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242章 李杰在修仙界开了一家“万界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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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那天李杰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就到铺子里了。
赵大柱比他更早，已经在门口支了个摊子，上面摆着开业酬宾的牌子——红纸黑字，写着“开业头三天全场九折，满五十灵珠送灵果一颗”，底下拿小字补了一行“灵果数量有限送完为止”。牌子旁边搁着一筐洗好的灵枣，是昨天从坊市东头大娘那儿进的货。
李杰把铺门打开，把货架最后一遍检查过，灵草种子按品类码齐，灵液瓶子擦得锃亮，柜台上的算盘和账本摆正。后头库房里还囤着半屋子货，有从现实世界带过来的保鲜盒、密封罐、不锈钢保温杯，有从武侠位面进的伤药和止血散，还有从青云宗买的那批灵茶。他拿抹布把柜台面又擦了一遍，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阿左，你看这摆设行不行？”
阿左在他胳膊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左边那排货架上的灵液瓶子标签朝外贴齐了没？你昨天摆的时候有一瓶黄芪灵液贴歪了。”
李杰走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歪了半寸，抠下来重贴了。刚贴完，门口就有人敲门。赵大柱探头进来：“总镖头，来人了。青云宗的，说是柳长老派来送开业贺礼的。”
进来的是上次那个年轻弟子，这回换了身干净的外门弟子服，手里捧着个木匣子，搁在柜台上打开——里头是一株半尺高的灵芝，品相极好，伞盖厚实，边缘一圈金线。弟子递了张帖子过来：“柳长老说，祝李道友开业大吉，这株灵芝是宗门自己培育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心意。”
李杰把灵芝收了，从货架上拿了两瓶灵液回赠：“带回去给柳长老，就说是我铺子的开张回礼。一瓶黄芪的补气，一瓶枸杞的养肝。让他别嫌少。”
弟子欢天喜地地走了。赵大柱在旁边记账，笔杆子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总镖头，这送礼回礼的规矩，咱以前镖局可没这么多讲究。”
“那是以前没铺子。有了铺子就得按铺子的规矩来。”
前脚青云宗的人刚走，后脚坊市口就来了一帮看热闹的散修。领头的那个瘦高个李杰认识，就是那天在茶馆门口闻他身上味儿那个。瘦高个这回带了五六个人，挤在铺子门口探头探脑，手里攥着开业传单，眼睛往货架上瞟。
“李老板，你这灵草种子怎么卖？”
李杰把价目表从柜台底下抽出来往台面上一铺：“自己看。明码标价，不还价。买多打折。”
瘦高个凑近了看了一遍，拿手指头点了点黄芪种子的价：“比坊市西头那家便宜两成。”
“那你去西头买。”
“别别别，我就说说。”瘦高个赶紧从兜里掏灵珠，“来半斤黄芪种子，再要一瓶枸杞灵液。够五十灵珠了吧？”
“够了。送一颗灵枣。”
瘦高个拿了货高高兴兴走了，后头几个散修呼啦一下围上来，这个要灵草种子那个要灵液，还有问保温杯怎么卖的。李杰忙得脚不沾地，赵大柱在旁边帮着收灵珠找零，一边记账一边拿袖子擦汗。
忙到晌午，门口忽然安静了一瞬。李杰抬头一看，秦长老穿着那身玄色道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弟子，手里各拎着一筐灵果。秦长老脸上还是那副方脸浓眉的严肃表情，但嘴角没往下压了，进门先扫了一圈货架，点了点头。
“货摆得挺规矩。”
“您来啦。随便看看。”
秦长老在铺子里转了两圈，停在灵草种子货架前面，拿手指头拨了拨黄芪种子的标签：“这个，给我来五斤。还有那个当归种子，三斤。枸杞灵液，四瓶。”
赵大柱赶紧拿纸笔记录。秦长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派里有个管事，腰腿不太好，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
李杰从柜台底下摸出两瓶灵萃堂生产的药膳膏：“这个，早晚各一勺，温水送服。吃完两瓶差不多能缓解。要是不管用你让他来找我。”
