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245章 小妹发挥出色，全家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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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分那天李杰在铺子里盘货，手机搁在柜台上开着免提。
他妈打来的，声音大得赵大柱在旁边都听见了：“查到了查到了！你妹查到了！”背景音里小妹在喊“妈你小点声”，他爸在旁边说了句“你让杰子自己看手机”。
“考了多少？”李杰把手里的灵枣筐搁下来。
“让她自己跟你说！”他妈把手机怼到小妹脸前，小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带着颤：“哥，总分比一本线高四十多分。”
李杰攥着手机愣了两秒。赵大柱在旁边看他表情，小声问了句“多少”，李杰把数字报了，赵大柱一拍大腿：“嚯！那不挺好的嘛！”
“好。”李杰对着手机说了一个字，觉得嗓子有点紧，清了清喉咙补了一句，“真挺好。你志愿想好了没？”
“想好了。第一志愿填师范大学，我想当老师。”
“当老师好。稳定，还有寒暑假。”李杰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决定，觉得靠谱，“回头我帮你问问有没有认识的人在师范那边。”
挂了电话李杰在柜台后面站了一会儿。赵大柱问他要不要放个炮仗庆祝一下，他说铺子里别放炮仗，回头把灵草点着了。但脸上的笑一直没收，盘货的时候哼着歌，阿左在胳膊里听了半天，冒了一句：“你哼的什么玩意儿？跑调了。”
“高兴。”
“你妹考上大学你比自己考上还高兴？”
“我当年考上大专我爸妈愁了三天。她考上好学校不一样。”
阿左琢磨了一下：“那你爸妈当年愁你什么？”
“愁我毕业出来干什么。送外卖那会儿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急。”李杰把最后一筐灵枣码上货架，拿抹布擦了擦柜台面，“现在好了。我妹争气，他们不用愁了。”
当天晚上李杰回了趟现实世界。他妈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比过年还丰盛。他爸从柜子里摸出瓶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李杰倒了一杯，这回没问“来点不”，直接倒上了。
“今天高兴，喝。”
李杰把酒杯接了，跟他爸碰了一下。玻璃杯碰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爸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忽然说了句：“你当年高考要是考好了，现在兴许也坐办公室了。”
“坐办公室有什么好，我现在也挺好。”
“是挺好。”他爸拿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搁他碗里，“你那个绿色食品公司，比坐办公室强。”
李杰差点被酒呛着。绿色食品公司这事他爸是过不去了。他妈从厨房端了盘清蒸鱼出来，听见这话拿围裙擦着手接了茬：“什么绿色食品公司，人家那是正经做买卖的，报纸上都登了。”
“我夸他呢。”他爸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急什么。”
小妹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攥着手机，坐下来先拿筷子夹了块排骨。他妈拿胳膊肘捅了捅她：“给你哥倒酒。”
“他自己有手。”
“让你倒你就倒。”
小妹翻了个白眼，拿起酒瓶给李杰杯子里添了点，添完了小声说了句：“哥，谢谢你那个保温杯。考试那两天我泡安神茶喝了，管用。”
“管用就行。回头再给你拿两罐。”
“不用。你留着卖钱。”
“两罐安神茶值什么钱。”
小妹没接话，低头啃排骨。他爸在旁边看着兄妹俩，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但没说话。李雨来得晚，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子，搁在桌上拆开，是个奶油蛋糕，上面拿巧克力酱写了“旗开得胜”四个字。
“你怎么还买蛋糕？”他妈说。
“庆祝一下嘛。我当年高考都没人给我买蛋糕。”李雨把蜡烛插上，找了半天打火机没找着，李杰拿灶台上的火柴给她点着了。小妹被推着吹了蜡烛，许愿的时候拿眼睛瞟李杰，李杰把脸别开了装作没看见。
切蛋糕的时候小妹忽然说了句：“哥，我报师范的事，你支持吗？”
“支持。”
“那要是以后我分到偏远地区教书呢？”
“那我给你买辆车。你开着去。”
小妹拿叉子戳着蛋糕上的奶油花，没接话，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他妈在旁边插嘴：“你哥现在有钱，你让他买。”
“妈，你别替我答应。”李杰拿叉子敲了敲盘子。
“你小时候说长大挣钱给妹妹买好东西，你忘了？”
“我没忘。但得是合理范围内。”
