开始，镖局往北的线要重新铺。铁鹰堂撤了，北边的路空出来了。趁着这个空档，把洛阳到太原的线拉通。”
陈石点了下头，跟着他往大路上走。殷高西路上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在水泥路面上，一晃一晃的。李杰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那帮人走得太干脆了。铁鹰堂副堂主亲自来要木牌，被他拒了，居然就这么走了。要么是对方另有打算，要么是那个“万界监察会”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转回头继续走。不管是什么棋，他现在是黄金级了。法则具象化、自由穿梭、八万多积分。手里能打的牌比之前多了不少。
明天回镖局，把北边的线铺起来。然后找个时间，把第一代留下的那块黑木牌拿出来，再仔细研究一遍。四源归一的阵法图谱，得抓紧时间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