秦长老把药膳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瓶底贴着李雨设计的标签，上面印着“灵萃堂”三个字和一个小绿叶子图案。他哼了一声，把瓶子搁进筐里：“行。回头我让他试试。”
付完灵珠秦长老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杰一眼：“你那个半年检查的事别忘了。下个月中旬之前来一趟昆吾剑派。”
“记着呢。忘不了。”
秦长老走了之后，铺子里的气氛松快了不少。那几个还在挑货的散修互相拿胳膊肘捅了捅，其中一个低声说：“昆吾剑派真来买了嘿。还买了五斤种子。”
“那咱还犹豫什么，买呗。”
到了下午，铺子里的人流慢慢少了。李杰靠在柜台后面喝水，赵大柱在旁边把灵珠按面值码进钱匣子里，码完了拿秤称了一下，乐得嘴都合不拢：“总镖头，今天进账不少。刨去进货的本钱，净赚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别高兴太早。头三天打折呢，赚得少正常。”
“那也比镖局跑单子强啊。”
李杰把水壶搁下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坊市大街上人来人往，他铺子门口那块“万界杂货铺”的招牌挂得正正的，灵木做的匾额，上面拿金漆描的字，太阳一照亮晃晃的。招牌是他昨天自己挂的，挂完了拿水平尺量了三遍才放心。
阿左在他胳膊里忽然开口：“门口来了个老太太，挎着篮子，看着像要买东西的。”
李杰往外一看，果然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站在铺子门口看招牌，篮子里装着几把干菜。他迎出去问了一句：“大娘，买什么？”
“你这儿有灵草种子卖？”
“有。您进来看看。”
老太太进了铺子，也不看别的，专往灵草种子货架上瞅。瞅了半天，拿手指头点了点枸杞种子：“这个，有便宜点的吗？我儿子在矿上干活，眼睛不好，我想种点枸杞给他泡水喝。”
李杰把枸杞种子拿下来掂了掂，报了个价。老太太从篮子里掏灵珠，掏了半天凑不够半斤的钱。李杰看了看她篮子里那几把干菜，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灵珠——就那么几颗，还是拿布片包了好几层的。
“大娘，你这干菜卖吗？”
“卖啊。你要？”
“嗯。我这儿正好缺干菜，后头库房要囤点货。你这把干菜我全要了，抵种子钱。”
老太太愣了一下：“这干菜不值几个钱——”
“我这儿值。我开铺子的，缺什么进什么，你正好有，我正好缺。公平买卖。”
老太太把干菜搁在柜台上，李杰把种子称好了拿油纸包好递过去，又顺手从货架上拿了瓶枸杞灵液塞给她：“这个送你的。你儿子眼睛不好，拿这个兑水喝也行。”
老太太抱着种子和灵液出了铺子，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小伙子，你这铺子能开长久。”
李杰冲她摆了摆手，把干菜拿进后头库房收好了。赵大柱跟进来小声说：“总镖头，你刚才那笔买卖亏了。”
“亏多少？”
“干菜搁外头顶多卖五颗灵珠，你抵了半斤种子的钱，怎么也得亏十颗。”
李杰拍了拍手上的灰：“亏十颗灵珠，换一个以后每个月都来买种子的老主顾。她儿子在矿上干活，那矿上多少人？眼睛不好的多少？她回去一说我家种子好使，下回带人来买，我还亏吗？”
赵大柱张了张嘴，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倒是。”
“做生意别光看一笔两笔。你帮人一把，人家记你的好，以后有买卖先想着你。这叫长线。”
赵大柱把这话琢磨了一遍，回柜台接着记账去了。李杰在后头库房里把干菜分门别类装好，拿标签写上“矿工家属特供”搁在货架上。阿左忽然说了一句：“你还挺会做买卖。”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跟超市老板学的。那个老板逢人就送小葱，生意比对面好一倍。”
“那你要不要也每天送小葱？”
“修仙界没小葱。我送灵枣。”
正说着，系统弹了提示：【万界杂货铺首日营业额已统计。宿主在修仙位面的商业影响力提升。系统评定：商业头脑在线，人情往来到位。建议宿主保持此经营风格，并考虑在半年内开设第二家分铺。】
李杰把这条提示读了一遍，关了。他把铺子最后一遍检查完，赵大柱把门板上好，两人往镖局走。走到坊市大街上，迎面碰见那个买种子的瘦高个散修，这回他身后跟了三个人，都拿着开业传单。
“李老板！我把我师兄师弟都带来了，明天再来买，今天你关门了？”