“买车怎么不合理了？你妹当老师，分到乡下没车怎么去？”
李杰看了他妈一眼，他妈眼睛瞪着他，那意思很明确：今天高兴，你别扫兴。李杰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了句：“行。等分数线和录取结果下来再说。真要分到偏远地方，我给她弄辆代步的。”
小妹在旁边乐了一声，拿胳膊肘碰了碰李雨：“咱哥今天大方。”
“他哪天不大方？”李雨把一块没奶油的蛋糕底搁李杰盘子里，“哥你吃这个，我知道你不爱吃奶油。”
吃完晚饭李杰帮着收了碗筷，他妈在厨房洗碗，他在旁边站着擦杯子。他妈一边刷锅一边跟他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妹考上大学了，你爸这两天高兴得睡不着。昨晚跟我说了一宿，说当年没供你上好学校，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李杰把擦干的杯子搁进柜子里，没接话。
“他说那时候要是家里宽裕点，让你复读一年，兴许也能考个好大学。”
“妈，我那年考不上跟复读不复读没关系。我就不是那块料。”李杰把抹布洗了拧干挂好，“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真挺好的。你和爸不用替我觉得亏。”
他妈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了递给他，拿湿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行。你说了算。”
擦完碗李杰出来，看见小妹坐在客厅沙发上跟李雨挤在一起拿手机查分数线，他爸在旁边假装看电视，其实耳朵一直支棱着。小妹回头冲他喊了一声：“哥，师范学院去年录取线出来了，我这分数稳的。”
“那就行。志愿填好了跟爸说一声，让他高兴高兴。”
“我刚跟他说了。”
李杰看了一眼他爸。他爸还盯着电视，但拿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没动，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阿左在胳膊里小声说了一句：“你爸其实挺高兴的。”
“嗯。”
“你妈也是。”
“嗯。”
“你妹也是。虽然她不说。”
李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拿手机给赵大柱发了条微信：明天铺子晚开一个时辰。我上午带家里人去趟学校咨询会。发完了又补了一句：灵枣筐底下那两瓶灵液你帮我收好了，别让王婶当调料用了。
赵大柱秒回：收到。恭喜总镖头。
李杰把手机揣兜里，看着客厅里热闹成一团的家人，伸手拿了块小妹剩在盘子里的蛋糕边角料塞嘴里。奶油化了，但蛋糕底还软和。阿左在他胳膊里哼哼了一声：“闻着甜。”
“回家给你带一块。”
“真的？”
“真的。今天高兴。”
他妈打来的，声音大得赵大柱在旁边都听见了：“查到了查到了！你妹查到了！”背景音里小妹在喊“妈你小点声”，他爸在旁边说了句“你让杰子自己看手机”。
“考了多少？”李杰把手里的灵枣筐搁下来。
“让她自己跟你说！”他妈把手机怼到小妹脸前，小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带着颤：“哥，总分比一本线高四十多分。”
李杰攥着手机愣了两秒。赵大柱在旁边看他表情，小声问了句“多少”，李杰把数字报了，赵大柱一拍大腿：“嚯！那不挺好的嘛！”
“好。”李杰对着手机说了一个字，觉得嗓子有点紧，清了清喉咙补了一句，“真挺好。你志愿想好了没？”
“想好了。第一志愿填师范大学，我想当老师。”
“当老师好。稳定，还有寒暑假。”李杰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决定，觉得靠谱，“回头我帮你问问有没有认识的人在师范那边。”
挂了电话李杰在柜台后面站了一会儿。赵大柱问他要不要放个炮仗庆祝一下，他说铺子里别放炮仗，回头把灵草点着了。但脸上的笑一直没收，盘货的时候哼着歌，阿左在胳膊里听了半天，冒了一句：“你哼的什么玩意儿？跑调了。”
“高兴。”
“你妹考上大学你比自己考上还高兴？”
“我当年考上大专我爸妈愁了三天。她考上好学校不一样。”
阿左琢磨了一下：“那你爸妈当年愁你什么？”
“愁我毕业出来干什么。送外卖那会儿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急。”李杰把最后一筐灵枣码上货架，拿抹布擦了擦柜台面，“现在好了。我妹争气，他们不用愁了。”
当天晚上李杰回了趟现实世界。他妈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比过年还丰盛。他爸从柜子里摸出瓶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李杰倒了一杯，这回没问“来点不”，直接倒上了。
“今天高兴，喝。”
李杰把酒杯接了，跟他爸碰了一下。玻璃杯碰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爸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忽然说了句：“你当年高考要是考好了，现在兴许也坐办公室了。”