“关门了。明早辰时开。你们明天来，我给你们留几瓶好灵液。”
瘦高个欢天喜地地走了。李杰看着他的背影，对赵大柱说了一句：“明天多备点灵枣。”
“好嘞。”
两人往镖局方向走，阿左在胳膊里小声说了一句：“那个瘦高个身上的味儿，跟你刚来修仙界那会儿差不多。穷散修。”
“所以给他留货。”
“你当年也是穷散修？”
“比他还穷。我当年送外卖第一天赚了四十六块钱，请我妹吃了顿麻辣烫，兜里剩八块。”
阿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那你现在还怪大方的。”
“穷过才知道抠门和节省的区别。”
李杰推开镖局后院的院门，王婶已经端着一盆炖菜从厨房出来了。院子里张镖头他们围坐在桌边等着开饭，看见李杰进来齐刷刷喊了声总镖头。李杰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开饭。”
满桌人动筷子。阿左在他胳膊里嘀咕了一句：“那个炖菜闻着不错。”
“回头给你带一碗。”
“两碗。”
“一碗。你又不吃。”
“闻闻又不费事。”
李杰乐了一声，夹了一大筷子炖菜塞嘴里。
赵大柱比他更早，已经在门口支了个摊子，上面摆着开业酬宾的牌子——红纸黑字，写着“开业头三天全场九折，满五十灵珠送灵果一颗”，底下拿小字补了一行“灵果数量有限送完为止”。牌子旁边搁着一筐洗好的灵枣，是昨天从坊市东头大娘那儿进的货。
李杰把铺门打开，把货架最后一遍检查过，灵草种子按品类码齐，灵液瓶子擦得锃亮，柜台上的算盘和账本摆正。后头库房里还囤着半屋子货，有从现实世界带过来的保鲜盒、密封罐、不锈钢保温杯，有从武侠位面进的伤药和止血散，还有从青云宗买的那批灵茶。他拿抹布把柜台面又擦了一遍，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阿左，你看这摆设行不行？”
阿左在他胳膊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左边那排货架上的灵液瓶子标签朝外贴齐了没？你昨天摆的时候有一瓶黄芪灵液贴歪了。”
李杰走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歪了半寸，抠下来重贴了。刚贴完，门口就有人敲门。赵大柱探头进来：“总镖头，来人了。青云宗的，说是柳长老派来送开业贺礼的。”
进来的是上次那个年轻弟子，这回换了身干净的外门弟子服，手里捧着个木匣子，搁在柜台上打开——里头是一株半尺高的灵芝，品相极好，伞盖厚实，边缘一圈金线。弟子递了张帖子过来：“柳长老说，祝李道友开业大吉，这株灵芝是宗门自己培育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心意。”
李杰把灵芝收了，从货架上拿了两瓶灵液回赠：“带回去给柳长老，就说是我铺子的开张回礼。一瓶黄芪的补气，一瓶枸杞的养肝。让他别嫌少。”
弟子欢天喜地地走了。赵大柱在旁边记账，笔杆子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总镖头，这送礼回礼的规矩，咱以前镖局可没这么多讲究。”
“那是以前没铺子。有了铺子就得按铺子的规矩来。”
前脚青云宗的人刚走，后脚坊市口就来了一帮看热闹的散修。领头的那个瘦高个李杰认识，就是那天在茶馆门口闻他身上味儿那个。瘦高个这回带了五六个人，挤在铺子门口探头探脑，手里攥着开业传单，眼睛往货架上瞟。
“李老板，你这灵草种子怎么卖？”
李杰把价目表从柜台底下抽出来往台面上一铺：“自己看。明码标价，不还价。买多打折。”
瘦高个凑近了看了一遍，拿手指头点了点黄芪种子的价：“比坊市西头那家便宜两成。”
“那你去西头买。”
“别别别，我就说说。”瘦高个赶紧从兜里掏灵珠，“来半斤黄芪种子，再要一瓶枸杞灵液。够五十灵珠了吧？”
“够了。送一颗灵枣。”
瘦高个拿了货高高兴兴走了，后头几个散修呼啦一下围上来，这个要灵草种子那个要灵液，还有问保温杯怎么卖的。李杰忙得脚不沾地，赵大柱在旁边帮着收灵珠找零，一边记账一边拿袖子擦汗。
忙到晌午，门口忽然安静了一瞬。李杰抬头一看，秦长老穿着那身玄色道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弟子，手里各拎着一筐灵果。秦长老脸上还是那副方脸浓眉的严肃表情，但嘴角没往下压了，进门先扫了一圈货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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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柱赶紧拿纸笔记录。秦长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派里有个管事，腰腿不太好，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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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高兴太早。头三天打折呢，赚得少正常。”
“那也比镖局跑单子强啊。”
李杰把水壶搁下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坊市大街上人来人往，他铺子门口那块“万界杂货铺”的招牌挂得正正的，灵木做的匾额，上面拿金漆描的字，太阳一照亮晃晃的。招牌是他昨天自己挂的，挂完了拿水平尺量了三遍才放心。
阿左在他胳膊里忽然开口：“门口来了个老太太，挎着篮子，看着像要买东西的。”
李杰往外一看，果然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站在铺子门口看招牌，篮子里装着几把干菜。他迎出去问了一句：“大娘，买什么？”
“你这儿有灵草种子卖？”
“有。您进来看看。”
老太太进了铺子，也不看别的，专往灵草种子货架上瞅。瞅了半天，拿手指头点了点枸杞种子：“这个，有便宜点的吗？我儿子在矿上干活，眼睛不好，我想种点枸杞给他泡水喝。”
李杰把枸杞种子拿下来掂了掂，报了个价。老太太从篮子里掏灵珠，掏了半天凑不够半斤的钱。李杰看了看她篮子里那几把干菜，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灵珠——就那么几颗，还是拿布片包了好几层的。
“大娘，你这干菜卖吗？”
“卖啊。你要？”
“嗯。我这儿正好缺干菜，后头库房要囤点货。你这把干菜我全要了，抵种子钱。”
老太太愣了一下：“这干菜不值几个钱——”
“我这儿值。我开铺子的，缺什么进什么，你正好有，我正好缺。公平买卖。”
老太太把干菜搁在柜台上，李杰把种子称好了拿油纸包好递过去，又顺手从货架上拿了瓶枸杞灵液塞给她：“这个送你的。你儿子眼睛不好，拿这个兑水喝也行。”
老太太抱着种子和灵液出了铺子，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小伙子，你这铺子能开长久。”
李杰冲她摆了摆手，把干菜拿进后头库房收好了。赵大柱跟进来小声说：“总镖头，你刚才那笔买卖亏了。”
“亏多少？”
“干菜搁外头顶多卖五颗灵珠，你抵了半斤种子的钱，怎么也得亏十颗。”
李杰拍了拍手上的灰：“亏十颗灵珠，换一个以后每个月都来买种子的老主顾。她儿子在矿上干活，那矿上多少人？眼睛不好的多少？她回去一说我家种子好使，下回带人来买，我还亏吗？”
赵大柱张了张嘴，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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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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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给他留货。”
“你当年也是穷散修？”
“比他还穷。我当年送外卖第一天赚了四十六块钱，请我妹吃了顿麻辣烫，兜里剩八块。”
阿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那你现在还怪大方的。”
“穷过才知道抠门和节省的区别。”
李杰推开镖局后院的院门，王婶已经端着一盆炖菜从厨房出来了。院子里张镖头他们围坐在桌边等着开饭，看见李杰进来齐刷刷喊了声总镖头。李杰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开饭。”
满桌人动筷子。阿左在他胳膊里嘀咕了一句：“那个炖菜闻着不错。”
“回头给你带一碗。”
“两碗。”
“一碗。你又不吃。”
“闻闻又不费事。”
李杰乐了一声，夹了一大筷子炖菜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