“坐办公室有什么好，我现在也挺好。”
“是挺好。”他爸拿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搁他碗里，“你那个绿色食品公司，比坐办公室强。”
李杰差点被酒呛着。绿色食品公司这事他爸是过不去了。他妈从厨房端了盘清蒸鱼出来，听见这话拿围裙擦着手接了茬：“什么绿色食品公司，人家那是正经做买卖的，报纸上都登了。”
“我夸他呢。”他爸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急什么。”
小妹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攥着手机，坐下来先拿筷子夹了块排骨。他妈拿胳膊肘捅了捅她：“给你哥倒酒。”
“他自己有手。”
“让你倒你就倒。”
小妹翻了个白眼，拿起酒瓶给李杰杯子里添了点，添完了小声说了句：“哥，谢谢你那个保温杯。考试那两天我泡安神茶喝了，管用。”
“管用就行。回头再给你拿两罐。”
“不用。你留着卖钱。”
“两罐安神茶值什么钱。”
小妹没接话，低头啃排骨。他爸在旁边看着兄妹俩，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但没说话。李雨来得晚，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子，搁在桌上拆开，是个奶油蛋糕，上面拿巧克力酱写了“旗开得胜”四个字。
“你怎么还买蛋糕？”他妈说。
“庆祝一下嘛。我当年高考都没人给我买蛋糕。”李雨把蜡烛插上，找了半天打火机没找着，李杰拿灶台上的火柴给她点着了。小妹被推着吹了蜡烛，许愿的时候拿眼睛瞟李杰，李杰把脸别开了装作没看见。
切蛋糕的时候小妹忽然说了句：“哥，我报师范的事，你支持吗？”
“支持。”
“那要是以后我分到偏远地区教书呢？”
“那我给你买辆车。你开着去。”
小妹拿叉子戳着蛋糕上的奶油花，没接话，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他妈在旁边插嘴：“你哥现在有钱，你让他买。”
“妈，你别替我答应。”李杰拿叉子敲了敲盘子。
“你小时候说长大挣钱给妹妹买好东西，你忘了？”
“我没忘。但得是合理范围内。”
“买车怎么不合理了？你妹当老师，分到乡下没车怎么去？”
李杰看了他妈一眼，他妈眼睛瞪着他，那意思很明确：今天高兴，你别扫兴。李杰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了句：“行。等分数线和录取结果下来再说。真要分到偏远地方，我给她弄辆代步的。”
小妹在旁边乐了一声，拿胳膊肘碰了碰李雨：“咱哥今天大方。”
“他哪天不大方？”李雨把一块没奶油的蛋糕底搁李杰盘子里，“哥你吃这个，我知道你不爱吃奶油。”
吃完晚饭李杰帮着收了碗筷，他妈在厨房洗碗，他在旁边站着擦杯子。他妈一边刷锅一边跟他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妹考上大学了，你爸这两天高兴得睡不着。昨晚跟我说了一宿，说当年没供你上好学校，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李杰把擦干的杯子搁进柜子里，没接话。
“他说那时候要是家里宽裕点，让你复读一年，兴许也能考个好大学。”
“妈，我那年考不上跟复读不复读没关系。我就不是那块料。”李杰把抹布洗了拧干挂好，“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真挺好的。你和爸不用替我觉得亏。”
他妈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了递给他，拿湿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行。你说了算。”
擦完碗李杰出来，看见小妹坐在客厅沙发上跟李雨挤在一起拿手机查分数线，他爸在旁边假装看电视，其实耳朵一直支棱着。小妹回头冲他喊了一声：“哥，师范学院去年录取线出来了，我这分数稳的。”
“那就行。志愿填好了跟爸说一声，让他高兴高兴。”
“我刚跟他说了。”
李杰看了一眼他爸。他爸还盯着电视，但拿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没动，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阿左在胳膊里小声说了一句：“你爸其实挺高兴的。”
“嗯。”
“你妈也是。”
“嗯。”
“你妹也是。虽然她不说。”
李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拿手机给赵大柱发了条微信：明天铺子晚开一个时辰。我上午带家里人去趟学校咨询会。发完了又补了一句：灵枣筐底下那两瓶灵液你帮我收好了，别让王婶当调料用了。
赵大柱秒回：收到。恭喜总镖头。
李杰把手机揣兜里，看着客厅里热闹成一团的家人，伸手拿了块小妹剩在盘子里的蛋糕边角料塞嘴里。奶油化了，但蛋糕底还软和。阿左在他胳膊里哼哼了一声：“闻着甜。”
“回家给你带一块。”
“真的？”
“真的。今天高兴。”